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朱棣：老登，我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
第56章 朱棣：老登，我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
【肅清建州之後，你並未著急班師。】
【你聽說草原上的韃靼趁著瓦剌虛弱的這段時間，快速發展勢力，已經隱約有了霸主氣象。】
【你向成化帝上奏，想要揮師西征，攻打韃靼。】
【但京城的成化帝這次卻猶豫了，主因是朝中阻力太大。】
【朝中的大臣們覺得，伱在外掌兵太久，雖然肅清了建州，但是耗費軍需甚多，理應班師回朝……說到底，還是朝臣們覺得把兵交給外人不放心，你在外面打了這麼久的仗，也是時候回京閒養一段時間了，就連成化帝也是這麼覺得的。】
【在大局將定的時候，朱同幸進宮面聖，親自為你作保，上疏十策，陳述了韃靼在草原上做大的弊端，力挺你發兵西征。】
【成化帝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朱同幸，答應了你西征的請求。】
【三月，你發兵西征，揮師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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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明軍的進攻，漠南的韃靼各部組成聯軍，嚴以待陣。】
【五月，你親自率軍，與韃靼主力軍交戰，此戰大捷。斬首四萬餘人，俘獲男女七萬餘人，馬、駝、牛、羊十萬餘頭，並焚毀其甲仗蓄積無數。】
【韃靼崛起之氣象，此戰之後被打了個煙消雲散。】
【東北的建州被屠戮殆盡，漠北的瓦剌如大明家犬，漠南的韃靼被打斷了脊樑，你只用了不到五年的，便將大明北境的外敵一掃而空，為大明的邊疆打出來了百年太平。】
【班師之後，成化帝稱讚你為「大明霍去病」，封你為桂國公、太子少保。儘管因為你是宦官的原因，這個國公的爵位只能傳一世，但也已經是至高的勛榮了。】
【你接受了成化帝的封賞，但卻辭去了總督十二團營的職務，請求到南京周王府上打理府內事務，被成化帝允准。】
【你還記得之前朱同幸對自己的教導，在平定韃靼之後，你已經有了功高震主的意思，若想善終，當激流勇退。】
【不到二十歲，你已經觀覽過山巔的風景，對此你並未留戀，轉身下山。】
【你到了南京的周王府，在王府上打理成祖吳皇留下的蘋果園。聽聞當年周武王還政於宣宗之後，便是每日在此打理成祖吳皇的園林。】
【據說周武王臨終前的遺願就是想回南京看一眼這片蘋果園，只不過最終還是沒能來到這裡。】
【你在這片蘋果園當中，仿佛看到了成祖吳皇與周武王的影子。】
【你在這裡居住了二十年，直到某天突發惡疾，抱恙不起。】
【還剩最後一口氣時，你讓人把你扶到了蘋果園裡，你想再看一眼這片園林。】
【昔日成祖吳皇親手植下的果樹，今已亭亭玉立。】
【你死了。】
老朱看的都有點眼紅了。
汪直的命是真好啊！
入宮之後，他侍奉的萬貴妃晉升為後，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汪直一路高升到了內閣侍奉閣臣們。
在朱有煜臨終前，又送給了汪直一份前程，憑藉這份前程，汪直在朝中一步登天。縱然他領兵在外被人詬病，也有朱同幸在京中保他。以宦官之身，封公拜將。
老朱心想自己當年要是有這麼好的開局，何至於跟陳友諒、張士誠等人周旋，直接就給所有人表演一下何為以一敵三，拳打諸王，腳踢元帝！
不過一想到付出的代價是「淨身為閹」，老朱還是放下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
清晨，奉天殿。
群臣肅立，文武涇渭分明，皆在等待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
今天是每逢歲首舉行的大朝會，始於西周，是帝國禮儀最高的朝議。百官在這一天朝見天子，歷代以來承襲不衰。
朱橚身著親王冠服，站在隊伍的最前列慵懶的打盹，而朱棣則在他的身旁戳吳王殿下的脊梁骨。
「快醒醒，老五！今天是大朝，若是讓大哥看見，你又要挨罵了！」朱棣低聲提醒道。
朱橚懶洋洋的說道：「罵就罵唄，我耳朵里都聽出繭子來了，多罵幾句又何妨。」
兩人接耳私聊，有一位身著緋袍的官員走了過來，姿態端莊，對著兩位親王殿下輕咳了一聲。
朱橚回頭看了一眼那人，納悶兒的問道：「你哪位？」
那位緋袍官員捋了捋鬍鬚，淡然道：「老夫，御史中丞商暠。」
朱橚「哦」了一聲，隨後繼續跟朱棣嘮嗑，無視了這位正三品的大司空。
這給商暠整不會了，他嚴肅的說道：「吳王殿下，請你端正一下自己的態度！」
朱棣疑惑轉過頭來：「我端正啥啊？」
商暠沉聲道：「御史台糾察百官，在大朝會上，負責監督所有愛打瞌睡或者交頭接耳私聊的官員。」
「嗯，行，本王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朱橚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商暠略帶怒意的說道：「吳王殿下，雖然你貴為親王，但是在大朝會上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你與燕王殿下接頭交耳的私聊壞了規矩，照例，老夫是有權向陛下上奏你的不檢！」
朱橚笑了：「那就你上奏唄。」
虱子多了不怕咬，反正他不檢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哪天他嚴於律己，只怕是老朱反倒會起疑心。
朱棣面色不善的走向了商暠：「你個老登，怎麼跟我家老五說話呢，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
商暠瞪大了雙眼：「怎麼，你還想在這奉天殿裡毆打老夫不成？」
朱棣擼起袖子，笑道：「哎呦臥槽，就沖你這句話，老子今天非得給你腦瓜子開個瓢！」
「在奉天殿大朝會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你竟然想毆打老夫，你簡直無法無天啊！」
「老登，你別跑！」
威嚴肅穆的大朝會上，大司空商榷狼狽的繞柱逃竄，而朱棣在後面緊追不捨，執著的要給商大人腦袋開瓢。
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讓群臣不忍直視，紛紛轉過頭去，選擇無視。
吳王和燕王這一對混世魔王誰惹得起，他們可不願意攪和進去。也就是商暠頭鐵，非得上去湊熱鬧，現在好了，堂堂御史中丞，有大司空的別稱，結果當著群臣的面被追打的抱頭鼠竄，一把年紀把老臉都丟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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