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炎客
等到碎骨來到絕城等人剛剛所在的位置時,看到的,只有滿地的冰雕。
所有人,無論是術士還是重裝幹員,全部都化作了雕塑。
銀色的雕塑。
似乎在訴說著自己曾經遭受的苦難般,他們的表情定在了化作雕塑前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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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驚懼,困惑......
靜靜的看著面前銀色的雕塑,碎骨將手放在胸口默默低頭祈禱著什麼。
事實上,感染者因為自身體內感染源石的問題,在死後生命體徵活動停止之後的半小時內就會出現結晶化的症狀,源石自體內破出,在幾天的發酵世間之後便會成為新的感染源。
而視原身的源石適應性,被感染者屍體會呈現出不同的狀況。
源石適應性越高,死後結晶化的速度也就越快,並且會伴隨著黑色的粉塵顆粒擴散。
而他面前的這些雕塑,都在身體上蒙有一層宛如石蠟一般的銀色物質,雖然有些神似冰雕,卻並不能帶來任何寒冷感。
祈禱完畢,碎骨並沒有直接伸手探明這種物質是什麼,他靜靜的低頭,隨後拿出了之前那個通訊器。
「空降組,給我把羅德島從這片區域揪出來,不能讓他們離開!」碎骨恨恨的說道。
沉默的看著四周整合士兵的屍體,碎骨默默的將這筆帳記在了羅德島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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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莎,你所說的密匙,就在這附近?」領著米莎,陳看著面前的一處廢墟問道。
「如果那東西確實是龍門所需要的話。」米莎表情有些沉寂,她注視著地面,平靜的說道。
「那好,老李,帶些人,去....」
「小心!」
正當陳還說著什麼的時候,她身旁高大的星熊突然竄了出來擋在了她的面前,一面三角形的盾牌出現在星熊手中。
伴隨著一陣牙酸的聲音,星熊的盾上出現了一小片火花,被弩箭磨出的火花。
「嘖,是狙擊手。老鄭,支援。」陳看到星熊的動作,將米莎拉到了身邊,隨後指揮起近衛局的隊伍。
事實上,陳早就知道整合運動會阻攔,不過一路上做好準備,卻沒想到居然一次進攻都沒有出現,直到他們準備探尋密匙的時刻才出手。
早就準備對敵的近衛局成員們立即開始了他們的反擊,所有人都有序的通過陳的指揮分散開來尋找到了掩體。
貧民窟區域的其他東西不多,唯獨被矮牆和各種各樣的廢料堆滿。
整合運動雖然集結了很多用作偷襲與奇襲的部隊,但面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近衛局部隊卻難以取得什麼好戰果。
只有少量術士的攻擊稍稍給近衛局帶來了一些煩惱,嗯,僅僅也只是煩惱而已。
負責偷襲近衛局部隊的術士組長皺著眉頭看向結成防禦陣型的近衛局部隊,接著看向自己身邊坐著的一名薩卡茲女子。
「W,你這傢伙,就這麼站在一旁看著我們的同胞去送死嗎?」
聽到指揮者的話,被稱作W的薩卡茲族女子放下了手中把玩的一把匕首,看向圍的如同一個鐵桶的近衛局部隊。
「這不是意料之內的狀況嗎?等一等,再等一等,我這邊的準備馬上就好了。」被稱作W的女子看著不遠處的近衛局部隊,笑了笑,「拖延時間不一直是我們的任務嗎?只要目標還在,那麼自然會有人親自接她離開。」
聽到W的話,整合運動的指揮者皺了皺眉頭,隨即一握拳,有些沉悶的說道。
「雖然可以依靠塔露拉的力量來輕鬆擊潰近衛局的防線,但那是最後的手段。而且我們的目標只是救人,可不是全殲近衛局,你只需要聽從我的指揮用源石炸藥轟開他們的防線就好,領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好,我知道了,你是指揮者,你說的算。」w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不過,準備的也差不多了,準備讓你的人讓出地方,不然爆炸可是會.....嗯?後方是什麼狀況?」
正在w和整合運動指揮官扯皮的時候,嘶吼與尖叫突然自他們隊伍之後出現。
「哦呀?看來這可並不是我們埋伏敵人哦,這更像是敵人在埋伏我們吧?你說呢?」w故作驚訝的捂著嘴巴對身邊的整合指揮官說道,樣子要多假便有多假。
「該死的,究竟是誰?羅德島不是已經被碎骨牽制住了嗎?本地黑幫嗎?」整合指揮者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的分析道。
而就在這時,伴隨著嘈雜聲和尖叫越來越近,一名整合運動的刀術師划過一道弧線落在了他和w面前,轉眼間就沒了聲息。
「不用你多想那麼多了,因為很快你也就不用去想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斜挎著一把刀自整合運動的的士兵堆里走了出來。
那是一名薩卡茲男性,他有著一頭藍色的碎發,頭頂長著一根非常容易辨認的惡魔長角,再加上他臉頰上的源石結晶,整個人看起來有著一種略帶邪意的感覺。
「是....是你?看來你真的加入羅德島了。」w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稍稍拉開了自己和男人的一些距離。
「羅德島?哼,我早就猜到你們會來打擾我們的行動,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嗎?」整合指揮者從腰間掏出了一塊兒源石,打量起四周,並沒有看到其他羅德島的成員,也沒發現w悄然後退了幾步。
「炎客,在我報上姓名的那一刻起,生死之爭就已經開始了。」
正當整合運動的指揮者剛剛掏出源石準備釋放法術時,一道紅光閃過,他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印記。
炎客不知何時拔出了自己背後的紅色長刀。
「你這傢伙,唔?嗚嗚嗚......咳哈!」
隨著整合指揮官剛剛想要說話,一朵紅色的血之花在其的脖子上綻放開來,也轉瞬之間帶走了他的性命。
一甩刀上的血跡,炎客歸刀入鞘,隨後看向想要逃跑的w。
「我說過,只要我報上名號的時刻,就是生死之爭吧,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