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功勳 佳人 印章【拜謝!再拜!欠更55k】


  第1080章 功勳 佳人 印章【拜謝!再拜!欠更5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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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九,重陽節,汴京內外菊花盛開。

  城西吳大娘子馬球場,一如往年舉辦了賞菊會。

  和往年相比,今天參加賞菊會的官眷娘子們有些少。

  原因就在內城東北方向的皇家園林。

  此處本就是內城高處,是重陽登高賞景的好去處。

  為了慶祝北方大捷,大周帝後邀著朝臣及官眷們入園賞景。

  賞景的時候,自然有很多味道極佳的雪梨、橙子、石榴、栗子仁等應季貢品果實的擺盤。

  作為明年就要升官的盛絃,今日也在被邀請的名單中。

  就在盛絃如同偷吃一般的嘗著栗子仁的時候,有諫院的官員在桌後起身,躬身拱手一禮後道:「陛下,古人有言,國雖大,好戰必亡...

  」

  盛炫聞言眼睛一瞪,唇上的鬍子也抖了一抖,同時對那位進言的同僚投去了佩服的眼光。

  也不怪諫院官員如此急於勸諫,實在是皇帝趙枋達成滅國」成就的年紀實在太小。

  如無意外,趙枋這位皇帝可能會和他父皇一樣,在位幾十年。

  年輕時就達成滅國成就,且將來在位幾十年的皇帝,將來威勢定然干分深重。

  官員們也怕趙枋將來窮兵武,空耗國力四處征伐。

  聽著諫院官員的勸諫之語,皇帝趙枋自然點頭應允,且對官員一番勉勵。

  坐在趙枋下首的徐載靖,看向諫院官員的眼神也干分的和煦、肯定。

  但徐載靖知道,在趙枋心中,大周依舊會北滅金國、籌謀高麗,並準備在將來的某年南征大理、交趾等國。

  原因無他,新作物實在是高產,大周朝廷又不好控制作物種子流出。

  如若大周不征服周圍的小國,幾十年後,周圍的小國就會憑藉高產良種人口爆炸,成為大周的隱患。

  「未來隱患!」

  這四個字在徐載靖心頭飄過。

  那——將來大周的最大隱患是什麼地方呢?

  「哦,對了!那裡不僅是將來可能的隱患,還盛產硫磺。」

  想著這些,徐載靖眼睛微眯,深呼吸了一口氣。

  「每年數十萬貫的交易規模,大軍征伐,似乎也不會是個賠本的買賣。」

  「諸位愛卿,共飲此杯!」上首的趙枋笑著舉杯道。

  徐載靖趕忙舉杯跟上,遙敬了一下趙枋之後一口飲盡。

  下午,朝中眾臣離開了皇家園林,幾位一品大員則被趙枋留了一下,徐載靖就在其中。

  待趙枋起駕回宮,徐載靖這才回了郡王府。

  說起來,衛國郡王府就在皇家園林以南,徐載靖歸家並未耗費多久時間。

  徐載靖歸家換了居家的衣服,陪著仁哥兒和芳姐兒玩了好一會兒後,柴錚錚這才笑著走了進來。

  看著徐載靖探尋的目光,柴錚錚笑著道:「方才陪著幾位大娘子說了說話。」

  「哦!」徐載靖頷首回道:「聊什麼了?」

  柴錚錚笑道:「官人,你對父親麾下的郭逵郭指揮可還熟悉?」

  正摟著自家姑娘的徐載靖,思索片刻後說道:「之前是有過交集,過年的時候,他若是在京里,也會來拜年。錚錚,你問這個幹嘛?」

  柴錚錚抿了下嘴,走到徐載靖身邊就要說些什麼。

  可看著一旁古靈精怪的仁哥兒,柴錚錚朝一旁道:「雲木,讓哥兒姐兒的去別處玩兒。」

  「是。」

  很快,仁哥兒和芳姐兒就被柴錚錚的貼身女使給哄到了別處。

  其他女使也知趣地退到了屋外。

  看了眼離開的女使,柴錚錚眼中滿是八卦神色的看著徐載靖。

  就在柴錚錚想要張嘴說話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腰間一緊,整個人貼在了徐載靖身上。

