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大佬就喜歡殺人誅心
第62章 大佬就喜歡殺人誅心
劉國璋和張猛對視一眼,也跟著走進樊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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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幾十人被押在一處,蹲在角落,四周有百餘人長槍短刀,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看到劉國璋走進來,這些人嚇一跳。
「劉二郎!」
有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劉國璋在玉津園殺人如割草,給他們留下太深刻的陰影。
劉國璋懶得理他們,帶著張猛,徑直往裡走。
「直娘賊的!誰撒尿拉屎了!」看守的人大罵道。
走進後院的花廳,正中間擺著一張圓桌,上面擺滿了菜餚,碟碗被人扒拉得亂七八糟的,地上滿是瓷器碎片。
樊四通坐在軟墊圈椅上,仰著頭、張著嘴、睜著眼,七竅流血,胸口被刺了一刀,正中心口。
劉國璋看了看,說道:「這一刀又准又狠,可惜沒用。」
「哥哥,為什麼?」張猛好奇地問道。
「這一刀刺中心口時,樊四通已經死了,所以胸口上噴出的血跡,截然不同。」
「啊,哥哥,你這個也看得出來?」
呵呵,我在船上無聊時,一千多集柯南,幾百集偵破懸疑影視碟片,難道白看了?
劉國璋又轉頭看幾眼陳啟發,還有他的四個心腹,都是先中毒,後被刺死。
「王秀才呢?」
「在內院。」
劉國璋徑直往裡走,剛到門口,就聽到王慕文哭天喊地地嚎聲,「秀娘,我的秀娘啊!我苦苦等了這些年,好容易我的秀娘啊!」
劉國璋帶著張猛左看看右瞄瞄,五個少婦,四個小童,八位丫鬟,五位老媽子,二十二個人全死了,橫屍在不同的房間裡。
無一例外,都是被利刃所殺,或心口、或喉嚨,一刀斃命,補第二刀的很少。看得出,這些婦孺都是在猝不及防下被殺的。
有幾個婦人逃了幾步路,馬上被追上去殺死。
狠人!
老子殺人如割草,可也沒有這麼狠!
看來自己還不夠兇殘,有點跟不上這個兇殘的世界。。
王慕文正抱著一具少婦的屍體嚎啕大哭,看到劉國璋進來,馬上站起來,拉著衣袖哀求道。
「二郎,我聽說過,你一眼就看破翰林圖畫院陳待詔真兇。你看看,你給看看,到底是誰殺死秀娘的?」
我只是個偵探片愛好者,又不是神仙,看幾眼,怎麼看得出來?
劉國璋轉了幾圈,開口問道:「這樊府大院裡,可有人走脫嗎?」
王慕文眼睛一定,轉身對心腹大聲道:「馬上查看清點!這樊府大院,我一直安排人在外面盯著,進來多少人都記錄在案。
查,馬上查,就算是屍體,也給我一個個對上。」
兩刻鐘後,心腹跑回來說道:「幫主,查到了,只走脫了兩個人。」
「誰!」王慕文咬牙切齒地問道。
「高十七和蔡水權。」
高十七,這名字有點熟。
蔡水權,沒聽說過。
「這兩人什麼來歷?」劉國璋問道。
「高十七和蔡水權都是蔡太師府上的人。高十七是蔡老五派到滿金堂,潛在梁世才身邊的坐探。」
「滿金堂,高十七!是我們在滅了滿金堂之後,放走的三個少年之一。」劉國璋想起來。
「是的。他逃回東京城,找到了蔡老五,然後和蔡水權一起,被派到樊四通身邊,監視他。」
王慕文雙目赤紅,面容猙獰,「我知道了,蔡水權和高十七殺人滅口,要割斷無憂幫與蔡府的關聯。可是你殺樊四通、陳啟發就好了,幹嘛要殺內院的婦孺!幹嘛要殺秀娘啊!」
他淚流滿臉地大聲嘶吼著。
劉國璋默然無語。
高俅要跟無憂幫和樊四通做切割,蔡老五肯定也要做切割。
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樊四通,和他的心腹陳啟發等人。蔡老五幕後的指示,是直接給到樊四通,再由他發號施令。
樊四通一死,就一了百了。
只是為什麼要滅人家滿門?
