第61章 誰是一家人
杜大寶語氣一噎,手腕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只覺手腕骨快要被捏碎了,痛得直咬牙,一張臉漲的黑紅,臉上青筋暴起,咬著牙說道:
「你先把俺放開!」
阮小暖嫌棄的將杜大寶的手撇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杜大寶捂著手腕後退幾步,眼神威脅著躲在阮小暖身後的女同志。
女同志低著頭,渾身都在顫抖著語氣哽咽:
「我不想在這個地方,求您…」
此時此刻的阮小暖,就是女同志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她得抓緊了。
反正現在走投無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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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母板著一張臉,渾濁的雙眼盯著阮小暖,不滿的說道:
「老三媳婦,這事可不歸你管,俺可沒有用你的一分一毫,這丫頭你不能動。」
要是把她地好事給攪和了,她找哪個說禮去?
阮小暖不動聲色的從口袋裡取出,一張乾淨的帕子遞給躲在身後的人。
「擦擦臉上的淚!」
女同志動作一頓,膽怯的接過阮小暖遞過來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著臉上的淚痕,雙眼卻一直注視著三人的一舉一動。
阮小暖並不在意這些,眸光淡定自若:
「用一輩子的積蓄,來買一個人,不緊撈不得半點好,我怕娘你,也得去公安報導。
年紀這麼大了,要是餘生在公安裡頭度過,那還得了?」
杜母心裡咯噔一聲,只覺阮小暖說的話有些邪乎,但又很快自我安慰。
鐵定是阮小暖這蠢丫頭胡說八道,鄰村有好幾個都幾年了,也不見得他們有半點事。
轉頭看著正在賣慘的大兒子,低聲吼道:
「大寶,把你媳婦兒帶到屋裡頭去!俺倒要看看,誰敢多管閒事。」
一雙眼死死的盯著阮小暖,滿是警告與恨意。
阮小暖視若無睹,反倒扣住女同志的手,巧妙的避開了杜大寶的觸碰,快步走到桌邊,拿起裝著清水的碗。
「砰!」的一聲,狠狠的砸在桌沿邊上,迅速捕捉其中一塊碎片。
「哎呦喂!」
杜母心疼的直拍大腿,如寶一般將碎片小心翼翼的堆在一起,嘴裡還在碎碎念:
「這碗好幾毛一隻呢,天天都毛毛躁躁的,這錢多難掙,你不曉得嗎?」
心疼的把碎片裝到懷裡頭,用衣服隔開,避免劃傷。
阮小暖餘光掃了一眼站在地上撿取碎片的杜母,一把扣住杜大寶的手腕,一腳踹了過去,這一腳可是卯足了力的。
杜大寶猝不及防,身子如同拋物線一般,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半圓的弧度,後又狠狠的砸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臉色分外的難看。
他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攪成了一團,痛得厲害,是從未有過的。
即便年輕時和同齡人打架,打斷了幾根肋骨,也抵不上阮小暖的這一腳。
不僅五臟六腑在攪動,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
女同志看著阮小暖那驚人的戰鬥力,情不自禁的吞咽著口水,看到瞠目結舌。
我的天!
這…,這女同志看似嬌嬌小小,沒想到有這麼大的力道,僅僅只是一腳,就將滿是腱子肉,看似凶神惡煞的男人,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也難怪剛才那位女同志,讓她尋求女足的庇護,原來還有這麼個道理:
兒子被打,杜母無暇顧及撿碎片,起身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
「大寶!」
杜大寶臉皺巴巴的,嘴抿成了一條直線,渾身都在顫抖著,聲音干啞:
「娘!俺疼。」
迄今為止,今年是他受傷最多的一次。
骨折的傷才剛好沒多久,這會又受到重創,這一切的痛苦都源自於阮小暖。
杜大寶只覺得心裡又憋屈又委屈,一個一米八的大高個,突然紅了眼眶,語氣哽咽而又委屈:
「俺…俺現在連一個女人都整治不了,這可咋整!」
這可把杜母給心疼壞了,將人小心翼翼的扶了起來,輕拍著杜大寶的背部:
「沒事,這不是有娘在嘛!」
忽而抬頭盯著阮小暖,在阮小暖的注視下,餘光瞥向了阮小暖身後的人,眼神似在警告:
「老三媳婦兒,你現在到底是咱老杜家的人,總歸要替你大哥著想!俺都拿出了一輩子的積蓄,才整來了這麼個年輕漂亮的女同志,你是看大房一家不順眼是不,非要跟俺們對著幹!把家裡頭整得烏煙瘴氣的,還想不想過日子了,要是不想,就搞快跟老三扯離婚證。」
自打阮小暖嫁入杜家後,啥事兒都有了,簡直就是災星。
杜母沒敢把這話說出來,不然依照阮小暖的暴躁程度,就算她年老體衰,也謀不到啥子好處,可能把人給惹急了,還會被揍一頓。
「你現在才知道?」
阮小暖眉毛一挑,語氣頗為無辜:
「沒法,我一遇見人渣,這手啊,就不受控制的揍人,特別是看您和大房一家,要是心情再差點,大哥後半生恐怕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杜母臉一黑,面色沉沉的盯著阮小暖:
「你在威脅俺?」
不管咋樣,她今天必須要在家裡頭重新樹立威信。
倘若不然,好好的家,遲早得散。
阮小暖搖頭:「我可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阮小暖鬆開了女同志,一腳踩在了杜大寶的胸口處,手中的碎片抵在杜大寶的脖子上,巧笑嫣然的仰頭看著,早已被嚇得面色慘白,六神無主的杜母身上:
「這個才是威脅!」
杜大寶不僅覺得腹部絞痛,就連脖子上也傳來了一絲密麻的刺痛感,死亡的恐懼感忽然撲面而來,下來囂張肆意的杜大寶頓時慌了神,語氣慌亂:
「小暖,咱們都是一家人,有啥子說不開的,把你手頭上的東西給放下,咱有話好好說!」
狗命在黃泉路上,來回徘徊可不咋地。
阮小暖沒有鬆手的意思,不僅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已經有鮮血滲出。
只需在手上一些力,就能將脖子上的那根動脈,給割斷。
「是嗎?一家人啊!我咋不知道?連每月的住宿費都是按幾塊錢的收,連一口吃食都要斤斤計較,這可不是一家人的作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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