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他不是聖子誰是啊！
第124章 他不是聖子誰是啊！
「這封信，真的是西里斯大人寫的嗎？」
因為覺得面前的這個老人模樣很是讓人唏噓，所以吉姆並沒有注意到對方對西里斯的稱呼又重新變為了敬稱。吉姆只感覺此刻的卡爾文一定是太過於難以接受了，既無法接受魔族已經重返人間的真相，也無法接受西里斯居然是魔族的人，並且按照信中的內容來看，西里斯在魔族中的位置還不低。
這樣殘酷的真相，確實會讓一個沉穩的人失去之前的穩重，跪在地上語氣里都帶著顫抖。
「是的，我沒必要騙你。」
吉姆看著卡爾文，淡淡地解釋道，「雖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是這就是真相。雖然我活了很多年都沒有感覺同胞們給過我多少幫助，自始至終除了西里斯大人我沒有感受到任何人對我的尊重，在你們眼裡我也許確實是一個人渣，但是無論怎樣……
我做了一件我認為應該做的事情，這可能是最後一件，不過我相信這個選擇沒有錯。
如果卡爾文主教伱配得上我的敬佩，那你也許能夠改變一切。如果事實證明你做不到，那我此刻的行為也能成為我日後和別人隨口提起的一個笑料，它揭示了一段可笑的歷史。
一個不自量力的老人，打算以自己蚍蜉撼樹的力量對抗一群無法撼動的存在。」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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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文點了點頭，他對于吉姆的話並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對方說的也確實沒有錯，以一個人的力量對抗大眾對西里斯已經產生的偏見，這無疑是可笑的。
更何況……這個偏見的產生還有自己的參與在內。想到這裡卡爾文的心中就更是慚愧了。
「信件看完了，該履行我們的約定，銷毀這個唯一的證據了。」
「……」
「主教大人，你不會要毀約了吧？」吉姆眯了眯眼，他內心有些微微的不爽，他認為自己內心中德高望重的老主教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毀約。
而就在他準備出手干涉的時候，卻看到卡爾文的手動了。
那封信件就這樣被他不斷撕毀，不過因為大家現在都還沒辦法施展魔法，所以早有準備的吉姆也是提前準備好了點火工具，在沒被雨水完全打濕的地方生起一個小火堆，示意卡爾文將那些碎屑丟進去。
卡爾文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猶豫了起來，他確實又想過等他們可以恢復到能使用魔法的狀態後，將這些碎片重組的。
但是看到吉姆的這個動作，他也是明白了這個跟在西里斯身後的男人可能也早就做好了對抗一切的準備。
是啊，能和西里斯走在一起的人，又怎麼會真的像對方外表表現出來的那般邪惡呢？有時候表現出來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個幌子，是一個為了讓真正的敵人鬆懈的把戲。
實際所作所為才是評判一個人好壞的真正標準，恐怕愛麗絲那丫頭也是因為這個，才選擇背負著秘密糾結著度過在教堂里的每一天吧？
碎屑飄如火焰，就好像白色的雪花一般飛速融化，它代表的不僅僅是災難的結束，同時也意味著在這個世界上不再有人會相信西里斯是一個好人。
「吉姆先生。」
「啊？」
吉姆這次反應了過來，不過他只認為卡爾文的敬稱是一種陰陽怪氣。但是人家都這麼慘了，自己在計較這些確實說不過去。想到這些吉姆也就不說話了，只是看著這個怎麼看怎麼怪的卡爾文接下來是想要說些什麼。
「你說的確實沒錯，這個真相太過於殘酷了。殘酷到我知道以後只能幹看著，卻沒法改變什麼……」
「行了行了。」吉姆打斷了卡爾文的喋喋不休，「我說過吧？這個秘密在信件毀掉之後，就得永遠爛在你的肚子裡。」
「……」
「不要讓我難做，也不要讓西里斯大人出面糾正你的錯誤。」
「好吧，我明白了。」卡爾文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吉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卡爾文並沒有追上去繼續追問其他的信息，他只是那樣蹲在火堆旁，看著最後一絲火苗就這樣熄滅，只留下一堆褐色的灰燼。
「雖然沒有了痕跡，但是請您放心西里斯大人，我會記得您為安卡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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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感覺自己此刻好似是站在宇宙之中，周圍的一切都是一片虛無的黑暗，只有眼前有一處無法忽視的、不斷散發出光亮的小型太陽。
說得更恰當一些的話，這其實不能算做太陽，因為這玩意不符合現實中宇宙天體的基本特徵。
首先並非球體，其次不會自轉，最後最關鍵的是……它正在不斷地在膨脹和收縮之間來回反覆，就好像是在呼吸一般。
等等……西里斯突然回想起來了這一切。
他好像剛剛還在高空之上的塔樓頂端，也就是一轉眼的功夫他好像就被那什麼「心臟」給襲擊了，最後就直接失去了意識。
所以說他現在到底在哪？眼前的這玩意是不是和融入自己身體之內的那個東西有著什麼關係？
這一切都讓西里斯感到迷茫，不過內心中的一種強烈的渴求卻又促使著他不斷朝這個虛無空間中心的「太陽」逼近，最後徹底跌落其中。
隨著他的「身體」和這個「太陽」的碰撞，一種讓西里斯感覺非常古怪的電流穿透了他身體裡的每一根血管，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很多不一樣的情緒，其中有高傲有卑微，有憎恨也有憐愛。
時間仿佛就這樣過去了幾百年之久，最後隨著一道亮光出現在他的面前，西里斯就這樣睜開了雙眼。
「主人，你醒了？！」
說話的是此刻正抱著她不住哭泣的麗茲，不過當看到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西里斯便感覺到自己被對方緊緊抱在了懷裡。
「麗茲，沒事的，我好得很呢。」
西里斯這句話倒沒有說謊，因為他現在感覺自己真的從未有過的舒爽過，而且之前那種因為被克制之後無法舒暢使用魔法的壓抑感也消失不見，難不成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裡，還有人幫自己去解決另一頭的問題？
「對了麗茲，你們是不是也都恢復了。」
「恢復什麼？」麗茲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就是釋放魔法的能力啊。」
「沒有啊……」
聽到麗茲這麼一說，西里斯突然有些愣住了，然後他這才明白過來並不是限制解除了，而是自己和那什麼「心臟」融合以後他變得更強了。
不過做事不能只做一半，好東西也不能只拿一個就走不是嗎？一想到如果自己現在去城裡把另一個禁魔的玩意融合，那自己不是直接起飛嗎？
所以西里斯想到這裡立馬就站起身來，只可惜他還沒有習慣腳不觸地的感覺所以當場便出了一個洋相。可他的這個模樣在其他人看來，那就變成了身體尚未痊癒就心系城中平民的大愛。
「主人！」
「我沒事，我現在還得去一趟安卡城內部，有些事情還需要我去做。」
「西里斯！」娜莉亞在這個時候攔在了西里斯面前，她有些埋怨地說道，「那些人這麼詆毀你，恨不得在你失去意識的時候殺了你，就這樣的情況下還值得讓你繼續為他們付出一切嗎？」
「姐姐，我真的沒有你說的那麼好的。」
「……罷了，我本來就攔不了你。」娜莉亞嘆了口氣，然後扶住了西里斯的胳膊，「西里斯，姐姐我只想和你說一句話。
有時候人要自私一點更好，你不需要永遠為其他人著想的……你，拯救不了所有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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