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你看,你又急!


  第435章 你看,你又急!

  「嘩啦啦!」

  鐵鏈的聲響隨之響起,嚴防死守,緊緊關閉的牢門被打開。

  一束陽光,自牢門處投射進來。

  讓這陰暗潮濕的牢房裡面,多出來了些許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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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在李文忠,以及劉英的陪同之下,走了進來。

  在他們進來後,朱元璋擺了擺手。

  讓那些在牢裡面把守的人,全部出去。

  牢房之內,只剩下了李文忠他們三個。

  李文忠行動之時,不時會咳嗽一聲。

  整個人看起來狀態並不怎麼好。

  他是真的有病。

  之前不怎麼理會五軍都督府裡面的事務,並不是全是因為按照朱元璋這個舅舅的指示在行事。

  在專門的麻痹胡惟庸等人。

  也有著很大的原因,是他確確實實的身體不適。

  朱元璋看著李文忠的狀態,心不由的揪了揪心,有一些擔憂升起。

  自己這個大外甥,按照模擬器當中所看到的一些來看的話,壽命也不長。

  也是早早的便已經離自己而去。

  和自己這個做舅舅的相比,壽命是遠遠比不上。

  看來今後,自己這裡也需要進行一些安排,來提醒他多多的注意身體。

  並讓老五等人,來給他進行一些治療。

  希望能夠通過這些改變,來儘可能的延長壽命。

  像保兒這種,和自己關係如此親密,如此可靠的大將著實不多。

  都需要珍惜才行。

  雖然早在一開始的時候,當年保兒在戰爭當中,也有過一些過錯。

  比如在一些關鍵的時刻里,信念不夠堅定。

  在一些人的蠱惑之下,準備棄了自己這個親舅舅,前去投奔自己的對頭。

  不過,這事最終他並沒真的做出來。

  這些事兒,早就已經湮滅在了塵埃里。

  朱元璋一開始就沒有進行追究。

  也就那件事,他犯的錯誤比較大。

  除了此事之外,其餘的事情上,保兒並沒有什麼錯。

  包括他從模擬器當中,所看到的其餘的一些景象,也皆是如此……

  這樣的親人兼大臣,肯定是要儘可能的,好好照顧。

  如此想著,朱元璋這裡已經是來到了胡惟庸的牢房之前。

  胡惟庸整個人,被綁的結結實實,帶著枷鎖,披頭散髮。

  身上也換上了囚服。

  哪裡還有平日裡當宰相的氣度?

  這段時間裡,經歷了這般大的大起大落。

  對於他而言,打擊簡直不要太大,簡直不要太煎熬。

  這個時候,見到朱元璋前來,他抬頭望向了朱元璋。

  雙目之中,布滿了血絲。

  看起來整個人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一樣。

  「胡惟庸,想不到你這般大的膽子。

  居然敢敢造咱的反!

  胡相,咱是真的看走眼了,沒想到,你小胡居然這般的有種!」

  朱元璋看了胡惟庸緩緩的開了口。

  聽到朱元璋的話,胡惟庸臉上露出濃濃的嘲諷之色。

  「朱重八,少在這裡假惺惺,擺出這等姿態!

  今日會發生這種事情,還不是你一手算計好的?

  是你一步步的引誘著我,把我逼上絕路。

  要讓我造反!

  到了此時,反倒在這裡說出這種話來!

  當真不知廉恥,真把我當成傻子來耍了!」

  胡惟庸此時,一點都不客氣,說出這種話來。

  朱元璋聞言,呵呵笑了一聲。

  「胡惟庸,自己也干出來了這種事情,到頭來反倒是要往往咱頭上扣屎盆子!

  反過來埋怨起了咱?

  是咱讓你造反的?

  還不是你你忽悠自己心思叵測,大逆不道,是個養不熟的狗崽子?

  自己做出了這等事情,反倒轉身來指責咱!

  當真好沒道理!」

  朱元璋的聲音裡帶著冷淡。

  胡惟庸此時,早就已經沒了在朱元璋身前的畢恭畢敬。

  畢竟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這邊早就知道自己死路一條。

  在這種情況之下,哪裡還用在朱元璋這邊有什麼掩飾?

  肯定是怎麼痛快怎麼說。

  「朱元璋,你別在這裡得意!

  別在這裡假惺惺!

  事情到底怎麼回事,我心裏面清楚,你也清楚!

