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我成反派了？
第231章 我成反派了？
「老太婆！不要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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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赤砂之蠍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
這些年來，他早已親手終結過成百上千條生命。
曾經也見到過數次，那些為了他人，而放棄自己生命的忍者。
但在赤砂之蠍看來，這都是些毫無意義的無聊行為。
然而，此時親耳聽到千代婆婆，竟要為了自己前去領死。
赤砂之蠍只覺得，內心，似乎有什麼東西不可遏制地崩塌鬆動了。
此時，赤砂之蠍的眼眶泛紅，聲音也不住地哽咽了起來。
「你不要插嘴。」
千代婆婆悲傷地低頭說道。
緊跟著再次抬頭望向宇智波佐助，畢恭畢敬道：
「還望這位大人成全。」
（「嘶難搞啊。」）
腦海中，鬼燈水月忍不住帶入了佐助的角色，只覺得眼前的情況變得麻煩了起來。
望著這位老者，宇智波佐助只覺得心中百感交集。
人們總是會在他人的故事裡，有意無意地去找尋，並看到自己的影子。
某種程度上，赤砂之蠍與自己的命運，確實也有著一定的相似之處。
只不過，那個曾經的紅髮少年，在實力上，的確比自己要更加強大。
選擇的路線，也比自己要更為決絕。
那擁有過一切，擁有過溫暖的愛，最終又徹底失去一切的絕望。
的確，都是相通的。
宇智波佐助只覺得，他能夠理解對面這個紅髮的少年。
但是
另一邊，赤砂之蠍這一生，又何曾見過強大的奶奶這副卑微的模樣。
心中立刻感到惱怒不已，陰狠喊話道：
「喂！宇智波一族的小鬼，不要以為你已經贏了。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局是什麼。
「這，才是忍者之間的對決。」
「那來吧。」
宇智波佐助掏出草薙劍·月影，冷冷說道。
已經不再願意多說一句話。
雖然，自己能夠理解赤砂之蠍的心情。
但對於他叛出村子之後的人生選擇，佐助卻絲毫不能感到認同。
說到底，這個少年，只算是一個不肯長大的孩子。
與自己相比，對方差就差在了這個地方。
赤砂之蠍的身體，停留在了少年時期。
他的心智，其實也同樣停留在了少年時代。
很顯然，他將自己禁錮在了那段歲月里。
不願向前看，也不願出來。
這種痛苦的人生，這種跌倒了，就永遠躺在那深淵裡，哀嘆著永恆自憐的人生。
恐怕，的確是沒什麼值得繼續活下去的意義。
宇智波佐助冷冷地望著對方，殺意，逐漸在他的周身蔓延。
「佐助大人！」
一旁，千代婆婆疾呼道。
言辭中，滿是懇求的意味。
在她看來，赤砂之蠍的罪惡已經無法彌補。
讓她與宇智波佐助展開戰鬥，阻止正義的伸張，乃至助紂為虐，是千代婆婆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的事。
然而，十多年來，她心中所積攢的，對於赤砂之蠍的思念與愧疚。
使得千代婆婆，也同樣無法接受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人，被直接殺死在自己面前。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痴心妄想。
「但是，我死了之後，也許，蠍會重新變回那個乖孩子。
「你們，其實並不真的了解他。
「這個孩子，從小就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呀」
千代婆婆匍匐在地上，苦苦地懇求著。
懇求一個成全，也懇求一個自己的解脫。
「綁架我？
「想道德綁架我？」
