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生財有道陳美嘉(萬字大章)


  第601章 生財有道陳美嘉(萬字大章)

  一菲,羽墨和咖喱醬對視了一眼,三人朝著彼此笑了又笑,就是沒有人敢做這個第一次吃螃蟹的人。

  雖然說鍋里的自製巧克力只是個速成版的混合品,只要不作死,味道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但是由於前兩個版本的自製巧克力實在是過於慘不忍睹,導致她們對這個明顯正常了很多的自製巧克力0版也不敢輕易嘗試。

  「一菲,要不還是你先嘗第一口吧。」

  羽墨笑著將整個鍋端了過來,徑直將它推到一菲的面前:「畢竟你是教我做自製巧克力的指導老師,你先嘗嘗才能給我提出指導意見嘛。」

  「我啊?」

  一菲尷尬地笑笑,隨即她果斷攬著咖喱醬的肩膀說道:「我覺得還是讓咖喱醬來嘗第一口吧,她可是頂級吃貨,我相信她吃完以後肯定能給出一個獨到的見解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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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喱醬朝著那口鍋伸長腦袋,使勁地嗅了嗅裡面巧克力糖漿的味道。

  在羽墨講完那個故事以後,鍋里的巧克力糖漿也基本都已經冷卻凝固了,除了味道比較複雜的巧克力氣味以外,她還真沒聞出什麼別的味道。

  但一想到這是羽墨姐操刀,一菲姐指導後做出來的巧克力,咖喱醬對這自製巧克力0版本就沒什麼信心。

  她當即將這口鍋推到羽墨面前:「羽墨姐,這可是你自己的作品,你難道就不想嘗嘗第一口麼?」

  羽墨乾笑地將鍋推了回去:「這麼具有意義的第一口還是你們幫我嘗好了。」

  「不,還是你嘗吧。」

  「不,你嘗。」

  「不,你嘗。」

  「不,你嘗。」

  「不,你嘗。」

  「不,你嘗。」

  ……

  她們像是擊鼓傳花似的將桌上的這口鍋你推給我,我推給你,誰都不想當第一隻小白鼠。

  就這樣傳來傳去好幾個回合,眼見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羽墨乾脆提議道:「要不……我們一起嘗一嘗?」

  「好。」

  「同意。」

  一菲起身拿來三個勺子,分發給羽墨和咖喱醬。

  三人猶猶豫豫了好半天,還是鼓起勇氣一人挖出一勺冷卻凝固的巧克力。

  「我數三二一,我們一起吃下去。」

  羽墨開始倒數:「三,二,一。」

  三人慢慢地將勺子往嘴裡放,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盯著剩下兩個,生怕對方耍賴。

  等她們將勺子的巧克力含在口中的那一瞬間,三人眯起眼睛,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嗯~~~」

  羽墨三人含著巧克力,滿臉微笑地朝對方點頭,下一刻她們就紛紛起身開始四處找起了紙巾。

  等到三人將嘴裡的那口巧克力吐在紙巾上後,羽墨才呸呸呸地說道:「這巧克力為什麼不僅甜的發膩,而且還齁咸齁鹹的!」

  搶先一步去飲水機接水的一菲,也呸呸呸地說道:「這是你自己做的,你問我們?」

  「可我都是按照你教我的流程做的啊。」

  「不應該啊。」

  一菲喝了幾口水,漱了漱口,隨即又巡視了一遍原料,也沒有發現什麼東西是鹹的。

  「難道說……這裡面剛好有根巧克力是壞的?」

  羽墨聞言頓時無語了:「一菲,我們能別老是把鍋甩在這些不會說話的東西上麼?」

  「那你說是因為什麼原因?」

  「……我要是知道是什麼原因,怎麼可能還把巧克力做成這個鬼樣子。」

  「我看看。」

  咖喱醬起身往灶台上那一碟碟原材料看去:「可可豆,杏仁,果醬……這一碟用完的是什麼?」

  她指了指一個殘存著白色顆粒的空碟子問道。

  羽墨回答道:「奶精啊。」

  一菲大吃一驚:「你把一整碟奶精全都丟進去了?

