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放蓮花燈
那弗朗明多德此刻汗流浹背,不經意間的大口喘氣,還好方才自己沒出手,要不然鐵定活著走不出去。
不過彭燁的出手,讓他誤以為彭燁替他撐腰,鬆開領域技能後,他雖然有些難堪但膽子卻大了起來:「什麼叫隨時奉陪!就算你有領域技能,也不是我們燁哥的對手!神王境的領域,想跟仙道五斬的聖人領域比肩嗎?」
「弗朗明多德,平日裡你不是叫他全名?怎麼燁哥都上口了?」李淳罡此刻帶著怪異眼神看著他。
他們雖是紫薇星,但都是天之驕子,哥這個字在他們腦海是不存在的。
「與你何干!同是處於異國他鄉!團結一點叫聲哥,偶爾放低一下身份這不是很正常?你有意見?」弗朗明多德橫眉冷眼。
這不要臉的程度,令王也、葉有為都不經挑眉,望塵莫及!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這個二百五挺有意思的。」太陰幽龍慢悠悠的用爪子舉起酒杯,晃了晃後一飲而盡,聖人王的壓迫,直線飆升!
雖然不及領域技能那般有殺傷性,但這股壓迫感實實在在,令人心驚膽寒、毛骨悚然!
「聖、聖人王!」弗朗明多德驚的瞪大眼睛,退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惶恐不安的開口:「你們是怪物嗎!一個個的!」
「算是吧,趁著我們這個老大還沒有殺你的意思,最好安靜一點。」王也黑眼圈極重,朝著他看了一眼,瞬間就令弗朗明多德感覺被死神盯住了一樣,寒顫不已!
「走了,去看看那個大帝之女。」葉有為起身說道,隨後側頭,看向一邊的弗朗明多德:「不過話說,這破壞公物的損失,小兄弟你可要自己承擔啊。」語罷,露出人禽無害的微笑,率先走出了房門。
王也、太陰幽龍緊跟其後。
三人所過之處,各種退避不及,無數人惶恐全都寫在了臉上,其震懾力不可違不可怕。
「彭燁,你多少也是我們紫薇星最強的年輕一輩,你若真出手的話,難道還怕這個葉有為?」弗朗明多德有些難堪的開口。
「最強?我可沒有說,那都是你們自己以為。」彭燁雙手枕著頭緩緩出門而去:「山外青山樓外樓,天下隨處皆諸侯,低調點總沒錯。」
隨著彭燁離開,李淳罡也沒有在這裡多待,畢竟他們不是一伙人,只不過是在異國他鄉今天在這裡聚一聚,喝杯酒,僅此而已。
江程焱的拳頭攥緊,有些不甘心,但在之前的修羅神藏中,他的確如弗朗明多德一樣,動彈不得!毛骨悚然!
他現在算是認清了自己與葉有為的差距,想想當初是多麼無知,還好只是他的小弟應戰,要不然那次肯定還會輸的更徹底、更不堪……
「哼!葉有為!我記住你了!我就不信這北斗沒人治得了你!」弗朗明多德眼睛裡突然多了些陰鷙。
「沒用的,北斗確實沒有誰治得了。」江程焱突然起身,面無表情,仿佛心如死灰的釋然警醒道:「奇士府府主,南嶺魔頭,殺手神朝神君,全都是他,他就是個令人不爽卻又無法逾越的怪物!」
說完,江程焱也離開。
只留下弗朗明多德一個人滿頭黑線攥緊拳頭,不甘心到全身發抖。
……
夜遊青霞城。
燈紅酒綠,各種小攤、飯店依舊敞開著大門,吆喝聲不斷。
「挖槽!遺紅院!小葉子!」
「怎麼了?」
「沒想到小白鹿還喜歡亂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一路上,三道身影走過很多大街小巷,太陰幽龍完全體現出來了他的好色之心!十分不要臉!
「你們懂什麼!本聖龍豈是會被欲望所支配的人類?我只是欣賞藝術而已,不做其他!」太陰幽龍信誓旦旦,大放厥詞。
「人類怎麼了?你這是種族歧視!」王也不屑開懟:「小白鹿,道爺勸你好好說話,要不然把你剁了下酒!」
「你他娘是想打架是吧!」太陰幽龍聞言咆哮。
兩人又開始口沫橫飛起來,要不是葉有為夾在中間,絕對得上手!
「好了,都消停一下,我現在就想知道那個大帝之女人,也總?你都帶我們走好幾個時辰了,這裡已經到了青霞城中部。」葉有為泄氣的無奈道。
「這個大帝的女兒封在源中,不是紫薇星的,好像是從更遙遠的星域過來的。」王也道:「前兩天還聽說她就在青霞城的某個大客棧里,我忘記名字了……」
「什麼!」
聞言的太陰幽龍與葉有為,異口同聲的咆哮,這中部的地區大客棧,最少上百家!這不得又要從頭開始,一間間找?
王也無奈攤了攤手,表示沒有辦法。
不過很快他們就看見了一處地方,前面是一條城中河流,一眼望去有十多座拱橋,上面擠滿了人,橋下河流也多是蓮花燈……
「莫非這裡也流有中元節的習俗?」葉有為喃喃。
「什麼是中元節?」太陰幽龍此刻摸不著頭腦。
「中元節,普通人眼裡的「鬼」節,在河裡放蓮花燈,順水而流,據說燈籠最終會去黃泉,是生人對逝者的一種寄託。」王也學的是道術,又是挖墳的,對於這方面還是有些通透。
「懂得還真多,我們也去放放?」葉有為哈哈一笑,隨後便去買了一個蓮花燈,然後拿出一張黃紙,寫上對死者的話塞進蓮花燈里。
河邊。
「我靠,黃紙是用來畫符的,你用來寫字?」王也瞥了眼葉有為:「你這是對黃紙的大不敬!」
「黃符畫道,御鬼驅邪,與鬼神有通靈之說,更能表達心意哈。」葉有為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
「不過話說回來,葉老弟,你連個親戚都沒有,寫給誰的啊?」王也對著葉有為黃紙上寫的東西似乎很感興趣。
「寫給仙兒哥哥的。」葉有為沒有隱瞞,雖然不信鬼神,但寄託還是要有,畢竟生活要有儀式感:「我只是告訴他仙兒我帶回來了,讓他在天有靈,可以安安心心去投胎從新做人了。」
「有點意思。」王也聞言淡笑。
「你呢?我看你寫的好像挺多的,寫給誰?」葉有為眨巴了下眼睛,他知道,王也這個傢伙無欲無求,也沒有對象,跟他一樣父母都沒有。
他會寫給誰?寫的又是什麼?說實話,葉有為確實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