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它們又是誰？（二合一）
第373章 它們又是誰？（二合一）
沐子羽端坐在神殿之上，精神一分為三，一方面在構建這個世界的生死輪迴體系，一方面分心觀察自己發現的一些有趣的東西。（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STO55．ＣＯ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最後一個則注視著自己的神使們，免得她們翻車還得自己來擦屁股。
「這個冬鬼……貌似比起大臣有價值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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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子羽察覺到了它的思維活動，也用心靈感應讀到了它的一部分記憶。
看起來這個世界的變故發生並不是長。
因為這個冬鬼進化的不完全，尤其是靈魂方面，還沾染著人類的欲望。
欲望是人性的一部分，因為有著複雜的人性，人才得以被稱之為人。
「暫留它一條命，或許我能看到有趣的一幕，由人類靈魂主導的亡靈生命。」
「將全部吸血鬼俘虜，至於冬鬼，它將無法控制所有亡靈軍隊。」
沐子羽給神使們下達了新的指令。
冬鬼之所以不能死，是因為它很特別。
要知道，由人類靈魂主導的亡靈生命，可是亡靈一系中小說主角的待遇。
演化選中了它，或許是打算重點培養。
沐子羽邊思考，邊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神殿巍峨，煌煌朝日。
籠罩世界的雲層再度裂開，照耀萬里的光芒瞬間降下，在光芒接觸到雷歐奈和布蘭德時，兩人體內的查克拉獲得了極大地補充。
整個吸血鬼基地包括人類堡壘都重新籠罩在溫柔的光芒之下。
被光芒籠罩的冬鬼則不斷利用它的極寒之冰保護自己，此消彼長，保持平衡。
雖然沒有死去，但並不好受，從它不斷發出的慘叫就能看出來。
「那是什麼光？亡靈軍隊畏縮不前了？」
被光芒籠罩的亡靈軍隊紛紛融化，只有個體實力強大的亡靈才能再死亡前脫離光芒區域。
但也想受了重傷。
沒有冬鬼的約束，實力強大的亡靈個體開始捕食弱小亡靈，用它們的力量來彌補損傷。
吸血鬼這邊驚訝的發現了亡靈們的騷動。
但並沒有過多的關注，因為天上飛來的人，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己方身上。
「真是可怕的傢伙，她們站在了人類的一邊？」
克羅利仰頭望去，有些凝重。
「先說好，我可不想和她們打。」
「也沒說一定要打，既然都是理性生物，那麼理所當然的應該先溝通才對。」
費德里輕笑一聲，繼續說道。
「而且，我也已經知道了她們為什麼會攻擊冬鬼了，會對處於弱勢的女性吸血鬼伸出援手，這可不是人類能夠容忍的事情。」
這種光，並不是太陽光，不包含紫外線，照射在吸血鬼身上也沒問題。
而在光芒之下，根本不應畏懼的亡靈也產生了畏懼的心裡。
「現在你們都告訴我，剛才我提出問題的答案嗎？」
費德里大聲朝著雷歐奈等人的方向喊道。
「我們，是來自神明的使者。」
娜潔希坦低下目光，淡淡道。
「放下武器，停止抵抗，不然你們將招致神的懲罰。」
聽著娜潔希坦嘴裡說出這些話，雷歐奈嘴裡別提多彆扭了。
雖然這種事已經做了三百多年，但貌似只有自己還沒習慣神使的身份。
「放下武器？你在說什麼？那不就是任由你們宰割了？」
正太模樣的上位始祖雷斯特抬起武器，輕笑道。
「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始終沒有開口的黑瞳突然面露懷念，白嫩的手掌伸出，一個黑色光球緩緩形成。
「我喜歡抵抗的人，尤其是壞人，吸血鬼應當歸到壞人一類里，要是能在其中增加一點收藏就更好了。」