  「那能不甜麼!」

  羽墨望向她:「不是你說讓我看著辦,隨便加的麼。」

  一菲頓時面色一囧:「我那是趕著去上廁所,讓你隨便加一點,一點這兩個字你沒聽見麼?」

  羽墨尷尬地搖搖頭。

  咖喱醬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我這下知道為什麼這個巧克力這麼甜了。」

  「可能不只是這個原因。」

  羽墨小聲地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好像不僅把碟子裡的奶精都倒進去了,還從旁邊裝奶精的罐子裡又倒了好幾勺。」

  「旁邊裝奶精的罐子?」

  一菲愣住了:「我沒有把剩下的奶精裝到罐子裡啊。」

  羽墨聞言眨了眨眼,她伸手指向灶台的調味料罐子問道:「那這一罐白色的東西是什麼?」

  啪。

  一菲和咖喱醬見狀痛苦地直拍腦門:「那裡面裝的是鹽!」

  「是……嗎?」

  羽墨尷尬的打了個哈哈:「那鹽和奶精長得確實挺像的。」

  「哦,我的天哪。」

  一菲無奈地搖搖頭,她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想到羽墨從來沒有下過廚房也就忍住了。

  「我的錯,我應該全程盯著你,不該半路去上廁所的。」

  咖喱醬也附和道:「我也不該一直坐在那裡埋頭吃巧克力,應該抬頭看一眼的。」

  羽墨聞言越發慚愧地低下了頭:「要不做自製巧克力這件事還是算了吧,等我今年好好學學下廚,明年情人節再說?」

  「沒事的羽墨姐,我們再試一次。」

  咖喱醬安慰道:「我相信這次一定沒問題的。」

  羽墨其實也不想這麼簡單就放棄,她半推半就道:「那就……再試一次?」

  「嗯。」

  羽墨將鍋里的巧克力全都倒進了垃圾桶,洗乾淨鍋以後又開始嘗試自製巧克力0版本。

  曾小賢之前還質疑她們的巧克力買的太多,可現在看來,如果羽墨和一菲不是每種口味都按盒買的話,這巧克力還真禁不起她們這樣一次次的失敗。

  正當羽墨開著小火,不斷用鏟子攪拌著鍋里的巧克力的時候,三人突然聽見3602傳來展博和子喬的大喊。

  「美嘉!」

  「美嘉!!」

  「美嘉!!!」

  三人對視一眼,聽子喬和展博的聲音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她們甚至連火都沒來得及關,就著急忙慌地沖了出去。

  等羽墨她們趕到3602,只看見一臉懊悔的展博,失魂落魄的子喬,還有心急如焚的張偉。

  「什麼情況?」

  一菲直接問道:「發生什麼事了,美嘉人呢?」

  「誤會一場……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張偉催促道:「大家趕緊去找美嘉,不管怎麼樣,先把她帶回公寓再說。」

  「好!」

  大家爭先恐後地跑出公寓,朝著不同的方向開始尋找美嘉。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他們誰也沒有找到美嘉,無奈的六人只好重新在公寓廣場匯合。

  一菲再次問道:「這次可以說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子喬不耐煩地說道:「什麼也沒發生,是美嘉自己誤會了。

  」不對,也不算是她誤會了,是她聽我們說話只聽了一半。

  「也不對……」

  他說著說著瞪了眼展博:「你們還是讓展博說吧。」

  展博也很是無奈:「這都怪我,可我也沒想到美嘉她會去而復返啊。」

  ……

  原來今天下午,心急如焚的展博找到了子喬,想要看看那條項鍊現在到哪了,結果正巧他就撞見了穿著大衣的美嘉

  此時的美嘉已經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把那件穿在她身上丑的要命的大衣徹底改成了屬於她自己的形狀。

  在宛瑜的陪同和幫忙設計下,美嘉用自己超一流的針線活把那件大衣收了腰,剪了袖子,還在衣領裡面繡了自己的名字。

  而展博在得知美嘉已經高興地穿著這件大衣在公寓裡來回逛了好幾遍,見到個人就要轉一圈,他心裡也忍不住開始幻想起來。

  也不知道宛瑜收到項鍊的時候會不會像美嘉這樣開心。

  抱著這樣的幻想,等美嘉走後他便催促子喬看看那條被自己寄予厚望的項鍊現在到了哪裡。

  結果子喬打開手機一看,展博頓時心涼了半截。

  一整個白天都快過去了,那個快遞居然還沒有動靜!

