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4i
第460章 4i
自打自個兒的身份，從幹事成為幹部之後，許大茂的心境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有句話不是說了嗎？從科員到科長的這一步最難走。
可一旦走過了這一步，再往後便是越來越順暢。
以前的他看張沈飛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仰視著，可是現在，意識到自己在聶副廠長的手中，馬上就要當上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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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即使當了科長，也不會進步的那麼快。
要知道有些人在當上幹部之後，稱呼上的改變無非是從小劉到老劉，再到劉叔……
最後，也就退休了。
但是許大茂覺得自己不同……
想到聶副廠長那與眾不同的癖好，許大茂看了看於海棠……
真以為他不知道於海棠這個女人是個愛慕虛榮的呢？？
這女人想踩著他往上爬，同樣的他也想利用這個女人……
說白了，於海棠可是他進步的，走捷徑的階梯呢……
有了於海棠，自己再使使勁兒，多花點錢，以後在這軋鋼廠裡面，還怕自己找不到上升的機會嗎？？？
越想，許大茂就越激動，總覺得權利富貴，仿佛垂手可得一般。
再看一下張沈飛的時候，他就總覺得這廝，似乎可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就是個副廳級嗎？？？自己加加油使使勁兒，說不定也行呢？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結婚，讓於海棠給自己生個兒子。
之前關紅果那個臭b子將自己不能生育的事情，宣揚的人盡皆知。
唯也有讓於海棠儘快生下孩子，才能堵住這些人的嘴。
更何況，更何況聶副廠長那邊要想行得通的話，也需要於海棠肚子裡的孩子使勁兒……
可以說，
能不能懷上孩子，不但關係到自己的名聲，還關係到自己以後能不能進步，這些才是最最緊要的。
至於張沈飛？？等自己騰出空來再說吧……
張沈飛是什麼人？？在這四合院裡住了十來年，他可太了解這些住戶們都是些什麼玩意兒了。
平時跟這些人一起喝酒，稱兄道弟可不都是白混。
只是聊聊幾句話的功夫，他便看出許大茂心境的改變。
許大茂這廝說的好聽一點，那叫心眼子活，說的難聽點那是頭有反骨，註定要當二五仔的命。
以前跟在自己屁股後面溜達，現在？指不定這次心裡在憋著什麼屁呢！！
不過無所謂，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張沈飛收拾一個許大茂，還不是手拿把掐？？
更何況他現在在軋鋼廠還掛著閒職。
真要看這廝不順眼了，把他隨便調個地方，就夠這廝喝一壺的。
兩人打了幾句哈哈之後，就此別過。
許大茂看到於海棠看著張沈飛背影的眼神，心情非常不爽：「怎麼？還看著張沈飛幹嘛？是不是還惦記著他家那個大侄子呢？？」
於海棠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但是很快又消失：「瞎說什麼呢，我就是覺得這張沈飛都三十多歲了，怎麼看著還不見老呢？」
按說這張沈飛比許大茂還要大兩歲的，怎麼兩個人站在一起時候，看起來許大茂要比對方還大個七八歲的樣子。
此時此刻於海棠的心中突然閃過一句話-歲月從不敗美人。
雖然張沈飛是個男人，但是美人本就是個中性詞，沒有性別的。
這句話用在張沈飛身上，絲毫不覺得突兀，反而很貼切。
許大茂聽完更煩了，張沈飛打小就比他厲害。
小的時候上學，在學生裡面是孩子王，呼朋喚友，一呼百應。
畢業之後當胡同串子，在交道口這一片，誰見了不叫一聲大飛哥。
本以為這廝也就是個當地痞流氓的命了吧？？
誰曾想這丫的後來改邪歸正，直接進了扎鋼廠當了幹事不說，後面還寫小說，寫歌，考大學。
一路那是突飛猛進，把他們這些一個院子的兄弟們甩到了八百米以外。
他恨啊！！不過還好，他已經找到了捷徑，很快就能大步流星的追上去……
想到這裡，許大茂看向於海棠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殷勤：「我長得老怎麼了？？可我對你好，我是你男人……
我說海棠呀，你就踏踏實實的跟我過，咱們倆趕緊領證，再生個大胖小子……
以後啊，我掙的錢都給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咱們倆在這四合院裡的日子一定過得最好！！」