  「哎呀!官人,你幹嘛呀!」柴錚錚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

  徐載靖笑而不語,只是雙手用力,讓柴錚錚貼自己貼的更緊了。

  雖說孩子都有兩個了,但柴錚錚被徐載靖這樣抱著,臉頰依舊控制不住的羞紅。

  感受著徐載靖亂動的大手,柴錚錚趕忙捉住,道:「官人,晚上,晚上可好?晚上妾身什麼都依你。」

  「當真?」

  「嗯!」

  徐載靖壞笑著看著柴錚錚,直讓柴錚錚忍不住看向別處。

  讓柴錚錚坐在自己腿上,徐載靖的手很是自然的滑進了衣服里。

  柴錚錚趕忙伸手按住,急聲道:「官人,我有事兒問你,你別亂動!」

  徐載靖笑著依言行事,道:「問吧。」

  柴錚錚整理了一下思緒,看著徐載靖的眼睛說道:「就是剛才問的事兒!父親麾下的那位郭逵郭指揮使!」

  「今日在宴上,可有好幾位大娘子私下和我打聽過呢。」

  看著點頭說著繼續」的徐載靖,柴錚錚繼續道:「那幾位大娘子說,那位郭指揮使在北方生擒了北遼的偽帝,立下了大功?」

  「不錯,郭逵他先在京中禁軍待了些日子,後來便卻來北方,這次他功勞不小,回京後或許會封爵。」徐載靖點頭道。

  「哦!」柴錚錚點頭:「官人,那這位郭指揮使,如今可是尚未婚配?」

  「尚未婚配,不是吧?」徐載靖眉頭微蹙,不是很確定的說道。

  柴錚錚驚訝道:「啊?難道說那位郭指揮使已經有了大娘子?」

  聽到此話,徐載靖心中自然浮現了當年的一番情景,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看著徐載靖的表情,柴錚錚疑惑道:「官人,怎麼了?難道這位指揮使身上有什麼隱情。」

  徐載靖思索片刻,道:「我在想怎麼和你說。其實,那些事情,當年你也在場?」

  柴錚錚眼睛一亮,十分好奇道:「啊?官人,我也在場?」

  徐載靖緩緩點頭,說道:「對啊,當年你送給齊家的那尊硯台,就是事後在四寶齋尋到的。」

  「當年是有些隱情!等郭逵他回京,那些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翻出來。」

  聽著徐載靖的話語,柴錚錚眼睛一瞪,道:「官人,你這麼一說,我心裡有了些印象了!那得十年以前了吧?」

  徐載靖頷首:「對!我說的事情,錚錚你不要告訴別人。

  柴錚錚連連點頭:「我知道。」

  「嗯!」徐載靖眼中滿是回憶神色,說道:「當年,父親他在北方領兵,目標乃是陷入內亂的白高。」

  「郭逵他便想投軍立功,因郭家和安國公府譚家有些淵源,他便前去拜訪。」

  「結果...

  」

  柴錚錚猜測道:「他被拒之門外了?」

  徐載靖點頭。

  「那他又怎麼入了父親麾下?」柴錚錚問道。

  徐載靖深呼吸了一口氣,湊到柴錚錚耳邊低聲解釋了幾句。

  簡而言之。

  就是當年郭逵的兄長戰死沙場,他的嫂子便守了寡。

  郭逵投軍,也是需要銀錢打點的,郭逵的嫂嫂便找了錢民,準備放利息極低的印子錢。

  可人善被人欺,那位大娘子的利錢被放貸的潑皮壓在手裡。

  那些潑皮不僅不想還利錢,還把那大娘子約到潘樓,想順手把人也給強占了O

  那位大娘子自小嬌生慣養,把人想得太好,便中了潑皮的算計。

  可惜,那日官府放開關撲,徐載靖、顧廷燁和榮顯等人都在潘樓,撞破了那些潑皮的陰謀。

  聽著徐載靖的話語,柴錚錚點頭道:「官人,你這麼一說......當年那大娘子好像......」

  柴錚錚沒有繼續說下去,徐載靖則點了下頭,道:「之後,他便走了咱家的門路,投到了父親麾下,他的那位嫂嫂也是隨他一起去的。」

  「聽武松他們幾個說,郭逵和他嫂嫂是住在一個院兒里的。」

  「啊?」柴錚錚驚訝的嘆了一聲:「那孤男寡女的,豈不是說.

  「」

  徐載靖肯定點頭。

  接著,徐載靖又搖頭道:「若郭逵他一直是個校尉軍官,沒有立下這潑天的功勳,嫂子小叔子的事情也就那樣了。」

  「便是有人知道,也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他如今功成名就......這事情八成就要被人拿到太陽底下看了。」

  柴錚錚眼中滿是思考神色,點了點頭,道:「官人,也就是說,其實那位郭指揮使,實際上就是尚未婚配。」

  「可他心裡是有人的,就是他的那位嫂嫂。」

  「不錯。」徐載靖點頭繼續道:「大周立國這麼多年,禮法綱常愈發完備,若郭逵他想要娶寡嫂,基本沒有任何可能。」

  「兄亡收嫂,男女皆絞啊....