  心急如焚的展博當即讓子喬打電話過去詢問情況,居然得知那條項鍊所在的運輸車在運送的過程中出了車禍,司機直接被送去醫院治療輕微腦震盪了。

  等到好不容易換了一輛運輸車,第二個開車的司機半路又哮喘發作,現在正在醫院裡治療。

  至於第三個負責運送這個快遞的司機……他甚至都還沒有坐上駕駛室,就被路邊的野狗咬了一口。

  估計他在醫院打完狂犬疫苗以後還能趕得上跟另外兩個司機一起鬥鬥地主。

  現在本來就剛剛過完年,物流還沒完全恢復,又趕上人人都在過情人節,一個個都在網上買禮物,這群負責運送快遞的司機本來就忙的要死。

  結果這下好了,一下子折了三個司機,想要再擠出一個司機來負責運送這個快遞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很明顯,這就是展博所說的難以預估的變量。

  由於整件事情聽起來過於離譜,子喬和展博甚至都沒有懷疑或快遞那邊是在說謊。

  在得知項鍊很有可能明天送不過來以後,原本滿懷期待的展博終於崩潰了。

  他忍不住把雙手搭在子喬的肩膀上,將子喬死命的來回搖晃。

  展博抱怨說如果不是子喬把他要送給宛瑜的大衣送給了美嘉,現在這些煩心事都不會發生了。

  而子喬覺得既然凌晨的時候他們已經達成了共識,那麼展博就應該考慮到快遞有可能會到不了的風險,他現在再抱怨這些也沒用。

  於是他索性擺爛地說道:「現在木已成舟,展博你再抱怨也沒用。

  「反正我是窮光蛋,肯定是沒錢還你的,所以你還是節哀順變吧。」

  還沒等他們繼續討論大衣和項鍊的事情,便聽到張偉疑惑的聲音。

  「美嘉,你站在門口不進去幹嘛?」

  兩人回頭望去,這才看見美嘉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而復返,她佇立在門口,眼神極其複雜地盯著展博和子喬。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美嘉就拍著胸脯對展博保證,大衣的錢她會替子喬還上的。

  子喬,展博和張偉三人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口解釋,美嘉已經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估計她是趕著去給展博籌錢了。

  從美嘉說的話和表現來看,就算是展博也能猜到她估計只聽見了自己和子喬抱怨大衣的事情,完全不知道還有一條項鍊。

  「靠!」

  一菲聽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你們這兩天發生的故事這麼狗血的麼?」

  子喬焦急道:「現在不是狗不狗血的事情,我們必須得知道美嘉她在哪裡,是要去做什麼?」

  一菲問道:「咋的,你還擔心美嘉出事?」

  美嘉好歹也是混過江湖,隨身帶著防狼電棒的狠人,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子喬頓時叫苦不迭:「不,我是擔心我們要是什麼也不做,等美嘉回來我會出事!!!」

  羽墨想了想,她出了主意:「既然一切都是誤會,那你們為什麼不試著發信息跟美嘉講明白?」

  「我也想啊,可是美嘉的手機還在客廳里,我估計她去而復返就是回來拿手機的。」

  「唉。」

  眾人聞言同情地拍了拍子喬。

  難得這次子喬想做個人,結果卻搞成了這個樣子。

  一時半會他們竟然都不知道到底是那三個送快遞的司機倒霉,還是子喬更倒霉。

  嗯……好像那三個送快遞的司機倒霉感覺就是為了讓子喬倒霉?

