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梁氏殺人


  「娘啊!」

  一聲悽厲慘自門口喊起,梁氏猛地抬頭,才看清楚站在那裡的王氏。{什麼?你還不知道|思兔.閱讀Sto520.COM,無錯章節閱讀|趕緊google一下sto52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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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氏是她弟媳,跟老太太最是親近,為人刻薄不說,還喜歡嚼別人閒話,跟人對罵從來沒輸過,主打就是一個沒素質。

  梁氏太清楚王氏的性子了,生怕她為了梁氏再打自己一頓,藉口已經到了嘴邊,還沒喊出來,王氏竟跑出去了

  「殺人了!」

  王氏一嗓子喊出去,梁氏才反應過來。

  「快!快把她攔下來!」

  一屋子丫鬟婆子慌張的跑出去,好像真要抓人,可出了門各個都不吭氣的跑開,誰也不敢在屋子裡伺候。

  等著跑遠了,才有個膽小的丫鬟問:「咱們就這麼跑了,萬一夫人知道了怎麼辦?還有,梁老夫人都流血了,她會不會……」

  「噓!大公子昨天就交代了,今天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准咱們管。你當做沒看見就行。」

  小丫鬟還想問,大丫鬟又訓斥了她兩聲,最後道:「現在府上做主的是大公子,你聽大公子的就是。」

  此時,梁氏縮在床腳,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回來,喊了兩聲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老太太就躺在眼前,黑紅的血液凝在她的身下,血腥味熏得她想吐。

  梁氏心驚膽戰,撐著疼痛的身子站起來,才剛剛跨過梁老太太,那隻腳還沒落地,突然,早已昏死的老太太一把攥住她的腳,力氣大的嚇人。

  她嘴巴一張一合,雙目死死瞪著梁氏,梁氏驚叫一聲,拼命想要踹開那隻手。

  「你在幹什麼!」

  門口一聲呵斥,梁氏渾身一震,回頭看清賀正元蘊著盛怒的目光,梁氏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賀正元大步走來,先是探了探梁老太太的鼻息,臉色微變。

  老太太沒氣兒了。

  梁氏這才看清楚老母親已經被自己踹得面目全非,不用賀正元說她已經知道了結果,頓時嚇得魂兒都散了。

  「侯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殺人,我沒有!」

  梁氏跪爬著上前,又在快靠近老太太時害怕的連連後退。

  「你殺了人。」

  梁氏猛地抬頭,「我真的沒有,我……」

  她突然想起,自己踹下去的時候賀正元剛好在門口,他什麼都看見了!

  「侯爺!」

  梁氏跌爬著往前,想要近身求情,誰知賀正元繞開她,徑直走到一邊。

  她抬起頭,見賀正元滿臉嫌惡。

  「侯爺……」

  「當初娶你進門,是因為你與慧娘有幾分相像,如今我倒是慶幸你不是慧娘。」

  梁氏枯坐在地上,連求情都忘了。

  「你弟媳王氏已經被我攔下了,今日之事,沒人敢說出去。」

  梁氏灰暗的眸子剛有了點亮色,賀正元再次開口。

  「府上你也不用待了,一會兒我就讓人送你走。從今往後,你不必再回來了。」

  丟下這句話,賀正元大步離開。

  梁氏跌跌撞撞的追出去,才到門口就被兩把佩刀逼了回來。

  她這才看清楚,院中早沒了那些丫鬟婆子,只有門口這兩名侯府侍衛。

  梁氏心下一涼。

  完了。

  她完了。

  賀望舟被傳到書房,才剛踏進去,便有一物迎面飛過來。他偏身躲開,東西碎在地上,是一方上好的墨硯。

  他跨過地上的碎片,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

  「梁家母女二人是你接過來的?梁氏院子裡的下人也是你支開的?賀望舟,你要翻天不成?」

  賀望舟撣了撣衣服上沾上的墨漬。

  「父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事向來魯莽,又沒什麼腦子。怪你不在府上,我只能想起什麼就來什麼了。」

  賀正元氣得又要砸東西,「要不是為了幫你擺平三皇子的事,我至於離開這麼久,讓你把侯府鬧得雞飛狗跳?」

  賀望舟起身,對著他鄭重的鞠了一禮。「謝過父親。」

  賀正元正在氣頭上,抓緊了手裡頭還沒扔出去的東西,他說:「謝你娘吧。」

  他要不是慧娘生的,賀正元這個當爹的早把他扔出去了。

  離開後,賀望舟正要回金玉苑,打了個主意,又去了攬湘閣。

  攬湘閣里門窗緊閉,只院中還留著灑掃的小廝,見賀望舟過來,小廝嚇得扔了手裡的掃帚,跪下請安。

  賀望舟心情甚好,「二公子呢?」

  小廝指了指屋裡,沒敢說話。

  賀望舟徑直走上前,推開房門,撲鼻而來的臭味熏得他睜不開眼。

  這味道,比梁氏屋裡難聞多了。

  走進去,床榻上直挺挺趴著個人,明明聽見了動靜,卻不願意做出一點兒反應。

  賀望舟先把窗戶都打開,風吹進來,屋裡的味道才好聞了些。

  「昨日我也去過梁氏房中,替她開過窗戶。」

  提及梁氏,賀諗之轉過頭,目光怨毒的盯著他。

  賀望舟笑起來,「你是個讀書人,不該露出這樣的眼神。」

  「你對我母親做了什麼?」

  賀望舟眉峰軒起,「還是個讀書人,怎麼聽話都聽不全呢。」

  賀諗之心裡咯噔一下,「你什麼意思?」

  「你剛才沒聽我喊她做什麼嗎?」

  梁氏。

  賀諗之心裡咯噔一下,隨即惱怒起來。

  「你連母親都不喊了?舒言大逆不道,敢虐打母親,竟把你教得連母親都不認了?」

  賀望舟懶懶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在黃花梨木的扶手上。

  「那是你母親,又不是我母親。我喊是因為她是繼室,是侯夫人,而如今,她已經不是了。」

  賀諗之眼皮子狂跳,「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賀望舟站起來,意味深長的笑笑。

  「二弟病重,那就好好休息。明日宮宴父親已經給你推了,你在家好好養傷就是。一會兒我會叫人來給你上最好的藥,讓你能在七日後趕回梁家,弔唁。」

  賀諗之驚得猛然坐起,牽扯到傷口,疼得渾身顫慄。

  「你說什麼?誰死了?」

  賀望舟轉身離開,半句廢話都沒有。

  隔天,舒言早早起來準備,見賀望舟又在嚷嚷著腰間要系那方墨玉,可丫鬟們偏找不到,齊刷刷跪了一地。

  舒言拿出自己那一枚玉佩,系在他的腰間。

  賀望舟拿起來看了眼,「怎麼有個安字?」(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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