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只要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好了
「這樣啊。」生田繪梨花聽了川上誠的解釋,食指點著下巴,若有所思,川上誠送她的手鍊隨著她的動作在她的皓腕上晃蕩著。
她想要的是什麼?
那可就太多了。
生田繪梨花想到小小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站在川上誠面前說出自己願望的畫面:
「我想吃烤肉!」「我想吃冰淇淋!」「我想吃...」
不對。
「我想學鋼琴!」「我想學音樂劇!」「我想學花樣滑冰!」「我想考重點高中!」「我想當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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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成為誠尼醬那樣的人!」
似乎從小時候開始,生田繪梨花就對喜歡的東西一直抱有熱情並且努力堅持下去,當然因為自行車事故中途夭折的花樣滑冰事業除外。
如果把對明確想要的東西的熱情,稱之為欲望的話,那麼生田繪梨花毫無疑問就是一個貪慾十足的人。
也不知道是受了誰的影響,養成了這種「我全都要」的習慣。
想到這,生田繪梨花的表情變得苦惱了起來,她想要的東西太多了啊。
「你想要的東西太多了?」川上誠看穿了她的想法。
「嗯嗯!」生田繪梨花點了點頭,求助似地看向了川上誠。
「你覺得你是天才嗎?」川上誠問道。
「不是啊...」提到這個,生田繪梨花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雖然好像她什麼都能做得不錯,但也還絕對稱不上為天才。
「如果你沒有什麼都能做到的天才,那你就只能追求把所有事情都練習上十遍二十遍的努力了。」川上誠說道。
「我知道啊,可是...」生田繪梨花覺得自己的時間完全不夠用,明明每天都只睡那麼少了,還是不夠用。
「有時候學會放棄也不是錯噢。」川上誠勸解道:「不是事事都做到一百分才是最好的,你只要把一樣東西做到九十分,那就已經是非常優秀的人啦。」
看著已經開始「拼命三娘」模式的生田繪梨花,川上誠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
想到後來的她在音樂劇和乃木坂之間奔波,明明只有一點點的空閒時間還要用來背台詞記舞蹈,川上誠就不得不心疼。
「可誠尼醬就是什麼都會啊!」生田繪梨花說道。
「我?」川上誠好笑道:「我才沒有什麼都會啦!」
「有啊,你會寫小說,會寫歌,會那麼多樂器,會那麼多語言...」生田繪梨花掰著手指數著她所崇拜的那個『誠尼醬』的優點:「現在又帶著我們乃木坂那麼多人前進,真的好厲害的!」
「可是...」
可是你不該學我啊。
川上誠有些無奈,這句話他又不太好說出口,怕打擊到生田繪梨花,可是誰又能像他一樣看什麼都不會忘記呢。
「可是什麼?」生田繪梨花問道。
其實生田繪梨花知道自己和川上誠在才能方面有著差距,但這就是她的堅持,只有這樣堅持下去,她才能更加接近川上誠的世界。
「可是啊。」川上誠忽然笑了起來:「可是這些東西只要有我會不就行了嗎?」
「啊?」
「一庫醬只要跟在我身邊,不會這麼多東西也沒關係的,只要你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可以了。」
「啊!」
生田繪梨花捧著小臉忽然有些被甜到了。
...
結束了生田繪梨花的人生商談,接了一個電話川上誠就離開了生田家,徑直來到了「雪國」。
每一次的人生商談,生田繪梨花都會認真地把川上誠說過的話
「好在打電話的時候一庫醬沒聽到,不然又要鬧著跟過來了。」川上誠下車以後伸了個懶腰,他也好久沒來放鬆一下了。
走進雪國,跟酒保大叔打了聲招呼,來到了那個熱鬧的卡座邊上。
「喲,Sanma桑,找我有事嗎?」川上誠打招呼道。
「誒!來了來了!」明石家秋刀魚看到川上誠來了有些激動,往裡面挪了挪:「來來來,川上,坐!」
「好。」川上誠坐下。
「點了什麼了嗎?」秋刀魚問道。
「點了可樂。」
「怎麼又不喝酒!」
趁著秋刀魚沒開始勸酒之前,川上誠打斷了他的話:「sanma桑你先跟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啊,我都還沒跟他們打招呼呢。」
說著川上誠示意了一下對面座位的兩人。
「啊,這是木村,你知道的。」
「當然。」川上誠點了點頭,和微笑的木村拓哉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啊,木村桑。」
「好久不見,川上桑。」木村拓哉回道。
「這是西川,今天非要我帶他來喝酒的。」
「哦,西川桑,久仰久仰。」
這位西川全名西川貴教,也是一名歌手,或者說大部分時候是歌手,傳說中風一般的男人,川上誠自然是早有聽說的了。
「哪裡哪裡,初次見面,川上桑請多關照。」西川貴教笑道。
「川上這傢伙,可是個有錢的社長哦,今天你們儘管點,在他的地盤不用客氣。」秋刀魚搭著川上誠的肩膀對著兩人說道。
「哈哈哈,大叔你作為大前輩說這種話真的可以嗎?」木村拓哉吐槽道。
「嘎~是川上他自己說他不是藝能界的人了,那大前輩什麼的就無所謂啦!」秋刀魚笑道。
「沒關係的木村桑。」川上誠對木村拓哉說道:「如果sanma桑不打算付款,我會把帳單寄到大竹桑那裡的。」
「喂!」秋刀魚大喊了一聲:「怎麼能這樣!哪有把帳單寄到人家前妻那裡去的?」
「其實我跟大竹桑關係還不錯的。」川上誠平靜地說道。
「嘎~!」秋刀魚大笑著搓了搓臉:「這不是關係好不好的問題啦!我跟大竹桑已經離婚了,沒有關係了!」
說著在場所有人都不相信的話,秋刀魚的笑聲依舊是那麼富有感染力。
「我還聽說川上桑也是個才華橫溢的音樂人,是真的嗎?」西川貴教對川上誠問道。
「才華橫溢算不上,音樂什麼的只是稍懂一點而已。」川上誠道。
「你這還叫稍懂,那大叔我豈不是音痴了?」秋刀魚吐槽道。
「那...」川上誠的話忽然卡住,他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