  那沒事了。

  展博對此很是內疚地說道:「對不起啊子喬,都怪我不好。」

  「行了。」

  子喬雖然鬱悶,但也不至於真的生展博的氣:「我昨天下午坑了你,你今天下午坑了我,我們現在算是真的扯平了。」

  「沒事的。」

  羽墨出聲安慰道:「不管怎麼樣,誤會就是誤會。

  「只要子喬你真的想解釋,那就一定能解釋清楚。

  「放心吧,我們一起陪你等美嘉回來。」

  子喬嘆息一聲:「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對了,美嘉要是拿刀來砍我,你們得幫我擋住。

  「這次我真的是正面角色!」

  「好好好!」

  眾人哭笑不得。

  他們邊說邊往公寓走去,一菲在路上忍不住抱怨道:「真是的,因為你們這狗血的烏龍事件,害得我們的自製巧克力計劃又被耽擱了。」

  張偉好奇地問道:「你們當時在做自製巧克力?」

  「對呀,我們連火都沒來得及關,就幫你們出來找美嘉了。」

  子喬,展博和張偉聞言點點頭:「哦,那真是謝謝你們了。」

  羽墨三人淡定地回答道:「不客氣,應該的。」

  六人繼續往公寓走去,展博他們甚至一路上還在問女生們到底是誰要做自製巧克力。

  走著走著,大家的腳步猛然頓住。

  緊接著,眾人對視一眼,爆發出足以穿雲裂石的驚呼聲。

  「你們/我們沒有關火?!!」

  ……

  等他們急匆匆的趕回公寓,便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臭味。不過眼瞅著六樓沒有滾滾濃煙冒出,原本驚慌失措的眾人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雖然羽墨她們全程開的是小火,放的巧克力也夠多,但大家足足離開了半個多小時,如果廚房真燒起來,現在六樓早就是火光一片了。

  他們坐電梯一路直上六樓,電梯越往上焦臭的氣味就越濃烈。

  一菲一邊捂著口鼻,一邊念念有詞:「老天保佑,天尊保佑,佛祖保佑,還有其他的誰誰誰都保佑,希望我的廚房沒事啊!

  「我可憐的鍋,我親愛的灶台,我安全感滿滿的油煙機,你們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子喬聽見一菲的祈禱忍不住搖搖頭:「一菲,你說你平時不燒香,現在祈禱有屁用啊。」

  張偉也附和地點點頭:「而且『其他的誰誰誰都保佑』,你也祈禱的也太草率了吧。」

  「要你們多嘴!」

  一菲惱怒道:「要不是因為你們,我的廚房至於遭殃麼!」

  羽墨愧疚地拽了拽一菲的胳膊:「一菲,是我走的時候沒關火,怪不了子喬他們。

  「你要是實在生氣,還是衝著我來吧。」

  一菲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只要大家人沒事就好。」

  「餵。」

  張偉和子喬不滿道:「一菲你也太雙標了。」

  「切。」

  一菲懶得搭理這兩個傢伙。

  她生氣的原因不是因為廚房八成被燒了,是廚房八成已經被燒了,這兩個傢伙還在自己祈禱的時候說風涼話。

  眼見電梯門終於緩緩打開,急躁的一菲率先沖了出去。

  等大家捂著口鼻回到3601,一眼便看見了灶台邊上被燒得焦黑的牆壁,以及灶台正上方那慘不忍睹的油煙機。

  一菲頓時雙眼發黑,她捂住胸口悲呼道:「我的廚房!我的灶台!!我的油煙機!!!」

  其餘五人嘆息著拍了拍一菲。

  「一菲,節哀順變啊。」

  「一菲,油煙機它不會怪你的。」

  「一菲,不要悲傷,油煙機它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它死得其所啊。」

  ……

  南風和曾小賢帶著口罩坐在餐桌旁,他們在看見眾人趕了回來微微眯起了眼睛。

  當兩人看見這群傢伙到了這個時候還要皮一下,他們也是哭笑不得。

  南風和小賢真不知道是該說這群傢伙樂觀好,還是該說他們沒心沒肺。

  「喲,看樣子你們是還記得火沒關呢?」

  南風說著抄起那口已經被燒的焦黑的平底鍋,輕輕地往桌上一磕,平底鍋的底部頓時掉下來幾塊黑褐色的碎渣。

  「你們心可真大啊,火還開著就全都往外跑,一個人都沒留在六樓。

  「要不是我和曾老師正好回來,桌上正好有一瓶滅火器,今天不說整個六樓,至少一個廚房得燒沒了吧。」

  一菲,羽墨和咖喱醬羞愧地低下了頭。

  雖然說負責做巧克力的是羽墨,但是她們三個都忘了關火,也不能說只有羽墨一個人有責任。

  再說了,全世界都知道羽墨她記性差。

  「我是真的很好奇啊。」

  南風雙手抱胸,很是不解地問道:「你們開著火人沒了,桌子上剛好有一瓶滅火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你們是買了火險,然後蓄意縱火的?」

