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想吃!」(4015字)
第78章 「想吃!」(4015字)
江橋現在看見青里泛著點黃的柑橘就應激,更別說吃了。
自從江橋穿進這個遊戲開始,他就沒吃過什麼柑橘,連和橘子類似的水果也一應杜絕。
宗門裡的犄角旮旯里也種滿了柑橘樹,平時他也是看到就膈應,倒不是本身對這類水果有什麼偏見。
而是,想到青柑二字,他就無法忘記自己過去死亡的慘狀。
「我還是不吃了吧。」江橋的回答有些無力。
「這樣麼,你是不愛吃橘子吧。」木沉鳶見江橋這樣皺著眉頭的模樣,瞬間就明白了。
「差不多,還是你吃吧。」
木沉鳶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以後她做給江橋吃什麼東西,一定要避開和橘子有關的甜點。
「你身體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江師兄?」
「我沒什麼事,就是太累了,躺一會兒就好。」
江橋剛剛經過了痛苦的領域背書,這輩子他都難以忘記。
那些書本知識像是甩不開的膠水牢牢黏在江橋的腦海中,怎麼掰也掰不開。
嘶,不能繼續想了。
再想這些,自己還能再乾嘔幾個回合。
「哦對了,我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境界的人,才能夠開啟領域?」
江橋之前也在書本上讀到過一些有關領域的內容,但書中的描述過於寬泛,導致他了解的並不全面。
他想,興許木沉鳶會知道,現在周圍沒有別人,也只能先問木沉鳶了。
木沉鳶思索了一番,「領域麼,這麼說來,我都沒見識過一次領域,那也要宗主那樣的化神期修士才能夠施展吧。
「具體我並不清楚。
「怎麼了,忽然提到領域,伱也想開闢自己的領域麼?」
「那,那倒不是。」
江橋忽然有些呼吸不暢之感,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揪住著自己的心。
木沉鳶的這番話,便是告訴自己一個事實,秋白蕙很可能和宗主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秋白蕙之前還謊稱自己是金丹後期,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
江橋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從木沉鳶的話來看,木沉鳶也並不是完全確定有這回事,她回答時也有些不確定。
具體,關於領域的事情,江橋還應該多問問其他人,尋找尋找信息才能確認。
這種提前慌張,漲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事情,現在還做不得!即使是想也不行。
就算從實力上還無法壓制,也會有其他方法。
要是現在就輕易退縮了,那麼之後的病嬌女主們,江橋就更加無法應對了。
這次他不想逃避。
江橋從床上翻身而下,穿好棉鞋之後,在房間裡隨意走了走為什麼一切信息,都隱隱指向魔宗。
穆青柑是,文玉也是,秋白蕙更是,這個galgame的最終結局,也會和魔宗有關麼。
他走到窗邊,還是像之前一樣,將窗戶打開,看著外面的雪景出神。
原本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的雪景,以當前紊亂的心境來看也厭煩至極。
「對了江師兄,你餓了麼?」木沉鳶問江橋。
「說起來,好像是有點。」
江橋點了點頭,他最後一次領域輪迴背完那些書之後,出來也肯定晚了。
關於領域時間的流速江橋目前還不明白,但是既然有點餓,看來肯定也是會有流逝的。
背下那五十多本書,抽背的時間也很長。
江橋想到前不久背的那些內容,忽然有些身體不適。
