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關谷,危!


  第618章 關谷,危!

  「宛瑜你的爸媽要來我們公寓?」

  畫面一轉,六樓所有人都已經圍坐在3601的沙發旁邊。

  美嘉揉了揉耳朵,不可置信地驚呼道:「等等,你們兩個是昨天晚上才在一起的吧?

  「這怎麼剛剛開始談戀愛,馬上就要進入見家長的環節了。」

  宛瑜並沒有回答,而是好奇地碰了碰美嘉腫脹的眼袋。

  「美嘉,先不說我們,你怎麼睡了一覺就變成金魚眼了?」

  「額……」

  

  美嘉臉上的表情一滯,她眼神飄忽,雙手微微抓緊自己懷裡的抱枕。

  「我昨天晚上看了一部很催淚的電視劇,所以就哭的慘了點。」

  「是……嗎?」

  不明真相的眾人滿臉狐疑地盯著美嘉,唯有南風笑而不語,小賢則是賤兮兮地朝子喬挑了挑眉。

  說來也是巧了,抽獎得到美嘉那件大衣的二十六歲禿頂「中年」男老闆,正是之前西裝小賢和Lisa晚上吃飯的那家餐廳老闆。

  即使曾小賢對那天晚上的事情沒有絲毫記憶,可這個極其特別的餐廳老闆還是在他潛意識裡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畢竟那是西裝小賢第一次看見比張偉還要顯老的男人。

  不對,張偉他頂多是長著一張少年老成的臉,那位老闆無論是長相,身材,包括發量都已經達到五十歲中年男人的標準,整個魔都都未必能再找出這麼一個極品。

  而曾小賢雖然沒有當天晚上的記憶,可他那份隱隱約約的熟悉感也讓當天晚上同樣在餐廳吃飯,耳聽八方的南風回想起了自己聽到的內容。

  其實南風和小賢也不確定他們的猜測到底是不是對的,他們只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想法,將這個可能性告訴了子喬。

  小賢並不像南風一樣在昨晚就已經聽到所有的動靜,不過這並也不妨礙他能猜出子喬確實找回了那件大衣,並且將它還給了美嘉。

  子喬捂著自己腫成豬頭的一側臉頰,心虛地朝著南風和小賢眨了眨眼。

  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美嘉在第一次得到大衣的時候恨不得穿上它跟全世界的人都炫耀一遍,而在大衣失而復得以後,美嘉卻想要把這件事給隱瞞下來,但是他尊重美嘉的選擇。

  再說了,自己送美嘉一次大衣還能說是因為以前虧欠她太多,一次性還完大家兩不相欠。

  可連著送兩次大衣……他除了嘴硬,也找不到什麼可以解釋的正當理由了。

  南風和小賢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的笑笑,朝子喬點了點頭。

  他們也知道,就子喬和美嘉之間這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不是只靠一件失而復得的大衣就能徹底解決的。

  不過只要大家不走散,那就有的是時間慢慢解決過去的沉珂痼疾,朝著幸福美滿的大結局走去。

  既然這樣,那就大家一起且走,且看,且期待吧。

  南風,小賢和子喬三人達成了共識,而被眾人盯著的美嘉則是趕忙開始了轉移話題。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現在的重點明明是展博和宛瑜嘛。」