宇智波佐助冷哼一聲，漠然說道：
「他善良不善良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又不是因為他不善良才動手的。」
（「宇智波佐助，你沒有心。」）
腦海中，已經被對方所感動的鬼燈水月，掩藏著自己的哭腔，深吸一口氣說道。
「小鬼！有能耐就沖我一個人來，不要把那些無關的人員牽扯進來。」
千代婆婆身後，赤砂之蠍向前走了過來。
靜靜地擋在了奶奶的身前，又一次恢復了那副冷淡的語調。
望著眼前這一對，視死如歸，捨己為人，祖孫情深，雙向奔赴的一老一少。
宇智波佐助只覺得，心裡十分不得勁。
「你們這，又是演上哪一出了？」
宇智波佐助迷惑道。
尼瑪。
現在，我倒成反派了？？
「佐助大人，一切事情，都是由於我教導無方。
「一切恩怨，我也都願意用我的鮮血來償還。」
千代婆婆固執道。
「你來償還？
「你是個什麼東西？」
宇智波佐助一臉無語，俯視著千代婆婆，毫不客氣地問道。
「宇智波佐助！
「你說話放尊重一些。」
一旁，赤砂之蠍怒道。
「我看伱真是老糊塗了！」
宇智波佐助沒有搭理赤砂之蠍，繼續對千代婆婆說道。
木葉隱忍村中，那幾個高層的樣子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只聽得佐助怒斥道：
「你是不是在高位呆太久了，真覺得自己這條老命能值點什麼？
「誰認識你啊？你是幹嘛的啊？！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他娘的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要殺他，是因為大蛇丸要殺他。
「你們祖孫的事情，跟我沒一點關係，我就是個辦事的，聽懂沒有？！」
一頓搶白過後，千代婆婆如遭雷擊。
目瞪口呆，腦袋也頓時恢復了一片清明。
也，也對哈？
此前，自己過度沉溺在了自己的情緒里，面對著兩難處境，只求一死得以解脫。
此時，被佐助當頭棒喝之後，千代婆婆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只見她兩眼又一次恢復理性的神色，重新站了起來，垂手退至一邊。
「你，說得有理。」
緊跟著，千代婆婆認真地凝望著赤砂之蠍，一副舐犢情深的模樣，開口說道：
「蠍，好孩子，不要怕
「我，還有辦法。
「都是一樣的。」
「！」
「你是說己生轉生？！」
聽到對方的話語，赤砂之蠍猛然間想到了什麼。
下一秒，他突然變得惶恐起來，再也不似此前那般雲淡風輕。
千代婆婆沒有說話，只是依舊慈祥地望著孫子，想要記住二人之間的最後一眼。
「不！不可以！
「我已經失去了父母，難道，你還要讓我失去奶奶嗎？！」
赤砂之蠍狀若癲狂，拼命搖頭著。
「你這會兒想起自己有奶奶了。」
一旁，宇智波佐助忍不住吐槽著。
（「宇智波佐助，你沒有心。」）
腦海中，鬼燈水月已經被感動得嗚嗚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吐槽著佐助的吐槽。
「老太婆！你絕對不可以那樣做！」
赤砂之蠍此時，亦搞不懂自己的內心。
那充盈著的澎湃的感情，究竟是無上的感動，還是無上的恐懼與憤怒。
「沒有了親人，那永恆的生命，永恆的孤獨。
「是詛咒！是詛咒呀！」
赤砂之蠍一邊死死盯著千代婆婆，一邊絕望地不斷搖頭。
另一邊，千代婆婆卻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心中，已經是打定了主意——
要用自己的性命，換回自己最愛的孫子的重生。
「夠了！
「八點檔的親情狗血劇，就到此為止吧」
宇智波佐助被對方吵得頭痛，雖然不知道對方所說的「己生轉生」究竟是什麼。
但此時，千代婆婆已經退至一邊。
對佐助來說，這便是已經足夠了。
宇智波佐助一邊打斷對方，一邊揮動著手中的草薙劍·月影，開始了戰鬥的準備。
「大蛇丸給你開出的是什麼條件？」
