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虛偽』基石的作用
第619章 『虛偽』基石的作用
就在土之南區的兩位賢者輔佐人交換過意見並於艾麗娜與莉迪亞的事情上勉強達成共識的同時，身處『竊賊』家族總部的艾麗娜與英扎特也各自作出了決定，談起了各自留在『竊賊』家族總部的原因。
「所以，你今晚不惜犧牲自己寶貴下班時間也要前來家族總部的原因是你代表的組織派別擔心家族中的激進分子會違背與『見證者』的約定對我造成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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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聽完這位『虛偽』基石從家族長輩口中了解到的情況，艾麗娜稍微改換了下自己的坐姿，微笑反問。
「就不能是我個人的行為嗎？」
聽著這番不加掩飾地直指問題本質話語，原本都已經想好後續說辭的英扎特不由來表情一僵，隨後頗有些無奈地重新露出笑容，不顯異常地回應。
「你的誓言不會騙人，」刻意壓低聲音先行回應了一句，艾麗娜轉而又迅速攏了攏自己隨意垂落的頭髮，繼續說道，「當然，我尊重你的選擇，只不過這樣一來，你的立場不就很矛盾了嗎？這麼光明正大來到我面前告訴我情報，家族裡的其他成員不會有意見嗎？」
「並不矛盾，或者我應該說，這也是絕大多數長老會成員所期望的，」見自己的前半段話語很好地引起了這位賢者輔佐人首領的興趣，英扎特稍微收斂了些漫不經心的狀態，交握起雙手，進一步補充道，「首先，就像我之前說得那樣，在無法確認隱修士具體位置的情況下，大部分成員都是傾向於給雙方留有足夠交涉空間的。
而這裡面，我的身份就很適合處理這種事情，既與你有良好的合作基礎，也有『天空誓言』約束。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們認為我在你心裡有著足夠的交涉價值，他們認為我可以幫助他們收穫更多的情報。」
「然後呢？」
不覺意外地輕輕勾勒了下嘴角，艾麗娜態度坦然地繼續追問。
「其次就是有關於家族當初和『天空』之間的約定了，」刻意停頓了一下並用魔法元素稍微試探了下周遭結界的牢固程度，確認結界並未出現動搖，英扎特才放心地繼續說了下去。「雖然隱修士曾被『天空』列為重點清除目標的十大隱患人物名單中，但這一切都必須有個前提，我們做的事情不會破壞當前的社會秩序。很明顯，現在就是存在這種矛盾的情況。」
「對於這種矛盾，通常情況下是交給『見證者』決策，由他決定優先處理哪件事。但很遺憾，截止目前為止，『見證者』都沒有明確表態。所以這就造成了所有計劃的停滯不前。
當然，計劃的停滯不前並不代表我們在這段時間裡會什麼都不做，防備意外和維持秩序依舊是我們的宗旨。因此，在一切都陷入停滯狀態的情況下，我們通常會派出一個調停者的角色協調矛盾雙方直到『見證者』正式作出決策。」
「聽起來每個特殊者所在的家族和『天空學者』之間似乎並不存在從屬關係？」
直接略過對方話語中刻意強調自身作用的部分，艾麗娜旋即根據自己的解讀，試探著詢問。
「成員從屬，但家族不是。這是我僅能給你透露的一些內容。不過我相信，憑你的智慧，你完全可以理解它的具體含義。」
英扎特的態度坦然地回答。
「所以你們這些『基石』又是怎麼誕生的？」艾麗娜輕輕頷首，沒有否認，她正想繼續提問，可旋即她又發現自己剛才的用詞似乎存在可以讓對方矇混過關的漏洞，遂又不顯異常地微笑改口道，「抱歉，剛才的表述不太準確，我真正想問的是，『天空學者』選拔每一任『基石』的標準是什麼？」
