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醉里不知身是客


  第365章 醉里不知身是客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南風扶著羽墨來到3603的客房。

  他發誓,這是第一次自己打開房門以後居然會有一種淚流滿面的衝動。

  沒有一地亂七八糟的戰後痕跡,沒有堆迭如山的衣服,沒有一塌糊塗的床頭櫃,有的只是乾淨和整潔,甚至房間內隱隱約約還有股淡淡的香氣。

  這才應該是人住的地方嘛!

  剛剛那種地方就只能算是垃圾場!

  南風心裡想著,隨後將羽墨扶到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

  「好了,夢遊結束,你現在可以睡覺了。」南風輕聲說道。

  「睡不著。」

  羽墨摟著南風的胳膊不讓他走:「我好像有點認床。」

  南風聞言無奈道:「可我也沒辦法把你的床搬過來啊。」

  她嘿嘿一笑,像只溫順的貓一樣用腦袋蹭著南風的胳膊:「你陪著我,我就不認床了。」

  南風忍不住笑出聲來。

  醉酒的羽墨就像是個四五歲的聰明孩子,或許這個孩子比起同齡人來說是很聰明,可是在大人眼中她的聰明就屬於一眼就能看穿的小聰明。

  不過孩童的特權不就是他們的小聰明只要不過分,都會被大人們應允麼。

  「好,我陪著你。」

  南風坐在床邊用另一隻手捋了捋她凌亂的頭髮:「我等你睡著了再走好不好?」

  「那我還要聽故事。」羽墨得寸進尺道。

  「好。」

  「我要聽林黛玉和威震天的愛情故事。」

  「……好。」南風眉頭一跳,卻還是哭笑不得的答應。

  「我還要親親。」

  啪!

  他輕輕拍了一下羽墨的額頭,淡淡說道:「看來你真是醉的不輕,都開始說胡話了。」

  羽墨捂著額頭哼哼了幾聲:「你不疼我,討厭討厭討厭!」

  南風這時候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你要是再耍無賴我可就走人了。」

  眾所周知,再聰明的小孩子如果不懂得適可而止的話,貪心的代價那就是什麼都得不到。

  「哼。」

  羽墨哼了一聲,卻明顯底氣不足。

  「快點講故事,我都要困了。」

  「你總要讓我好好想想。」

  南風頗為無奈,如果只是單純的給羽墨講個故事他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勝任的。

  好歹自己這兩年也配了這麼多的小說,動漫和電視劇,就算不會編難道還不會當個文學裁縫嗎?

  可是這個林黛玉和威震天的愛情故事自己應該怎麼講啊?

  這兩貨連物種都不一樣啊!

  最終南風還是硬著頭皮瞎編亂造了一段林黛玉和威震天的愛情故事,而秦羽墨同學對此的評價是……

  「好爛的故事。」

  羽墨眯著眼睛,整個腦袋靠在南風的大腿旁,她不滿地說道:「好好的一個愛情故事你都要悲劇收尾,你是對悲劇上癮嗎?」

  「沒辦法啊。」

  南風吐槽道:「這兩人一個是碳基生命,一個是鐵基生命,這都已經不是物種不一樣了,這是整個生命本質的不同。

  「再加上他們的三觀不同,性格衝突,所處的時代不同,就連壽命的長度都不一樣,悲劇收場從邏輯上來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我不聽!我不聽!」

  羽墨捂著耳朵耍無賴道:「我才不管什麼邏輯不邏輯,我就是要大團圓結局。

  「再說了,林黛玉能和威震天見面這件事本來就不符合邏輯,你為什麼一定要讓後續的發展往合乎邏輯上走呢。」

  「嘶……」

  聽到羽墨這麼一大段邏輯清晰的發言,南風倒吸一口涼氣,他輕輕拍了拍羽墨的小腦袋瓜:「你到底醉沒醉?」

  「我當然沒醉了,我可是千杯不倒好不好。」羽墨拱了拱腦袋,含含糊糊地說道。

  「就你這樣還千杯不倒。」

  南風摸了摸她的臉,一直到現在羽墨的臉頰還隱隱有些發燙。

  他試探性地豎起兩根手指:「我問你,這是幾?」

  羽墨迷離地睜開一隻眼睛,隨即十分篤定地說道:「六!」

  「我再問你,一七得七,那麼三七是多少?」

  「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六一兒童節……」

  「很好。」

  南風眼眸微眯,笑容燦爛,他鼓掌叫好道:「誰都不學故意學美嘉是吧。」

  他用力地扯了扯羽墨的臉蛋:「裝醉騙我?」

  「沒有。」

  羽墨用被子蓋住頭說道:「我是真喝醉了。」

  「醉你個頭。」

  南風不依不饒地掀開被子:「我就說你醉成那個樣子怎麼還能一個人去洗澡,搞了半天你一個人把我們七個當傻瓜耍。

  「秦小胖同學,你可真會玩啊。」

  「你怎麼知道我以前的外號?!!」

  羽墨先是一驚,隨即她低聲抱怨道:「可惡的一菲!」

  除了她還有誰會告訴南風自己的外號!