黑色光球突然爆炸，像光環一樣迅速擴散。
原本躁動與自相殘殺的亡靈瞬間停住動作。
像被控制了一樣，迅速調轉方向，包圍了所有的吸血鬼。
「黑瞳，不是讓你別使用力量嗎？你每次一出手就像反派，搞得我們很邪惡似的。」
聽到赤瞳的抱怨，黑瞳微微一笑。
「反派不是更好嗎？神明允許反派存在，說明邪惡也是有存在價值的。」
不少吸血鬼面帶驚色，尤其是始祖們，沒想到對方連亡靈都能控制住。
「我就說和亡靈合作這一招不靠譜，可惜沒人聽呢，克羅利。」
「少說兩句吧，費德里，我們被包圍了，對方也是怪物。」
「不對，對方口中有神明存在，但貌似和我們了解的神明不一樣，神使大人們打算對這個殘破的世界做什麼？讓我們也了解一下，說不定就放下武器投降了。」
費德里說著還將劍扔到了地上，幾個始祖不滿的投去目光，可惜費德里毫不在意。
神使的力量明顯比吸血鬼們要強，要是保護不好一心投誠的自己，那她們說的話也沒什麼力道。
而且，他還挺不希望其他始祖投降。
能夠在無聊漫長的吸血鬼人生中，看到神明的懲罰，是不是很有趣？
「你這傢伙腦袋裡究竟在想什麼啊。」
克羅利抱怨一句，也將劍丟在了地上。
不少吸血鬼有樣學樣，也紛紛丟掉了武器。
「很好，那你們呢？」
娜潔希坦將目光望向幾個始祖，尤其是那個一身黑西服的傢伙。
可以看出來，吸血鬼的等級森嚴，不少人以這傢伙馬首是瞻。
「你叫什麼名字？」
「叫我齊藤就好，尊敬的神使大人，在投降之前，可否請您讓我見一下神明呢？我還是挺好奇你口中的神明究竟是如何的存在？」
齊藤微微彎腰，眼睛直視著懸在半空的娜潔希坦，聲音磁性道。
「友情提示一下，如果你的神假如不夠強，很可能今天就隕落了。」
轟隆一聲，天空傳來巨響。
籠罩天空的雲層徹底被排空，露出了其中巍峨的神殿。
巨響是從神殿外的半透明防禦罩上傳來的。
而在防禦罩之外，身後張開巨大羽翼的天使，貌似正在對神殿進行著攻擊。
時間倒退到十分鐘前。
收回觀察神使們目光的沐子羽，將精神集中在了它所發現的一些有趣的東西之上。
鬼、吸血鬼、天使的殘軀、以及被蹂躪的殘破神國。
那裡死了一個神，雖然只剩下血液和殘渣，但能夠想到它的死因不那麼美好。
另外，還有控制著人類高層的那個傢伙。
都是些什麼呢？
沐子羽很好奇，繼續著自己的意識延展。
沒有人能發現它的痕跡。
人類最後的堡壘，這個在集合了殘存的全部人類力量後，世界各國以最短的時間內修築了這個最後的抵抗堡壘，已經徹底被帝鬼軍所控制，沐子羽毫無阻攔的侵入其中。
它的意識化作靈體，在各種隱秘的地區隨意穿行。
直到日本區域佟家大廈內部，才傳出一聲驚咦。
「誰？」
端坐在空曠房間中央的王座上，看模樣超過半百的老人睜開了眼。
「這還真是令人驚訝，我以為『那些存在』已經走了，沒想到又來一個，你們就對這個世界這麼感興趣嗎？」
老人身上穿插著各種管子，胸口更是破了一個大洞，像經歷了慘烈戰鬥後僥倖活下來的殘軀。
身前位置，沐子羽的靈體緩緩凝聚，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風燭殘年的軀體。
「就靠附身在人類上，保持活下來的狀態？這可不算是什麼頂尖技術，不如說，很令人噁心。」
沐子羽皺了皺眉，像極了看到噁心拼合生物。
「彼此彼此，我見到你也覺得有些反胃。」
老人平靜的抬起頭，焦黑的側臉說不出的陰森，而在背後，一對斷掉只剩翅根的翅膀，散發著惡臭的味道。
「你身上散發著神的氣息，噁心到我都想吐了，可惜神明已死，我在看到『那些存在』將它分屍的時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雖然它也被稱為神，但卻依舊沒辦法活下來，最後像個孩子一樣苦苦哀求著，也沒有被『那些存在』放過。」
沐子羽知道自己之前看到的神國到底為什麼變成那樣了。
看來演化沒有選擇本土世界的神明，而是選擇了眼前的傢伙。
「靠宿命約束人類的家族，靠血脈傳承來苟活於世，依靠著見不得陽光的力量折磨著一個又一個靈魂，儘管你長著翅膀，也一點不像天使。」
