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絕境爆發的小賢(祝萬事勝意)


  第718章 絕境爆發的小賢(祝萬事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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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賢得知自己在酒醉以後居然強吻了一菲,他全然不顧自己渾身的酸痛,連行李都來不及收拾就想要逃出去避避風頭。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能逃去哪裡,但是他知道自己要趁事情還沒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之前逃走就對了!

  「曾老師!曾老師!」

  任憑羽墨在他背後怎麼呼喊,都改變不了曾小賢出走的決心。

  結果他剛衝出門口,正好和買飲料回來的一菲撞了個滿懷。

  曾小賢瞬間臉色煞白,他僵笑道:「一菲,小菲菲,菲菲……啊啊啊!!!」

  一菲一記乾淨利落的膝踢直接將曾小賢干翻在地。

  腹部受擊的小賢捂著肚子,疼得滿地打滾,額頭也直冒冷汗。

  「嗯。」

  一菲點了點頭,又輕輕踹了踹他的屁股:「還是會叫喚的沙包打起來帶勁。」

  「曾老師!」

  羽墨見狀趕忙跑了過去扶起曾小賢,她對著一菲埋怨道:「一菲,你不是答應大家見面先不動手的麼?」

  一菲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地說道:「對啊,我是答應了不動手。」

  「可他自己沒長眼撞到我身上,觸發了彈一閃的自衛反擊那能怪誰?」

  「你這,你這就是在耍無賴嘛。」

  羽墨聞言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大家眼睛都不瞎,一菲到底是自衛反擊還是蓄意報復就連傻子都看的出來。

  再說了,昨天晚上一菲被曾老師強吻了半分鐘都沒有自衛反擊,現在只是迎面撞了一下她就自衛反擊了?

  一菲哼了哼,她連看都不看曾小賢一眼,徑直來到張偉旁邊坐下。

  「張偉同學……」

  她嘴角勾著笑,眼睛明堂堂的像是一把砍頭的鍘刀。

  「嗨,一菲!」

  被嚇的瑟瑟發抖的張偉連滾帶爬地坐到沙發邊緣,驚恐的臉上強行擠出一副討好諂媚的笑容。

  或許是因為過於慌張,他竟然口不擇言地問道:「一,一菲,你昨晚睡得好麼?」

  ……

  朝著沙發慢慢走去的羽墨和小賢聽了張偉的話,兩人瞬間定格在了原地。

  羽墨:(ˉ▽ˉ;)

  曾小賢:Σ(っ°Д°;)っ?!!

  【張偉你可是真夠二的,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麼!】

  果然,一菲聞言細眯起眼睛,雙手也攥成了青白色。

  「多虧了你們兩個的福,我昨晚睡的……特別好!」

  她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肩膀,強忍著怒氣笑道:「看不出來啊張偉,你夢遊的時候力氣這麼大。

