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這小子想和您切磋釣技【拜謝!再拜!欠更66k】


  第1115章 這小子想和您切磋釣技【拜謝!再拜!欠更6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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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這天,天空湛藍,陽光明媚。

  汴京東南,外城東水門附近,寬闊的汴河之上貨船客船來來往往,繁忙一如往日。

  期間,不時有船工齊聲喊著號子,操控著船舶靠岸。

  已經靠岸的船上,也有碼頭腳夫,正被人大聲指揮著裝卸貨物。

  碼頭附近還停著各色載物的木板車。

  之所以說是各色木板車」,是因為拉扯的畜力各不相同,有牛、馬、驢、騾。

  畜力不同,叫聲也不同。

  待貨物裝的差不多了。

  「啪!」

  不時響起的鞭子聲里,載貨的板車陸續動了起來。

  行駛在碼頭範圍內時,駕馭板車的車夫們,都遵循鋪兵們的指揮,繞開停有華貴馬車的地方。

  樹蔭下,一輛普通馬車旁,有個穿著體面的壯實漢子站在那裡。

  漢子身旁還有個比他年輕些的青年,正用手掌遮著太陽,視線在碼頭附近巡著。

  就在青年專注的掃視周圍時,一眼便看到不遠處有穿著都頭軍服的中年人,帶著四五個鋪兵手下朝著這邊走來。

  壯實漢子也注意到了這行人。

  待幾人來到近前,那中年都頭朝著壯實漢子笑著拱手道:「兄台可是郡王府親衛統領阿蘭大人?」

  阿蘭目露驚訝,掃視著中年都頭,心中想著他身份的同時,拱手回禮道:「不錯,正是在下。」

  「還好,還好,看來我沒有認錯人!」中年都頭笑道。

  阿蘭拱手疑惑道:「恕在下眼拙,不知您是哪家府上的。」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出身程家旁支,之前衛國郡王去柴家迎親的時候,我在門外見過大人你。」

  聽到此話,阿蘭趕忙躬身一禮,道:「失禮!失禮!原來是府里親戚,實在眼拙,還請..

  「」

  「!阿蘭大人言重了!」中年人笑道。

  聽著車外的對話,兩人一旁的馬車中,康兆兒和青梔驚訝的對視了一眼,隨即便一起下了馬車,朝著程都頭福了一禮。

  程都頭趕忙回禮後,看了眼阿蘭身旁的元飛星。

  阿蘭笑著道:「程大人,這位是郡王府元娘子的親弟,元飛星元小弟。

  17

  程家旁支,那便是柴錚錚外祖那邊的長輩。

  因此,元飛星躬身拱手一禮:「幸會!」

  「幸會!幸會!」那程都頭拱手回禮的同時,面露疑惑的說道:「之前聽家中女眷說,李家首飾鋪子出了位手藝精湛的小師傅,也是此名,莫非...

  ,元飛星笑著拱手道:「擔不得手藝精湛的讚許..

  「,看著程都頭欲言又止的樣子,元飛星繼續道:「大人,您家中貴眷若是想要打什麼金銀首飾,到了鋪子裡直接喚我出來即可。」

  「這,這怎麼好!」那程都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元飛星笑道:「能看上我的手藝,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呵呵!元兄弟過謙了!」想著家中的母老虎聽到此消息後的樣子,程都頭笑著連連點頭:「那,就拜託元兄弟了。」

  「對了,今日二位在這裡,是在等親眷?」

  阿蘭和元飛星笑著點頭稱是。

  「是從哪裡來汴京的?我這就去岸邊盯著,等船來了第一時間過來通傳。」

  聽到此話,阿蘭和元飛星自然又是一番推脫,連稱不用。

  最後,程都頭拗不過阿蘭和元飛星,只能自己去忙公務,只留兩個手下幫忙。

  兩人旁邊的馬車中。

  回了馬車的康兆兒撩開車窗簾目送那程都頭離開。

  隨後,康兆兒又側頭看了看河面方向,道:「官人他離開家五六年了,能認出來麼?」

  青梔有些不自信的說道:「應該可以吧!飛星要是認不出來,我更不行了。」

  康兆兒點了點頭。

  又等了一會兒。

  方才被程都頭留下的鋪兵,便小跑著過來。

  朝著阿蘭和元飛星躬身拱手一禮後,那鋪兵指著河面碼頭,道:「大人,有一艘兩浙路來的客船到了。」

  阿蘭和元飛星對視一眼,便邁步朝碼頭走去。

  沒等客船在碼頭停靠好,阿蘭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客船頂部,笑著朝他揮手的袍澤顧事化。