  南風對此只是含笑不語。

  【有一次正在和南風雙排打遊戲的展博隨口說道:南風我跟你說,羽墨姐小時候可胖了,我還記得她那個時候有個外號叫秦小胖。】

  【南風聞言嘴角微微上翹:秦小胖?有點意思……那他們班的大胖是誰?】

  【展博回答道:沒有大胖,羽墨姐被叫小胖的原因是因為她那個時候太矮了,所以是沒辦法被叫成大胖的。】

  【準確來說他們班只有小胖,小小胖,小小小胖……】

  「這下裝都不裝了?」

  南風依舊是笑臉吟吟,似乎絲毫沒有被羽墨的裝醉影響心情。

  羽墨聞言尷尬的一笑。

  【內心世界裡,羽墨晃晃悠悠地站定身子,隨後她坦白道。】

  【好吧,我承認我剛才是在裝醉。】

  【事實上我是屬於那種醉酒快,醒酒也快的體質。】

  【早在三方世界大戰結束之後我差不多就恢復了模糊的理智,就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還有過度亢奮而已。】

  【她攤攤手道:我本來是想攤牌的,這不是南風恰巧回來麼。】

  【機會就在眼前,我要是不懂得把握,那我和曾老師有什麼差別?】

  【再說了,我就只是把五分醉意演成了八分而已,應該……不會過分吧?】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隨即又用被子蓋過頭頂,對南風下達了逐客令。

  「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你現在想睡覺了?」

  南風挑了挑眉問道:「你難道不想再聽一個故事嗎?」

  她怯生生地露出一雙眼睛:「什麼故事?」

  「從前有一個人總是喜歡裝醉,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

  南風話說一半,直接給羽墨的額頭來了一記彈指:「然後她明天就會受到所有人的譴責。」

  說著他起身準備離去。

  「哎,你別耍無賴告狀啊!」

  羽墨甚至都沒顧得上自己的額頭的疼痛,她一把抓住南風的胳膊將他拉了回來。

  或許是她多少還剩下三分醉意,力氣控制的不太妥當,一個用力過猛竟然直接將南風整個人拉到了床上。

  南風原本倒也不是真想就這麼離開,他純粹是在逗羽墨玩。

  其實羽墨只要隨便那麼一拉,自己就會「勉為其難」的留下來,再陪她玩一會過家家。

  反正自己今晚沒打算睡覺,半夜三更也閒的無聊,與其一個人在陽台守著,不如逗一逗羽墨呢。

  沒成想這虎妞好像是用出了吃奶的勁,他猝不及防下就沒控制好身體的平衡,整個人直接栽倒在羽墨身上。

  五月初的薄被根本無法在兩人之間起到什麼有效的阻擋作用,南風感覺自己好像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水球中。

  羽墨這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只是本能地摟住南風的脖頸不讓他離開。

  她生氣地埋怨道:「玩歸玩,鬧歸鬧,不帶你這樣耍無賴告狀的。」

  南風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羽墨,他只覺得喉嚨微微有些發癢。

  南風輕咳一聲說道:「秦羽墨同學,麻煩你看一看我們兩個現在到底是誰在耍無賴?」

  羽墨愣了愣,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和南風的姿勢有多曖昧。

  她啊的一聲鬆開了雙手,隨後臉色隱隱一變,她伸手朝被子裡摸索了一陣,最後掏出一支口紅來。

  「咦,為什麼我的睡衣里莫名其妙多了一隻口紅?」

  南風:「……你這記性是不是也太差了點?」

  「有那麼差嗎?」

  羽墨抬眼和南風對視,她望著南風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不知怎麼的就感覺自己殘存的醉意又開始翻湧。

  在酒精的驅使下,羽墨問出了一句如果自己沒有喝醉就根本就不可能問出的問題。

  「你要不要……嘗嘗我這支口紅的味道?」

  南風聞言瞪大眼睛,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

  他咽了口唾沫,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羽墨見狀只是慢慢擰開口紅,而全程南風都沒有半點反應。

  突然他猛地朝3604的方向看去:「什麼情況,綁的這麼嚴實居然都困不住張偉。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的情況。」

  南風趕緊起身往3604的方向跑去,只留下高舉著口紅一臉凌亂的羽墨。

  「喂!」

  羽墨惱怒道:「好歹也讓我幫你塗完口紅再走啊!」

  南風聞言一個踉蹌,然後就跑得更快了。

  羽墨氣的重重將口紅拍在床頭柜上,隨後咬牙切齒地低聲喊道。

  「張偉!」

  來了來了

  因為審核刪改了一部分,具體是哪一部分大家應該都能看出來。

  講道理我也沒怎麼開車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