  「昨晚那一拳要是打在別人身上,肩膀估計已經骨裂了。」

  一菲不懷好意地邀請道:「怎麼樣,要不我們找個時間再對練一下,我可以讓你兩隻手。

  「智力比不過我,你還能跟我比比武力嘛。

  「只要你贏了,我就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連同你的房間使用權全部還給你!」

  一菲直勾勾地盯著張偉,仿佛張偉只要一點頭答應,她就馬上把張偉的腦袋踹飛到阿拉善沙漠去。

  「一菲,對不起,我錯了。」

  張偉見勢不對立刻光速滑跪。

  他瞪大雙眼,用自己炯炯有神的目光死死盯著一菲:「一菲!」

  「一菲!!」

  「一菲!!!」

  張偉眼含熱淚,深情款款地說道:「一菲,你能從我真摯的目光和深情的呼喚中感受到我炙熱的心意麼?」

  「嗯。」

  一菲微微點頭:「該說不說,張偉你的表白聽起來確實比昨晚曾小賢的表白要有誠意多了。」

  「什麼?!!」

  靠在另一邊沙發上的曾小賢駭然一驚,他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張偉。

  【張偉,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也會對一菲有非分之想?!!】

  【她是我的!是我的!】

  一旁的羽墨鄙夷地白了曾小賢一眼。

  【是你的你倒是上啊!表白啊!】

  【擱著等著戴帽子呢?】

  「不是,千萬別誤會。」

  張偉趕忙擺手解釋道:「其實我說的炙熱的心意,是我想要你道歉的意思。」

  一菲無所謂地點點頭:「哦,我還以為你們男生現在都喜歡用表白來逃避責任了。」

  「不會,絕對不會!」

  張偉拍了拍胸口:「我張偉可是愛情公寓最有種的男人,絕對的誠實可靠,勇於承擔。」

  「我怎麼可能用表白來逃避責任呢。」

  「嗯,很好。」

  一菲瞥了眼坐在對面的曾小賢:「看來同樣是夜襲,你的節操還是比某個賤人要高上那麼一點點的。」

  「那是,我比曾老師要強多了。」

  張偉想也不想的把曾小賢給賣了,他滿臉希冀地問道:「所以一菲,看在我知錯認錯,勇於承擔的份上,你能原諒我麼?」

  「原諒你?想得美!」

  一菲揮揮手:「給我乖乖在旁邊坐好,你們兩個的帳我得一起算!」

  「哦。」

  張偉聞言老實乖乖坐好。

  一菲接著扭頭看向捂著肚子的小賢:「這貨剛才慌慌張張跑出去想要幹嘛?畏罪潛逃啊?」

  「沒錯。」

  曾小賢自己爛泥扶不上牆,羽墨也沒必要幫他維護形象,她毫不留情的揭開了曾小賢這個慫貨的老底。

  「曾老師他每一次都是這樣,遇到點事情就想出去躲風頭。」

  羽墨恨鐵不成鋼道:「我看吶,他躲完風頭乾脆也不用回來了,等他回來黃花菜都要涼了!」

  「什麼叫每一次?」

  一菲挑了挑眉:「他上次是什麼時候?」

  「額……」

  羽墨想了半天才重重點頭道:「……是蘿拉那次。」

  「哦,蘿拉啊……」

  一菲聞言眼神一凝,聲線也比平時更冷了幾分:「所以曾小賢你是覺得我會像蘿拉一樣糾纏你,還是覺得我比蘿拉還可怕?」

  曾小賢頓時瞠目結舌。

  【不是,胡一菲這腦迴路是怎麼長的?】

  【這關蘿拉什麼事啊?!!】

  「豈有此理啊!」

  不等小賢回話,一菲抓起沙發抱枕,一個接一個地朝他砸去。

  「曾小賢你個混蛋居然拿我跟蘿拉比!老娘我從來就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不是!我沒有啊!」

  小賢頓時大呼冤枉:「什麼蘿拉,哪來的蘿拉,我都忘了蘿拉是誰了!」

  「我信你個死人頭啊!」

  一菲才不相信小賢的話,她擼起袖子就想要過去把曾小賢的腦袋給抽成陀螺。

  羽墨見狀趕緊上前攔住一菲:「一菲,冷靜!

  「有話我們好好說,你千萬別動手啊。」

  張偉也在一旁勸阻道:「對啊一菲,我們是高級知識分子,動手打人不提倡。」

  一菲嘶吼道:「動手打人不提倡,夜襲就很提倡了嗎?」

  「啊!!!」

  「額……」

  發覺自己自身都難保的張偉,頓時在一菲的咆哮聲中啞了火。

  這時,3602和3603的一群人聽到動靜也都烏泱泱地湧進

  在大家的連番勸說下,一菲也終於消減了怒氣不再動粗。

  她一屁股坐了下來,看似溫柔地擰開汽水瓶蓋,其實心裡恨不得想要擰開曾小賢的天靈蓋。

  「曾小賢你不是想要逃走麼,要走趕緊走,別在這裡礙老娘的眼!」

  曾小賢撓了撓頭,拘謹不安地坐到張偉旁邊。

  他只是慫又不是傻,自己現在真要是當著一菲的面逃走了,那就真的不用再回來了。

  「你不是要走嗎?怎麼不走了?」

  一菲沒好氣地哼了哼:「你走了更好,少了個人展博也就不用住紙箱房裡。」

  「那我呢?」

  張偉愕然指向自己:「展博他還有個紙箱房,可我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活該,誰讓你自己把房間使用權拿出來跟我打賭的。

  一菲朝著張偉鄙夷道:「賭狗不得house,我覺得很合理啊。」

  張偉聞言一頓,最終還是羞愧地低下了頭。

  「好啦菲菲。」

  宛瑜安慰一菲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可是光靠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對不對?」

  

  「我知道,所以我本來是想靠武力去解決問題的,可是你們偏不讓。」

  一菲惡狠狠地舉起拳頭,做出了揮拳的動作:「俗話說得好:人死債消。只要我把他們活活打死,那我們之間的仇不就一筆勾銷了麼。

  張偉和曾小賢頓時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

  「額……」

  宛瑜頓了頓,她弱弱地問道:「武力解決問題也太血腥和粗暴了,我們是現代人,難道就沒有更文明一點的解決途徑?」

  眾人連連點頭,七嘴八舌地附和著宛瑜的說法。

  「對對對,武力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

  「我們堅決反對用暴力解決一切的想法。」

  ……

  一菲被大家的勸說說的有點煩,她賭氣道:「更文明一點的解決途徑?」

  「有啊。」

  她翹起二郎腿,無所謂地說道:「那我們就去報警,一切都按程序走,讓他們該賠償賠償,該拘留拘留。」

  一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怎麼樣,這個解決途徑夠文明了吧?」

  「額……」

  眾人聞言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南風說道:「既然這樣,那一菲你還是把他們打死算了。」