  他下意識地問道:「保額多少,需要我幫你們找律師麼?」

  羽墨三人連連搖頭,咖喱醬此時心裡卻有些得意。

  雖然自己也忘了關火,但要不是自己帶了滅火器過來,這火可就沒這麼好滅了。

  看來自己這三百八花的真值啊。

  曾小賢則是咧著大嘴笑道:「我之前找你們宣傳防火安全,推廣滅火器的時候你們怎麼說來著?

  「一個個都說不需要,用不著,現在呢?

  「我跟你們說,要不是桌上剛好有這瓶滅火器,等我們端水過來滅火,還不知道火要燒成什麼樣呢。」

  他賤兮兮地推銷道:「怎麼樣,你們現在要不要從我手裡買幾瓶回套間備著,有備無患啊。」

  「曾老師你還好意思說。」

  南風嗤笑道:「你一個推廣滅火器的,居然都不知道滅火器該怎麼用,要不是你在那邊磨蹭了半天,早點把滅火器交給我,火還不會燒的這麼大。」

  小賢尷尬地說道:「這是最新款的二氧化碳滅火器,我不會開也不能怪我吧。」

  「切。」

  南風懶得搭理小賢,他朝著六人方向勾了勾手:「都別傻站著,坐過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眾人聞言對視一眼,隨即朝著一片狼藉的廚房走去。

  ……

  等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事情解釋清楚,南風的眼角止不住的抽動,小賢更是驚訝的快要跳起了眉毛舞。

  南風總結道:「我明白了,所以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等美嘉回來,把事情跟她解釋清楚,還不能讓宛瑜知道對吧?」

  大家點點頭。

  南風看著一塌糊塗的廚房,還有垃圾桶里散發著惡臭的速成巧克力0版本和0版本。

  他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地舉手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現在要是說自己對巧克力過敏,吃不了巧克力,還來得及麼?」

  「你說呢?」

  眾人聞言紛紛對南風投以節哀順變的目光。

  羽墨聽了南風的話既尷尬又惱怒,她恨不得先把南風暴揍一頓,然後再找條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我知道我不擅長做這些,可你這樣說也太讓我沒面子了吧!】

  暗暗惱怒的羽墨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面子早在她做個速成版自製巧克力還能把廚房給燒了的時候就已經丟光了。

  南風迎著羽墨羞惱的目光苦笑地搓了搓臉,於是他看向展博開始轉移話題。

  「展博,那個項鍊明天到不了的話你要怎麼辦?」

  展博怯懦地搖搖頭,顯然沒有了送給宛瑜的禮物以後,他已經沒了主意,更沒了表白的勇氣。

  「要不……這次情人節就那麼算了?」

  「不行!」

  一菲想也不想地說道:「展博你是個男人,是男人就不能就這麼隨便說放棄。」

  先不說一菲本就看不起半途而廢的男人,而且她還指望著展博和宛瑜表白成功,自己要當舅舅呢。

  眼看展博和宛瑜就差那麼臨門一腳了,她怎麼可能讓展博就這麼退縮。

  羽墨也拍了拍展博的腦袋:「誰說表白一定是需要禮物的,關谷和悠悠表白的時候也沒送對方禮物的。

  「展博,相信我,只要感情到了,哪怕你只是張開雙臂,對方也會毫不猶豫的跟你相擁在一起。」

  「就是。」

  子喬難得的跟一菲和羽墨站在了同一戰線:「展博你記住,要跟宛瑜表白的不是那件大衣,更不是那條項鍊。

  「再說了,宛瑜也不會因為有人在情人節送了她最喜歡的一件大衣或者一條項鍊就答應那人的表白。

  「要跟宛瑜表白的是你,能讓宛瑜動容,答應你的表白的也只有你本身,而不是你所指望的禮物,明白麼?」

  展博聞言微微抬頭,很不自信地說道:「你們的意思是……」

  南風拍了拍展博的手:「表不表白還是要看你自己,可是只要你想,我們都會幫你的。」

  張偉和咖喱醬豎起拳頭,很有精氣神地對展博喊著加油。

  小賢也一巴掌打在展博彎曲的腰上:「展博,拿出點男人的氣勢來,你看你要是連表白都不敢,那你還算什麼男人。」

  除了一菲以外,眾人都怪異地盯著小賢。

  這話你都好意思說出來?