  誰讓你殺了我兒子,還讓我親自監斬,有你這般殺人誅心的嗎?!

  你這狗東西!!」

  他出聲大罵。

  「我兒子犯了什麼錯?

  我兒子犯的錯,一點兒都不大!

  不過是犯了一點小錯,弄死了幾個不相關的人而已!

  而你這狗東西,卻這般逼迫。

  非要讓我兒子身死!

  我這個堂堂宰相,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

  不僅如此,你還讓我來親自監斬!

  當真過分!

  你就是禽獸!

  我這邊動用一些手段,把兒子給換了出去,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這事也就過了。

  而你呢!

  卻偏偏又偷偷把我兒子給調回來,讓我親手把咱兒子給斬了!

  你這狗東西呀,就沒見過比你還要惡毒的人!

  你也有兒子,你就不能夠體諒體諒嗎?!」

  他神情猙獰,說到這話時,眼睛都已經紅了。

  朱元璋聞言,呸了一口。

  「你還有臉說?

  你兒子的命是命,別人兒子的命就不是命?

  咱之前三令五申,早就已經把這事說明了。

  你兒子還要再犯,怨的誰來?

  而且,咱在此之前,可是下了令,讓你兒子必須死的。

  可你這狗東西,在咱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之後,還敢違抗咱的命令。

  弄虛作假,瞞天過海,想要把咱給欺騙了。

  你這就是妥妥的欺君之罪!

  你兒子死了活該!」

  胡惟庸呵呵而笑。

  「朱元璋,少在這裡說的冠冕堂皇!

  我兒子犯了錯,你就這般的喊打喊殺,說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那麼多兒子,我就不相信你兒子能夠不犯錯!

  他們在今後,肯定有人做的比我兒子還要過分!

  那時,我看你又怎麼處置?

  能不能如同現在這般,秉公執法,說出這等誅心之語!

  鐵面無私!

  我會看著你的!」

  朱元璋聞言,理所當然道:「咱的兒子,咱自然會好好的教育。

  肯定不會出現你家那樣的敗類!

  今後就算是真的出現了這樣的敗類,那咱這裡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客氣!」

  朱元璋這話說的是斬釘截鐵。

  聽到朱元璋這麼說,胡惟庸哈哈笑了起來,顯得怨毒,又似乎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一樣。

  「這是你說的,我就在地府里等著!

  看看你這個皇帝,今後到底把事情做得如何!哈哈哈哈哈!」

  如此說著,他發出了一陣癲狂的笑聲……

  朱元璋知道胡惟庸在笑什麼,也要知道胡惟庸這個時候,說出這些話的底氣的所在,原因之所在。

  而且,他也知道,胡惟庸所說的這些話,其實是很有道理的。

  話說,在此之前,他對於自己教育兒子的水平,還是很有信心的。

  覺得有他立下了諸多規矩,有他的親身示範等事情在。

  這些兒子們,今後不說有多優秀。

  至少也不會太差。

  不可能會出現什麼畜生。

  但是從模擬器當中所,看到的一些景象來看。

  他兒子裡面,出現畜生的人倒不少。

  而且,真的論起來,很多比胡惟庸的兒子,做的更過分。

  但是,所以說是但是,這不是他已經通過好女婿梅殷,已經成功的找到了應對這種情況的好辦法嗎?

  有了藩王外封的制度,那麼在今後,自己的這些兒子們,該分封的就把他們給分封到外面去。

  讓他們在那些地方作為。

  那裡本就不服王化,那在這個過程里,手段肯定不能太過於柔和。

  手段稍微強橫一點才好。

  就算是有些人,做的事真的比較過分了。

  那又不是在外,糟蹋的不是大明的子民。

  顯然是不用有任何擔心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這個時候,可以把話說的如此有信心的原因之所在。

  說這話,他是一點都不心虛!

  朱元璋看到胡惟庸對自己的殺人誅心,馬上便也準備進行反擊。

  他朱元璋,可不是那種心胸寬廣之人。

  別人妄圖對他進行殺人誅心。

  他還在這裡笑呵呵什麼話都不說。

  當下便笑呵呵的望著胡惟庸道:「小胡,你兒子這事,對你刺激不小。

  咱也沒什麼辦法。

  胡相愛子心切,有些事說真的,咱也能夠理解。

  但是,胡相你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

  胡天賜要真的是你兒子,那一切都好說。

  可關鍵是,你的兒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

  那是和尚的兒子!

