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魔法的終極奧義
特麼誰是老頭?我才40!鷹鉤鼻魔法師的黑眼圈更重了,咬牙切齒地說道:「死小鬼,待我給你一點教訓!」
他拿出一截脊椎骨做成的詭異法器,喃喃地念誦著,龐大的黑霧漩渦般包圍了王朋。
蒙面武士們紛紛退散開來,流露出敬畏的眼神。這回,那個叫印和闐的傢伙死定了!
被王朋打爆的刀疤武將也不禁嘿嘿地笑出聲來。
貝斯特的眼睛瞬間亮起了紅光,王朋摸摸她的頭,安撫道:「還是我來吧,你會把房子燒掉的。」
貝斯特只好壓住怒火,紅光消失了,眼睛依然是生氣的黃褐色。
王朋提筆,筆尖在空中划過虛幻的軌跡:
「天地四極,正名守中!」
一根垂直的金線出現在漩渦中央,繼而放射出水平指向四方的金線,如同宇宙中的三維坐標。
黑霧凝成一片猙獰的魔怪,正要向王朋撲來,卻被那光明中正的力量壓了回去,無法近身,只能繞著他瘋狂旋轉。
如同風暴中的定海神針一般,王朋四周的空氣平靜安定,他的神情亦波瀾不驚。
接著,王朋唇齒輕啟:「天開雲霽,化雨從風!」
他早已在對付刀疤武將的時候在空中寫下過那幾個字,其威能一直存在,此時僅需用語言將它啟動而已。
黑霧的方向瞬間變了,向它的主人襲去。
「這……怎麼可能!」鷹鉤鼻魔法師大驚失色,舉起法器、拼命地念動咒語。
那些黑霧完全不聽使喚,張牙舞爪地湧來,從他的七竅猛鑽進去。
「啊啊啊啊啊…………」
法師掐著自己的喉嚨,目眥盡裂,枯瘦的身體在地上不停打滾、痛苦至極。
「停!」王朋揮揮手,那黑霧便停了下來,但依然如毒蛇般纏在那法師周圍。
這玩意兒看起來蠻邪惡的,不知是毒蛇還是亡靈煉化而成,說不定幾秒鐘就能搞出人命來。
「大……大師,饒命啊~~~~!!」鷹鉤鼻魔法師害怕極了,痛哭流涕。
王朋神色冰冷:「我若饒了你,你又反過來加害我怎麼辦?」
「大師法力無邊,我不敢……絕對不敢了!」對方不停頓首。
刀疤武將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下巴幾乎掉到了地上。
這時,印和闐的幾名弟子剛剛從敵人的法術中解脫出來,焦急地跑回屋內,卻看到一切都被老師擺平了,不禁又驚又喜。
王朋被對方那幾聲「大師」喊得非常受用,於是沉吟道:「好吧,我可以將魔法暫停,你自己將那玩意兒收回去罷!」
鷹鉤鼻魔法師震驚了:「難道,您並不知道我這法術的奧秘,卻能自如地控制它?」
王朋不耐煩地說:「我確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也不想研究。你為了煉成這種邪術,看來也是殫精竭力了。」
那位法師不禁淚目。他為這法術練得模樣也丑了,頭禿了,才有小成。本以為除了師父,他在世間已經難覓對手,沒想到會被一個年輕人如此輕易地擊敗。
待王朋收回力量後,他拿出法器,不停地念動咒語,幾乎拼盡了最後一絲力量,才將那妖霧收了回去。
法師撿回一條性命,充滿感激地顫聲問道:「敢問大師,您的魔法從何而來?您難道已經得窺『大道』?」
王朋不語。對方已經有所察覺,他更不能將自己的秘密說出去了。
在埃及,具有魔力的圖形、符號和咒語是魔法的主要媒介,千變萬化,其根源都與宇宙的本質和創世有關。
埃及神是用有魔力的語言創世的。當祂們將事物的真名一一念出,其意志便作用於世界的原質,一個個基礎物質便逐漸成形,它們相互作用、演變,最後形成了世間萬物。
是的,《透特之書》最根源的秘密就是創世!
