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在乎（二合一）
第705章 在乎（二合一）
「明日之星？」
小賢聽見這四個字，眼底浮現一絲狂熱。
然而很快他又緊張兮兮地問道：「可是Lisa，今晚來收聽我節目的應該都是過來聽八卦的吧？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我們還是要宣傳積極正確的三觀。」
「曾小賢你是不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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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管他們收聽你的節目到底是為了解決情感問題，還是過來聽八卦，看你笑話的？
「這是一個機會，機會你懂嗎？」
Lisa教育道：「記住曾小賢，不管聽眾是為了什麼來的，他們來了就是你的運氣。
「能不能把他們留下來變成你的忠實粉絲，這是你的本事。
「還有，我們怎麼就沒有宣傳積極正確的三觀了，你昨晚應對的不就很好麼。面對同性狂熱聽眾的表白，毫不拖泥帶水地掛斷了電話。
「連台長都說了，曾小賢是個好同志，讓你不要因為狂熱聽眾的表白而受到影響。」
小賢訝異道：「這事居然連台長也知道了？」
「算你運氣好，最近有個主打兄弟情的破電視劇【但丁在上·我一池】快要上映了。
「節目組正在犯愁該怎麼花錢買熱搜，還能顯得這個熱搜不像是花錢買來的。
「結果正好你這件事出現，他們索性就先把你拱上去，煽煽風，點點火。
「等這波熱度上去了，他們就能順勢讓自己的電視劇登頂熱搜。」
「還能這樣？」
曾小賢大吃一驚，這娛樂圈的套路是不是也太深了點？
他仰頭望向子喬，似乎在問：【這也是你安排的？】
子喬聳了聳肩：【你覺得我有這本事？】
南風的注意力則是在另一個方面：「【但丁在上·我一池】……這電視劇名挺擦邊啊。」
Lisa的聲音接著從電話那頭傳來：「曾小賢，這些圈裡圈外的事情你不需要管。
「你只需要知道這次是個好機會，自己必須得好好把握。」
Lisa頓了頓：「我對你的要求也不高，至少別再當個墊底王就行。」
曾小賢思慮再三，最後還是訕笑道：「Lisa你放心，我會努力的。」
「很好。」
兩人接著又聊了一會，小賢才將電話掛掉。
他無奈地望向子喬，子喬則是滿臉洋洋得意地沖他挑了挑眉：「怎麼樣，我說了我會讓你的收聽率暴漲的吧？」
「是暴漲。」
小賢鬱悶地說道：「可我的節目是幫別人解決情感問題的，不是讓別人來八卦我的情感問題的！」
「Who care？」
子喬攤了攤手：「曾老師，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在乎你解決了多少情感問題。
「他們在乎的永遠是你的收聽率，熱度以及你能為台里拉來多少的贊助。」
「你看現在多好。」
他嘿嘿笑道：「一切都欣欣向榮，蒸蒸日上，說不定這次你真的有機會能評選上電台優秀主持人。」
「切，就你這些歪理邪說可別糊弄我了。」
曾小賢撇撇嘴說道：「你放心，我賢哥願賭服輸，那一百張刮刮樂我會兌現的。」
子喬連連擺手拒絕：「可別，我現在已經洗心革面，打死也不碰博彩了。」
「曾老師，你還是折現吧。」
「也好，折現就折現吧。」
曾小賢覺得自己有些鬱悶，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鬱悶到底是從何而來。
明明熱度有了，收聽率也上去了，就像子喬說的一樣：一切都欣欣向榮，蒸蒸日上。
可他為什麼就是不開心呢？
想不明白的曾小賢搖了搖頭，他舉起酒杯說道：「乾杯，就當慶祝我一個晚上同時達成了破紀錄和被男人表白的偉大成就。」
「乾杯。」
南風推了推還在傷心的張偉，緊接著和子喬舉起了酒杯。
……
