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孤獨的根號三
第589章 孤獨的根號三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無精打采,一臉鬱悶的關谷所吸引,悠悠直接上前攬住了關谷的胳膊問道。
「關谷,你那個中文學習班的作業不是已經完成了,怎麼現在還是這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別提了。」
關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垂頭喪氣地解釋道:「其實……那篇隨筆作文我還是寫不出來。
「可是後來,可能我的精神感動了神,昨天居然有一架紙飛機從窗口飛進來,停在了我的身邊。」
「紙飛機?」展博聞言雙眼驟然迸射出奪目的光芒。
雖然說在老姐的提醒下,他已經放棄了要把這首詩獻給宛瑜當情人節禮物的想法。
但是那半首詩好歹也是自己生平第一次為一個女孩寫的情詩,對自己來說還是很具有紀念意義的。
關谷接著說道:「我打開紙飛機一看,發現裡面寫著一首詩,題目叫:《孤獨的根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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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菲覺得這首詩的名字過於扯淡,她直接問道:「Are you確定這是一首詩。」
關谷訕笑道:「其實我也不太確定,不過看起來很像,我就順手抄了一下,把它交給我的中文老師。」
展博很想知道自己這首情詩到底寫的怎麼樣,於是他迫不及待地追問道:「那你們老師怎麼說?」
「不及格。」
關谷輕描淡寫的三個字,瞬間讓展博整張臉垮了下來。
宛瑜看見關谷靠在沙發上,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她出聲安慰道:「關谷,這可能是哪個小學生的語文作業,所以才會折成紙飛機亂飛啊。」
「就是。」
悠悠輕輕拍著關谷的胸口安撫道:「沒事的,不及格就不及格吧。
「我們下次自己寫,一定比那個小學生寫的好。」
「呵呵……」
一旁的展博聽見宛瑜和悠悠的話,他差點委屈的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我?小學生?】
【我寫的情詩就這麼差勁嗎?!!】
關谷嘆了口氣,他繼續說道:「作業不及格還不算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我的老師把我的作文當成反面教材,在課堂上朗讀了。
「我的一個牙買加同學在三十秒之後就把我的作文傳到了網上,我要成為整個網際網路的笑話了。」
「不就是一首詩,哪有這麼誇張。」
羽墨不相信這首詩的影響力有這麼大,她掏出手機開始低頭搜索。
「孤獨的根號三……找到了!」
羽墨激動地說道:「關谷,看來你是真的要火了,這可是百度貼吧十大囧帖第一名。」
「我看看。」
一菲接過羽墨的手機,抑揚頓挫地念起了這首詩。
「我害怕,我會永遠是那孤獨的根號三。
「我的這個三,為什麼一定要躲在這難看的根號下。
「我多麼希望我是一個九,因為九隻需要一丟丟的運算,就能擺脫這殘酷的厄運。」
「哈哈哈哈……」
女生們忍不住哄堂大笑起來。
展博聽著一菲大聲誦念自己寫的情詩,他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尤其是當她們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安慰關谷,說這首詩莫名其妙,狗屁不通。肯定是有人寫出來報復社會的。
如果讓關谷自己認真去寫,肯定會寫的這個傢伙好上一萬倍不止。
……
展博坐在一旁,沮喪地聽著他們對這首詩的抨擊,整個人肉眼可見的佝僂下去。
他將頭越埋越低,羞恥的都快要用腳趾在地上摳出了三室一廳。
終於忍受不了的展博深吸一口氣,徑直起身站了起來:
「……你們繼續,我去找南風他們。」
他說著便頭也不回地往酒吧的撞球區跑去,片刻之後就看見南風,張偉和子喬他們三個在玩桌球。
南風鎮定自若地擦拭著球桿,在子喬的催促聲中,他微微一笑,俯下身子。
霎時間,南風雙眸微眯,屏氣凝神,目光死死鎖定著桌上的白球,表情專注又認真。
「看我,一桿進洞!」
隨著南風的一聲大喊,他手中的球桿筆直地朝白球戳去。
在展博和子喬震驚的目光中,白球以一個極其刁鑽的拋物線飛出,重重砸在正背對著南風,朝展博打招呼的張偉的翹臀上。
「啊!」
張偉發出一聲痛呼,他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屁股,整個人一蹦三尺高。
「張偉!」
南風只來得及伸出一隻手,哭笑不得地朝張偉喊道。
落地的張偉捂著屁股轉過身來,他咬牙切齒地對南風問道:「你這一桿進洞,進的到底是哪一個洞?」
「意外!這純屬意外!」
南風連連乾笑:「這是我第一次打桌球,出現點小意外也是可以理解的?」
張偉失聲喊道:「你管這叫小意外?
