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6章 冷暴且殘酷(第一更)
第3057章 冷暴且殘酷(第一更)
露天舞會!
在幾乎所有描寫sea的小說以及電影之中都會提到這裡的露天舞會。
那些修建於沙灘旁的簡易舞台,在過去的幾十年中,不僅是人們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且還早就成為了這個國家的象徵,甚至是所有人的記憶。
他們的父輩在那裡相遇、相知、相愛,認識了愛人,在父輩的愛情之中,永遠都有著露天舞會的場景。
也正因如此,露天舞會不僅成為一代代人生活中的一部分,還成為了他們的歷史,他們的記憶,他們的過去,同樣也是他們的未來。
過去如此,現在同樣也是如此。
每當暮色降臨之後,露天舞台上的音樂聲隨著海風飄散,在歡快的音樂聲中,在木質的舞台上,男女老少正隨著旋律翩翩起舞。
他們或者年老,或者年少,甚至還有一些孩童在舞台上跳舞。
在附近的沙灘上,孩子們在追逐嬉戲,老人們坐在長椅上搖著扇子,偶爾的身體還會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擺,這個時候他們似乎又回到了青春。
這是長安最尋常的一個傍晚。
沒有人會覺得今天和昨天、和前天有什麼不同。
這就是生活最美好的一幕。
當然,這既是最平常的,也是極具特色的,所以總會吸引不少外國人。
那些外國人同樣也是沉浸於其中,他們在舞台上跳舞,在附近的吧檯上喝著啤酒,就這樣盡情地享受著這種生活的美好。
就在人們享受著這種美好時,一旁的沙灘上兩個人勾肩搭背,走一步晃三晃,嘴裡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偶爾發出一陣粗啞的大笑。
這是兩個印度人,他們嘈雜而喧鬧,完全不顧外人的感受。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解開褲帶,直接蹲了下去。另一人也跟著照做。
他們竟然在沙灘上大便。
就在距離舞池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就在人們跳舞、散步、享受晚風的地方。
「你們在幹什麼?」
有人喊了一聲。那兩人抬頭看了一眼,非但沒有起身,反而咧著嘴笑了起來,完全沒有理會別人的阻止。
又有人上前幾步,語氣嚴厲了許多:「這裡有公共廁所,走幾步就到了,你們怎麼能在這兒一」」
話沒說完,蹲在地上的印度人中的一個站了起來,褲子還沒系好,就朝著說話的人揮了一下手,嘴裡嘰里咕嚕地嚷著什麼。
另一個也站了起來,叉著腰,用充滿咖喱味兒的英語大聲喊道:「不要以為你們才是文明,我們就是落後,我們有我們的習俗,你們有你們的,但你們必須要尊重我們!
而不是在這裡指責我們!」
「什麼?」
周圍的市民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們在公共沙灘上拉屎,還說是習俗?還說什麼尊重?」
有人忍不住喊出了聲。
那印度人卻越說越來勁,聲音越來越大,唾沫星子橫飛,手指戳向面前的人,反覆嚷著「歧視」「權利」。
他的同伴則更加暴躁,不僅直接伸出了中指,甚至朝著最近的一個年輕人推了一把。
年輕人沒動。
他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推的位置,然後抬起頭,看著那個印度人的眼睛。
沒有再說話,他直接出手了。
拳頭砸在印度人的面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那人往後一仰,跟蹌了兩步,還沒站穩,旁邊又有幾個人圍了上來一不是拉架的,是幫忙的。
SEA的男人,從十幾歲開始就要服兵役,退役後還要定期參加訓練。健身更是這個國家最普遍的習慣。
這些在沙灘上散步、跳舞、帶孩子的男人,脫下外套就是軍人。
拳腳如雨點般落在那兩個印度人身上。有人一拳打在眼眶上,有人一腳踹在膝蓋窩裡,有人從側面給了腮幫子一記重重的勾拳。
兩個印度人一開始還想還手,但很快就發現雙方的實力差距如同成年人與嬰兒。
一時間沙灘上竟是一片慘叫!
