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和申家哥兒掰手腕兒【拜謝!再拜!
第735章 和申家哥兒掰手腕兒【拜謝!再拜!欠更38K】
英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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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兩朝,
乃是當今皇帝的肱骨之臣,
當今聖上還沒繼位的時候,當時年輕的還是小公爺的英國公便承襲了爵位。
英國公立身極正,
在軍中時,手下之人升遷不看關係,只看能力,這麼多年來提拔了不少厲害的將領。
幾十年下來,在軍中的影響力絲毫不差於拓西侯曹老將軍。
尤為難得的是,英國公最重大局,不僅能急流勇退,還能不爭功,不貪名。
要知道,
當時收復白高,成功了便是滅國之功,
要是英國公自己請命領軍,皇帝也是會同意的。
但,若是英國公去了西北,正北方防禦北遼的防線,就要面臨很大的壓力。
滅國之功和默默無聞,老國公選擇了後者。
這般一心為國的持重老臣,皇帝自然將一切看在眼裡。
所以,這些年來英國公張家,也是賞賜不斷。
巳時正刻(上午十點)
英國公府大門口披紅掛彩,喜氣洋洋。
門口兩側的兩尊石獅子胸前,也都扎著紅色綢緞編成的大紅花。
張家是國公府,門口的石獅子自是比侯爵家的要大上一圈的。
雖然張家大門前的街道夠寬,
但今日賓客盈門,街道上車水馬龍,很是有些擁堵的。
這時,
「讓讓!讓讓!送催妝禮的車隊來了!」
熱鬧的大門前,有大嗓門的小廝在不遠處大喊著。
街道上各家高門的車馬轎子,聽到這聲吆喝後,紛紛朝著路兩邊讓了讓。
很快,
徐載靖和顧廷燁兩人騎著小驪駒,帶著幾輛馬車來到張家門前。
「吁!」
徐載靖和顧廷燁勒停了坐騎,正在門口迎賓的張方顏,便帶人笑著走了過來:「五郎!二郎!」
翻身下馬的徐載靖,拱手笑道:「張大哥!」
顧廷燁也笑著拱手說話。
徐載靖和張方顏兩人,在西北有同袍之誼。
小公爺張方顏對徐載靖從斥候開始干起的的選擇,也很是欣賞。
歸京的路上,關於騎軍的各種事情,張方顏對徐載靖也多有指點,兩人頗有些亦師亦友的感覺。
也就是張家五娘和鄭驍青梅竹馬,心思也全在鄭驍身上,又有為人莊重的鄭大夫人當家。
要是沒有這些,
照著張方顏的想法,
自家小妹實在是應該嫁到徐家才對。
當然,這些想法只會壓在張方顏心中,一輩子都不可能說出口。
一通寒暄後,
由張家子弟引著,徐載靖和顧廷燁一起朝著國公府內走去。
張家庭院,徐載靖來的次數不多。
今日一路看來,果然是占地極大,很是氣派。
哪怕是寒冬臘月,院子裡的景色依舊十分好看。
見了英國公和英國公夫人後,
徐載靖和顧廷燁,便在暖和的廳內席面上落座。
菜餚自然是流水一般的上到了桌面,陪客的張家子弟更是連連敬酒。
三郎張方頌端著酒杯,笑看著顧廷燁和徐載靖,道:「二郎,五郎,這一入軍,咱們可是多年未見了,來,這杯酒咱們幹了。」
四郎張方領笑著道:「對對對!來!」
顧廷燁一口飲盡,
徐載靖則笑著端著酒杯,小口的抿了一下。
張方領探著頭看著徐載靖的酒杯道:「耶?我說五郎,你這是要養魚呢?」
徐載靖嘴角上揚,笑道:「張四哥,你知道我和二郎,下午要陪著鄭二哥來迎親吧?」
張方領眼神虛了一下,點頭道:「知道呀!」
徐載靖笑了笑:「我和二郎一來,菜沒吃一口,兩位哥哥就這樣敬酒,不會是想要灌醉我倆吧?」
