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打球像齋藤飛鳥
「好吧。」此時仍然是「甜鳥」的齋藤飛鳥沒有反對節目的安排,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瞄準了自己面前的地面。
「嗶~」設樂統哨聲一響。
「啪~」籃球在地上一砸,似乎是過分用力了,一下彈起高過齋藤飛鳥的腦袋。
「誒!」齋藤飛鳥伸著手往前走了一步,籃球還未到合適位置的時候又用力往前一拍。
這下籃球可不只是往上彈了,直接往前方彈了好遠。
好吧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運球前進了,齋藤飛鳥驚慌地往前追去,圍觀的成員還有香蕉人都已經控制不住爆笑了。
「哈哈哈,asuka asuka你在幹嘛?」設樂統誇張地喊道。
齋藤飛鳥對於這些鬨笑聲充耳不聞,好不容易追上了籃球,又用力往下一拍。
這下的結果可就沒前兩次這麼好了,籃球直直地砸到了齋藤飛鳥的腳上。
「啊!」
齋藤飛鳥放棄了離她遠去的籃球,蹲下來捂著自己的腳丫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怪異的運球動作加上現在還傷到自己了,全場的爆笑更是停不下來。
尤其是看到籃球砸中齋藤飛鳥腳上的時候,橋本奈奈未整個人笑得蹲了下去,腦袋埋在膝蓋中間,肩膀一抖一抖地。
「asuka !」設樂統也是哭笑不得:「你這是打球呢還是球打你呢?」
齋藤飛鳥依然揉著自己的小腳,雖然穿著運動鞋並沒有砸得太嚴重,但是心理上的傷害要嚴重得多了,不過饒是如此,潛在里有些S的齋藤飛鳥還大笑著嘲笑起了笨手笨腳的自己。
第一組結束示範以後,為了不顯得尷尬,設樂統特地點上了一名成員和齋藤千春做了第二組示範,對比結果同樣也很明顯。
「所以你們知道為什麼只做兩件了吧?」設樂統接過節目流程繼續道:「橋本和齋藤就分別作為兩個隊的隊長帶領你們參加接下來的比賽吧。」
...
籃球比賽是很簡單的輪流投籃比賽,雖然兩位隊長提前教導了一段時間,但是別說進球了,連碰到籃筐的成員都在少數。
最終獲得勝利的是設樂桑,誰能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西野七瀨,以前還是籃球部的,些許的籃球經驗加上一點點運氣,一個漂亮的空心球被她投了出來。
賽跑、籃球、保齡球、加上定番的拔河之類的比賽,一下午的錄製時間就過去了,最終的團體比賽也已經結束,獲勝者是設樂隊。
「白石。」設樂統最後總結的時候忽然喊了一下白石麻衣。
「是。」白石麻衣應道。
「比賽輸掉了,在群馬就沒辦法擁有一個以你自己名字命名的地方了,是不是很失望?」設樂統問道。
「哈哈,失望是失望啦。」白石麻衣微笑了一下:「不過如果真叫白石麻衣公園也有點太羞恥了吧,所以也有些鬆了一口氣了呢。」
「哈哈哈,行,那今天就是我們設樂隊獲得第一階段勝利,明天的錄製,就是要在設樂隊內決出勝負了,至於你們嘛...」設樂統看向輸掉的日村隊成員們:「明天就放假吧,這個園裡你們隨便玩!」
「誒?!!!」「yeah!!!」質疑聲和歡呼聲夾雜在一起。
「太好了,我們明天可以到處去玩了!」日村勇紀跟自己隊員說道:「我看了酒店的宣傳手冊,早就看好去哪裡玩了。」
「太好了太好了!」日村隊的成員們應和道。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啊?」設樂隊的成員們多有不滿。
設樂統聳了聳肩膀:「沒辦法啦,她們輸掉了就只能不參加節目啦,就放假好了。不過...」
設樂統把在和隊員擊掌的日村勇紀抓了回來:「日村桑是沒得放假的,明天還要跟我們一起錄節目呢。」
「誒~~~?」日村勇紀顯得有些失望。
「你明明知道你不可能一起放假的。」設樂統指著自己搭檔,沒好氣地笑道。
日村勇紀:「我也想到處玩啊,好不容易來了這裡...」
...
群馬縣內有著許多著名的溫泉,川上誠的這個園區雖然距離最近的溫泉街有些遠了,但是在酒店內正好圈起了一個溫泉泉眼。
早上剛到的時候由於忙著準備集合併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的成員們,在勞累了一天回到酒店以後都興奮得不行,甚至有些成員連豐盛的晚餐都草草吃完就跑去泡溫泉了。
晚上八點多,酒店二層的活動大廳內。
「啊~溫泉真舒服啊~」穿著溫泉浴衣的生田繪梨花端著一杯牛奶,就這樣靠在了川上誠肩膀上。
「你的成員們還看著呢,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川上誠敲了一下生田繪梨花的小腦袋,笑道。
「沒關係啦~」生田繪梨花小腦袋蹭了蹭,語氣慵懶地說道:「我跟誠尼醬青梅竹馬她們能說什麼?」
「哈哈。」川上誠笑了笑,不過四周看了看,確實沒有成員在乎他和生田繪梨花在做什麼。
比起他們倆,反而是在打著桌球的衛藤美彩和星野南更吸引她們的注意力。
「minami加油!」「misamisa太過分啦,居然一點都不讓著minami!」
剛剛泡完溫泉出來的成員們依然是精力十足,整個氛圍更像是修學旅行了。
「群馬的溫泉真好啊~麻衣樣你是不是小時候天天泡溫泉皮膚才那麼好的?」深川麻衣對旁邊的白石麻衣問道。
「沒有啦,怎麼可能天天泡溫泉啊,我家又不是住在溫泉街。」白石麻衣笑道。
「誒~」松村沙友理笑著戳了戳白石麻衣白皙的臉頰,吹彈可破的肌膚讓她愛不釋手:「明明都沒有化妝了,皮膚還是這麼白,這麼滑,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私底下的白石麻衣和電視裡的白石麻衣差距是很大的,被松村沙友理戳了兩下,白石麻衣直接選擇雙手抓住她臉頰兩旁高高地拉起又放下,左右揉動。
「啊啊啊啊。」松村沙友理雙手舉起無意識地掙扎著,也不知是被揉地難受還是享受,整張臉皺在一起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