傍晚，補辦完身份證的張偉獨自一人倚靠在3604的陽台上，低頭凝視著自己手裡剩下的最後一張刮刮樂。
「喲，還傷心呢？」
「就你這精神狀態，明天上班該怎麼辦？
夕陽的餘暉中，南風操控著飛星輪椅來到張偉身邊。
他指了指自己懷裡的酒和檸檬水：「張偉，別傷心了。」
「要不我們喝個痛快，一醉方休怎麼樣？」
「呵呵。」
張偉木著一張臉，呲著大牙和南風笑笑：「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喝檸檬水也能跟別人一醉方休的。」
他鬱悶地轉過頭去，揮揮手說道：「算了，我現在沒心情喝酒。」
「哎呀，張偉你就當幫個忙。」
南風不由分說將酒瓶塞給張偉：「你就當跟我一起慶祝一下，我終於把那糟心的八萬塊錢給花出去了。」
「嘶……」
張偉聞言頓時覺得牙根發癢：「南風你這是故意過來刺激我是吧？」
「沒有，我是真的想和你慶祝一下。」
「好吧。」
張偉轉過身來，和南風碰了碰杯：「那你都買了什麼？」
「電腦？手錶？送給羽墨的包包？」
南風搖搖頭：「都不是，我把這筆錢給捐了。」
張偉聞言一愣：「捐了？」
「是啊。」
南風一臉不以為意：「你們不是都覺得我中了大獎運氣好嗎？
「可我這人運氣夠好命不好，中了大獎反而還遭了不少罪，我想著這可能是因為我並不需要這八萬塊。
「既然這樣，那就把這份運氣和獎金流向更需要它們的地方。」
南風笑眯眯地說出了他常掛在嘴邊的話：「日行一善，老子我真是功德無量啊。」
「可你把八萬塊錢全都捐了，這要是算上之前請大家吃飯和買刮刮樂的錢，那你不是還純虧了嗎？」
「虧了就虧了。」
南風揮揮手，滿臉的無所謂：「就算我沒中獎，我也挺樂意請你們吃飯的。」
張偉聞言嘴角止不住的抽動：「你這個樣子，顯得我思想覺悟很低啊。」
他抿了口手裡的酒，一臉的欲言又止。
最終張偉還是忍不住問道：「南風，你說我最近這幾天是不是太魔怔了點？」
「是。」
南風實事求是地點點頭：「非常魔怔，不過可以理解。」
他頓了頓，笑吟吟地說道：「假如那天最後是你付了油錢，刮中了大獎，我想我那個時候應該也做不到完全無所謂吧。」
「可你不會像我這樣魔怔啊。」
「那是因為我有錢，OK？」
南風白了張偉一眼，很是認真地說道：「因為我有錢有底氣，所以我不會特別在乎這五萬塊錢。
「如果我也是那個精打細算，一袋泡麵恨不得掰成兩半來吃的張偉，我說不定會比你還要魔怔。」
「可問題是沒有如果啊。」
張偉望著天邊垂下的夕陽，語氣滿是低沉和失落。
「我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的在生活了，可是我努力了二十多年，生活就像一個我永遠也舔不到的女神，她不僅不樂意搭理我，還總喜歡對我頤指氣使的。」
「這不叫女神。」
南風直截了當道：「這叫婊子。」
「哎呀，女神也好，婊子也罷，都隨便啦。」
張偉嘆了口氣：「努力努力再努力，努力努力白努力。
「人一旦努力夠了就想要走捷徑，結果發現這個世界的捷徑還只對VIP開放。」
張偉少見的爆了粗口：「真他媽的操蛋！」
「確實。」
南風點了點頭，他知道張偉都是對的。
可是。
「可是真正的英雄主義不就是在看清生活的本質之後，依然熱愛它麼？」
他戳了戳張偉：「你可是愛情公寓裡最有種的男人，你不會連這都做不到吧？」
「再說了，其實我覺得張偉你運氣挺好的。」
張偉錯愕地指了指自己：「我，運氣好？」
「對啊。」
南風說道：「你可是夢遊飄在海上都能安然無恙的天命之子，正常人誰能有你這樣的運氣？」
張偉愣了愣：「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可為什麼我的運氣總是用在這種奇奇怪怪的？」
「運氣這種東西誰能說得准。」
南風舉例道：「你看曾老師，他的運氣也不比你平時好多少。
「可他不也每次倒霉著，倒霉著，最後都升職加薪遇貴人，事業蒸蒸日上了嗎？」
他安慰張偉：「你看曾老師碩士畢業都多少年了才時來運轉，你去年才剛剛碩士畢業，又著什麼急呢？