「我儲物戒里放著很多我做的吃的,要不要來點?」
江橋很難對木沉鳶的吃的說出一句不字,因為確實比飯堂好吃很多。
美食也是能賦予人力量的。
「想吃!」
木沉鳶便從儲物戒里拿出吃的來,「儲物戒里的食物儲存時間較短,我目前的靈力加持還不能讓這些食物支持太長時間。
「所以現在吃剛剛好,再晚幾天就要壞掉了。」
她從儲物戒里拿出各式各樣的吃的。
先是兩碗金湯肥牛面,五碗珍珠白米飯,一缸酸菜黑魚片。
還有一盤茶樹菇香蔥炒蛋,腐竹炒胡蘿蔔木耳。
江橋沒想到木沉鳶忽然拿出了這麼多東西,「你平時就將這些吃的放在儲物戒里麼?」
「之前只放過甜點,因為這些正餐總是在洞府做完就被我吃光了,最近才忍住食慾,帶出來一點。」
木沉鳶也是後來才摸索出這種帶法,並且持久保持熱食材剛出爐的效果,她也是最近才琢磨出來。
江橋反問道:「木師妹,你吃過了麼?」
這句話並非是江橋沒話找話,只是長時間乾飯只有自己一人的話,總覺得怪怪的。
江橋好像已經習慣和木沉鳶一起去飯堂吃飯的氣氛了。
「我……也沒吃。」木沉鳶頓了頓,最後回答道。
「要不一起吃?」江橋似乎是下意識就說出了這句話,然後便快速推翻了自己前一秒說的話,「不對,都忘了,你現在是不是吃不進其他的東西,算了,你好好休……」
「可以啊。」木沉鳶說話忽然提升了一個聲調,「那就和你一起吃,我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就算不舒服也該吃點的,不然練氣期的身體也吃不消。」
江橋沉默著,沒言語,他只是默默觀察著木沉鳶的神色,時間瞬間凝固了很久。
「怎麼忽然不說話了……」木沉鳶不覺得剛才說了什麼不妥的話。
江橋平靜答:「你應該是那種為了陪別人,遷就別人,而忽視自己的人吧……」
這句話,忽然戳中了木沉鳶的內心深處,「才,才沒有,我真的也很想吃。」
江橋還是能分清木沉鳶是否在說謊的,他正了正嗓子,「你說謊時,嘴唇總是不住地抖動。」
「那一定是你感覺錯了,剛才你開窗,有點冷。」木沉鳶之後說話便完美撫平了自己的情緒,終於看不出什麼破綻。
「江師兄,就算我不舒服,吃飯總是要吃的啊。」
「……那好,要是不舒服也不要勉強自己吃。」
「江師兄,你以為我是為了陪你一起吃飯所以吃的麼,你大概是想多了。」
這句話一下子扎了江橋的心,他咳嗽了幾聲,內心已經在咳血,「是我想多了。」
不過,江橋想,這樣也好。
「哼哼哼。」仿佛是這回合,木沉鳶勝利了一般,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暴露的情緒重新塞回了內心。
她很不安,如果一個人能夠輕易揣度自己的想法,輕易碰觸到自居內心的柔軟之處。
也就意味著,也能輕易讓她破防。
「江師兄,那你想吃些什麼,隨你選?」
江橋忽然有種選自助的感覺,雖然菜色不多,但是原本緊繃下來的心情,卻由此而漸漸平靜下來。
「木師妹,不如你來選吧,客隨主便。」
「這些菜都是我愛吃的,所以我才放在儲物戒里,你來選吧。」
「那好。」江橋思索了一番之後,還是決定簡簡單單一碗麵就好。
於是兩人就在療養房閒置的桌上,擺上面,開吃。
熱騰騰的金湯肥牛面,上面泛著油光。麵條根根分明,看上去就很有嚼勁。
「就像是剛從鍋里撈出來的面一般。」江橋拿起筷子,挑了挑面,麵條撩起的那一瞬間,有種回彈的趨勢。
麵條帶著那金湯入口後,江橋享受著舌尖上的雙重體驗,面很有嚼勁,湯也很鮮美。
「你原來燒面也這麼好吃!!!」
「聽到你的誇獎,我就安心了。」
「你真的很有這方面的天賦!」
「天賦算不上,只是感興趣而已,我想好了,我的最終目標是成為廚修。」
「廚修,這個不錯,也很適合你。」
這個世界的廚修,也是很受人尊敬的,他們可以巧妙烹調處理一些靈蔬妖獸,修士吃了之後也會對修為有所裨益。
且只要食物搭配得當,還能穩固靈力,避免修煉時走火入魔的情況。
「等出了摘星崖,我打算就去雲菇峰,江師兄,你呢?
