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醋意


  木言雖然秉承著不沾染麻煩的原則,但還是去探查了情況。

  兩人小心的走到草叢邊,正看到一個穿著黑色服飾的哥兒躺在地上,他的身上留了不少的血,已經處於昏迷的狀態。

  「他是不是死了?」

  木言搖頭,「不,他還有一息尚存。」

  這哥兒一身刺客打扮,也不知道是來刺殺誰的?

  阮瑜悄悄的朝躺在地上的哥兒走兩步想要看個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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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女郎,我們可以救他嗎?」

  木言拍了拍小公子的手,正要開口拒絕,突然出現在路邊的刺客,想一想都知道是麻煩的事。

  腳下傳來堅硬的物品,木言撿起地上的令牌細細查看,直到看到令牌上的小字目光一頓。

  「小公子,我們現在就回去。」

  ……

  冷!

  好冷!

  我死了嗎?

  耳邊總有一個碎碎念念的聲音吵得他頭痛不已,蕭飛羽拼盡全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皮,終於看清楚現在的處境。

  溫暖的臥房,空氣中還散發濃烈的藥香,他頓時愕然。

  他被救了。

  不遠處坐著一個哥兒,哥兒似乎很忙碌,不停地在搗鼓藥材。

  聽到身後的動靜,阮瑜歡快的走到床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躺在床上的哥兒。

  「你終於醒了,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見哥兒發愣,不理會自己,阮瑜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話。

  「你已經昏睡了兩天,本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好在你醒了,不枉我費盡心力救你。」

  說到著阮瑜有些得意,這還是他學習醫術以來第一次救助傷患,而且還被他救活了。

  「你救了我?」

  蕭飛羽剛剛清醒,一下又聽了許多話腦子有些不清醒。

  阮瑜點頭,看他的眼神止不住的歡喜,他還是此生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哥兒。

  若說三皇子是個清冷高潔的美人,那眼前的是個張揚熱烈的玫瑰。

  只是不知道本應該是張揚的性子,為何看起來這般內斂。

  蕭飛羽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說出兩個字,「多謝。」

  阮瑜這才恍然大悟,連忙倒一杯水遞給哥兒。

  「不客氣,來喝水潤潤喉。」

  聽到房間裡的動靜,木言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兩日前將人救回來之後,小公子說要檢驗一下自己學習近一年的成果。

  因為那哥兒傷得太重,對小公子構不成什麼威脅,她也就放任小公子。

  不成想這兩日小公子日日守在他身邊,就連自己想與他吃個飯,小公子都沒空。

  不放任更好,這一放任,小公子眼裡越發沒有她了。

  與小公子在一起這般久,木言還是第一次真正知道吃醋是什麼感覺。

  但每次小公子用明艷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自己時,她總是狠不下心來將人直接帶走。

  她現在非常唾棄自己的大度。

  只要一想到這兩日散值回家都不見心上人去接自己,她就忍不住想將房間裡的那個人扔出去。

  可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做。

  又聽到房間裡傳來一句關懷聲,木言只覺得心中鬱結。

  接住從空中飛下的信鴿,木言雙眼一沉,疾步走出木府。

  夜晚,一個身影悄悄的摸進東隴郡王的府邸,那人身法詭異,讓人看不清蹤影。

  阮靖如前幾次一般身穿一襲紅衣在府中庭院泡茶,還悠然自得的品了一口茶。

  「出來吧。」

  木言黑著臉將倒好的茶一飲而盡,如此舉動看得阮靖稱奇。

  除了木言演戲時見她情緒波動之外,還從未在平日裡看她這樣過。

  阮靖騷包打開扇子掩蓋住臉上的好奇,故作關心的問,「右少卿這麼大的火氣,可是發生了何事。」

  木言瞟了她一眼並未開口,相處這麼久她如何不知道阮靖的劣根性。

  「喔,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竟令右少卿臉上這麼難看?」

  阮靖再接再厲,今日她勢必要知道發生了何事,也要嘗一嘗瓜的滋味。

  木言眼中冷然,說出的話氣死人不償命。

  「東隴郡王這般閒,三皇子可氣消了。」

  阮靖瞬間被嗆住,不高興的白了木言一眼。

  要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這個,要不是那次她開的玩笑太過,玉哥兒如何能生她的氣。

  一時兩人竟有一絲半斤八兩的意味。

  「找我來有何事?」

  木言可不認為只是簡單尋她喝茶那麼簡單。

  說到正事,阮靖倒是正經了許多。

  「丞相之事明日便有結果,你檢舉有功,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木言瞭然,丞相倒台是必然的結果,但隨著丞相倒台,她的那些黨羽一定會在另謀出路。

  若是大皇女是個有謀略君主那便好,但可惜她是個有勇無謀的蠢貨。

  大皇女失勢,得利的就是二皇女,朝堂中定要重新洗一次牌。

  女皇雖然表面仁愛,卻不得朝臣之心,這是朝堂上人盡皆知的事情。

  她如今手下已經無可用之人,一定不會放過嶄露頭角的自己。

  說起來也是可笑,天下君主手中竟無一人可用。

  「即便如此,暗處之人依舊無處可循。」

  阮靖眸光一沉,要說她痛恨女皇,但她更加痛恨暗處的人。

  查了這麼久,只清除了一些阿貓阿狗著實令她不快。

  「早晚會將她揪出來千刀萬剮。」

  說著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又變成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傳聞武成王進了府城。」

  武成王是先帝的小女郎,備受先帝寵愛,聽聞當年本是要傳聞於武成王,但不知為何變成了當今聖上,而她也成了東寧國唯一的親王。

  其中秘幸外人皆不得而知。

  木言對武成王並不了解,但她看阮靖的神情似乎並不討厭武成王,而且還對她頗有好感。

  「武成王選擇此刻進府城,動機許是不明?」

  察覺到她話中有些試探的意味,阮靖認命連忙舉手,臉上有些無奈。

  「我算是知道了,只要你不明之事,總會試探一番。」

  木言挑眉,理直氣壯的直視阮靖的目光。

  如果她不學會步步小心,小命早就不知道丟在哪裡了。

  阮靖率先敗下陣來,親自又為她到了一杯好茶。

  「武成王與家母是至交好友,母父年輕時,支持武成王為帝,但陰差陽錯坐上帝位的是如今的女皇。」

  「在我年幼時,武成王對我很好,也對母父很好,時常幫助母父,雖然她離府城多年,但母父始終沒有忘記她這個好友。」

  話語間足夠表示阮靖對武成王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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