  在眾人的鼓勵下,展博想要退縮的心逐漸堅定下來。

  子喬說的沒錯,重要的從來就不是禮物,而是他自己。

  如果他覺得自己還比不過大衣和項鍊的話,那自己也確實沒必要跟宛瑜表白了。

  展博堅定的想著,嘴裡說出來的卻是:「那……我再試試?」

  「真棒。」

  「乾的漂亮。」

  「展博,我們絕對都支持你!」

  「……」

  正當眾人為展博的決定鼓掌叫好的時候,美嘉像個沒事人似的走了進來。

  「呀,原來大家都在這裡啊。」

  「啊!」

  她被眼前廚房的慘狀給嚇了一跳:「這是著火了麼,你們人都沒事吧?」

  「沒事。」

  眾人齊刷刷地搖頭。

  張偉和展博對視一眼,兩人直接將子喬給推了出去。

  「先不說著火的事情,美嘉,子喬想要跟你解釋一下剛才的事情。」

  被推出來的子喬差點踉蹌的摔在地上,他愕然回頭看了眼推自己的展博和張偉,在大家瘋狂的眼神暗示下子喬才扭頭回去,對著美嘉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美嘉,你聽我解釋,整件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子喬話說到一半突然愣住了,他直勾勾地盯著美嘉現在的衣著,整顆心猛的一緊。

  「美嘉,你的大衣呢?」

  「大衣?」

  大家原本以為美嘉今晚回來就算不對子喬喊打喊殺,再怎麼樣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結果此時的美嘉竟然真的跟個沒事人一樣,對子喬的態度也和往常無二,甚至她還能對著子喬露出微笑。

  這對於子喬來說是一件好事麼?

  當然不是!

  恰恰相反,美嘉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子喬,說明事情真的已經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地步了。

  俗話說的好,不怕你有情緒,也不怕你沒情緒,就怕你沒有多餘的情緒。

  這時的美嘉就是這麼一種狀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迭厚厚的鈔票,朝著子喬美滋滋的顯擺著。

  「我已經把大衣給賣掉了。」

  「賣掉了?!!」

  眾人齊齊驚呼,子喬眼裡更是充滿了不解。

  「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這件大衣嗎?」

  「你說為什麼我要賣掉這件大衣?」

  美嘉白了子喬一眼:「這件大衣本來就不是屬於我的,是展博要送給宛瑜的。

  「不是我的大衣我一直占著也沒道理,現在還給展博也沒用了。

  「你又沒錢還給展博,我要是不把大衣賣掉,把錢還給展博,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展博情人節吊死在我們客廳裡面啊。」

  眾人聞言驚訝地望向展博,這話很明顯就是展博當時對子喬說的話。

  展博你說的這麼狠,難怪美嘉連待在客廳聽你們解釋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衝出去想辦法籌錢了。

  展博則是尷尬地低下頭,感覺自己很對不起子喬和美嘉。

  要不是他當時太心急了,對子喬說那些話,美嘉也不會聽到,更不會把她那麼喜歡的大衣給賣了。

  子喬還想解釋,然而財迷的張偉更好奇美嘉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大衣賣掉的。

  「美嘉,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厲害吧。」

  美嘉得意一笑,整張臉似乎都寫著「我很聰明」四個大字。

  「剛才我在廣場上舉辦了一個情人節特別抽獎活動,我賣獎券!」

  一菲忍不住誇獎道:「這主意太絕了,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她話一說出口便看見了子喬那快要殺人的目光,向來兇悍的一菲也難得的慫了起來,她縮著脖子說道:「當我什麼都沒說。」

  不過一菲既然已經問了,美嘉當然就樂呵呵地回答道:「這麼好的主意,當然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她興奮地說道:「當時最後得獎的是一個看上去有四五十歲,但硬要說自己今年才二十六的地中海,將軍肚的中年大老闆。