「好了,好了,」
有人伸出手臂攔住了還要繼續打的眾人,大聲說道:「我們SEA人講道理,我們不欺負人的。把他們交給警察吧!」
人群這才散開了一點。兩個印度人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嘴角流血,哼哼唧唧地爬不起來。過了幾秒,他們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跟蹌著往外跑。
後面兩個人像是撐小雞一樣,既沒有追的太緊,也沒有真正的攔著他們,那模樣就像是貓在調戲著老鼠。
然後,那兩個傢伙撞上了一個正在散步的年輕人,印度人中的一個沒有閃避,也沒有繞行,而是直接揮拳打在了那個年輕人的臉上。
另一個印度人更加瘋狂,抬起腳朝著蹲在地上的年輕人踹去。
而就在這時,接到報警的憲兵警察趕到了現場,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跪下!雙手抱頭!」
憲兵用英語大聲喊道。
兩個印度人沒有跪,甚至都沒有停手。他們轉身看向警察,其中一個張開雙臂,用最大的嗓門喊道:「你們歧視我們!你們毆打我們!你們「7
「跪下!最後一次警告!」
印度人沒有跪。他朝著警察沖了過去。
開槍的不是一個人。
端著卡賓槍的憲兵立刻扣動了扳機。
槍聲在暮色中炸響,震耳欲聾的槍聲中,。兩個印度人身中數彈,倒在了沙灘上。
兩名憲兵直接清空了彈匣。
在各自打空了M1卡賓槍的15發子彈之後才換上彈匣,朝著屍體走了過去。
其中一名憲兵端著卡賓槍,而另一名憲兵則上前詢問遭到毆打的年輕人問道:「你怎麼樣?需要去醫院嗎?」
「我有點頭疼,他們打了我好幾下——
」
憲兵見狀連忙要求年輕人坐下,同時立即呼叫救護車。
很快救護車就抵達了現場,在年輕人被送到醫院的同時,更多的警察趕到了現場。
警官在對現場進行了簡單的調查之後,直接說道:「毋庸置疑,這兩個犯罪分子是在在襲擊他人時被擊斃的,憲兵警察又一次保護了普通人的安全。」
而在不遠處,站在路邊的兩個男人就那樣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們————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其中一個人說道:「那兩個印度人可真可憐,遭到群毆不說,還被這樣打死了。
難道只有sea人的命是命,印度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在發出這聲感慨的時候,卻有一個路人說道:「難道不是嗎?」
他的話讓兩人同時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年輕人:「你說什麼?」
「我們肯定要保護我們自己人了。難道說印度人在我們的土地上拉屎,我們還不能阻止他們嗎?」
「你們分明殺了他——」
「那是因為他不服從警察的命令呀!」
「就因為這?」
年輕人直接聳了一下肩膀,然後說道:「就是兩個印度人而已,他們需要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你們說是不是?————
7
年輕人冷冰冰且毫無同情的言語,聽在他們兩人耳中只覺得一陣不可理喻。
甚至在離開之後,他們仍然在那裡說著。
「你能想像嗎?
這就是他們一他們的父輩是殘酷的,甚至就連他們的這一代年輕人也沒有任何同情心他們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同事的話,讓男人點了點頭,在來到這裡幾年之後,他已經對這裡沒有任何濾鏡了,他非常清楚這裡最真實的一面是什麼。
然後他說道:「嗯,這就是這個國家和其他國家的不同,社會達爾文主義一他們所有人都相信這一點。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會如此的冷靜,甚至殘酷。
你相不相信,明天不等印度人抗議。他們就會首先去指責印度,指責那些印度人不遵守公共衛生。
然後會以印度人沒有公共衛生意識,去吊銷那些印度人的簽證,不論他們是商人,還是學生,會有很多人為此付出代價————」
然後他的語氣變得極其複雜:「這就是他們最大的不同————」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了,他們就那樣在海濱人行道上走著路。
而在他們的後方,警燈閃爍,攝像機補光的燈光照亮了整片沙灘,那些記者們正在那裡報導著這個新聞。
而正在散步的兩個人並沒有回頭去看身後的這一切,他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那些新聞會怎麼樣去報導這件事情。
也非常清楚,對於這裡的人們來說外國人永遠都僅僅只是外國人而已。
終於,他們來到了代辦處,在進入商務代辦處之後,兩人仍然是一言不發的。
良久之後,其中一個人才打破沉默說道:「sea啊——————真的和我們不一樣啊!」
在這樣的一聲感慨之中,他們卻又陷入了沉默。
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坐在那裡。
默默地抽著煙,但是他們的腦海依然會浮現出先前所看到的那一幕,會浮現出那個年輕男人看似輕飄飄的那句話語。
良久之後,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把煙摁滅在菸灰缸里,張張嘴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但是最終所有的話語卻變成了一聲嘆息:「哎————」
坐在他身邊的同事發出了一聲嘆息,然後說道:「原本和這些國家打交道的時候,還以為可以利用他們天真。
可是,來到這裡,才發現這邊的人看起來很天真,但實際上,卻又非常冷酷。
他們的天真只局限於身邊的人,相信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可另一方面,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又是極其冷酷的————」
將目光投向窗外,他用一種近乎無奈的語氣說道。
「在對待外人的時候,他們簡直就是冷血————」
點了點頭,年紀稍長的男人說道:「理想且又現實————這就是他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