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潛修
第439章 潛修
萬圭山，寂靜的修煉室內，星辰墨衡面無表情盤坐於山水之間的亭子中，體會著新晉得到的死亡道秘術。
這篇名為《死魂序章》的秘術，正與墨衡所掌握的死亡道死魂脈契合。
萬沒想到，這湛海國的死亡道秘術竟是能夠直達神尊的高深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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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納引秘術的展開，墨衡迫不及待的開始查探其中訊息。
開頭，是對靈魂修行的詮釋。
「原來，修煉靈魂的不只有虛界道，還有死亡道、黑暗道、生命道等等！」
只是，虛界道對靈魂的應用是最全面的，而其他的道，僅有一部分是關於靈魂的應用。
古往今來，沒有一例靈魂道路能夠修煉到宇宙神第三境的！
便連直達第二境的，都是屈指可數，無一不是起源大陸史上有名的強者，譬如這位創立《死魂序章》的先輩。
而這篇死亡序章，講解的便是這位先輩對死亡五脈的描述。
「災厄，死境，隕滅，死魂，死生！」墨衡面色愈發興奮。
預知死亡的『災厄』，對應靈魂的『死魂』，定義死亡的『死生』這篇秘術最高描述了這三脈的融合。
「那麼，我現在的第一步，就是先將已經感悟的死亡本源奧妙晉升到『死魂脈』。」
「待到混沌主宰境後，死魂脈歷經入門、登堂、小成、大成、圓滿這幾個階段，成就宇宙神！」
「隨後，再將『災厄』、『死生』兩脈陸續融入死魂脈，追求神王境。」
緩緩睜開雙眼，墨衡目視前方的大好山河，心情舒暢。
多少人求之不得門徑的宇宙神之路，已然清晰的擺在自己面前。
天邊，一道信符飛射而來，墨衡揮手，外放神力將其裹挾。
片刻後，瞭然。
「這場兩座宇宙國的衝突，終於將我這等邊緣人物也捲入了嗎？」
通訊信符內的消息，身為萬圭山永恆真神，『伯蘭』也在這次的增兵名單內。
雖然雙方的兵力僅僅只是幾座聖城的規模，數個紀元時間，也在多次衝突中隕落了不少永恆。
而虛空真神、普通真神，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消耗品。
墨衡微微皺眉，那樣慘烈的程度，一般下位永恆的隕落機率極大。
「看來得展現一部分實力了。」萬圭山的馬甲，墨衡暫且還不想放棄。
驅盡信符流光，墨衡抬頭，亭外早已有幾道身影靜候。
自成就永恆之後，廣澗峽便被萬圭山賜予墨衡專屬，包括這裡的所有異獸、低階修行者。
這大約是自己的在起源大陸的第一份產業。
墨衡微微點頭，這幫下屬倒是挺有眼力勁。
「大人！」紅甲壯漢與魚尾女子同時拱手，「可是宗內召集出戰？」
「屬下不才，願隨大人同行。」鮫人族女首領謨箜拱手道：
「我族培養的紫吞獸也有十多頭虛空境，若是大人在宗內兌換些役獸的靈魂秘法，他們可堪一用。」
遠方的大陣內，確有十幾頭半獸半鯊的異獸與幾位鮫人族嬉戲，一舉一動間，皆是虛空級威能。
但看到這群屬下們的境界，墨衡失笑著搖頭：「你們一群真神，去湊什麼熱鬧？」
看來這兩位是將自己當做那種初入下位永恆，既無寶物、又無秘術伴身之輩了。
但這些虛空級異獸組成的小隊，還不如墨衡當初得自崖國的蟲獸道傳承呢。
那篇《無盡獸形》，墨衡自突破虛空神後，觀摩了幾遍。
只銀眼獸一脈，就不僅有真神級的兵獸、虛空級的將獸，還能晉升到永恆境的王獸。
以墨衡現在的生命造詣與【創造】天賦，走蟲獸道，也可以很容易成就永恆級戰力。
但墨衡現在沒心思感悟太多道路，有那些培育蟲獸的時間，已經足夠時光道、死亡道或是水之道成就聖境了。