「這得看你來自什麼家族，」不著痕跡看了已然按捺下自身驚訝情緒的賢者輔佐人首領一眼，英扎特很快又收斂審視的目光，繼續講述，「就像貝利提所在的斯蒂恩家族，他們家族在『天空學者』中一直享有固定的『基石』席位，只要你能獲得『卡森特的鑰匙』的認可，即使未達到准魔導師的魔法等級，你也一樣可以成為我們的『基石』。」
「那你所在的家族呢？」
認真感受了一番這位『虛偽』基石此刻的情緒，確認自己沒有感受到任何異常後，艾麗娜當即不加掩飾地按照自己的猜測問出了對方刻意沒有提及的問題。
「篩選，從家族內部，一直到『見證者』的親自審核。」
英扎特表情先是有所沉凝，繼而重新變得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種篩選不包括那些已經在家族有所任職的成員？」
見對方已然調整好情緒，艾麗娜索性也沒有深入追問對方短暫產生異常的原因，默契地配合對方後面展露出的情緒繼續了自己的提問。
「可以這麼說，但更準確的說，是『見證者』他不會從長輩以及在家族中有所任職的成員中挑選自己的學生。」
【避嫌。】
這是艾麗娜心底里產生的第一個念頭。
當然，她很清楚，她沒有立場去就這個問題深入展開討論，於是，在初步從對方的表情神態中確認自己的判斷沒有失誤後，她隨即輕笑一聲，接著有所瞭然地點頭，再一次轉移話題道：「所以，這就是你們這些『基石』共同稱呼現在的『見證者』為老師的原因？」
「對，除去斯蒂恩家族的那位，其餘每一位『基石』在正式上任之前都需要同時跟隨這一任的『見證者』以及上一代對應稱號的『基石』學習至少五年，五年後，將由『見證者』親自考核。在這期間，各大家族依舊可以向『見證者』舉薦新的候補人，這既是一種鞭策，也是一種安撫。」
看了看輕笑後重新收斂情緒的艾麗娜，這次，不等對方追問，英扎特就相當自覺地就對方可能提出的問題先行進行了補充回答。
「但坦白地講，如果不是你親口和我說起這些，僅憑我們目前的幾次相處經歷下來，我很難想像你還有這樣的過去。」
不覺意外地在心裡一一記下對方提到的這些信息，艾麗娜有所瞭然地繼續在對方承受底線範圍內儘可能多的獲取情報。
「看來我之前的一些行為似乎讓你對我產生了一些誤會，或許我該表現得更加不擇手段一些？就比如說，替換掉你心裡的部分想法，讓你真正的，發自內心地信任我？」注意到這位賢者輔佐人首領迅速投來的銳利眼神，英扎特忙不迭乾笑著慌忙改口道，「好吧，我說過，你很危險，我沒那個魄力去承擔改變一切後的後果。所以，請放心，無論是為我自己的未來考慮，還是為了『天空』的未來，我都不會那麼做。」
「很好，你可以繼續了。」
沒有浪費時間去表露自己此刻內心猜測得到應證的欣喜情緒，艾麗娜克制住自己即將勾勒而出的嘴角弧度，轉而不加掩飾地鬆了口氣，輕輕頷首後便示意對方繼續講述。
「哎，我突然又有些好奇你的過去了…好吧，尊敬的領袖大人，請問您還有什麼問題需要我回答，我會儘量回答。」
猝不及防再次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銳利目光，英扎特知趣地收斂住剛才短暫產生的念頭，動作標準地優雅行了一禮，同時將話題帶回了正軌。
「那第三個理由呢？」剛結束提問，見對方還有些茫然，艾麗娜也沒考慮對方是否在偽裝，直接詳細地作起了補充，「你能留在這裡作為中間人的第三個理由是什麼？」
「監視和定位，如果真的會往不好的趨勢發展，作為愛德華這一姓氏的後裔，我可以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
定定審視了幾秒似是在確認又好似另有所圖的賢者輔佐人首領一番，英扎特最終放棄猜測，直接給出了答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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