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9章 惶恐不安,隔空交談
就連知曉歷史殘痕最多的「辭」都給不出一個準確的答案,諸帝心煩意亂,氣氛沉悶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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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元大劫的爆發地,便是太初寂海!
正是如此,不是必要的情況,仙帝不願靠近寂海,更不想深入其中。
太初寂海與源始母樹一樣,誕生於混沌初開之時,這裡埋葬了很多的秘密,也有無數的機緣。
只不過,藏匿在寂海的大機緣,就連仙帝都很難探得,更別提世俗蒼生。
「渺與神一,能活下來嗎?」
局勢的陡然變化,讓眾位仙帝始料未及。
紀元大劫真要提前降臨,就算這時候神一把源始母樹拿出來分享參悟,也已晚了。
此時此刻,祂們的心情極其複雜,千言萬語都描述不清楚。
坍塌的海底巨淵,瀰漫出來的可怕道威。
「難道是......」
神一與「渺」最開始驚目疑惑,很快反應了過來,推測出了一個方向,面色不停變化,心緒起伏劇烈。
「沒道理啊!」
神一緊緊地盯著那一口貫穿了天地的漆黑巨淵,邊緣處翻騰著滔天巨浪,雙手不斷演算著時間,驚愕不已。
按照正常的時間軸,紀元大劫不可能在此時發生。
詭異!
超出了原本的秩序軌跡。
總得有個原因吧!
不可能無緣無故發生了變化。
這股不可言說的大劫氣息,若有若無,飄蕩於這片虛空,讓神一與「渺」不敢生出絲毫鬆懈,於周身凝結出了千百道護體玄界,調動全身仙靈之力,做好了迎接大劫的準備。
僅是深思了數息,神一靈光一現,頓時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暗道:「莫非是......」
趁著「渺」的注意力全被寂海玄淵吸引住了,神一趕緊拉開雙方之間的距離,稍微安心點兒,然後打通了與外界的傳音線。
剛才,神一感知到了陳青源的傳音波動,祂正在遭到追殺,沒心思回應。現在,祂有這個心思了,而且非常迫切:「小子,你幹了什麼?」
傳音的橋樑構建完畢,神一焦急不已。
「什麼意思?」
身處於仙域某地的陳青源,沒聽懂神一這句話的含義。
這段時間,他正與安兮若遊山玩水,放鬆心情。不久前,他覺察到靈魂棲息之地的異樣,急忙聯繫神一,未得答覆。
「寂海有變,是否與你有關?」
神一儘可能讓自己保持冷靜,奈何這件事情過於可怕,言語間透著明顯的急切與慌亂。
「寂海有何變化?」
陳青源反問一句。
「紀元大劫或許要提前降臨了!」神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五臟六腑都在一顫,「快說,你最近幹了什麼事?」
雖說神一可以直面死亡,但最起碼等到祂恢復鼎盛,用盡全力掙扎一番。那樣就算敗了,也只怪自身實力不足,人生不留遺憾。
「什麼?大劫將至?」
聞言,陳青源氣息一滯,神魂劇顫,不敢置信。
「快說!」
神一再次催促。
「近日,我看破迷惘,踏至仙王之境。」
強壓住心海中的情緒翻騰,陳青源神色凜然,思來想去,興許只有此事比較重要。
他暗想著,自身登臨仙王,應該不會與寂海之變有關係吧!
「這才多久,你已經走到這個位置了!」
滿打滿算,陳青源來到仙域連十萬年都沒有,居然跨過了一道又一道玄關,直達仙王境界。饒是以神一的心性,也有些失神,天方夜譚,難以相信。
在神一的認知中,沒誰擁有如此變態的資質。
很多強者為了跨過一個小境界,經常要苦修百萬年,甚至更長。反觀陳青源,扶搖直上,毫無阻礙。
神一沉默了很久,忽然覺得自己一路走來的傳奇故事,在陳青源面前根本不夠看。
雖然陳青源目前還沒開啟真正的征伐之路,但不用想也能知道,必定比神一要誇張,震懾仙域萬界,締造出一段無人可打破的輝煌歷程。
「或許,真與你有關。」
沉思片刻,神一推斷此事與陳青源有著莫大的干係。
「與我有關?」
陳青源蹙眉思考,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令他感到緊張,身心靈魂似被束縛住了,不可動彈。
「除了你,還有誰呢。」
神一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別的原因。
以己證道,自登仙道。
陳青源走出了一條完整的大道之路,獨屬於他個人,沒被這方天地禁錮。
近期,他感悟萬法大道,掃除掉了前方的無數重迷霧,踏至仙王之境,未來有著無限可能。
就在這個時刻,太初寂海有所感知,發生變故。
「真是大劫將至嗎?」
情況突變,陳青源壓力倍增。
神州位於寂海的核心地,一旦劫數到來,後果不堪設想。
「很像,但又不太對勁。」
真要是大劫臨世,神一的處境絕對很艱難,無法分心與陳青源交流。
「我該怎麼做?」
陳青源一時沒了主意。
「不知。」神一苦澀道,「不過我隱約覺得,你接下來的路沒那麼好走了。」
「前輩,我還是那個問題,紀元大劫究竟是什麼?」
一把刀子懸在頭頂,陳青源連這把刀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
「不可說。」神一極其嚴肅,「現在告訴你,只會給你增添無盡的麻煩。」
諸帝不可離開太初寂海,這一幕被神一看到了,心神不寧,又說:「證道混元者,除了佛陀以外,全被太初寂海困住了。」
起初有幾位仙帝沒打算留在寂海,回到第三十三重天閉關療養。可轉念一想,空手而歸沒有任何意義,不如待在附近,靜觀其變。
接著,神一出面『打招呼』,使得祂們盡數入內。
即便祂們不進入寂海,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一股來自寂海盡頭的道威,如同一隻巨掌籠罩了混元天地,實力強大者,不管身處何地,皆可有所感知。
那位不摻和利益之爭的佛陀,身軀一僵,不再誦經,慈和的面容冒出了匪夷所思的神色,眉頭緊鎖,欲言又止,萬般情緒化為了一聲長嘆:「唉!」
與此同時,寂海之地。
恐怖的玄淵終於停住了擴張之勢,一縷諸帝不可捕捉的道痕,跨越了無盡虛空的壁壘,落在了陳青源的靈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