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謀奪秘術


  第346章 謀奪秘術

  「補天石」是幾塊大小嶙峋的奇怪石頭。

  通體如琉璃寶玉,晶瑩且散發五彩光芒。

  敖丙本以為女媧給個一塊兩塊估計就差不多了,沒想到她直接掏出一大袋。

  「嘩啦啦」像是裝滿一袋銀子,拎起來沉甸甸的。

  「你那小千世界破損不大,用個兩三塊也就行了,其餘的算是本宮送你的。」

  抱著一大袋子補天石,敖丙目瞪口呆的望著女媧窈窕的背影,直至對方徹底消失在雲霧繚繞的天宮……

  什麼叫做豪橫?

  這就叫做豪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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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名鼎鼎的補天石,放在各大話本故事裡,可謂是妥妥的主角。

  不是孕育孫悟空,就是孕育賈寶玉……

  可在女媧手裡,真就好像是再普通不過的石頭,一送就是一大袋。

  與她相比,自己過往好像一下子就變得小家子氣了。

  不過敖丙並不氣餒。

  猶記得當年第一次上媧皇宮,連個守門的童子都能把「八寶金丹」當糖豆吃。

  現在女媧這樣豪奢,倒也在情理之中。

  或許對她而言,這能讓人人都眼紅的石頭,也就只是些石頭而已。

  然而話是這樣說,敖丙卻亦不會就這樣受用的心安理得。

  畢竟五彩石確實能為他解決目前最棘手的麻煩。

  恩就是恩,再小也是恩。

  當下取出三顆,置於盈虛世界的破損裂縫當中。

  說來也怪,那石頭在手中不過彈珠大小,可落入世界裂隙便剎那變作數丈怪石。

  周身光芒萬丈,充塞、填補所有破損。

  敖丙運天眼觀察,只看見彩光氤氳,似有造化。

  那石頭竟是遇土生土,遇火生火。

  同盈虛世界的壁障合二為一,不分彼此,完美的辯不出一點痕跡。

  「好,好,這神通終於是又有用武之地了。」敖丙驚喜萬分,珍而重之的將剩餘的五彩石藏好。

  這玩意兒對女媧而言是石頭,對現在的他而言可是寶貝。

  有了這麼多五彩石,往後就算再遇到與「誅仙四劍」一個品級的法寶,自己也能敞開了打,再不必畏手畏腳。

  「可惜……娘娘您走的也太快了呀,我還要向您請教陰陽造化之妙道呢。」

  他一直惦記著修成「造化神龍相」,為自己轉換根腳。

  單從「補天石」的水準看,於造化之道的應用上,女媧娘娘絕對是大能中的大能。

  若是能教自己一招半式,「造化神龍相」的修持就簡單多了。

  但女媧也是恩怨分明的人,從幾次相處中敖丙觀察,對方是不吃虧也不占便宜的性子。

  每次叫敖丙幫忙,都會給足好處。

  即使敖丙主動相求,對方也會提出條件。

  總之,我不占你便宜,你也別占我便宜。

  「看來軒轅墳三妖的事必須辦的漂亮,否則可沒臉再去求人家傳法。」敖丙皺眉沉思:「現下三妖已惹得天下人眾怒,非一死不能贖其罪。

  怎樣才能既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又撈她們出來呢?」

  想了半晌,想不出個名堂,索性暫時放棄。

  旁的先不管他,等打到朝歌再說。

  念頭一定,他立刻乘駕雲霧,出了鬥牛宮,騎上猙獰,直下南天門。

  待到回了界牌關,才發現大軍早已不見。

  原來其自奉命上天,耽誤時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開會的功夫,下界已過了半年多。

  因「誅仙陣」截教全軍覆沒,殷商無有能人撐腰。

  姜子牙又領著一班威猛虎將,尤其大營中尚有孔宣坐鎮,竟在此期間,連破界牌關、穿雲關、臨潼關……