這也很好理解,在太師府五公子的眼裡,這二十幾條人命,就跟螻蟻一樣。
為了保險,順手全滅了唄。
可是知道了仇人又怎麼樣?王慕文你敢去殺蔡太師的五公子嗎?
劉國璋和張猛坐牛車回陵光院。
路上,劉國璋看著張猛有些悶悶不樂。
「怎麼了大眼?有什麼不高興?」
「哥哥,我看到樊四通給高太尉當狗,卻落得全家死光光的下場。又想起,哥哥這般英豪,卻要屈尊在陵光院院主門下,我心裡實在不舒坦。」
你這小子,真不會說話。
「大眼,你是不是想說,我們投靠到陵光院門下做走狗,你心裡氣不順?」
張猛遲疑一會點點頭:「是的。」
「大眼,前些日子我們那麼狼狽,今天被這些人伏擊,明天被那些人陷害,處處被為難,跟喪家之犬一樣,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哥哥?」
「那是因為我們想做狗都做不成,只是一群孤魂野鬼,所以才被人肆意凌辱欺負。要不是我們還有三板斧,墳頭草都三丈高。
大眼,這世道,想給人做走狗都不容易。不過不用憋屈,今日給人做走狗,明日收人做走狗!史上哪位英豪不是給人做鷹犬開始的?」
劉國璋安慰道。
這點你就受不了?
要是去到現代做打工人,享受九九六福報,豈不是滿天下的老闆都要被你殺光?除了二代,哪位老闆不是打工人出身的?
再說,給陵光院院主,慕容十三當鷹犬,也不是件壞事。
想著她的身姿,劉國璋摸著下巴,安慰著自己。翹起的嘴角,銀龍鐵槍都壓不住。
思退苑的書房裡,蔡鞗(tiao)在練習書法,蔡水權在門外站著。
半個時辰後,蔡鞗練完今天的功課,從丫鬟手裡接過熱毛巾,洗一把臉,搽拭手,在靠窗的座椅上坐下,接過一杯茶,喝兩口,才悠然開口。
「阿權,進來吧。」
「是,五公子。」
蔡水權走到一丈遠的地方,作揖行禮,然後叉手而立。
「人都殺了?」
「殺了。樊四通,陳啟發,還有心腹四人。小的先伺機下了毒,再一刀一個。」
「嗯,不是只下毒,裝作是高十七做的嗎?」蔡鞗眉頭一皺,把茶杯放在旁邊的茶几上,不滿地問道,「再偽裝成陳啟發臨死反擊,刺死高十七。」
「回五公子的話,高十七說他知道豐誠跟劉二郎說了什麼。小的不敢耽誤,就臨時改了,把他又帶回來。」
「這廝奸詐的很!說的話真真假假。人呢?」
「關在牌坊門廳偏院那裡,叫蔡頭三幾個人看著,等五公子處置。」
蔡鞗正在考慮如何處置,全翁急匆匆走了進來。
「全翁,什麼事?」
「五公子,老奴剛接到消息,樊四通身死,他妾室兒女也被滅門。」
「什麼!」蔡鞗猛地站起來,死死地盯著蔡水權。
蔡水權噗通跪下,磕頭說道:「五公子,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殺了樊四通、陳啟發等六人,內院我根本沒進去。事情一辦完,就押著高十七從暗道里出來,急忙趕回來。」
「那樊四通妻兒是誰殺的?」蔡鞗愣住了。
想了一會,突然驚醒道:「快去把高十七綁過來。」
蔡水權馬上起身,飛奔而去。
半刻鐘後,他慘白著臉回來稟告:「五公子,高十七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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