  「他一下子就買了我三十張獎券,不過後來他發現獎品是大衣的時候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小賢聞言挑了挑眉,

  看上去有四五十歲,但硬要說自己今年才二十六的地中海,將軍肚的中年大老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美嘉對這個大老闆的描述自己特別熟悉,可自己的記憶里確實沒有這樣的老闆啊。

  咖喱醬則是好奇地問道:「他以為他得到的是什麼獎品?」

  「大衣呀,不然還能是什麼?」

  羽墨想了想,神色怪異地問道:「美嘉,你當時做了什麼?」

  「我也沒做什麼,就是他們在問我獎品是什麼的時候,我就穿著大衣在他們面前轉了一圈。」

  「啊?」

  「哦……」

  眾人先是疑惑,很快就恍然大悟。

  這下他們明白,為什麼美嘉的抽獎生意會如此興隆了。

  也對,淘寶網上那些賣原味內衣的都能賺的盆滿缽滿,美嘉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孩子穿著好看的大衣,當著大家的面慢悠悠轉上那麼一圈,確實是會有男人來買獎券的。

  「美嘉。」

  南風忍不住吐槽道:「你可真他媽厲害。」

  「不是我媽厲害,是我厲害。」

  美嘉喜笑顏開道:」你們不用嫉妒我,我也是到今天才發現我居然這麼有賺錢的天賦。」

  她說著便揮舞著自己手裡厚厚一迭來到展博面前:「展博,那件大衣多少錢?「我把錢還給你,你跟子喬的債一筆勾銷。」

  展博看了眼美嘉手裡的鈔票,僅從目測厚度的就估算出了她賣獎券賺的錢。

  他忍不住說道:「美嘉你賺這麼多?」

  「是啊,我一張獎券賣一百八十塊錢,我一共賣掉九十二張。

  「這麼算下來……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六一兒童節……」

  曾小賢小聲對著一菲嘟囔道:「一張獎券要賣一百八十塊錢,美嘉這可比我賣滅火器要狠多了。」

  一菲調侃道:「你要是羨慕,你也去賣獎券啊。」

  小賢愣了愣,雙眼驟然間迸射出奪目的光芒。

  【對啊,我一瓶滅火器賣不出去,我可以像美嘉一樣賣獎券啊!】

  【美嘉,一菲,你們可真是我的福星!】

  【看來公寓住戶委員會主席的位置,我坐定了!!!】

  此時的美嘉算來算去也沒算清楚自己今晚到底賺了多少錢,她無所謂地揮揮手:「不管賺多少,反正還展博你的錢肯定是綽綽有餘了。

  「說吧,那件大衣你花了多少錢?」

  「美嘉,錢的事情我們先不急。」

  展博趕忙將美嘉推向子喬:「你要不還是先聽子喬解釋一下?」

  子喬見狀知道自己終於有了解釋的機會,他上前幾步:「美嘉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麼叫不是我想的那樣?」

  美嘉對子喬問道:「難道說這件大衣一開始不是展博想要送給宛瑜的情人節禮物?」

  「額……」

  子喬尷尬地點點頭:「這個確實是。」

  「那不就得了。」

  美嘉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反正你從來都不記得我的生日,也沒給我送過什么正經的生日禮物,我早就習慣了。

  「其實我也反思了一下,大衣的事情不僅僅是你的錯,我也有錯。」

  子喬聽完美嘉的話都愣住了,他很沒底氣地問道:「你……有什麼錯?」

  「我錯就錯在居然信了宛瑜的話,覺得你會突然進步,會想著來彌補對我的虧欠。」

  此刻的美嘉對子喬沒有多餘的埋怨,也沒有多餘的憤怒,就好像子喬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熟人。

  她拍了拍子喬的肩膀,很是鄙夷地說道:「子喬啊子喬,你瞧瞧你,別說是進步了,現在反而越活越回去。

  「以前的你多少還講點江湖義氣,可現在呢,坑了展博的大衣還不想承擔責任。

  「呸,我鄙視你!」

  子喬聞言頓時叫屈道:「誰說我不記得你的生日,誰說我沒有給你準備生日禮物的。

  「這次我準備了!」

  美嘉直接伸手:「那我的禮物呢?」

  「這個嘛……」子喬尷尬的笑笑,「本來是有的,可是現在沒有了。」

  沒辦法,別說項鍊現在還沒有到,就算是到了,自己也已經答應展博用這條項鍊換他的大衣了。

  子喬雖然人品很一般,但是像這種事情答應了他還是會做到的。

  「我知道。」

  美嘉很是理解地點點頭:「我的生日都已經過了,現在應該要把注意力放在以後一年的道路上,禮物只會提醒我又老了一歲,這些都是浮雲。」

  她冷笑著白了子喬一眼:「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每年都是這麼跟我說的,我當然信了。」