  你把他當成了寶,給別人家養了這麼多年兒子,付出了這麼多的心血。

  還為別人的兒子拼命。

  這事兒,做的可真不值啊!」

  朱元璋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胡惟庸要拿自己兒子說事,那他自然要進行反擊。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這裡自然而然是要進行一些反擊的。

  而他的反擊,對胡惟庸而言,殺傷力自然是特別大的。

  聽到朱元璋所說出來的話後,胡惟庸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攥住了脖子一樣,再也笑不出來。

  「你放屁!你胡說!

  朱元璋,你個狗東西,居然說出此等狗屁話語!

  污衊人的清白。」

  朱元璋聽到胡惟庸的罵,並不在意。

  「胡相,你看,你又急。

  咱們好好說。

  你胡相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什么子嗣。

  你家夫人就懷不上。

  後面就去和尚廟裡燒香拜佛,求子,就有了孩子。

  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哪有這般巧合的事?

  而且,咱在當年也當過和尚。

  知道這裡面的那些彎彎繞。

  一些所謂的燒香拜佛求子,可沒那麼簡單。

  很多都是大和尚親自上陣進行操勞。

  賜送子的不是觀音,是這些大和尚。」

  朱元璋這句話說出,胡惟庸只覺五雷轟頂。

  「朱元璋,你胡說八道,你不是人!

  你說出這種話來,你哪裡有人主之相?!」

  胡惟庸出聲大罵,狀態癲狂。

  「胡惟庸,別在這裡妄圖掙扎了。

  別在這裡自欺欺人了!

  是與不是,你心裏面其實比誰都清楚!」

  說著,他拍拍手。

  「把人帶進來吧,給胡相一個交代。

  讓胡相也當一個明白鬼,別這麼稀里糊塗的死了。

  到了陰曹地府當中,見到了和尚的兒子,還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

  這成何體統?」

  很快,那關上的牢門,就再度被從外面打開。

  押進來了一個人。

  這人不是別的,乃是一個婦人。

  而且,胡惟庸還特別的熟悉。

  因為,這正是他的夫人。

  「賤人,你說,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惟庸望著他的夫人,出聲說道,聲音顫抖。

  在顫抖之中,又隱隱有一些哀求。

  似乎是在求著他的夫人,在接下來,千萬不要說出什麼過分的話。

  就算是有些事兒是真的,在這個時候,也要隱瞞他一二。

  但很可惜,他失望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更何況現在,胡惟庸儼然是活不成了。

  那胡夫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客氣。

  當下便道:「胡惟庸,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你這般聰明的人,又如何想不到這裡面的道道?

  這麼多年,都沒有孩子。

  我到那裡去求一求,馬上就有了。

  這怎麼可能?

  之前我沒有生孩子,你是百般嫌棄於我。

  我要到那邊去求子,自有大和尚施為。

  天賜不是你的兒子,是大和尚的兒子!

  我之前沒有生孩子的時候,你白凡嫌棄我。

  那我就做出一些事情,來求一個孩子。

  也正好看一看,到底是咱倆誰不行!

  事實證明,是你不行!

  我是好好的!

  你這些年冤屈了我!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時,你對我是冷眼相待。

  後面,我做出了這種事情後,你反而心思若狂,把我當成個寶!

  哈哈,只能說有些人他就是賤!

  就是得給他戴綠帽子,他心裏面才舒坦!」

  胡夫人也不由的癲狂了起來。

  到了現在,她顯然就是不準備再做些什麼隱瞞,直接就把心裏面憋了很久很久的話,給盡數說了出來。

  胡惟庸聞言,如遭雷擊。

  面色晦暗。

  整個人的神色,都顯得灰敗。

  隨後,徹底歇斯底里。

  「放屁!放屁!你放屁!你這個賤婦!

  你個賤婦在瞎說什麼?

  那就是我胡惟庸的兒子!

  就是我胡惟庸的兒子!

  你放屁!

  你們都在放屁!」

  胡惟庸癲狂的大喊。

  朱元璋見此,便讓人將胡惟庸的夫人給帶了下去。

  看著胡惟庸被刺激的進一步癲狂。

  朱元璋面上露出了笑容。

  來論起殺人誅心,胡惟庸和他相比,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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