這個秘密當然不能被人知道,否則人類將擁有等同於神明的力量。
印和闐洞悉一切後,只能將這個秘密深埋在心中,與他的肉身一同毀去。
他的筆記中留下的,只是原理中的基礎:
於宇宙之心,定立四方,世界為此確立法則;
風雨交融,天道有序,世界為此孕化和創生。
世間萬物,無不在此法則之內!
王朋暗自抹了一把汗——他與人初次交手,不敢大意,一不小心就動用了過於高階的魔法,那是所有魔法師都嚮往的「根源」啊!
鷹鉤鼻魔法師佩服得五體投地,要不是畏懼那位實力可怕的師父,他幾乎要覥著臉去拜王朋為師了。
但他知道,印和闐是不會告訴他的,所以只能再三拜謝,羞慚而去。
同夥們愣愣地看著他離開,忽然感到王朋冰冷的目光轉移到了他們身上,不禁嚇得縮成一團。
刀疤武將在王朋的注視下張口結舌,完全僵住了。
「你,過來!」那位法力無邊的年輕人向他勾了勾手指。
這條大漢立刻低眉順眼地趕過去,像一隻身軀龐大卻又垂頭喪氣的惡犬。
「院子裡被砸壞了,我的人也受傷了,怎麼辦?」王朋問。
「我們賠!我們賠!」
到底是他們賠還是他的主人賠,刀疤武將已經來不及細想了,活命要緊。
王朋喃喃地道:「修繕費加上醫藥費,1000客舍勒白銀吧,零頭給你省去了。」
刀疤武將瞪大了眼睛:「什麼?您這是敲……」
「嗯?」就你眼大嗎?王朋反瞪回去,厲聲道,「這可是法老王欽賜的宅邸!不然我就把這件事告訴法老王!」
「好吧……」對方蔫了。
他們本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印和闐除掉,確實不想驚動別人,將事情鬧大,所以對他的弟子家僕們都是手下留情的。
「我這間書房也報銷得差不多了,門窗壞了、牆壞了、地板壞了,桌子也壞了……加起來也是1000客舍勒白銀。」
「怎麼還分開算?剛才的費用沒有包括在內??」
王朋攤手道:「這是我的工作室!將這裡恢復原樣要好幾天吧?你讓我上哪兒幹活去?金字塔的設計工作耽誤了,拖延了工程進度,整個工程的損失有多大你知道不?誤工費你知道不?要不然我稟報法老……」
刀疤武將趕緊攔住他說:「行了行了,您說了算!」
王朋低頭看向他的圖紙——它被幾隻箭戳穿了釘在桌子上,又被大刀連著桌子砍成了兩半——頓時心疼得淚光瑩然。
他低頭伸手,緩緩地跪下了去,顫聲說:「啊……我的圖紙……金字塔的設計圖,全完了!」
你這是在飆演技嗎?刀疤武將心頭火氣,強忍怒氣道:「也沒有全毀啊!你看……」
他將一根箭用力一拔,哧啦一聲,圖紙破了個洞,還被箭頭的倒鉤扯裂了一塊。
……刀疤武將無語了。
「有種的你將它復原啊!你在我這裡畫圖啊!」王朋指著他的鼻子大罵。
那圖紙是用極細的蘆葦筆尖沾上墨水,用尺子細細地畫上去的,上面注滿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尺寸——對於刀疤武將這樣的糙漢來說,要他畫出這樣的圖來還不如殺了他!
「我看算了,你賠銀子吧。」王朋嘆氣,大方地向他伸手道,「2000客舍勒白銀!」
「啥?」刀疤武將急得都結巴了,「你……你剛才說……你的命才值1000客舍勒!」
王朋怒道:「我是誰?大師啊!大師手稿損壞了,才賠1000?你是在打發乞丐嗎??」
「哪有這樣的?」
「算上誤工費,一共3000客舍勒!」王朋越說越氣。
「你這是在敲詐!」
「4000!你的主人不是很有錢嗎?再敢瞎BB就繼續漲價!」
刀疤大漢喘著氣栽倒在地。
「待我……待我稟明主人,再做定奪……」
「一共6000客舍勒白銀,一分不能少!明天日落之前我要是看不到銀子,就開始給法老寫信!」王朋對著他們夕陽下的背影遠遠地吼道。
貝斯特無奈地搖搖頭:「演不下去了吧?這哪裡像印和闐……」
她回過頭來一看,眾弟子站成一排,全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