「《梵聖圖錄》的幾式，已經夠用了。」
體表出現一副機械戰甲，墨衡沖天而起，往高空的聖島而去。
半日後，萬圭山的邊界之處，墨衡凌空站立。
遠方，三道流光逐漸靠近，顯出三位相貌俊朗的青年、少年，正是貝迪幾者。
界獸王者能夠分身千萬，雖然只能有一具戰力最高的主分身，但也不妨礙其他分身在主分身隕落後入主。
「主人，你知道我這三個紀元怎麼過的嗎？」青年相貌的摩羅撒嚷嚷著。
貝迪無奈搖頭：「不就是吞了幾千年的混沌氣流嘛，想想可憐的敖庭，好像還從沒品嘗過本源之力的滋味。」
此話一出，摩羅撒與塔索同時樂了，敖庭確實如此，現在還跟著羅峰，在宇宙海大口喝著混沌風呢。
墨衡笑著攤手：「本尊不在此處，你們也沒本源之力食用了，接下來一段時間，需要靠我們自己打拼了。」
雖然本尊加入了湛海國，安全與資源受到了保證，但同時，摩羅撒三獸暫時也失去了晉升的資糧。
這也是墨衡為何急於突破混沌境的緣由，屆時即可洞開宇宙通道。
小宇宙內完全受自己掌控，如何行事皆不受外界窺伺。
——
聖島之上的廣場，墨衡抵達之時，早已有數萬名虛空神守候在此。
更外圍的天空中，一隊隊真神聚集著，攏共不下百萬之數。
釋放著淡淡的永恆神威，墨衡一路暢行，飛至廣場的最前方落下。
早已經有數十位永恆聚集在在中心神殿前，有的盤坐調整、有的三兩小隊聊著什麼。
墨衡方一靠近，引得數人招呼。
「伯蘭兄，聽說此次那湛海國的奚木聖者要動大手筆了，準備畢其功於一役。」一人聊興大發的說道。
另一人面露不忿：「還不是這片中立地帶被彌山國占領了大半，防線一退再退，這位聖者面子上過不去？
浱藍海岸僅剩的幾大聖門，幾乎都舉全派之力增援了，到頭來還是苦了我們這些低階修行者。
甚至，我等都只是雜牌，傳聞湛海國邊境又來了一支軍團。」
說道此處，眾位永恆面上皆是擔憂之色，混亂的戰場上本就四處危機。
最容易隕落的，必然是這些雜牌。
起源大陸，從來都是物競天擇，要麼身為獨行者任大勢力欺壓，要麼加入大勢力深陷局中。
古往今來，出師未捷而身隕的天才可不少。
眾人又等候了數日，周圍的虛空神已經聚集了三十萬之眾，永恆也有了過百之數。
紅裙女子酆苑這才現身，目中沒有了以往的魅意，滿是煞氣。
至於另一位赤膊壯漢相貌的上位永恆，據說在上一次帶隊中，已經隕落於彌山國的幾名上位永恆圍攻。
一枚洞天手鐲自酆苑懷中飛出，霞光大盛，散出一片刀槍劍戟、印扇尺鼎等等寶物，不下百件。
「諸位皆是與本門生死同休之輩，此戰務必守望互助！」
滿天的寶光照耀下，紅衣女子的容貌略顯高貴：「此中，皆是門內多年積攢的庫存寶物，諸位各選一件吧！」
大戰危機臨頭，如此行徑倒令在場諸位永恆心頭的陰霾輕了些。
寶物的等級越高，造價就越昂貴。
這些非宇宙神國的永恆真神，並不是每一人的都有身家獲取永恆至寶。
隨著眾人選寶，墨衡也憑著強大的感知，鎖定了一件寒霧迷濛的金屬長槍。
一縷神力隨心綻放，攝住這件永恆至寶。
如此行徑，倒與其他幾道神力的目標不謀而合。
一時間，火焰、冰霜、風息等等奧妙盡顯於各人的外放神力之上，在這方寸之間開始了較量。
酆苑的目光倒映著眼前的較量，無悲無喜。
近來門內聖祖隕落、上位永恆接連戰死，她已經沒了退路。
唯有賭這最後一戰，萬圭山能夠挺過去，才能延續道統。
一道波浪在其瞳中放大，將幾道神力衝散，捲起一桿永恆長槍。
「中位永恆？」酆苑看向那位道握住長槍的身影。
『此人是門內新晉永恆，居然有著中位實力，看來在虛空境就融合了不少法則。』
墨衡正手持那柄寒霧槍打量著，忽然耳邊聽聞傳音——
另一端，歷經數個月的行程，墨衡本尊已經抵達了湛海國邊界。
兩位宇宙神化身站在一片高空，墨衡與攸霆聖祖並肩站在二人身後。