  她看向宛瑜追問道:「宛瑜,所以你爸媽什麼時候來?」

  「不知道,主要還是得看我爸爸的行程安排。」

  宛瑜想了想回答道:「不過以我爸爸的性格,估計短則兩三天,長則五六天,應該不會拖到下一周才來。」

  展博聞言嚇了一跳:「這麼快的嗎?」

  南風拍了拍展博的肩膀:「展博,這已經算是慢的了。

  「你應該慶幸宛瑜她爸媽是親自坐飛機過來,而不是直接讓保鏢團隊捧著一個視頻通話中的平板電腦過來找你。

  「真要是那樣,我估計你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啊?」

  展博聽到南風說的話頓時被嚇的瑟瑟發抖,想像力豐富的他立刻腦補出這麼一個畫面。

  【仿佛就在下一瞬間,3601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飛五米遠。】

  【一群穿著黑西裝,戴著黑墨鏡,酷似黑幫打手的猛男保鏢,面無表情的列隊走了進來。】

  【在公寓大家震驚的目光中,兩個保鏢向前幾步,他們一人拽住自己的一邊胳膊,將自己死死擒住,以跪倒的姿勢壓制在地上。】

  【張偉剛想跟這群人普及一下他們的行為是違法的,就被其中一個保鏢的手刀給打暈了。】

  【自己老姐想要武力反抗,卻直接被保鏢們的麻醉針齊射給干翻在地。】

  【大家眼見反抗無效,一個個頓時高舉雙手表示投降。】

  【尤其是子喬,他直接抱住其中一個保鏢的大腿哭嚎起來,說自己上有五十老母,下有美女成群,中間還有個風韻猶存的小姨媽,還望各個好漢能饒他一命。】

  【保鏢們根本沒搭理子喬,最中間的黑西裝默不作聲靜靜將手裡的平板舉到自己面前。】

  【平板里,昏暗的燈光下有一張老闆椅正背對著自己,看不清模樣。】

  【椅子緩緩轉了過來,一個相貌凶神惡煞,眼角還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叼著雪茄,露出了他被熏得焦黃的大黃牙。】

  【陸展博是吧,就是你拱了我家的白菜?】

  【膽挺大啊!】

  ……

  展博被自己的想像給嚇了一跳,他扭過頭看向宛瑜,強擠出一抹微笑。

  「宛瑜……你們家是正經企業吧,應該不會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吧?」

  宛瑜聞言頓時哭笑不得:「當然啦,我們家是國際銀行,又不是日本黑道和韓國財閥。」

  「那就好,那就好……」

  展博當即鬆了一口氣,他當即坐正身子,很是重視地說道:「宛瑜,你說我應該做些什麼才能讓你爸媽對我更滿意?

  「要不我去換個造型,或者準備點禮物?

  「對了,我要是現在去整容,過兩天能好嗎?」

  眾人聽了展博的話,一個個都扶額苦笑。

  看來談戀愛一周不到,就要面對女友的世界五百強父母,這對於展博來說屬實是不小的壓力。

  這時,展博還在對著宛瑜繼續說道:「有了,宛瑜你說讓大家像之前幫曾老師那樣,給我來個短期大改造怎麼樣?」

  「不用。」

  宛瑜溫柔地拍了拍他的手:「展博,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你,想讓我爸媽接受的也是這樣的你,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再說了,曾老師之前的改造是用來糊弄投資商的,你總不能糊弄我爸媽一輩子吧?」

  「也是……」

  展博雖然很是緊張,但看著自己身邊的宛瑜,他就有了無限的勇氣。

  「可展博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一菲對宛瑜父母要來這件事情也相當的重視:「讓展博做自己肯定是對的,可是該有的準備還得去準備。

  「這就像是大學的期末考試,就算老師跟你們說:只要你們平時上課認真聽講,就一定能及格。

  「難道他這麼說了,底下那些上課認真聽講的學生們就真的不臨時抱佛腳,一點也不複習?」

  大家點點頭,都覺得一菲說的有道理。

  展博聽完了自家老姐的話,整個人都驚呆了:「怎麼可能!考個及格還得需要上課?還得認真聽講?」

  眾人:(⊙﹏⊙)……

  很好,原來這就是天才學霸對於學習的看法。

  扎心了。

  一菲倒是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她繼續說道:「不管怎麼樣,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給讓展博準備一下。