  一路打到了澠池縣。

  澠池縣距離殷商都城朝歌就剩一個孟津。

  東南西北四鎮諸侯皆聯絡在孟津相會。

  但澠池縣也不是塊好啃的骨頭,其守關將領名曰「張奎」,封神榜上號作「七殺星」。

  有地行異術傍身,可日行一千五百里,比土行孫還要強。

  其妻高蘭英也有異寶「太陽神針」。

  原著當中,兩夫婦曾連殺五嶽、土行孫、鄧嬋玉等。

  旁的敖丙不甚關心,可鄧嬋玉他不能不管。

  高蘭英於鄧嬋玉而言,就像是哪吒與敖丙一樣,都是命理中的克星。

  是非常容易翻車的劫數。

  另外。

  敖丙帳下黃龍褚圭,因為相性屬土,非常適合修煉地行術。

  因而「地行術」也是敖丙不想放過的東西。

  心裡惦記,他不敢耽擱,忙騎了坐騎往澠池縣趕去。

  到了地頭,一入大營,卻見全軍縞素,處處哀聲,悲傷的氣氛瀰漫整座軍營。

  敖丙心裡「咯噔」一聲,「莫非嬋玉出了事?」

  念頭一出,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鄧嬋玉有他傳授,這些年道行突飛猛進,尤其他還曾親自幫對方化開「八寶金丹」藥力。

  與黃天祥一樣,其亦有接近兩千年的功力。

  再加上傳授《天聖劍決》、兩口飛煙寶劍、石火電光、一件法寶……

  「不可能就這樣死的!」

  心裡覺得不應該,可牽腸掛肚,難免沉陷其中。

  再想到高蘭英是嬋玉命里的劫數,直覺便生出不好的預感。

  敖丙強壓慌亂,面上鎮定,一路闖向中軍。

  路過一座大帳時,見裡面停著幾口棺材,一顆心立時懸了起來。

  她對鄧嬋玉的感情一向複雜,初時只是饞她的身子,可老話也說「日久生情」。

  雖說比不得對龍吉的感情深厚,但既然已經同床共枕,當然就視作自己人。

  若真有個差池……

  「不對,不對,封神榜並無鄧嬋玉的名諱,即使死了,其也只會投入地府。

  封神榜我插不上手,地府難道還能把我難住?

  取一個魂魄還陽,不信幽冥不給這個面子。」

  思緒閃過,敖丙一下子放鬆下來。

  對神仙而言,死亡也並非終結,又不是魂飛魄散,何必懼怕?

  不過為了讓心思平靜,他還是運用「隔垣洞見」悄悄看了兩眼。

  目光透過棺材,直視內部,發現裡面赫然躺著幾個男人。

  一個黃飛虎、一個黃飛彪、還有幾個是文王姬昌的義子。

  「黃飛虎終究還是死了……」看見人影,他免不得有些唏噓。

  上次破青龍關時,黃家死的就剩三人,分別是黃飛虎、黃飛彪、黃天祥。

  堪稱滿門忠烈。

  現在又死了兩個。

  黃飛虎還好,東嶽大帝的神位穩如金湯。

  可「黃飛彪」因為是一介凡人,其「河魁星之神」的位子,被通天教主劃給了一個叫呂方的截教天仙。

  因而按照正常情況,對方是要入輪迴轉世重生的。

  沒有再多想,他邁步而行,直行於中軍大帳。

  彼時。

  姜子牙正坐于帥位,愁眉苦臉,與眾將商議治敵對策。

  「當今張奎倚仗地行術,屢屢殺吾大將,連孔將軍的五色神光都抓不住他,如何是好?」

  「丞相不必憂心,我家太子有指地成鋼之術,只待等候些時日,必能破他。」龍吉溫柔的聲音徐徐傳出,聽的敖丙會心一笑。

  掀開帳簾,他大踏步走了進來,

  「各位,久等了。」

  一句「久等了」,讓眾人臉上無不露出喜色。

  姜子牙更是看見了救星,急下座接住他。

  「太子,你可算來了,貧道差點以為你再不下界了。」

  「呵呵,上天開了個小會兒,耽誤了一點時間。」敖丙笑了笑,目光掃過大帳。

  發現孔宣、楊戩、龍吉、黃天祥、武吉……等俱在。

  那個丑巴巴的龍鬚虎反而沒了。

  黃天祥眼睛紅紅的,顯是哭過一場,但封神之事他已有耳聞,倒也並非太傷心。

  敖丙隨著姜子牙坐下,旁邊龍吉悄悄伸手過來戳他,被其一把抓住,捏在手裡把玩。

  旁若無人的樣子,眾將均已見怪不怪,唯獨鄧嬋玉偷偷翻了個白眼。

  姜子牙一坐下,就開始倒苦水:

  「太子一去數月,大軍人吃馬嚼,耽擱不起,只能向東進軍。

  可殷商戰將,多有左道異術,一路傷我大將良多,連我徒兒龍鬚虎都一併戰死了。

  現下又遇敵將張奎,倚仗地行術肆無忌憚,連孔將軍也抓他不住。

  黃飛虎、黃飛彪等將軍,盡皆戰死,損失可謂慘重。」

  敖丙聞言看向孔宣,眼帶深意,仿佛在說:「怎麼幾天不見,你就變得這麼拉了?」

  孔宣讀懂他的意思,氣的冷哼一聲:「那小子沾到地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我五色神光再厲害,總不能把整座大地都刷走。」

  敖丙笑了笑,又望向楊戩:「你不是有隔垣洞見,善能透視?」

  知道他不懷好意,楊戩扭過頭,沒有說話。

  還是龍吉盈盈解釋道:「二郎表弟的功力尚淺,只看得地下五六十丈,那張奎鑽的深,就有些看不清了。」

  敖丙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會被難住。」

  不過遇上他,張奎算是洗到淋頭了。

  他的「神眼天目」上能看三十三重天,下能看九幽地府十八層地獄。

  中能窺人間萬類,奇相氤氳。

  又有神通能夠「指地成鋼」。

  張奎算是被他克的死死的。

  那個高蘭英更不必說,指掌間灰飛煙滅。

  不過殺他們容易,該怎樣弄到「地行術」才是關鍵。

  以前倒是有搜魂的手段,可張奎夫婦都是榜上有名人,損了魂魄的話,到天上傳出去不太好看。

  敖丙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總要要些面子。

  心思閃爍,表面接了對戰張奎的任務。

  出了大帳,他便與龍吉商量起來。

  得知他想要「地行術」,龍吉還有些奇怪,敖丙一身神通,竟然覬覦區區小術。

  聽了半晌,知道他是為褚圭要的,頓時明白過來。

  「太子倒是對自家人上心的緊,不過此事卻也不難。」龍吉一派輕鬆。

  「哦?公主有何法教我?」

  「伱只需夜間入戶,其他的自然就知道了……」她神神秘秘,賣了個關子,讓敖丙愈發好奇。

  但接連追問,龍吉只是不說。

  沒奈何,只能按下心思傻等。

  ········

  當天午夜。

  敖丙借土遁化一陣清風,悄悄出了西岐大營。

  一路飄飛,徑至澠池縣,到了總兵府邸,使個「隱身法」暗暗潛入。

  讓他奇怪的是,此地竟也是一片縞素,府堂中早早設有一口棺材。

  堂前則有一員大將,披麻戴孝,哭的好不傷心。

  他悄悄打聽了一番才知道,原來張奎連殺西岐數員大將,曾捉了楊戩回府。

  因楊戩精通變化,高蘭英出主意,叫丈夫用黑狗血破《八九玄功》。

  結果反被楊戩以「李代桃僵之術」,潑到了張奎老娘身上。

  張奎又命砍殺楊戩,卻反而被對方再次施術戲弄,把自家老娘砍死了。

  得知真相後,敖丙不得不感嘆劇情慣性之大。

  他都把封神攪成這模樣了,同樣的事情竟然還會發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再想到龍吉叫他半夜過來,不由有了主意。