「是叫你真祖比較好，這個世界到處都是你這東西繁衍出來的吸血鬼，就像個母豬一樣。」
沐子羽略帶嘲諷的俯視著真祖。
「而且，那個神，是被你分屍吃掉的吧，演化可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編故事也要編的像樣一點，殺了自己的父親感覺如何？」
老人身上的管道突然斷開，無數鎖鏈從他的身體裡飛出，直奔沐子羽的位置。
「『那些存在』名為演化嗎？這麼一大群居然叫一個名字？有趣。至於你的問題。」
「比起一切都要爽快啊！」
鎖鏈翻湧，迅速充斥整個房間，封鎖了全部的退路。
但沐子羽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躲避。
無數鎖鏈從它的身體穿過，卻無法造成傷害。
畢竟這只是靈體，一部分意識與能量的集合，不存在被攻擊的實體。
「沒用的，規則不同，這個世界沒有靈體化的概念，你的一切攻擊都對我無效，但很不幸的一點，你沒法躲過我的攻擊。」
「什麼時候？」
真祖驚訝的看著自己胸前那個大洞。
一個白色的光球緩緩停留，驟然綻放光芒。
那是最純粹的光明力量，不摻雜一丁點雜質，用來引爆，能綻放比太陽更耀眼的光芒。
轟隆一聲巨響，整座大廈的承重牆開始戰慄。
人類堡壘內部，無數防衛兵奔走逃跑，生怕被捲入餘波之中。
「發生了什麼？」
自地下研究所上飛快衝出一人，他的身邊還有幾個手下緊緊跟隨在四周。
「幕人大人，是總部被攻擊了，而且……而且天空還出現了天使的反應！」
「該死，是從哪來的攻擊？命令所有弓兵登上城牆，不要讓吸血鬼和亡靈衝進來！」
「是！」
「幕人大人，城牆外……城牆外的吸血鬼撤退了，亡靈軍隊也撤退了，它們貌似在對峙。」
佟幕人一愣，停下了腳步，抓起傳令兵的領子，大聲道。
「你說什麼？」
「幕人大人，我們在城牆上發現了數個從天而降的人，在吸血鬼的老巢戰鬥，沒過幾分鐘進攻城牆的戰鬥就停止了，所以火速來報告。」
「為什麼不早點說！」
佟幕人憤怒的將傳令兵丟開，腦海飛速思考著對策。
「命令照舊，敵人的肯定在謀劃著名什麼陰謀，迅速包圍佟家大廈，給我把紅蓮也叫過來！」
「不用去叫了，我已經來了。」
一瀨紅蓮將劍拖在地上，淡淡道。
「幕人，你的鬼還沒告訴你嗎？天上來了了不得的東西。」
「是什麼？」
此刻，天空傳來巨響。
無數人向頭頂的陰雲望去，但卻發現陰雲已經被排空。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座只有神話中才傳說的神殿，以及一隻翅膀長到不可思議的巨大天使。
「栽贓我的傢伙們全被我吃掉了，甚至連高高在上的神也一樣。」
「你也會被我吃掉，你躲不過去的！」
真祖變成了這個巨大的天使，瘋狂的攻擊著神殿的防禦罩。
沐子羽看到神殿深處空間有不少天使在顫抖，似乎不太明白這個外形和他們類似，但卻做著瘋狂舉動的同類有何目的。
「已經徹底瘋了，我本來還想幫幫你呢，雖然沒有超脫，但也距離不遠了。」
沐子羽遺憾的嘆了一口氣，伴隨著爪子的抬起，神殿發出轟鳴的聲音。
整個世界都被握在沐子羽的爪子之上，親手殺掉世界之神的真祖理所當然也被握在了爪子裡。
「只是可惜，我新的興趣是拷問，尤其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悽厲的慘叫聲從雲霄傳到地面。
整個世界都在迴蕩著真祖的慘叫聲，那是靈魂深處最痛苦的折磨。
也是轉世之書上，上帝為數不多懲罰犯錯天使的手段。
「只要你還是天使這一概念，就逃不掉我的懲罰，畢竟賜予你力量的『那些存在』，已經被我打敗了。」
「不……可……能……它們……可是相當多……」
「它們？」
沐子羽微微皺眉，快速用粗暴的手段從真祖的靈魂里找自己想要的記憶。
它可不記得演化有什麼『它們』，它們又是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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