對面，赤砂之蠍強行冷靜了下來，開口說道：
「他可以給你的，我也可以。
「甚至，更多。」
「你快省省吧。
「像你們這種混蛋，跟一個扯上關係就夠煩人的了。」
宇智波佐助一邊說著，一邊將雷屬性查克拉注入到了手中的草薙劍·月影當中。
只見，草薙劍渾身爆發出藍紫色的雷光，映襯得宇智波佐助氣勢逼人。
一旁，千代婆婆也已經閉上了眼睛，不願親眼看到孫子的結局。
「如果，你認為我會坐以待斃的話，那可就太天真了。」
赤砂之蠍目露憤恨之色，只見他脫去了上身衣物，露出了一塊一塊的木製關節。
「說起來，在加入曉組織時打過那一場後，這還是第一次呢。
「用自己的身體戰鬥，真是久違了。」
隨著赤砂之蠍話音落下。
他的背後，伸展出了兩側的螺旋斬刀，腹部亦打開了一個空洞。
長長的鋼繩機關從空洞中伸了出來，滴答著毒液的尖刃，插入了腳下的土地當中。
只見，赤砂之蠍雙腳踩在鋼繩之上，機關轉動，整個人竟緩緩地升了起來。
「捲軸·炎獄憮陣！」
在先前，赤砂之蠍已經領略過了一次宇智波佐助的萬花筒瞳術。
此時，蠍的心中十分清楚，面對著那種詭異忍術，自己必須強行搶到先手。
否則的話，大概率會在不明不白間，就被對方做到瞬間秒殺。
只見，赤砂之蠍雙手前伸，兩隻管道從他的掌心中伸了出來。
直射的火焰徑直衝向宇智波佐助，剎那間，撲面而來的熱浪充斥在整個戰場當中。
「閃開！」
宇智波佐助猛然推開一旁看戲多時的手鞠，自己也瞬間向著另一個方向跳開。
面對這一忍術，佐助表現得並不意外。
早先時候，網友前輩們就大致提及過火類忍術的存在。
所以，這就是第一個捲軸了。
宇智波佐助心中想著，在場地內急速奔跑著。
只見，他向著手鞠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動，一邊跑，一邊觀察著火焰的特性。
很快，佐助便有所發現。
每當自己試圖躲在岩石背後時，對方的火焰範圍就會調小，變得更為聚焦。
岩石，也會在超高溫下逐漸被化為熔水。
而當自己試圖強攻之際，對方又會即刻將火焰分散，在自己的面前製造出一片屏障，熾熱的火焰覆蓋範圍極廣，使人壓根就無法靠近。
好在，心中惦記著對方的第四個捲軸，宇智波佐助倒也不完全心急。
只見他在場地內，以極快的速度輾轉騰挪著。
轉眼間，便已經移動到了此前干柿鬼鮫所製造出的那個水泊的位置前方，縱身躍入了水中。
「蠍老大，看來，你也十分狼狽嘛！」
遠處，正在與熱血師徒近身纏鬥，被二人折磨得苦不堪言的干柿鬼鮫。
此時看到赤砂之蠍的作戰形態，臉上，也是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沒想到，宇智波鼬的那個弟弟，短短半年來，竟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居然，可以將蠍老大的本體戰鬥形態給逼了出來。
「少囉嗦。」
赤砂之蠍面容冷峻，烈焰依舊自他的掌心持續不斷地噴射而出。
「撐住啊，支援就在路上！」
干柿鬼鮫喊道。
似是在鼓勵赤砂之蠍，亦是在對自己打氣。
「第三重門，生門，開！」
對面，那兩名西瓜頭師徒同時喊道。
下一秒，二人渾身均開始變得充血通紅，周身散發著的能量，讓他們二人的頭髮根根豎起。
強大的氣勢捲起風暴，令對面的干柿鬼鮫只感到一陣的頭皮發麻。
這一邊，烈焰炙烤在水面之上，一大片霧氣頓時蒸騰了起來。
在這一過程當中，赤砂之蠍第一個捲軸當中，所封存的術式也終於是耗盡了能量，在他背後，自動脫落了下去。
下一秒，宇智波佐助自水中疾射而出。
定睛望去，此時，他竟已然變身為了咒印的第二狀態。
只見，宇智波佐助那脖後的咒印印記已經徹底布滿了全身，渾身的皮膚，也隨之變成了深灰色。
力量的侵蝕下，佐助的頭髮變成了淺藍，腦後的頭髮爆炸且蓬鬆，看上去明顯長了許多。
臉部中間，也出現了一個十字型的黑色花紋，遠遠望去，猶如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一般。
