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打架泡妞兩不誤
一個脆生生的少女聲音響起:「帕伊!你們怎麼了?」
帕伊正著扶著著受傷的曾曾曾爺爺發愁,聞聲回頭,驚喜地喊道:「露雅姐姐!」
正在受兩大高手夾擊的恩奇都也忍不住分神瞥了一眼:一位白裙少女如輕盈的雲朵般降臨,淺栗色的長髮蓬鬆柔軟,臉龐粉嘟嘟的,嬌俏可愛。
然後視野中便是一把寒芒四射的匕首和一把紅黑相間的奇形兵刃一前一後向他劈來,兩位鬼面人全身都籠罩著凜冽的氣息!
恩奇都置若罔聞,單手在身前輕輕一抬,就像托起一朵純美的蓮花一樣。
仿佛聖詠聲響起,長長的冰棱尖刺如羽翼般在他身體兩側爆射而出,左右各七枚黃金梭鏢則劃著名巨大的弧線夾擊兩個黑衣人的後背。而接著,恩奇都鬼魅般的身影卻從他們中間消失了!
密集的冰棱和梭鏢籠罩了兩位黑衣人,他們揮舞著兵刃,左形右支地化解著來四面八方的攻擊。
趕來的少女也看呆了,從沒見過如此華麗自由的法術戰鬥!
恩奇都自己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女孩兒的美讓他不由自主地在她面前顯擺起來,招式好像華而不實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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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雅姐,那是我新認的老師。」帕伊對那位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少女說。
看來與惡徒的打鬥無需擔心,少女回過神來,對帕伊說:「我先看看爺爺的傷勢怎麼樣了?」
她是帕伊的鄰居兼好友,聽到動靜便趕來查看,所以稱呼中就將拗口的「曾曾曾」去掉了。
老祭司低聲說:「我沒事,咳咳咳……」嘴裡又咳出些血來。
露雅對帕伊說:「你先扶爺爺坐起來。」
說罷,她拿出一根紋理細膩的烏木短杖,上面盤著一條小小的銅蛇。她雙手交握,將短杖握在手心,靜靜地閉眼祈禱。
短杖上的銅蛇開始泛出淡淡的金光,少女和老人也像是被一片柔和的光暈包圍著。
老人的呼吸變得平靜、順暢起來,皮膚也恢復了血色。
恩奇都一邊與兩位高手纏鬥,一邊瞥來一眼,哦?治癒系的魔法……
那位女孩栗發碧眼,白裙外罩著精緻的斗篷,穿戴確實是祭司、法師一系的,樣貌上也擁有半神的血統。
「你在看哪裡??」一位鬼面人慍怒地說。
他本以為有他們兩大護法聯手,恩奇都再高手也高不到天上去。沒想到在他們暴風驟雨般的夾擊下,恩奇都居然還有餘力去偷看美女。
你以為你很厲害,就能一邊打架一邊泡妞了嗎?!
接連幾下確實險象環生,恩奇都收起了怠慢之心。這兩個鬼面首領的武力值奇高,相當於圖格等一流半神的武力水平了,卻不知這個神秘組織如何能網羅到這樣的高手?這樣的高手能在一個城邦身居高位、呼風喚雨,又何必搞得人不像人,神神秘秘的呢?
而且這兩個鬼面人的招式路數相當詭異。剛才的他一陣黃金梭鏢攢射,明明有幾枚洞穿了他們的斗篷中心,但卻沒有對他們造成重傷,好像他們斗篷下的身體會消失一樣。
——有點類似日本的忍術,但是如此久遠的年代絕對和日本扯不上關係。
激鬥正酣時,恩奇都百忙中又是一瞥,看見被擊倒的那幾個黑衣人悄悄從地上爬起來,提著刀向少女和帕伊那兒掩去……
少女正在專心給老人治療,帕伊也敵不過他們!念及此,恩奇都的十幾枚黃金梭鏢盤旋飛出。
兩大鬼面高手見恩奇都分了心,立刻使出絕招痛下殺手!恩奇都哼了一聲,也不再留情,閃光的長劍匹練般斬出。
他畢竟是一心二用,黃金梭鏢再次擊倒幾個黑衣人之後,卻剩下了一個漏網之魚。
這名黑衣人已經襲至露雅身後,伸出鷹爪般的手向她抓去。
若是挾持到這個女孩,不怕恩奇都不投降!