江橋認同地點了點頭,其實修仙之路,也就是找到自己擅長的方向,並且堅持下去。
雲菇峰便是廚修的歸處。
「我的話,應該是成為劍修。」
想成為劍修這件事,江橋幾乎是不假思索。
「我大概能看出來。」木沉鳶用筷子夾起一塊肥牛送入嘴中,「江師兄那把劍就挺不一般的。」
「這把劍,我確實喜歡。」江橋話音剛落,他就感受到儲物戒的抖動。
江橋嘆了口氣,將血琴劍呼出,「聽到我提起它,它還挺激動的。」
他將劍從劍鞘中拔出,血琴劍的劍刃還是如此鋒利光滑,只是劍刃的光澤似乎發生了變化。
似乎凝了血一般,有淡淡的紅。
江橋之前也給劍刃做了很徹底的清理,但是這些顏色似乎洗不盡,就像,劍刃自己會吸血一般。
木沉鳶將嘴裡的面吞咽之後,便道:「能給我看看麼?」
江橋便將劍推回劍鞘,遞給木沉鳶。
木沉鳶在手接到劍的一瞬間,手就因為實在接不住如此沉重的劍而讓劍身摔到了地上。
她並沒脫手,一隻手還緊緊握著劍柄。
江橋噗嗤一聲,「是不是很沉?」
「不是一般的沉。」木沉鳶依舊吃力地握著劍柄,想要將劍重新提起來,但依舊是徒勞的。
「看來,這把劍並不適合你。」
「雖然我不想當劍修,但我之後也要一把劍來御劍飛行的,原來這樣連劍都提不起來啊。」
「沒事的,因為這把劍畢竟所屬於我,你以後會遇到你合適你的劍,輕盈一些的。」
江橋說完之後,便道了一聲:「收。」
血琴劍在空氣中揮出一道血色的光弧,江橋將劍收回。
「我還是抽出來給你看看吧。」
木沉鳶用手觸了觸劍刃,劍刃忽然振動起來,發出了悅耳的琴聲。
江橋:?
為什麼血琴劍有這樣的能力,自己卻不清楚,但江橋碰觸血琴劍之時,卻絲毫沒有這種效果,實在奇怪。
木沉鳶用手在血琴劍上撩撥,琴音頓時迴蕩在整個療養房。
如高山流水,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江橋震驚。
「你的劍上不是有琴弦麼?」
「明明沒有……」
「你的意思是,你看不見麼。」
療養房外,秋白蕙正端著一些從飯堂帶來的吃食打算進門。
她發現江橋暈倒之後,當即就將江橋帶到了療養房,好在長老說江橋沒什麼大礙。
秋白蕙便去飯堂弄來些吃食,好讓江橋醒來後便有吃的墊墊飢。
她感覺自己也不算太過分,不過江橋能背這麼快,也完全是自己的功勞。
如此看來,江橋在考核的筆試部分超過歐陽珏輕輕鬆鬆,之後的就只剩下江橋的修為考核了。
秋白蕙想,自己之後還得繼續督促下去。
她不確定躺在療養房床上的江橋現在還有沒有醒,所以她儘量躡手躡腳往屋裡走,儘量不留什麼腳步聲。
結果,她發現裡屋卻熱鬧地過分,有人在說話。
「我真的看不到琴弦,也碰不到……」
「好奇怪,你居然看不見?」
「沒事,看不見琴弦而已,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在江橋看來,只要血琴劍能殺人,這一點就足夠了,至於能不能發出琴音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也許這是血琴劍的輔助效果,雖然可疑,但目前也並沒有什麼頭緒。
不如先擱置不想。
但木沉鳶能碰見琴弦,而自己看不見又摸不著,這實在是奇怪。
木沉鳶道:「面再不吃,就要涼了啊。」
「你說的有道理。」
兩人便又重新回到席位上,嗦起了面。
秋白蕙就這麼端著吃的,躲在屏風後,她將自己的眼睛瞪大,貼近屏風。
透過屏風的縫隙幽幽觀察著江橋和木沉鳶的互動。
一開始,她還是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臉上逐漸有了表情。
秋白蕙的嘴角瘋狂上揚,幾乎到了要笑僵的地步。
原來,這次,是自己又被拋棄了啊,是江橋他,要拋棄自己……
……
木沉鳶剛覺得身體有所好轉,吃東西也沒那麼抗拒,她提起筷子,剛想吃一口。
忽然間,手一抖,筷子摔到了地上。連同筷子上的湯汁也在地上甩出一道痕跡。
感謝湊蘿蔔的1月票!!!
感謝紅塵生的500起點幣!!!
明天應該依舊會是日常,不出意外的話
[碎碎念點小時候的事,以前母上似乎是參加了什麼劇團,所以有把劍,劍柄帶流蘇,一直放在電視機的頂端(很神奇的擺放位置),我一直以來對那把劍好奇不已,那時候也就一年級的樣子,提出想拔劍出來玩,中二病發想舞劍,學那個什麼電視劇里的大俠,結果開劍刃還是母上幫我開的,我拿著劍轉圈,舞蹈劍沒舞成功,倒是虎軀一震,手指掛彩了。後來那把劍搬家以後,就不知道去哪了。雖然不是古董,不過看來是把真劍]
[今天又吃了肉夾饃,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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