湛海國主眯著眼看向前方，一道空間裂縫在幾人身前具現，隨後緩緩擴大，直到形成一座臨時空間隧道。
「湛海國邊界，此處恰好可以感知到體外宇宙的空間。」
通道對面，是一片廣袤的海洋地帶，那濃郁的氣態無主神力令人心曠神怡。
宇宙神的體外小宇宙，已經可以媲美原始宇宙了！
為何起源大陸宇宙神勢力才能建國？為何起源大陸界獸危機會引得諸多宇宙神竭力圍剿？
便是因為這些被稱為宇宙神界的體外小宇宙！
每一位宇宙神在自己的老巢中，是極難被殺死的，緣由便是體外的小宇宙的存在。
倘若敵不過他人，宇宙神們隨時可以躲入小宇宙內避敵。
也只有界獸王者的吞噬能力，才能輕易打破那一座座小宇宙的壁壘。
金色天光在通道另一頭大盛，待得光華散盡之時，一道朦朧的圖卷自通道另一端緩緩飛來。
「這道秘寶投影，來源於本尊【虛堰榜】，虛空道的神王秘寶。
於其前方發下加入湛海國的誓言、簽下你的名字，即可建立靈魂連結。」
墨衡點頭、依言照做，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誓言倒也寬鬆，簡而言之便是：
不得主動做出危害湛海國利益之事；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替湛海國禦敵。
待得誓言結束，墨衡以靈魂之力為墨，在這片圖卷投影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兩位宇宙神才面露笑意。
「禮成，從今以後我等便是自己人了。」湛海國主略顯笑意的聲音傳來。
「墨衡，你雖然只有永恆境，但權限，我已經為你開啟到元神宮九重。」
墨衡不知其中詳情，但只看身側攸霆聖祖羨慕的眼神，便知其中待遇應當不會簡單。
「多謝二位前輩扶持！」感受著那片靈魂連結僅僅是確認自己的生命狀態而已，墨衡鄭重拱手道謝。
卻引得湛海國主打斷：「不必，你我雙方互相成就而已。
以你的出生與天資，若是加入那些神尊、古國勢力，也會受到厚待。
但起源大陸哪裡不是紛爭？卻不一定有加入我這一等神王國度自由。」
墨衡點頭，自己的秘密過多，確實需要一定的自由。
還有一個緣由，湛海國的主體生命是人類！
「伱既身懷已滅的吳國傳承，未來也可在湛海國恢復其道統，與我等一樣、自成一脈。」竺聖王提醒道。
墨衡面露笑意，恢復吳國名號自己沒興趣，但替斷東河多選幾個傳人，倒是可以。
想到此處，墨衡不禁問道：「前輩，聽聞吳國之滅，與那重鋒聯盟有著微妙的關係，不知」
「無妨！」湛海國主聲音平靜，「起源大陸西境的一方勢力而已，即使那重鋒神尊親自出手，也奈何不了我。」
「所謂神尊，大多數都是憑藉著一件巔峰秘寶發揮出超越普通神王的戰力而已。」竺聖王面色平靜道：
「師姐自創虛空道秘術，近來正在籌措材料，邀天鄔國煉製虛空類巔峰秘寶，神尊境指日可待。」
所謂巔峰秘法，即是宇宙神第三境的強者們，在掌握了一整條完整的大道後精心煉製的秘寶，具有完整大道的某項威能。
接下來，兩位宇宙神又與墨衡介紹了一番湛海國的情況。
竺聖王本名廉竺、湛海國主本名溫笯，除了二人，湛海國還有一位名曰譙筠的筠聖主。
不過，這位筠聖主卻是身受靈魂傷勢，陷入沉睡恢復的狀態。
說到湛海國所屬的北境十九國聯盟，兩位宇宙神的面上都不怎麼好看。
只因為湛海國主的實力越發進境，那位盟主涅陽神尊近來總是有意無意的壓制湛海國。
但這些，都不是墨衡現在要考慮的。
宇宙通道後面的湛海神界內，時間的流速是外界億倍，正適合閉關參悟融合法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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