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Under 真的有必要存在嗎？
為了讓這次整蠱整到位，能夠嚇到幾個可愛的妹子...不對，應該是為了讓節目更加精彩，吸引更多的路人粉喜歡上乃團，乃木坂46的運營幾乎是全員上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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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誠更是貢獻了他的「熒幕第一演」，擺著碇司令姿勢坐在自己辦公室位置上，對面坐著的是田村大叔、今野義雄、還有總經紀人高坂未來。
不僅是川上誠的動作顯得很沉重，他們三位也是稍稍低著頭，或是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裡的茶杯，或是緊鎖著眉頭思考著。
一副世界名畫《運營的煩惱》就此誕生了。
說句題外話，好在之前今野義雄阻止了川上誠COS福爾摩斯的想法，讓他改成了COS碇司令，不然這樣的場景里，川上誠雙腿曲在老闆椅上雖然不會顯得滑稽，但總有種他們在討論今天公司的殺人案件一樣。
所有成員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畫面，畢竟她們也從來沒有參與過大人們的會議，對這樣的畫面更加是毫無記憶了，只是感覺氛圍沉重。
這種沉重的氛圍甚至穿過了電視機，影響到了錄製現場的成員們，這種場面，不明真相的人看了還以為乃木坂風雨飄搖了。
也許是故意的吧，畫面里的這個沉默持續了超過一分鐘的時間，錄影棚的沉默也超過了一分鐘時間。
香蕉人的兩位有趣地看著這個畫面卻又不打斷，終於這個VTR也有了「嚇人」的味道了。
「該不會是又要選拔髮表了吧？」「該不會又有成員出什麼事了吧？」「是乃木坂怎麼了嗎？」
成員們此時的想法都不盡相同，但是從她們整個人的氛圍中透露出來的就是「擔憂」二字。
攝像機像是固定住一樣，從側面拍攝著運營的四位大佬開始交談的畫面。
首先是川上誠打破了沉默，他的嘴巴藏在架起的雙手後面使得聲音更加低沉了一些：「所以，明治那邊是怎麼說的？」
「明治！」這個關鍵詞讓所有成員都為之一動，剛剛一直播放的整蠱VTR里，她們當時就是在拍攝明治的情人節限定巧克力GG啊。
田村大叔煞有其事地拿出了幾章報表一樣的東西，分發給了現場的運營大佬：「這是...明治這次情人節巧克力的銷售報表。」
等他們拿起報表看的時候，田村大叔才低下頭，像是道歉的樣子：「情況...不是很理想。」
「這...」今野義雄和高坂未來似乎都有些噎住了的樣子。
「這豈止是不理想啊，我幫你們說了吧！」川上誠扯出一抹笑容道：「完全就是失敗啊！」
說完川上誠把手中的報表扔到一旁，拿起那份唯一的文件，對田村大叔搖了搖：「這是明治那邊發來的條件對吧，兩個月份的Massive視頻全渠道GG？挺合理的嘛。」
「老闆，這...」田村大叔有些為難。
「沒關係，問題不大。」川上誠微微嘆了一口氣：「剛開始嘛，總是要投入的，好在我手裡還有些資源夠用的，頂得住。對了...」
川上誠看向今野義雄：「今野桑，索尼那邊怎麼說？聽說索尼音樂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今野義雄也微微嘆了一口氣：「雖然第一張單曲的銷售量，要比預料中的要好，但是還是太慢了，主要是這次明治GG這件事，讓那邊開始擔心起乃木坂這個牌子的商業價值了。」
「嘖，一群短視的傢伙！」川上誠依舊錶現得對乃木坂充滿了信心：「一條路剛開始走哪有好走的？AKB一開始不也是幾次起落嗎？！」
「川上桑，你也知道...」今野義雄表現得很為難。
「沒事，今野桑。」川上誠打斷了今野義雄的話：「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再給我點時間吧，也給那些孩子們一些時間，相信你也希望看到她們成功的對吧。」
今野義雄勉強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看到這裡，錄製現場的成員們更加沉默了，她們已經分不清楚這是整蠱還是真實的了。
「難道明治巧克力的GG真的失敗了，讓運營不得不為此承擔後果？」本來就是第一次拍攝電視GG沒有什麼信心的成員們，此時更加懷疑起了自己，互相轉頭看著，想要在自己隊友身上找到一些信心或者安慰，但是越看越慌亂。
其中幾位承受力較差的成員眼裡甚至開始蓄起了淚水。
畫面回到電視機里，川上誠的右手五指依次在辦公桌上敲擊著，這種思考時的小習慣讓現場的生田繪梨花和橋本奈奈未看見了都沒忍住對視了一眼。
原本她們兩個作為成員里最熟悉川上誠的人，還在懷疑川上誠是不是在演戲，本來今天就是要整蠱的。
但是這種思考時的小習慣小癖好，一般人都不會記得自己有的，難道川上誠的演技好到這種程度了？
五指敲擊著桌面的聲音成為了畫面里唯一的聲音，稍稍眯起眼睛思考的川上誠又開口了：「沒事，問題不大，出問題了正好，找出問題來，解決他不就是我們運營該做的嗎？這點虧損而已，只要成員們還有信心前行，我就頂得住，高坂，成員們最近狀態怎麼樣，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的。」高坂未來搖了搖頭：「最近我刻意給各個分經紀人傳達的都是儘量向她們發表第一單銷售量大好的消息，至於明治這邊她們是不知道的，第一次拍電視GG嘛，什麼都不懂。」
「啊。」高坂未來又說道：「橋本倒是來找我問過這方面的問題，不過應該只是順帶一問，我看她問的問題各個方面都有，可能是以後也有想向幕後發展的願望吧。」
「嗯，這個先不管她們，她們各自有自己的目標都挺好的。」川上誠點了點頭又問道：「Under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Under的話，情況還行，只是第一次沒選上而已，大家都憋了一口氣想要更加努力提升自己。」高坂未來說道。
「川上桑...」今野義雄忽然插嘴了：「其實Under...真的有必要存在嗎？」
「！！！」
一石激起千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