「小心!」帕伊看得心急,放開曾曾曾祖父,猛地站起。但他衝過去已經來不及了,就在賊人之手快要抓到露雅的一剎那,女孩轉身,毅然地舉手對準蒙面人的眼睛——
「呲~~~~~~~~~!」一股強烈的氣流帶著雜色粉末從瓶子裡驟然噴出,噴得蒙面人滿眼滿臉。
「好痛!我的眼睛……啊,啊,啊~~~~~~~~!」黑衣人雙手捂著眼睛、鬼狐狼嚎,像沒頭蒼蠅一樣跌跌撞撞地逃開了。
……呃,四千多年前的「防狼噴霧」嗎?那女孩自己發明的?恩奇都的腦海里一秒空白。
「哎喲~~!」老人的後腦磕到了地上。他一骨碌爬起來大罵曾孫:「死帕伊,松什麼手,我睡得正香……」
似乎,他德高望重的祭司形象一掃而空。
帕伊愣愣地道:「對不起,曾曾曾爺爺,……我看你好像已經變得生龍活虎啦!」
露雅捂著鮮艷的小嘴笑道:「我的治療剛好完成了。」
「謝謝你,露雅姐!」
「你能不能別叫我姐姐,好像我很老似的!」
只聽得恩奇都大喊道:「你們快帶著爺爺離開!」
帕伊和露雅醒悟了過來,急忙扶著老祭司逃得遠遠的。他們躲進一條通往地窖的秘密地道里,蓋上井蓋兒。
帕伊對露雅說:「剛才是我們礙事,現在老師要恐怕放大招了!」
話音未落,整個地下就開始搖晃起來。三個人沒頭沒腦地抱在一起,粉塵漱漱而落,灑得他們滿頭都是。
戰場上煙塵散去,恩奇都道:「嘖,居然逃走了嗎?」
小廣場的地面被炸出一個坑,帶著焦黑的痕跡,周邊的民宅有一定程度的損壞,然而幾個黑影已經不見了。
剛才恩奇都放大招的時候,那兩個鬼面首領見勢不妙,用某種巫術隱遁而去。
其他幾個受傷的黑衣人也趁帕伊他們離開時先行逃走了——這裡畢竟是市區,恩奇都也手下留了情,否則完全可以將他們重傷得無法逃脫。
街角只剩一個黑衣人倒在地上,他雙腿都受傷了,又受到爆炸的波及,似乎被同伴遺棄在了那裡。
恩奇都飛身過去,將他的身體翻了過來。那人的雙腿正汩汩地流血,身上也因爆炸受了傷。
「我會救你,只要你說出你們的來歷。」恩奇都對他說。
那人灰黑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眼睛緩緩望向天空,斷斷續續,仿佛在祈禱著說:「……塵世……地獄,偉大的彼勒(主)……另一個世界……永生的樂園……」
「什麼?」恩奇都聽不清,問道:「你說什麼?」
那人的身體掙扎了一下,嘴角流下一道墨綠色的液體,眼神慢慢地黯淡了下來。
他竟服毒自殺了?!
然而那人的面容竟然流露出幾分安詳幸福的神色,好像此時的自殺奉獻,能讓他死後進入天國似的。
這些人……似乎是某種謎之宗教的狂熱者……
恩奇都沉思著,忽然聽到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回頭一望,那是兩名目睹了爆炸的老百姓,他們驚慌失措地逃走了。
恩奇都苦笑,自己不會被當成擾亂治安的罪犯抓起來吧?好像情況也無法向人們解釋清楚。若是因此不能光明正大地在烏魯克待下去了,那可真是麻煩呢。
好吧,既然如此,乾脆就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念及此,恩奇都轉身消失在通往王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