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人生的味道
?看來川上誠是真的在用渾身力氣拒絕吃這一盤玉子燒的,內心深處的想法都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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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誠那一句「岳父大人」(お父様)完全喊了出聲,自己還沒有半點自覺。
「!!!」生田大朗一拍桌子,離開了飯桌:「誰是你岳父!哼!」
「啊啦啦~」生田真由一臉驚喜地捂住嘴:「誠君終於願意承認了麼,可是我們家繪梨花才14歲誒,稍微等兩年吧~來,先叫聲岳母大人聽聽~」
「哎呀呀,麻醬,你可真是長大了呢~」川上悅子一臉「我家豬終於會拱白菜的驚喜表情。」
生田繪梨花則是捧著紅撲撲的小臉:「誠尼醬~」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川上誠慌了,雙手連忙擺著否認著剛剛的失言。
這時川上悅子悄悄用手肘捅了一下川上誠,小聲說道:「如果你是擔心娜娜敏那個孩子的話,不用怕,我相信你能解決好的,哈哈哈~最好多娶幾個可愛的女孩子回家~」
「...」川上誠嫌棄無語。
看見川上誠這個眼神,川上悅子不樂意了,老娘為你考慮你居然還嫌棄我,開口對生田繪梨花道:
「一庫醬~你看我們家麻醬連岳父都喊出來了,那肯定是被你親手下廚給感動到了,來來來,快把玉子燒夾給她吃。」
而這時生田大朗拿著一瓶礦泉水邊喝邊走了過來:「對,快給他吃!」
川上悅子這個坑兒子的傢伙就算了,岳父...不對,生田叔叔你剛剛明明是借著生氣的理由去把嘴裡的玉子燒吐掉了吧,我沒揭穿你就不錯了,你居然還來坑我?
川上誠感覺全世界都在與自己作對。
但是看到生田繪梨花亮晶晶的眼神,他又能怎麼樣呢?
川上誠把整個盤子端到了自己身前,戰戰巍巍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玉子燒,抬頭確認了一下生田繪梨花的眼神。
算了,死就死吧。
閉上眼睛一口吃下玉子燒。
你知道...人生是什麼感覺嗎?
人生匆匆百年,不過酸甜苦辣,一切悲歡離合,不過夢幻泡影。
面前這盤玉子燒,怎麼說呢,可能這就是人生的味道吧。
酸甜苦辣,四味俱全。
啊,媽媽,我看到跑馬燈了。
啊,神啊,如果今天吃下這塊玉子燒,是因為我與生田繪梨花和橋本奈奈未太過接近、被前世乃木坂46粉絲們詛咒的話。
那麼我罪有應得。
再見了世界。
再見了...
...
生田繪梨花終究是實現了她之前許下的諾言。
做一道讓川上誠吃到哭的料理。
暫且不論這裡的哭,是好吃到哭還是難吃到哭,川上誠是真的哭了。
「怎麼了?不好吃嗎...」生田繪梨花看川上誠哭喪著個臉,擔心地問道:「要不我來試試?」
川上誠回過神,擋開了生田繪梨花的筷子,抬頭強行擠出微笑:「好...吃,不要跟我搶!」
川上誠沒有忘記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他是來贖罪的。
和橋本奈奈未在旭川的約會還歷歷在目,那一個吻依舊縈繞在他的心頭,時不時跳上腦海,顫動不已。
但是他又怎麼會忘記自己青梅竹馬的生田繪梨花?
雖然說一直以來,都把她當做一個還未長大的黏人的妹妹,哪怕她再怎麼對自己表示喜歡和親密,也沒有當真。
但是自從花火大會那一次的「面具之吻」以後,他知道,他再怎麼說服自己,也不可能把她真的當成不懂事的小女孩了。
雖然川上誠也沒有想好怎麼解決三人之間的問題,但是好在還有時間。
未來的問題交給未來的川上誠,現在的川上誠只要吃下這個玉子燒就好了!
川上誠抱著早死早超生想法,狂往嘴裡塞著玉子燒,幾乎沒怎麼嚼動就吞了下去。
等到吃下這一大盤玉子燒,川上誠再也吃不下別的東西了,只能一邊往嘴裡灌著礦泉水,一邊看著心滿意足的生田繪梨花滿嘴塞著螃蟹肉。
...
吃完飯後川上誠坐在客廳沙發電視,生田真由和川上悅子在廚房洗水果。
「誠尼醬,你跟我過來,我有事跟你說!」生田繪梨花站在川上誠面前如是說道。
「啊?哦...」川上誠站了起來答應道。
兩人走到樓梯口,被端著蘋果的生田大朗發現了,他嚴肅地對生田繪梨花說道:「不准進房間!」
生田繪梨花並沒有理會,拉著川上誠就走了上樓走進自己的房間。
「!!!」看見這情況,生田大朗瞪大了雙眼,衝著樓上喊道:「進房間也可以,不准關門!」
「砰!」的一聲,房門就關上了。
「咔嚓。」順便還上了鎖。
糟糕,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生田大朗只感覺自己氣到快要拿不住手上的水果盤了。
「你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把水果給兩個孩子吃?」
生田真由這時擦著手走了出來,看到生田大朗靠在樓梯扶手一副『我想要靜靜』的樣子,不僅沒有讓他一個人靜靜,反而開口嫌棄道。
「他們上樓了...」生田大朗雙眼無神說道。
「上樓了你不會送上去?真是的!來,我來!」生田真由白了自己老公一眼,一把接過水果盤。
「繪梨花~誠君~開門,我給你們送水果了~」生田真由敲了敲生田繪梨花房門說道。
「啊,謝謝媽媽。」生田繪梨花打開門接過水果,笑著說道。
「不用謝不用謝,你們好好聊哈~不打擾你們了。」生田真由主動關上了門。
在門快要關上之前,還笑眯眯地對房間裡的川上誠點了點頭,一副讚許的表情。
「???」
你女兒才14歲啊,和一個男生單獨關在房間裡,不擔心就算了,還讚許地點頭是什麼鬼啊?
不過內心裡吐槽了兩句,川上誠也只能將思緒收了回來,因為生田繪梨花的臉一直在向自己靠近,還差幾厘米就要貼在一起了。
「一...一庫醬?」川上誠坐在地毯上,努力向後移著腦袋,讓自己眼睛能夠看清生田繪梨花的臉:「你這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