此時，宇智波佐助伸展著那雙巨大的肉色翅膀，直衝雲霄。
赤砂之蠍抬頭望去，大鳥一般的宇智波佐助，正好擋住了那天上的太陽。
陽光被對方徹底擋住，在自己的臉上投下了巨大的陰影。
「磁遁·砂鐵界法！」
剛剛，干柿鬼鮫口中，關於組織「支援」的消息，讓赤砂之蠍心中再一次打起了精神。
一切，都像他此前所說的那樣。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能知道結局會是什麼。
只見，赤砂之蠍的手指勾動著，控制著三代風影人傀儡再次發力。
漫天的鐵砂又一次凝結了起來，大量帶著長刺的結界向著天空中的宇智波佐助刺了過去。
毫無疑問，這一幅被網友前輩們漏掉提及的人形傀儡，便是宇智波佐助面對赤砂之蠍時，最大的情報短板。
原本以為，不同形狀的鐵砂立方體便是其全部的能耐，沒想到，此時竟突然又冒出了這樣一個超大範圍的密集型忍術攻擊。
令宇智波佐助感到始料未及。
「傀儡秘法·鐵界絞殺！！」
另一邊，赤砂之蠍則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到了極致。
密密麻麻的鐵刺結界穿梭的同時，此前，「百機操演」所剩餘的數十個赤袍傀儡，在亦被赤砂之蠍利用著體內的查克拉線再次操作了起來。
眾多持有不同兵器的赤袍傀儡，在三代風影人形傀儡的帶領下，向著那逐漸鑄就的鐵界當中，徑直便飛了過去。
誓要對那宇智波佐助完成絞殺。
「李！看好了！
「我只演示一遍！」
另一邊，干柿鬼鮫施展了一式「鮫肌·飛鏈斬」，將師徒二人再一次逼退。
此時，小李已經被干柿鬼鮫用「水遁·水牢之術」所捕獲禁錮了起來。
心中，擔憂愛徒安危的邁特凱，終於要使出自己的全力。
「第六重門，景門，開！」
下一秒，沖天的氣浪自邁特凱周身狂暴涌開，一層綠光縈繞在他的四周，整個天地都為之顫動了起來。
「啊啊——！！」
伴隨著邁特凱的一陣怒吼，大地碎裂，邁特凱向著空中徑直衝了起來。
一個，四個，十個。
宇智波佐助用盡全力，憑藉著寫輪眼的洞察以及自己狀態二形態下的敏捷體術，在鐵砂結界中靈敏地躲閃著。
然而，不斷穿刺而來的鐵砂鋼針，卻猶如無窮無盡一般，持續不斷襲來，不可斷絕。
另一邊，望著那群由遠及近，向著自己不斷飛來的傀儡大軍，佐助終於是不再猶豫。
雖然自己依然有一戰之力，但考慮到鐵砂鋼針當中，可能會含有毒素的存在，佐助便決定不再冒險。
網友前輩口中，那關於「無傷通關」的教誨，在他的腦海中時刻迴響著。
在這密密麻麻的鐵砂結界當中，想要做到這一點，幾乎是毫無可能。
念及此，宇智波佐助終於是又一次使出了萬花筒寫輪眼瞳術。
「瞬華！」
剎那間，天地安靜。
四面八方的襲來的赤袍傀儡，緩緩定格在那空中。
殺氣騰騰的三代風影人傀儡，向著佐助滑翔的過程中，亦透露著詭異的安靜。
遠方，干柿鬼鮫那額角的汗水緩緩滑落。
對面，邁特凱渾身赤紅，正在用極快的速度向著對方揮舞著正拳。
在這方安靜的天地中，他的拳速依然保持著令人瞠目的速度，居然仍舊是打出了殘影。
只見他嘴巴越張越大，緩緩地發出了一聲「朝，孔，q」
宇智波佐助急速飛翔著，小心翼翼地躲避著每一根鐵刺。
揮舞著手中的草薙劍，向著遠方的赤砂之蠍徑直飛了過去。
下一秒，時間的流速恢復了正常，赤砂之蠍驚愕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前方的宇智波佐助，急忙向前伸出手掌。
想要釋放出身後的第二道捲軸，來阻止對方。
「太遲了！！」
宇智波佐助大聲吼道。
藍紫色的雷光在劍刃上暴烈地纏繞著。
「月影·千鳥刃！」
是啊，太遲了。
鋒利的劍尖，已經抵在了自己胸前的「再生核」上。
赤砂之蠍終於不再猶豫，心念一動。
身後，第四道捲軸，突然迸發出強烈的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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