  「沒錯。」羽墨點頭道,「家醜不可外揚,一菲你下手的時候乾淨利落點。」

  「我同意。」

  「我也贊成。」

  「走了走了,我們就當沒來過。」

  ……

  大家說著便烏泱泱的準備離開。

  「喂,不帶你們這樣的!」

  曾小賢和張偉見狀頓時大驚失色,曾小賢駭然道:「你們居然就這麼把我們給拋棄了?!!」

  「不是拋棄。」

  南風聳了聳肩:「你們大半夜跑去夜襲一菲,人家一菲才是受害者。

  「我們最多只能保證你們在第一時間不受到受害者的施暴,方便你們三個後續的協商和談判。

  「可現在一菲的訴求就是要用武力解決你們之間的問題,那我們只能尊重受害者的意願了。」

  「不是,保證我們在第一時間不受到受害者的施暴?!!」

  張偉瞪大了眼睛:「這句話是不是也太小眾了點?」

  「我們到底誰才是受害者啊!」

  關谷扶了扶眼鏡:「誰有理,誰就是受害者。」

  咖喱醬憨憨地點頭:「沒錯。」

  美嘉裝模做樣地嘆了口氣:「張偉,曾老師,我們雖然也很不樂意看見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們只能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則去處理。」

  「沒錯。」

  悠悠捂著胸口,故作哀傷地說道:「張偉,曾老師,你們放心。

  「如果一菲姐真的把你們給打死了,我會永遠記得你們的。」

  「行了,行了,別演了。」

  一菲嗤笑道:「我下手有分寸的,用不著你們演戲顯得這兩貨好像很可憐的樣子。」

  眾人聞言剛剛鬆了口氣,卻又聽見一菲桀桀笑道:「再說了,把他們兩個打死有什麼好玩的。我得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桀桀桀桀桀……」

  大家頓時不寒而慄,望向曾小賢和張偉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貨真價實的同情。

  「曾老師,張偉……」

  從小飽受自己老姐壓迫的展博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最終他只是長長嘆息一聲,朝著兩人抱拳道:「保重啊。」

  張偉被展博這句飽含著生離死別意味的「保重」嚇得咬住了自己的手。

  「等等!」

  曾小賢咬牙道:「你們要走也可以,把子喬給我留下!」

  「為什麼!」

  子喬眼神飄忽,手腳不自然地說道:「我又沒有跟著你們去夜襲胡一菲。」

  「可張偉夢遊是因為你往餃子裡面下了安眠藥,我喝醉是被你給灌的!」

  他伸手指著子喬,恨不得要將這個坑人的傢伙千刀萬剮:「如果不是你這個始作俑者,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假如我一定要被一菲折磨,我也要把你拖到地獄啊混蛋!!!」

  「嗯,有道理……」

  一菲聽了小賢的話,看向子喬的目光也帶著冰冷的殺意:「我差點把你這個始作俑者給忘了,那你就留下來跟他們兩個一起接受審判吧。」

  「我……」

  子喬話音未落,就被大家齊齊推了出去。

  「我不服!」

  他梗著脖子說道:「如果我要留下來接受審判,那關谷必須要陪我一起。」

  「納尼?」

  關谷頓時不樂意了:「為什麼?」

  「因為昨晚你明明答應了要和張偉一起睡,結果你卻強塞給了我。」

  子喬滿臉不滿地說道:「如果你不把張偉塞給我,那還有接下來的事情嗎?」

  「我……」

  關谷辯解的話語才剛開了個頭,眾人便齊齊點頭說道。

  「有道理!」

  「好吧。」

  知道自己逃不了審判的關谷伸手指向展博:「既然這樣,那展博也得陪我一起。

  「是他打死不和張偉一起睡,我才不得不接手張偉的!」

  「我不服!」

  展博舉手抗議道:「我從頭到尾都沒答應過和張偉一起睡,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我應盡的責任,為什麼我要為最後的結果負責。

  「最重要的是我現在睡的床是單人床,根本沒辦法滿足跟張偉一起睡覺的條件。

  「不管我拒不拒絕,張偉最後還是得歸你照顧!」

  「有道理。」

  一菲指向這四個傢伙:「這麼看來,一切都是你們四個傢伙的錯!」

  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所以你們還有遺言嗎?」

  「有!」

  被逼上絕境的曾小賢深吸一口氣,他敢肯定,無論接受審判的是四個人,四十個人,還是四百個人,自己一定會是一菲的重點折磨對象。

  如果有的選,他肯定是想要逃走的。

  可既然現在逃無可逃,那自己也只能拼一波了。

  於是他猛地站起身,指向一菲大聲叫囂道。

  「胡一菲,我要跟你賭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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