  就見他搖身一變,突然變作一名老道的模樣,現出身形。

  「小子,半夜三更,你不睡覺,在這裡哭什麼?」

  聽到喊聲,張奎明顯愣了一下,抬頭見是一名道人,心裡吃了一驚。

  慌忙起身,面帶警惕道:「你是誰?何故闖我府堂?」

  聽到聲音,周圍腳步聲響,立時湧出一大幫人。

  敖丙一隻手背在身後,手裡攥著拂塵,另一隻手輕撫鬍鬚,對周圍人視而不見。

  往年他也見過不少得道高人,知道仙家氣派,因而變化的仙風道骨,讓人一見就生好感。

  只是此次出現的突兀,難免讓人警惕。

  「貧道乃是海外仙修,因煉丹有成,欲訪道友。

  偶然路過此地,被一縷殺氣阻住雲路,又聽見哭聲,因而好奇一探。

  如有打攪,萬望海涵。」

  他彬彬有禮,氣度不卑不亢,讓張奎繃著的心慢慢放鬆。

  扭頭回望,見妻子高蘭英也走了出來,忙上前悄聲問道:

  「夫人,你看他說的,可是真的麼?」

  高蘭英是個極漂亮的女子,亦精通金錢卦算之術,聞言看了看敖丙。

  見他滿頭雪絲銀髮,顯是年齒已老,偏又面色紅潤,嫩如嬰兒。

  再加半夜繞過府內崗哨,不驚動一人,心知必是神仙中人。

  想到早前殷商大軍征伐,總有海外高人襄助,心裡頓時一喜。

  忙請了敖丙入廳中上座。

  張奎見夫人如此,也變得和善起來。

  敖丙坐了廳中座位,高蘭英又多次詢問,探他的底細,他均對答如流。

  閒聊半晌,其方才問道:

  「不知將軍家中何人亡故,竟哭的這般傷心。」

  不提還好,一提張奎又悲從心起,咬牙切齒:「還不是楊戩那個賊子……」

  遂把擒獲楊戩,老母被殺的事情說了一遍。

  敖丙假作恍然,繼而憤怒,道:

  「那闡教做事一向如此,江湖事江湖了,禍不及家人。

  他等仗著元始天尊撐腰,卻是無法無天。」

  張奎、高蘭英都是人仙,見識淺薄,聽的雲裡霧裡,但還是看出其憤怒。

  心裡頓時同仇敵愾,對老道好感大生。

  眼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敖丙終於圖窮匕見:

  「我本不欲插手凡間之事,但相見既是緣分,今有金丹一粒,可起死回生,你等用清水化開,救你老母去吧。」

  他掏出一粒八寶金丹,頓時室內生光,異香馥郁。

  夫婦倆聞之,無不心曠神怡,通體舒泰。

  張奎喜不自勝,忍不住伸手去接。

  敖丙這時卻把手一撤,仿佛想起什麼,忽然道:

  「救人可以,但老道還有句話要說,我這丹兒煉製不易,雖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貧道也不是開善堂的。

  你們有什麼東西,能拿來交換。」

  原來他打定主意,要用一粒起死回生的八寶金丹,換張奎的「地行術」。

  夫婦倆沒想到,剛剛還仙風道骨的仙人,轉眼跟他們談起了生意,一下子都變得傻了眼。

  「道長,這……人命關天吶!」張奎結結巴巴,看著其手裡的金丹直眨眼。

  「我當然知道人命關天,但我的金丹也不是白來的,我不占你便宜,你也別占我便宜。」

  敖丙堅定不移,把話說在明處。

  那畢竟是張奎的老娘,又不是他的老娘。

  八寶金丹對敖丙不算多珍貴,但就像女媧娘娘贈送補天石一樣,想要救他老母,這份情張奎就得承。

  而且他本身屬於強勢一方,若是遇見不講道理的,直接捉了張奎,要挾高蘭英也能達成目的。

  但敖丙不想把吃相弄得難看,因而提出交易。

  對方要是換,他就換;對方要是不換,無非就不學了唄。

  反正《潛龍經》中神通法術頗多,少一個地行術未必就有多麼遺憾。

  見他如此堅持,張奎咽了口唾沫,忍不住望向自家夫人。

  他卻是個怕老婆的,時時讓老婆拿主意。

  高蘭英嘆了口氣,暗道「世間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臉上微笑,親自為敖丙泡茶道:

  「那不知道長想要什麼?」

  敖丙先是看了看高蘭英,「你身上道氣散亂,該是沒有上乘法脈,想必也沒有什麼好東西。」

  說完不顧對方尷尬的臉色,又盯著張奎:

  「你倒是有些清氣,不像旁門左道,想必是身有異術,我就要你的異術。」

  張奎愣了愣,與高蘭英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裡的駭然。

  這人眼睛真是毒,單純兩眼,差點把自己底褲看穿,對他高人的身份愈發深信不疑。

  二人卻是不知,「地行術」好歹也是俱留孫拿出來傳授弟子的,若是沒有獨到之處,豈敢傳出來現眼。

  而且闡教是正教,規矩森嚴,當然不會傳授旁門左道。

  敖丙有此前知,便裝的像模像樣。

  「道長,我是有一門地行術,但早年下山時,奉師命不得外傳。」

  「哦……那算了。」敖丙收起金丹,起身就走。

  「別別別,再商量商量,咱們再商量商量。」

  敖丙重新坐下,見其一臉躊躇為難,直白的道:

  「二位也別慌,貧道走南闖北,從不欺人。

  我把金丹放在桌上,二位可先救老母,但人活過來之後便表示交易達成。

  你們要是反悔,我也自有手段處置。」

  他把金丹重新掏出,放到了桌上。

  那丹藥光芒四射,像一顆明珠一樣,吸引著夫婦倆的目光。

  思來想去,張奎始終拿不定主意,還是高蘭英一狠心,搶了金丹:

  「不必想了,事急從權,先救母親再說。」

  隨即叫人端來一碗水,化開丹藥,掀開棺材板,灑在老太太身上。

  那丹藥真有起死回生的妙用。

  老太太身首分離,被縫屍針縫在一起,經丹水一灑,立時恢復。

  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僵硬的身子也慢慢有了血色。

  呼——

  一口濁氣吐出,竟然當場坐了起來。

  全府上下見狀,無不驚呼「神仙手段」。

  闔家高興了一陣,這才想起大廳里還坐著一位債主。

  張奎與夫人商量:「我師門秘授道術,豈能外傳,要不咱們一不做二不休……」

  他做了個切西瓜的手勢,臉上露出狠色。

  敖丙耳朵動了動,心道「好一個七殺星,殺性比我還重。」

  高蘭英左思右想,排了香案,取金錢排下一卦。

  她道行淺,自是沒有人家掐指一算的手段。

  可不算不知道,一算一個大凶。

  心驚膽戰下,忙勸丈夫道:

  「不可造次,這是真正的高人,今日若妄自行事,恐滿門上下無一活路。」

  張奎無奈,急得在屋裡團團轉。

  敖丙便老神在在的等著,隱見天色都快亮的時候,張奎夫婦才捧著一根竹簡過來。

  「道長救母之恩,我二人無以為報,願將秘術相贈。」

  敖丙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當面打開來檢查。

  他如今也是金仙功果,過往又修習秘法頗多,眼界卓著。

  讓他創造神功不可能,真假卻也分辨的出來。

  確認無疑,不由笑了笑,最後警告道:

  「恕貧道直言,二位印堂發黑,隱見殷紅,不日當有血光之災。

  我得你秘術,雖說是公平交易,但難免有乘人之危的嫌疑。

  便多說一句,奉勸二位早早離開,免得生出大禍。」

  這算是他最後的警告,聽不聽全看二人。

  張奎早信了他是仙家高人,而且敖丙說話步步都在明處,更讓他敬服,忍不住看向高蘭英。

  「夫人,你看……」

  「我看什麼我看,」高蘭英瞪了他一眼:「為國盡忠,死得其所。我等受王上天恩,豈能遇敵而退?」

  敖丙詫異地多瞧了瞧她,未想其一介女流,竟也有這份忠心。

  「既如此,貧道去也!!」

  說罷瞬間化一道光飛走。

  他前腳剛走,後腳高蘭英就追至門前,無奈敖丙遁速太快,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高蘭英失望一嘆:「可惜可惜,我本想體現風骨,激他賞識相助,未料這道人走的這般灑脫。

  也罷,我們也走吧。」

  「啊?你不是說為國盡忠,死得其所嗎?」張奎瞪大牛眼,痴痴的問。

  高蘭英翻了個白眼,「說說你也信,老母不要了?我不要了?家也不要了?一把年紀還這麼死腦筋。」

  張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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