「怎麼會呢!」
「五郎瞎說!」
「咱家和鄭家離的又不遠,多喝些,能有什麼事兒。」
張家兄弟笑著否認道。
一旁侍立的女使,幫顧廷燁再次斟滿了酒杯。
顧廷燁眼睛在張家兄弟身上掃了幾下,笑道:「兩位,這戰場上的招數,都用在我倆身上了!」
見被識破,張家兄弟便熄了心思,不再連連敬酒。
徐載靖和顧廷燁也適量的喝了幾杯。
席間,
徐載靖夾了一筷子菜,入嘴吃了幾口後,有些疑惑的看著張家兄弟,道:「嘶,這菜的滋味,倒是別致。嘗著有些像是宮裡的手藝。」
張方領笑著擺手:「五郎,不是像宮裡的手藝,這就是宮中廚司做的菜。」
顧廷燁一臉驚訝:「張四哥,宮裡派人來了?」
「對,就在我家大廚房中。」張方領笑著點頭道。
徐載靖心中感慨,這皇家只派了廚司來,是沒有絲毫的越俎代庖。
能嘗出來的,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嘗不出來,張家也不會刻意強調。
『也不知多少人會知道此事。』想著這些,徐載靖又多吃了幾口。
下午,
興國坊,
陣陣喜樂聲中,鄭家開始迎親。
隊伍里,
除了鄭驍那江、河、湖、海四個侄兒,他的侄女婿申和瑞也被拉來充數。
徐載靖騎著馬兒跟在迎親的隊伍里,冬日的陽光有些刺眼,照的他閉上了眼睛。
小驪駒懂事的跟著迎親隊伍,倒也不用徐載靖太過干預。
感覺到小驪駒緩緩停下,徐載靖這才睜開眼。
稍稍適應了下刺眼的陽光,徐載靖便被張家大門口的陣勢給吸引了過去。
此時,
張家大郎張方顏,雙手抱胸在最前。
身後站著兩兄弟,再後站著眾子侄。
更後面則是如齊衡、梁晗等親戚故舊家的子弟。
五排人整齊的站在一起,氣勢很是唬人的堵著大門。
騎馬在最前的鄭驍回過頭,看了徐載靖等人一眼,眼中滿是『今日靠你們了』的神色。
徐載靖趕忙同鄭驍的侄兒低聲道:「你們站我和燁哥兒身後,和瑞在旁『掠陣』。」
鄭家江、河、湖、海四人重重點頭。
申和瑞略有些茫然的哦了一聲。
隨後,
一身喜服的鄭驍翻身下馬。
鄭驍整理喜服的時候,徐載靖和顧廷燁站在了他身後。
鄭驍四個侄兒,站在徐載靖兩人身後。
不知道站哪兒的申和瑞,想了想後站在了四個小舅子的身邊。
看著申和瑞的樣子,在張家大門口圍觀眾人,紛紛發出了鬨笑聲。
這樣一來,鄭家三排人對張家五排人,頗有些兩軍對陣的感覺了。
「大哥。」
最前面的鄭驍笑著拱手。
張家後院,
正廳屋內,
一片衣香鬢影,珠圍翠繞。
雖然屋裡燒著地龍,但賓客們依舊穿著冬衣,手裡捧著暖手爐,不時的喝幾口溫熱的茶飲。
原因便是,
此時正廳屋門是大開著的,只有一扇大屏風擋著。
不時有婆子女使,一臉笑容的從門口快步來到院子裡,通傳著大門口的『戰況』。
隨著婆子女使的通傳,不時有笑聲從屋內傳來。
概括一下就是,
雖然門口張家人多,
但是鄭驍的兩個儐相徐載靖和顧廷燁,實在厲害,不論文武都是完勝。
現在已經『打穿』了兩排人了,正直面兩位小公爺齊衡和盧澤宗。
「宗哥兒這孩子沒怯場吧?」廉國公老夫人笑道。
「回老夫人,小公爺沒怯場!就是被徐家五郎兩手抓住後,直接給扔到了身後的鄭家子弟懷裡。」
廉國公老夫人一愣,拍了下腿,道:「什麼?大郎他沒讓宗哥兒比文?」
女使點頭道:「是的,老夫人,兩位小公爺要和儐相比武大公子說,宗哥兒出面,五郎下手會輕一些」
「我家那孩子呢?」平寧郡主笑著問道。
「回郡主娘娘,齊小公爺正和申家哥兒掰手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