  」

  聽著徐載靖的感慨聲,柴錚錚輕輕點頭。

  忽的,柴錚錚一愣。

  察覺到柴錚錚異樣的徐載靖,蹙眉看著柴錚錚,道:「錚錚,怎麼了?」

  柴錚錚眼睛轉來轉去,輕聲道:「官人,郭指揮使和那位大娘子,他們二人的性子如何?可是個剛烈的?」

  徐載靖搖頭:「郭逵是個知恩圖報的性子!那大娘子性子如何,我並不清楚,但瞧著是個知書達理的。錚錚,你問這個幹嘛?」

  柴錚錚看著徐載靖眼睛,正色道:「官人,你說郭指揮使立下了此等功勞,他會求什麼恩典?」

  「若是那位大娘子知道了,又會有什麼選擇?」

  看著依舊有些茫然的徐載靖,柴錚錚繼續道:「兩人雙宿雙飛是不可能了,為了不耽誤那位郭指揮使的前程,她怎麼辦?」

  徐載靖聞言,整個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道:「錚錚,你是說,就郭逵的忠貞性子,他多半會......求陛下賜婚?給他和他寡嫂賜婚!」

  柴錚錚頷首。

  徐載靖繼續道:「可那位大娘子是個知書達理的,知道之前郭逵名聲不顯的時候,關門過兩人的生活,或許可以......明媒正娶,此事斷無可能。」

  柴錚錚道:「可那位郭指揮使的性子,會如何選擇?」

  「呵。」徐載靖無奈地笑了一聲。

  看著柴錚錚好奇的眼神,徐載靖道:「就郭逵的性子,他定然想,他此番立了破天的功勞,就為了給那位一個名份。」

  「郭逵覺著功勳可棄,佳人不可棄。那位大娘子呢,她定然感覺,是自己礙了郭逵的前......」

  「嘶!」徐載靖和柴錚錚對視了一眼:「錚錚,你是說,那位大娘子可能會」」

  柴錚錚抿了下嘴:「官人,不能說沒有那個可能。」

  徐載靖聞言立馬站起身,雙手捧著柴錚錚的臉頰親了她一口之後,說道:「錚錚,你這麼一說,我是得提前預防此事!」

  說著,徐載靖又親了柴錚錚一口之後,將其放到一旁,道:「晚飯不要等我了。」

  看著徐載靖的背影,柴錚錚鬆了口氣,道:「是,官人。」

  接著,柴錚錚不知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道:「做媒的事情,還真是麻煩呢!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讓人家掉進火坑裡。」

  數日後,九月中旬。

  燕山以南,幽州府府城。

  大周已經收復幽州數年,府城內早已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天氣雖有些涼,可大街上依舊人來人往。

  忽的,「京中急信!讓開!都讓開!」

  大街上有騎士的喊聲傳來。

  大街上的百姓早已習以為常,聽到喊聲之後趕忙讓道。

  百姓們心知肚明,被這種緊急的驛馬撞到,若是有了什麼,也只能自己受著O

  馬蹄聲中,騎士飛奔著經過。

  「唏律律!」

  馬兒的嘶鳴聲中,騎士在知府衙門前勒停了馬兒。

  看著下馬後腿軟的騎士,門口的衙役趕忙跑著迎上去,攙扶住了騎士。

  「汴京急信,快給知府大人。」騎士急聲說著,將懷裡的竹筒遞了出去。

  衙門後院兒。

  書房內,洪大人正在處理公務。

  洪大人年紀只比盛炫大五六歲,可他的鬚髮已經灰敗相間,瞧著比盛炫老上很多。

  但洪大人身上的氣勢,卻比他在揚州或西北的時候,威重了很多。

  若是仔細看去,這位洪大人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勢,比盛炫還要凌厲凜然一些O

  親隨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躬身道:「主君,汴京急信。」

  洪大人抬頭伸手:「嗯。」

  接過竹筒之後,洪大人只看了眼上面的封印,整個人便嚴肅了很多。

  麻利的抽出信封拆開,洪大人細細看了起來。

  只看了眼來信開頭,洪大人便倒吸了一口涼氣,原因無他,來信的正是衛國郡王徐載靖。

  更重要的是,信封結尾除了徐載靖的印章之外,還有一枚大象模樣的私章。

  私章主人的身份,洪大人可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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