  待客船的纜繩綁好,船板搭好,康兆兒和青梔也走到了客船旁。

  阿蘭指著客船上,站在顧事化身後的少女和男孩兒,道:「娘子,那倆多半就是明月和明野他們了。」

  青梔點了點頭。

  客船上。

  顧事化指著船下的幾人,道:「明月,明野,那個身材壯實的就是你們姑夫。」

  姐弟二人連連點頭,可視線的焦點卻在阿蘭身旁的青梔身上。

  「姑姑可真好看。」成明月說道。

  成明野連連點頭。

  隨後,成明月又看了眼元飛星,道:「姑父旁邊的那人,看著怎麼有些像元家小叔。」

  「啊?」成明野驚訝的說道:「就是那個未婚妻逃婚的元家小叔麼?」

  成明月沒有回答,而是蹙眉瞪了過來。

  成明野趕忙捂住自己地嘴。

  「走吧!咱們下去。」顧事化笑道。

  三人背著行李牽著兩匹駿馬下了客船。

  成家姐弟二人,看著迎上來的阿蘭等人,趕忙姑姑、姑父、元家小叔的叫人。

  阿蘭笑的合不攏嘴的連連點頭,道:「哎!哎!」

  隨後,阿蘭看著顧事化笑道:「你這老小子怎麼也跟著回京了?」

  「雖說沿途有人照顧,還有郡王府的名號開路,可侄女侄子兩人來汴京,我還是不放心!」

  阿蘭聞言,笑著拍了拍顧事化的肩膀,道:「一路辛苦,進城了我請你去樊樓吃酒。」

  顧事化笑著點頭,環顧四周之後說道:「好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那邊?

  「」

  一行人朝著馬車走去時,康兆兒靠近之後朝著成明月伸手道:「你就是明月吧!來,行李給我吧。」

  相貌姣好的成明月看了眼元飛星之後,同康兆兒笑道:「小嬸,我自己背著就行。」

  「千里迢迢的進京,路上肯定很累,還是我幫你吧!」康兆兒笑道。

  「明月,四五年沒見,你倒是有禮貌了很多!」元飛星撇嘴道。

  康兆兒聞言,嗔怪的瞪了一眼元飛星。

  成明月則朝著元飛星皺了下鼻子。

  隨後,康兆兒看著眼睛四處看的成明野,心中一動之後和成明月說道:「明月,宮裡給郡王府傳旨,說今日有太后娘娘的恩賞賜下。

  「你兩個姐姐得在郡王府謝恩。」

  成明野目瞪口呆,一時無言。

  「哦哦!」成明月則忙不迭的點頭之後,有些無措的說道:「宮......宮裡,太后娘娘的恩賞,給姐姐她們的?」

  康兆兒微笑點頭:「對。」

  「天爺啊。」成明月心中驚嘆了一聲。

  雖說成家在六寶鎮算是有些體面名聲。

  因為姑父阿蘭的官職,和元家交好的關係,成家在烏傷縣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家。

  成明月平日裡交遊啊,打馬球啊,那都是和縣裡實權官吏家的貴女玩兒。

  見到最大官員乃是本縣的知縣大人!

  往日裡,成明月感覺自己在烏傷縣也算是個響噹噹的遮奢人物!

  在成明月心中,這太后公主什麼的,那都是天上傳說中的神仙人物。

  可自家同母異父的姐姐,今日受的就是太后娘娘的恩賞.

  說著話,眾人走到了馬車旁。

  看著將行李放到馬車上的姑姑青梔和康兆兒,成明月抿了下嘴,道:「姑姑,姑父,我想..

  」

  說著,成明月摸了摸牽著的馬兒。

  「唔?」阿蘭聞言一笑,道:「明月,你想騎馬進城?」

  「嗯!」成明月重重點頭。

  阿蘭則看向了顧事化。

  顧事化笑道:「這丫頭騎馬技術好得很,放心吧。」

  青梔笑著沒有話說,只是將馬車中備著的帷帽拿了出來。

  走到侄女身前,青梔細心的將帷帽給侄女戴好後,叮囑道:「騎馬可以!但要記住,不要隨便把帷帽的面簾掛到兩側,露著自己的臉。」

  成明月連連點頭,笑道:「姑姑,我知道!帷帽的面簾掛到兩側,青樓里的妓女才這樣呢!」

  「知道就好!」青梔笑道。

  隨後,一行人便騎馬坐車,離開了碼頭附近。

  離開前,阿蘭等人還騎馬和程都頭道了別。

  出了碼頭,穿過城門進了城,又繞過了碼頭城門內側附近龐大的倉庫後,一行人便沿著大街朝廣福坊走去。

  一路上。

  看著繁華熱鬧非常的汴京,成明月不時發出驚嘆的聲音。

  聞著街邊店鋪攤子上的食物香氣,這少女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這一段路,有大部分就是清明上河圖描繪的區域。

  路上不止有食物香氣。

  沿途街邊路口還不時有四五個騎馬的少年潑皮聚集,當看到有婦人或者姑娘路過,這些騎馬的潑皮少年便馭馬上去說話,遇到騎馬帶帷帽,並將帷帽面簾掛起的女子,這些潑皮少年便會更加興奮。