「張偉，只要你踏實生活，我相信你一定會有否極泰來的一天的。」
張偉忐忑地問道：「是嗎？」
「是的。」
南風重重點頭：「你也知道我很少騙人的。」
「可你要麼不騙人，每次騙人都把人往死里坑。」
「我吃飽了撐著坑你幹嘛？」
南風沒好氣地從懷裡掏出一迭刮刮樂遞給張偉：「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就繼續刮你的刮刮樂去，看看到底是我說的對，還是我們耽誤你博彩中獎了。」
張偉面色怪異地接過南風手裡的刮刮樂：「你這些刮刮樂又是哪來的？」
南風指了指3603的方向：「你問問他們嘍。」
張偉聞言一怔，他轉過身去，這才發現公寓的大家包括小黑和貞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經擠在了3603的陽台。
他忽然明白南風遞給自己那十幾張刮刮樂是哪來的了。
「嗨，張偉！」
眾人不好意思地和張偉揮揮手，展博作為代表大聲喊道：「張偉，刮完這最後的存貨就收手吧。
「生活是未來式，我們會陪你等到你時來運轉的一天的。」
「你們……」
張偉攥著刮刮樂的手微微發顫，兩瓣嘴唇像翅膀似的頻頻閃動。
「你們十二個人是怎麼擠在一個陽台上的？」
眾人聞言一囧：「這重要麼？」
「是啊，不重要。」
張偉低頭注視著自己手裡的十三張刮刮樂，突然燦爛一笑。
他毫不留念的將手裡刮刮樂往陽台外一甩。
這些刮刮樂迎著夕陽橘紅色的暖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如同一隻只翻飛的金色蝴蝶。
張偉不再執著於自己運氣的好壞，因為或許在很早以前，他就已經時來運轉，否極泰來。
張偉轉過身來，對著大家咧嘴笑笑：「這幾天讓大家看笑話了，今晚我請客，每人一瓶冰紅茶！」
「……好。」
大家紛紛哭笑不得的鼓掌叫好。
正當張偉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的時候，樓下傳來了王阿姨的大喊。
「是誰這麼沒有公德心，居然往樓下亂丟垃圾！」
「小區規定，高空拋物罰款兩百不知道嗎？」
張偉頓時嚇了一跳，他直接膝蓋一軟，躲在了陽台的牆角。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張偉！老娘認得你！」
王阿姨單手叉腰，指著3604的方向大喊道：「我已經全程錄像了，你要是三天內不主動去住戶委員會交罰款，你就等著吧！」
張偉聞言如遭雷擊，眾人則是舉起雙手捂住耳朵。
一秒。
兩秒。
三秒。
「不！！！」
張偉的慘嚎聲如同預想那般直貫雲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開懷大笑起來。
【張偉啊張偉，你是真的倒霉啊。】
……
深夜，曾小賢的直播電台。
被一堆八卦聽眾的來電搞得焦頭爛額的曾小賢，已經把自己的頭給撓成了雞窩。
他死活都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一群人大半夜不睡覺，就喜歡看八卦和嗑CP。
而且嗑的還是男人跟男人的CP！
自己是幫別人解決情感問題的，又不是讓別人來八卦自己的情感問題的！！！
小賢眼裡滿是血絲，他呆滯且茫然地掛掉了又一個吃瓜聽眾的來電。
他麻木低沉地說道：「好的，讓我們接下來收聽下一位聽眾的來電。」
不出所料，來電再一次被光速接通。
「喂，你好？」
「你好，曾老師。」
電話那頭的女孩子聽起來有點像……林志玲？
「對，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賢~」
小賢把頭埋進桌子裡，無精打采地說著比以往還要頻繁的套話：「請問這位小姐，我該怎麼稱呼你？」
「這不重要，我是來感謝你的。」
「感……謝？」