  「就算不說讓他投其所好,至少也要想想宛瑜爸媽來的時候可能會問些什麼問題吧。」

  她說著戳了戳南風:「南風,如果讓你來審核自己女兒的男朋友,你會跟他說些什麼,問些什麼?」

  南風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是宛瑜的爸爸?」

  「額……也可以這麼說。」

  一菲問道:「假如你是宛瑜的爸爸,你會對展博說些什麼,問些什麼?」

  「讓我想想……」

  南風輕咳了一聲,他坐正身子,用中年男人的口音說道。

  「陸展博是吧,就是你拱了我家的白菜?」

  「膽挺大啊。」

  展博頓時嚇得一激靈,此刻的南風無論是說的話還是發出的聲音都像極了自己剛才想像中的樣子。

  他趕忙低下頭,很是心虛地說道:「是,是我……」

  「哦……」

  南風點了點頭,他望著展博,一臉嚴肅地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叫爸爸吧。」

  「啊?!!」

  眾人差點沒被南風的話閃到了腰。

  南風扭頭看向一菲,繼續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位就是一菲對吧,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你也跟展博一樣叫我一聲爸爸就好……」

  「爸你個頭!」

  一菲狠狠地拍向南風的後背,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你最近真是越來越皮了,我讓你幫展博的忙,結果你想占我姐弟倆的便宜!」

  「我也沒說這忙我能幫得上啊。」

  南風撇了撇嘴:「拜託,公寓的六個男生裡面就我年齡最小,你讓我去思考一個有女兒的中年男人會怎麼想,怎麼做,我怎麼會知道?」

  眾人點點頭,也覺得南風說的有道理,畢竟公寓的男生裡面現在也只剩下他一個沒談過戀愛了,就連張偉都談過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女友。

  展博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望向子喬:「子喬,你怎麼看?」

  子喬捂著自己還沒消腫的臉頰,負氣地笑了一聲:「別問我,我拒絕對你的事情發表任何意見和提供相關幫助。」

  他惡狠狠地瞪了展博一眼,語氣中滿是委屈和憤懣:「我情人節那麼幫你,對你那麼好,結果你是怎麼對我的?

  「你身為耳光公證人本來應該非常公正的監督執法,可你因為一己之私,居然直接改變了整個賭局的勝負。

  「陸展博,我鄙視你!

  「你的徇私枉法將是你一生的恥辱,死了都會帶進墳墓里的。」

  子喬賭氣地扭頭不再看展博:「從今以後你的墓碑上會寫著:陸展博,一個稱職的丈夫,一個可靠的男朋友,一個可恥的朋友和一個不公正的耳光公證人!」

  他的這番話別說是展博了,就連其他的耳光公證人聽了都不好意思起來。

  憑心而論,昨晚的颱風夜子喬的贏面確實是相當的大,可誰讓當時展博的表白剛好就需要這麼多的玫瑰花呢。

  他們總不能讓展博為了耳光公證放棄表白吧?

  「子喬~~~」

  一菲也知道展博這次確實很對不起子喬,作為展博的姐姐,她笑眯眯的坐在子喬身邊,矯揉造作,嗲聲嗲氣地說道。

  「如來神掌的事情是展博做的不對,我跟你保證,他以後會補償你的。

  「你現在哪怕生展博的氣,不想幫他的忙,那你不看在他的面子上,也看看我的面子好不好?」

  「嘶……」

  子喬被一菲這甜的發膩的嗓音噁心不行,這撒嬌的水平跟美嘉簡直就沒得比。

  他捂著腮幫子,一臉警惕的往後挪:「如果我要是說不給你這個面子……可以嗎?」

  「可以。」

  一菲笑容依舊溫柔,語氣也依舊輕聲細語的:「你可以試試看嘛。」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3601的溫度正在飛速降至冰點。

  子喬被嚇得連聲說道:「我幫,我一定幫!」

  「爽快!」

  一菲豎起大拇指:「你這個月的房租水電我給你包了,就當是我們這群耳光公證人執法不嚴對你的賠禮。

  「至於你和展博的帳,以後你們兩個自己私下解決。」

  子喬聞言大喜,趕忙雙手抱拳道:「女俠仗義!」

  「少廢話,趕緊幫忙。」

  「對對對,幫忙幫忙……」

  子喬頓了一頓,他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過了一會,子喬才攤了攤手,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那個,面對女朋友的父母這種事情我好像也沒有經驗。