  「噫~~~」

  坐在一旁的眾人都聽不下去了,紛紛對著子喬表達了自己的鄙夷之情。

  比起現在的子喬,以前的子喬真的就是不當人啊。

  還不等子喬解釋,美嘉又已經開始翻起了舊帳。

  「呂子喬你從來就不記得我的生日,你還欠了我好多生日禮物呢。」

  「我知道,可我這次真的有給你準備了。

  「再說了,我以前也有送過你生日禮物啊。」

  子喬現在是有苦難言,在公寓住了一年半以後恍然回首以前的自己,他也挺覺得羞恥的。

  可生日禮物這件事情他是真的冤枉。

  美嘉也不想想,自己當年兜比屁股都白,哪來的錢給她買禮物?

  總不能讓自己去賣屁股吧?

  然而子喬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美嘉徹底開始翻起了舊帳。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好男人過生日都送車送鑽什麼的,你送過我什麼呀?」

  子喬嘴硬道:「別沒良心了,誰說我沒有送過鑽給你?」

  羽墨聽見鑽石兩個字猛然抬頭望向子喬:「子喬你還送過鑽。」

  美嘉氣的雙手叉腰:「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衝擊鑽也叫鑽啊!」

  「可那個時候我們家確實需要一把衝擊鑽。」

  她憤然道:「那是你自己送給你自己的,我真後悔沒在你腦袋上打個洞。」

  子喬不滿地說道:「衝擊鑽怎麼就不是鑽了?」

  「就不是!」

  「怎麼就不是鑽了?」

  「就不是!」

  ……

  「停停停!」

  南風眼瞅著兩人又開始吵了起來,而且吵來吵去到現在還沒解釋清楚大衣的問題,他直接出聲打斷。

  「呂子喬,麻煩你先把事情跟美嘉解釋清楚。」

  「哦。」

  子喬停了下來,他對著美嘉認真解釋道:「美嘉,其實這次我真的有精心準備一個貴重的禮物要送給你。

  「不過確實是快遞耽擱了,我的快遞到現在都還沒到,再加上你又錯把展博想要送給宛瑜的大衣當成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所以我和展博乾脆決定就這麼將錯就錯,把禮物換著送得了。

  「這下你明白了嗎?」

  美嘉瞬間呆若木雞。

  半晌後,美嘉才扭頭看向大家:「他說的是真的麼?」

  眾人連連點頭,展博更是補充道:「如果美嘉你實在不信,子喬手機里還有購買訂單。」

  「不用了,我信。」

  美嘉信不過子喬的鬼話,可她不可能信不過公寓大家這麼多人的話。

  總不能這麼多人全部幫著子喬來騙自己吧?

  「所以說……那件大衣其實真的是我的生日禮物。」

  眾人嘆了口氣,繼續默默點頭。

  「啊!!!」

  美嘉閉著眼睛,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南風趕忙捂住耳朵,他就知道新年許願都是假的,自己許的願望根本沒有實現嘛。

  「完了完了完了。」

  「我的大衣!」

  美嘉說著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眾人見狀又嘆息了一聲。

  「那個,你們有沒有誰認識美嘉剛剛說的那一個得獎的中年老闆?」

  曾小賢忍不住說道:」我怎麼感覺這個老闆聽起來真的很熟悉啊。」

  南風聞言一愣,聽曾老師這麼一說他突然也覺得自己對美嘉說的這個老闆有點印象。

  只不過這種熟悉的感覺不像是自己親眼見過,更像是他在哪裡親耳聽見過這樣的描述。

  在哪呢?

  來了來了

  這應該算加更了吧?

  另外大家不用著急,鴿子可是美滿結局的忠實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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