曾小賢木然地抬起了頭，滿是血絲的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你要感謝我……什麼？」
「感謝你幫我解決了情感問題啊。」
電話那頭的「林志玲」說道：「曾老師，可能你幫的人太多，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幫我和我的男朋友克服困難，重歸於好。
「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我今晚是特意來感謝你的。」
「是嗎？」
【你的月亮我的心】基本上解決的都是年輕男女的情感問題，曾小賢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幫過這個「林志玲」了。
「恭喜你啊。」
曾小賢感覺自己慢慢又活了過來，他興奮地說道：「小賢在這裡由衷的為你感到開心和幸福，並且祝願你和你愛的人相濡以沫，白頭到老。」
「……謝謝曾老師，也希望你和你愛的人萬事勝意，闔家歡樂。」
小賢頓時面色一垮，他繼續做著今晚不知道多少次的闢謠：「這位女士你可能誤會了，小賢其實並沒有……」
「我知道，這不重要。」
「林志玲」頓了頓，她接著說道：「曾老師，你的月亮我的心是一個好節目，也許它不是收聽率最高的節目，但至少它確確實實幫助到了一批陷入迷茫，正處於情感困惑的人。
「或許那些人在你的幫助下已經和我一樣幸福美滿，他們不一定會再收聽這個節目，可你和你的節目陪伴他們走過了最重要，最難熬的一段時光。
「曾老師，謝謝你，你在做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曾小賢聞言怔然，等他回過神來，那個「林志玲」已經掛掉了電話。
「好的。」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雙手有些顫抖地握住了麥克風：「在收聽下一位聽眾的來電之前，小賢有幾句話想和聽眾朋友們說一說。」
「小賢知道，今晚的很多聽眾朋友並沒有情感方面的困惑，對此小賢感到非常開心。
「如果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夠正確的對待感情，那麼你的月亮我的心也就能夠功成身退了。」
「可我們還有一部分的聽眾依然被情感問題所困擾著，他們希望能從小賢的節目裡找到解決辦法，或者是得到心靈慰藉，而這也是你的月亮我的心存在的意義。」
他對著麥克風深深鞠了個躬：「今天早上，小賢的朋友和小賢說了一句話。」
「他說：曾老師，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在乎你解決了多少情感問題。」
「可事實證明，他說的話是錯誤的。」
「小賢並不算是一個多麼優秀的電台主持人，可既然這個世界上有人在乎這件事，那么小賢我也會在乎。」
小賢直起腰板，眼神逐漸變得堅毅起來。
他重複道。
「小賢我……」
「很！在！乎！」
「接下來小賢的做法可能會引起一部分聽眾朋友的不滿，但我還是希望我的電話編輯朱迪接下來能夠好好挑選一下後續的聽眾來電。
「不管怎麼樣，請讓那些真正需要小賢幫助的聽眾聽見小賢對他們的問候。」
他的眼神堅決且嚴厲地瞪向朱迪，意思是必須要按自己意思去做。
「好的，讓我們接下來收聽下一位聽眾的來電。」
……
3604，羽墨的臥室里。
一菲將【天籟之音】的黑科技領結摘掉，隨手將它丟給羽墨。
「跟南風說說，這玩意用電實在是太快了，老娘差點露餡。
「我就不明白了，讓小黑改一改電池容量有這麼難麼？」
羽墨將領結放到床頭柜上，她詫異地問道：「你居然會指望我幫你跟南風還有小黑提意見？」
「我能記得住麼！」
「也對。」
一菲拍了拍腦門：「算了，還是我自己找時間去跟他們說吧。」
她關掉廣播，鑽進了被窩裡：「睡覺，睡覺，這個點還沒睡，真是困死我了。」
羽墨捂著嘴笑道：「沒辦法，誰讓有人【在~乎~】呢？」