於海棠心中冷笑，就怕你生不出來，大面上依舊言笑晏晏。
「你啊，討厭。還沒有結婚呢，說什麼生孩子不生孩子的？」
「這不早晚的事兒嗎？誰家兩口子結婚不生孩子呀，你害什麼羞呢？？」許大茂哈哈大笑，不顧還在外頭一把摟住了於海棠。
將於海棠送回家之後，他打了一輛三輪車，一路直奔協和醫院。
到了地方，瞅瞅四周沒有認識自己的人，二話不說就鑽進男科……
張沈飛那裡的中藥泡酒不好使，他就用西藥。
西藥上科技要是再不行，他還有其他的招數。
反正，他許大茂一定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要不然，在傻柱那次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那劉嵐可是肚子裡已經懷上了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生了。
要是能夠一舉得男，傻柱在自己面前不得驕傲的翹起尾巴？？
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忍的！！許大茂暗下決心。
……
日子過得飛快，眨眼又是一個月過去。
經由老蕭出馬，運輸公司的工地問題得到了解決，五號樓順利下了地基，工程開始緊鑼密鼓地趕工。
五號樓工地原本打不了樁，後來卻又神秘的好轉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
但簡副廠長封鎖消息的本事有一手，不管傳言怎麼說，也沒有透露出一點王滿堂和老蕭的風聲。
事情辦妥之後，張沈飛的生活走上正軌。
他每周去兩天市委，一天跑工地，剩下的兩天待在削皮器廠。
六月份，盛夏來臨。
張沈飛一如既往的下班之後，在廠子外的拐角處看到一輛黑色大眾小轎車。
那是婁家的車子，張沈飛跟開車的人對視一眼之後，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不久，那輛小轎車也離開了此地。
一個小時之後，他便出現在了婁家別墅之內。
看到他出現，譚雅麗立刻撲過來，緊緊拉著他的胳膊：「沈飛，沈飛，你可得救一下曉峰呀……」
「出什麼事兒了？」張沈飛滿臉不知所謂的將她扶起來，詢問情況。
可譚雅麗早已經哭軟了身子，此時又六神無主，胡言亂語的說了半天，張沈飛也聽不明白。
婁曉娥見狀，將她媽拉到了一旁，柔聲安慰著。
宋小菲則是把事情的經過跟張沈飛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是就在昨天晚上，婁曉峰在胭脂胡同，一個女的屋裡，被人給抓了個正著。
「現在人已經進了派出所，不允許家屬見……聽說性質特別嚴重，上級部門都驚動了，媽這也是急的不行。
他求爸爸爸爸卻說曉峰自己不爭氣，越是全家人焦頭爛額的時候，越是搞出這種亂子。
一生氣，說不管了，隨他自生自滅去吧！！
媽一聽也是實在慌了神，趁著爸爸出門，就讓家裡的司機去削皮器廠找你，希望你能幫忙運作一下……」
張沈飛越聽越迷糊：「不是，這年頭找個暗門子，懲罰都這麼重了嗎？？」
宋小菲的臉色驟然一變，一旁譚雅麗的哭聲也突然停止。
張沈飛敏銳的感覺到，這些人有什麼話沒說。
「怎麼？難道這件事裡頭還另有隱情不成？？」
啊，這個……
客廳里婁家三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最後，還是婁曉娥拉著張沈飛，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嚯？？哎呦……我去……你大哥這樣……」張沈飛聽的，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被污染了。
這樓曉峰怎麼敢？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這都什麼年代了？？那些解放前的老錢家族，哪個不是夾著尾巴做人？？？恨不得將自己全家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更別提他婁家之前站的隊的領頭人，眼瞅著現在已經自身難保，猶如困獸。
婁振華現在每天都已經在尋找著新的辦法，四處找退路。
偏偏他的這個好兒子，不但不低調，還tnd上趕著往槍口上撞。
這是生怕他老子不死上趕著給人遞槍子兒呢！！！
張沈飛暗嘆這幸虧不是自個兒子，要是自己生個這樣的完蛋玩意兒，非得一槍給丫的斃了不可！
「大飛，現在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我媽都在家裡哭了一整天了，實在是沒有辦法……」婁曉娥擰著柳眉，悶聲說道。