  當眾人快要入內城時,街邊的潑皮少年多了些,他們坐下的馬兒更是比外城周圍的潑皮少年好很多。

  當阿蘭一行人經過,這幫衣著體面的騎馬潑皮少年自然看到了騎馬的成明月。

  看到成明月這些少年是興奮和躍躍欲試的。

  可看到陪在一旁的阿蘭等人,這些潑皮少年就變得有些猶豫,坐下馬兒也是躊躇不前。

  原因無他,人靠衣裝馬靠鞍,只看阿蘭等人的衣著,還有他們坐下高大良駒的轡頭、鞍薦和精緻的障泥。

  這幫有眼色的潑皮少年們,就知道阿蘭一行人不是他們能隨便逗鬧的角色。

  可瞧著成明月少女初長成的身姿,這些潑皮少年們又有些眼熱。

  而且,這些潑皮少年中,不乏家中父兄在朝或禁軍之中為官的官宦子弟。

  等閒百姓富戶遇到他們騷擾,都拿他們沒辦法。

  看著成明月坐下體態很是一般的馬兒,這讓他們膽子不自覺大了不少,於是,便有七八個潑皮少年,馭馬墜在阿蘭等人身後,不上前騷擾只在後面說笑。

  阿蘭不屑於驅趕這幫潑皮少年,顧事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等阿蘭一行人靠近內城城門外會仙酒樓時,那幫潑皮少年已經離著他們近了一半。

  成明月自然知道天子腳下,隨便一個路人就可能是某家高門的親戚。

  因此,聽著身後潑皮少年的嬉笑胡鬧,她也有些緊張的繃緊了身體。

  看到此景,那幫潑皮少年有些忍不住馭馬靠近。

  阿蘭也注意到了侄女的異樣。

  就當阿蘭準備驅趕那幫潑皮少年時,旁邊的會仙酒樓中,四五個衣著錦繡的貴少年嘻嘻哈哈的走了出來。

  這幫子貴少年衣著比阿蘭還要鮮亮刺眼。

  一旁隨行小廝手裡牽著的馬兒,不論鞍薦還是障泥,都比阿蘭等人的馬兒要貴重很多。

  出來的同時,這幫貴少年也注意到了阿蘭一行人。

  被這幫貴少年簇擁之人,乃是個手持摺扇,身量頗高,相貌周正的少年。

  那少年看了眼阿蘭等人之後,又側頭眯眼看了看墜在他們後方不遠處的潑皮少年。

  潑皮少年中的一人,驚呼出聲,道:「糟糕!那人瞧著怎麼像是姚十四郎!」

  說話的同時,這人還勒停了馬兒。

  「啊?姚十四郎?」

  「姚十四那廝怎麼來這附近了?」

  「不會吧!」

  其他幾人說著話,也跟著停下馬匹仔細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為首的貴少年就是黔國公府的姚十四郎。

  因為他們停下,阿蘭等人便和這些潑皮少年拉開了距離。

  走出酒樓的姚十四郎,看著騎馬的阿蘭,跟著的元飛星,便笑著帶人湊了上去。

  「阿蘭統領,飛星兄弟,今日這麼巧!你們這是..

  「9

  阿蘭和元飛星趕忙下馬,躬身拱手一禮:「見過十四郎!今日我等去碼頭接人。

  姚十四郎笑著點頭,看了眼跟著下馬的成明月之後,又掃了眼那幫潑皮少年。

  看著手持摺扇指向自己等人的姚十四郎,跟著的潑皮少年們還想硬繃著。

  可看到姚十四郎的同伴朝這邊走來。

  潑皮少年們趕忙調轉馬頭。

  「走走走!」

  「離那廝遠點!」

  「姚十四這廝,打人可沒輕重。」

  「會點拳腳,看給他狂的!」

  「等他來南草廠巷子,我一定給他好看!」

  姚十四郎自然沒聽到那般潑皮少年的碎碎念。

  此時他正拱手說道:「阿蘭統領代我向郡王哥哥問好!過兩日金明池大開,我得尋個機會和郡王哥哥切磋下垂釣。」

  阿蘭面露難色,道:「十四郎!去了金明池之後,陛下後面幾日還要去馬球場觀賽。

  「」

  「我把您這話給轉達了,郡王他上場打球,怕不是會點您上場。」

  「到時..

  」

  姚十四郎聞言,和身後齊齊搖頭的幾個同伴對視了兩眼,道:「呃,那就只問好吧!

  垂釣什麼的,就算了。」

  「十四郎放心!」阿蘭笑道。

  廣福坊,衛國郡王府,前院廳堂中,「後來會仙酒樓附近,卑職等遇到了姚家十四郎...

  」

  「十四郎托卑職代他向您問好..

  「」

  待阿蘭說完。

  徐載靖看著阿蘭笑道:「就這些?」

  阿蘭點頭:「是的,公子!」

  「那小子沒和你說,他想和我切磋釣技?」

  阿蘭一愣,驚訝道:「公子,您這都能猜到?」

  徐載靖笑著搖頭:「昨日榮家二郎告訴我的!這小子.

  」

  阿蘭點頭笑了笑,隨後問道:「公子,那成家姐弟..

  「」

  徐載靖想了想,道:「他們累了一路,明日再讓他們過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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