  「你們知道的,一般在女孩子提出要讓我去見她們父母之前……我就已經分手走人了。」

  「靠!」

  眾人聞言很是無語,不過這也怪他們自己,他們怎麼會覺得子喬這樣的浪子會有應付女孩父母的相關經驗。

  當然,如果只有宛瑜的母親來的話,那情況可能就大不一樣了。

  羽墨想了想,指向一旁看戲的曾小賢:「這種事情為什麼不問問曾老師,他去年春節可是真的以一菲男朋友的身份見過家長的,在這方面他應該比其他人都有經驗啊。」

  「不行。」

  還沒等小賢作出反應,展博就也不想地說道:「曾老師他情況太特殊了,他來我們家的時候我爸媽可是淚眼汪汪的去迎接他的。

  「我爸媽生怕曾老師對我們家不滿意,我姐就這樣砸在手裡嫁不出去,他們兩個熱情的簡直嚇死人。

  「尤其是曾老師對著他們保證自己會對我老姐一輩子好的時候,我爸激動的差點當場要跟他拜把子。

  「曾老師的情況太特殊了,完全沒有參考性嘛。」

  「哈哈哈哈……」

  眾人聞言直接笑出了聲來,這麼離譜的事情如果是曾老師自己說出來的,他們可能還以為是他瞎吹牛。

  可展博是個老實孩子,一般不說瞎話,更別說一菲現在已經氣的怒目圓睜,頭頂都快要冒煙了,所以這件事情百分百是真的。

  這麼看來也難怪一菲總是操心展博的終身大事,這都是家風如此,一脈相承啊。

  「陸!展!博!」

  一菲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低吼著。

  這個白痴難道就不知道就家醜不可外揚麼!

  「一菲姐,冷靜!冷靜!」

  咖喱醬趕忙安撫著一菲:「現在正事要緊,其他的先放一放。」

  展博現在也意識到他剛剛說的話是能夠讓自己老姐把自己按在地上教訓的程度,他趕忙連連點頭:「對,正事要緊,其他的先放放。」

  不等一菲回答,展博又將求助的目光望向了關谷和悠悠。

  「關谷悠悠,你們和家裡說過談戀愛的事情了嗎?他們有沒有說過要讓你們帶著對方回去見一見?」

  一提到這件事情,悠悠就沒好氣地捏了子喬一下。

  「我倒是想跟我家裡說來著的,可是誰知道我這個喪盡天良的大外甥提前就把這個消息以兩百塊的價格分別賣給了我的十二個姐姐。

  「呂子喬,你真是混蛋中的混蛋!」

  子喬討好的訕訕一笑:「你談戀愛這件事不管誰說都是說,既然這樣還不如讓我賺個外快呢。」

  「滾蛋!」

  悠悠委屈至極:「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可是足足憋了三天,醞釀好了情緒才準備和家裡宣布的。

  「結果就是因為你,我的心情全毀了!」

  「悠悠。」

  展博尷尬地提醒道:「你好像又跑偏了。」

  「啊?哦……」

  悠悠不解氣地又擰了子喬一下,等看見子喬疼的齜牙咧嘴以後,她才回答起剛才展博的問題。

  「我爸媽是有說過讓我過年的時候帶關谷回去見一見,只不過今年我們不是都留在公寓過年麼,所以就沒回去。」

  「對了。」

  悠悠扭頭看向關谷,她抱著關谷的胳膊,笑容甜甜地問道:「關關,你爸媽知道我們談戀愛以後是怎麼說的?

  「他們對我的看法怎麼樣?

  「額……」

  關谷頓時陷入了漫長的沉默,而悠悠那笑眯成月牙狀的眼睛也在沉默中變得越發危險起來。

  「親愛的,我們都交往快半年了,你不會還沒跟你爸媽說你已經談戀愛了吧?」

  在場的眾人瞬間感覺有一股寒氣上涌。

  來了來了

  今天就先更新五千字,鴿子最近眼睛很乾很疲勞,前兩天休息完以後剛好了點,結果這兩天一碼字反而更厲害了。

  不過鴿子早有準備,趁著雙十一買了個大的顯示屏,就是今天屏幕到了,數據線還沒到,等明天線到了,眼藥水也到了,鴿子就能滿血復活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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