雖然她也不待見自己這個紈絝子弟大哥，更恨對方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要捅簍子。
但說到底，那畢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大哥，所以，她還是希望張沈飛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雖然之前跟蹤婁曉峰的人里有張沈飛的人，但是今天的事情他的確一無所知。
他琢磨著，把這件事捅出去的應該另有其人。
畢竟現在亂成了一鍋粥，分成了很多派系，盯著婁家上面那位的，也不止他們這邊。
事情受不明朗，張沈飛也沒有大包大攬，只是告訴婁曉娥和譚雅麗，容他先緩兩天，打聽清楚是怎麼回事。
「等到把事情問清楚了，咱們再想解決的辦法……」
「沈飛，現在只有你能幫曉峰了。」譚雅麗有撲過來，拉著張沈飛的衣擺。
「您別這麼說……我還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呢……」張沈飛把自己的衣擺從對方的手裡解救出來。
譚雅麗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雖然她家祖上只是廚子，但她到底嫁給婁振華當妾多年。
早已經練就一番察言觀色的本事，張沈飛此時的話語以及態度，都向她傳達著一種不好的信息。
但是此時此刻除了張沈飛之外，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其他可以求救的人。
為今之際，只有緊緊的抓住張沈飛這根救命稻草。
想到這裡，譚雅麗再次哀求的看向張沈飛：「以前是曉峰不懂事，沈飛你可千萬不要跟他計較……
等他出來之後，我一定讓他擺酒，向你賠禮道歉。」
「都是小事，我早就忘了。」張沈飛淡淡的說道。
宋小菲聽到他的這句話，無聲的而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從婁家出來之後，張沈飛去了一趟派出所。
早些年他在四九城發展的秘書團之中，有人現在是警察局的副局長。
有他提前打了招呼，張沈飛的派出所執行可謂是暢通無阻。
很快，他就見到了婁曉峰，也知道了對方案件的具體情況。
「事情呢，就是這麼個情況，現在有人一門心思的要弄他，想用他當導火索，引出他後面的人……
這個傢伙也是蠢，不看都是什麼時候了，還要做這樣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呀，當時我帶著人闖進去的時候都驚呆了。
滿屋子的男男女女，還有不滿歲數的……
這個婁曉峰更牛叉，居然被一個女的按著……我當時真的是大開眼界，回來之後才聽老警察說，世界上原來還有這麼種男人，居然上趕著給女的當媳婦兒……
這可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辦個案子也讓我長了見識。」
這名所長將當時那混亂的場面向張雪飛描述了一番之後，又感嘆道:
「我就納悶了，就丫這樣的，真是婁振華的親兒子嗎？？
都說虎父無犬子，我怎麼覺得這個軟蛋跟傳說中的婁振華一點都不像的？？」
哎張廠長你說，那個婁振華不會也是這樣的吧？？可他要是這樣的話，他媳婦兒怎麼給他生的孩子呀？？？」
這件事情，他想了半宿，又跟當時和他一起抓捕的那些警察在一起討論了好久，都想不通。
張沈飛聽完他的話也是一陣尷尬，雖說他來的後是見多識廣，可是像婁曉峰這樣玩4i的，他也只是聽說過，卻從來沒見過。
萬萬沒想到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沒有見識過的，到了這個時候卻開了眼了。
怪不得那宋小菲結婚多年都沒有孩子呢，就這樣的，能有才奇了怪了！！！
張沈飛更好奇的是婁振華和譚雅麗知道他們的親兒子是這樣的嗎？？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當務之急還是先保住自己老丈人的名譽。
想到這裡，張沈飛看向所長，向其保證：「曲所長，我跟你保證。
婁曉峰做出這樣變態的事情，純屬是他個人心理變態，跟他們家裡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也沒有任何的遺傳因素。」
看到對方點頭，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話，他才又問道：「審問了嗎？我說的是更深入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