「得虧我沒正面對著你!」
張偉說到這裡,心裡竟然還有點小慶幸。
就算自己差點被「一桿進洞」,那也總比斷子絕孫強。
至少屁股上肉還多,砸中了也沒有多疼。
子喬站在一旁說風涼話道:「南風,這一把桌球我們已經玩了快一個小時了。
「你別說是進球了,連正經的一桿都沒打出過。
「放棄吧,你就沒有打桌球的天賦。」
張偉也點頭附和道:「南風你玩桌球實在是太嚇人了,正好展博來了,你還是觀戰吧。」
「切。」
南風不滿地切了一聲,見展博滿臉鬱悶地朝自己走來,他安慰地拍了拍展博的肩膀。
他在邊寫邊念那首《孤獨的根號三》的時候,南風正好聽見了,所以也知道他現在為什麼不開心。
「別難過,第一次總是這樣的。」
南風自嘲道:「不信你看看我,第一次打桌球不也淪落到被子喬笑話的地步。」
「餵。」
子喬不服氣地說道:「什麼叫淪落到被我笑話的地步?我不能笑話你嗎?」
南風懶得搭理子喬,他朝展博遞出球桿說道:「來吧,在你擅長的領域找回點自信。」
【南風:我就想不明白了,兩個人拿著兩根棍子輪流把球往洞裡捅究竟有什麼好玩的。】
【南風:學不會,學不會,還是讓展博來吧。】
展博接過球桿,眼角餘光瞥見一旁看上去比關谷還要鬱悶的張偉:「張偉,你不就是被球頂了一下屁股麼。
「按剛剛那球的速度和質量來說,不至於把你砸成這樣啊。」
「他鬱悶的不是這個。」
南風僅用六個字就解釋了張偉現在的心情。
「小麗要結婚了。」
「小麗?」
展博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地點頭:「小麗就是之前那個你很喜歡的女孩子對吧?
「可你不是已經跟他處成好姐妹了麼,那還有什麼好難過的?」
「我沒有難過,我已經把小麗徹底放下了。」
張偉的解釋只換來子喬和展博的滿臉狐疑。
「真的,我真的放下了。」他再次高聲解釋道,「我們兩個現在的關係特別好,好的就跟一家人似的。」
展博問道:「那你還鬱悶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小麗邀請我參加她的婚禮,我不知道該不該去。」
「So?」
南風到現在都不太理解,張偉他為什麼會因為一件小事鬱悶成這樣:「你想去就去,不想去找個藉口回絕了就好。
「又沒有人按著頭逼你做選擇,哪有那麼多要煩的。」
「你們不懂。」張偉嘆氣道,「小麗親自邀請我的,我不好意思不去。」
南風眨了眨眼:「那就去唄。」
「可是她爸媽之前對我很好,拿我當準女婿看,我現在過去會很尷尬的。」
「那就不去。」
「可是小麗親自邀請我的,我不好意思不去。」
「那就去!」
「可是她爸媽之前對我很好,拿我當準女婿看,我現在過去會很尷尬的。」
「靠,又是一個曾老師!」
南風大罵一聲,他扭頭看向子喬:「小黑讓我這幾天戒驕戒怒,不能大喜大悲,子喬你上,給我罵醒他。」
子喬打了個響指,他直接殺人誅心道:「張偉,有沒有可能只有你自己在這裡瞎思考到底是去好還是不去好。
「其實對於小麗和她父母來說,你去還是不去根本沒那麼重要?」
……
張偉感覺自己就像是諸葛亮船上的草人,被射中了一箭又一箭。
「行了,不就是一個小麗麼。」
子喬走上前去攬過張偉的肩膀:「現在快到情人節了,我忙的要死,你就再委屈幾天。
「等情人節以後,我們互為僚機去泡妞。
「到時候別說是小麗了,就算是中麗,大麗,我也幫你泡到手。」
張偉聞言一愣:「大麗?」
「大力?」
南風微微蹙眉,他心裡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