一菲嘴硬道：「你可別多想，我這只是路見不平，仗義相助，怕曾小賢這個笨蛋被呂子喬給帶壞了。
「他們也不想想，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在搞吸流量，造亮點那一套。
「無聊！」
「是是是。」
作為賢菲CP粉的粉頭，羽墨的嘴角早就咧到耳後根去了。
一菲伸手指著羽墨的鼻子說道：「我警告你，你可不要胡思亂想。
「還有，千萬千萬千萬要幫我保密！」
「好。」
羽墨笑著點了點頭：「放心，我肯定會幫你保密的。」
「那就好。」
一菲趕忙用被子蓋住自己隱隱發燙的耳根：「睡覺！」
「好。」
羽墨望了眼3603的方向，喃喃重複道：「【我】肯定會幫你保密的……」
3603陽台，正坐在輪椅上吃瓜的南風無奈地搖頭笑笑。
你得幫一菲保密，意思就是讓我找機會跟曾老師說這件事？
「不急。」
南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既然要找機會，總得找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
又是一天晚上，艷陽天酒吧。
「讓我們祝賀曾老師獲得了電台優秀主持人——的提名！」
南風舉起自己的檸檬水說道：「大家乾杯！」
「好！！！」
眾人歡笑著碰了碰杯。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曾小賢咧嘴大笑：「雖然這次還是沒有評選上電台優秀主持人，但是能獲得這個提名我已經很開心了。」
咖喱醬嘿嘿傻笑道：「是啊，倒數第一的收聽率都能混上提名，換我我也開心啊。」
「什麼話！這叫什麼話！」
曾小賢得瑟道：「非常遺憾的通知你們，【你的月亮我的心】蟬聯倒一的最高記錄已經停在了哪裡，不能隨著時間再創新高了。」
「喲，看來這個月終於不是你的節目墊底了？」
子喬樂呵呵地問道：「怎麼樣，這次是多少名來著。」
「哼。」
小賢霸氣地伸出一個巴掌炫耀道：「倒數第五！」
「切……」
眾人齊齊發出一聲鄙夷。
「幹嘛幹嘛！」
小賢拍著沙發說道：「收聽率不是重點，重點是我那天晚上在節目裡的話被傳到了網際網路上，我又火了！
「這次我的形象可不再是被狂熱同性粉絲追求的倒霉主持人，而是收聽率常年墊底，卻依舊能在滔天流量下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的良心主持。」
他抿了口酒，得意洋洋地說道：「Lisa說了，我的行為雖然沒辦法為自己的節目留下太多聽眾，但是我們整個電台都得到了正面宣傳。
「要不是我的收聽率實在是太差，這個電台優秀主持人的榮譽一定是我的。」
小賢靠在沙發上嘿嘿直笑：「昨天台長還特地來到了我的電台直播間和我握手，誇獎小賢我是個好同志。
「這下我頻道副主任的位置算是徹底穩了，等資歷熬夠了，估計我就能平穩升上主任了。」
「恭喜啊曾老師。」
宛瑜笑道：「我就說你這次為什麼請客請得這麼幹脆，原來是好事成雙啊。」
「那是。」
小賢高聲道：「今天你們想喝什麼隨便點，賢哥我全包了！」
「好！！！」
正在眾人歡笑高呼的時候，和大家相熟的酒保莎拉背著手走了過來。
「請問剛剛是誰點的檸檬水？」
南風眨了眨眼睛：「是我，怎麼了？」
「我知道是你，就是走走過程而已。」
莎拉說道：「恭喜你成為我們艷陽天酒吧重新開業以後第一萬杯飲品的消費者，你中獎了！」
南風聞言愣了愣：「中了……什麼獎？」
「噹噹噹噹！」
莎拉從背後拿出了整整一個托盤的刮刮樂：「三百張刮刮樂，最高獎金高達一百萬！
「開心不開心？激動不激動？」
眾人瞬間呆滯在原地。
「呵呵，呵呵呵……」
南風慘然一笑，他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南風！」
「南風！！」
「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