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東方谷主
公孫止狼狽地逃竄在山野之中,倉促之間,華麗的衣衫被情花刺撕扯的破爛。
一向注重儀表的他也沒有心思去管,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地獄般可怕的地方。
太可怕了,簡直太可怕了。
剛才劍氣飄落的時候,他自己也險些沉迷在那美麗的紫光下。
若非他長期修行家傳的閉穴功,為他換來一絲清明的契機,他可能就像那些弟子一樣,直接死的不明不白了。
狠狠咬了咬牙,等他搬來援軍,今天失去的一切,將重新回到他的手裡,到時候……哼哼。
「公孫止,你要到哪裡去?」忽然一個噩夢般的聲音響起。
公孫止臉色瞬間慘白,抬頭看去,只見前面的巨石上,屹立著一道黑色的身影,是那麼的高不可攀。
「你,你都已經連我的谷主職位都搶走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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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止後退幾步金刀黑劍警惕的護在身前。
東方雲皇微笑道:「公孫谷主那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呢?當然是斬草除根了。」
話音剛落,公孫止揮舞著金刀黑劍撲殺了上來,金刀和黑劍在出擊時形成一個完美的融合,殺氣凜凜,難露一絲破綻。
東方雲皇右指插入間隙中,輕輕一彈,巨力震來,公孫止黑劍脫手而出。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東方雲皇一腳踢了下去。
在半空之中縱身躍下,瞬間連出四腳,將公孫止的四肢踢斷,並順手點了他喉間大穴,免得他發出慘叫聲嚇人。
公孫止痛的臉上青筋暴起,卻叫不出一聲來。
東方雲皇笑眯眯的將他提起來,就像提著一條狗一般,原路返回。
「走吧,公孫谷主,這絕情谷里可是有一位對你朝思暮想的老朋友,相信她會很樂意見到你。」
…………
等東方雲皇再一次回到大廳的時候,公孫綠萼已經從痴迷中醒過來,逮著東方雲皇急問道:「我爹呢?你把他怎麼了?」
東方雲皇大袖一揮,兩件兵刃扔在地上,正是公孫止的金刀黑劍。
公孫綠萼好像是了魂,癱倒在地上,撫摸著冰冷的兵器,口中喃喃道:「你殺了他,殺了他……」
東方雲皇背負著手,劍眉一皺,這丫頭不會失魂了吧?
「沒殺,我送他去見你娘了而已。」
公孫綠萼悽苦一笑,美目含淚,「我娘早死了,你還說沒有殺了他?」
東方雲皇腳步微一停,轉身進了後堂,留下一句」誰說你娘死了?」
公孫綠萼神色一頓,美目中驟然有了光彩,起身提著裙裾追了上去,「等一下,你告訴我,我娘是不是沒死?她在哪兒?」
有了公孫綠萼的配合,收編工作進行的異常順利,畢竟女生外像嘛!
半天時間,東方雲皇就控制住了絕情谷中的形勢。
公孫綠萼受制於人,眼睜睜看著東方雲皇用移魂大法給所有絕情谷的弟子洗腦,卻又無可奈何。
當所有的弟子跪下來高呼谷主時,她就知道完了,公孫家數百年的基業已經落入他人之手。
公孫綠萼神色冰冷,「你已經當上了絕情谷的谷主了,你答應我的事呢?」
「事?什麼事?」東方雲皇一愣,好似沒聽明白。
公孫綠萼恨聲道:「就是我爹和我娘的下落。」
東方雲皇恍然大悟,呵呵一笑,隨即臉色一冷,一把掐住了公孫綠萼修長的脖頸。
「本座討厭別人對本座指手畫腳,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個女人的時候,你要明白,這裡的規矩是由本座來定,本座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手一松,公孫綠萼倒在地上,狠狠喘了幾口氣。半晌抱著雙腿嗚嗚哭了起來。
「騙子,大騙子,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大騙子,你騙了我,我恨你。」
眼淚是一個女人在最無奈的時候,唯一能掩飾自己軟弱的辦法。
看著她單薄的身子在無聲中顫抖,東方雲皇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她終究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放在現實中,也只是個中學生的年紀,還承擔不起太多的恩恩怨怨。
低下身來,輕輕將佳人攏在懷裡,公孫綠萼掙扎少許,無濟於事,只得暗自垂淚。
東方雲皇微笑著含去了她垂在香腮邊的淚珠,公孫綠萼嬌軀一震,就被東方雲皇咬住了精緻小巧的耳垂。
公孫綠萼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吸走似的,酥軟的香軀不由自主倒在了他的懷裡。
「嚶嚀」公孫綠萼一聲輕微的嬌呼。
東方雲皇輕聲道:「以後乖乖做我的谷主夫人,不要胡思亂想,知道嗎?」
公孫綠萼早已經身心淪陷,聞言只是呆呆點點頭,身體一輕,就被東方雲皇抱進了閨房。
日子一天天過去,外面襄陽城和蒙古雙方打的如火如荼,不可開交。
絕情谷中一切如舊,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東方雲皇心安理得的住著搶來的宅子,睡著搶來的女人。
公孫綠萼自從失身於東方雲皇后,就收起了性子,盤起了髮髻作婦人妝,安安靜靜的做她的谷主夫人,至少表明上是這樣。
據東方雲皇暗地裡觀察,這丫頭每天晚上在他睡熟後,就悄悄溜出去修練武功,每次非得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盡才回來。
可她實在不是那份練功的料,公孫家那個家傳的閉穴功雞肋至極,又沒有人指點,苦練了一個月,也沒有入門。
金刀黑劍太過笨重,連續揮舞了數晚上,也沒有陰陽逆亂刃法的半點兒味道。
東方雲皇實在看不下去,就暗暗給她加了把力。
於是有一天公孫綠萼在整理公孫止的衣物時,偶然發現了公孫止『遺留』下來的武功——《金關鎖玉訣》(全真心法),輕功《凌波微步》,劍法《獨孤九劍》。
小姑娘大喜過望,完全沒有思考過這些武功的來歷,就開始修行。只是新的問題又擺在了面前。
就像當初的梅超風和陳玄風一樣,不通道門至理,不明子午庚辰,甚至連最基本的《易經》都沒有讀過,對於秘籍中的術語一竅不通。
小姑娘倒也有些聰慧,知道直接請教東方雲皇會壞事兒,便拐著彎兒說公孫家歷來有修道的傳統,希望能跟著東方雲皇讀一段時間的道經。
反正公孫止都已經失蹤了,死無對證,怎麼說都由她。
東方雲皇也樂得裝傻,一口答應了。
他這段時間在整理公孫家的藏書,公孫綠萼問什麼,他就答什麼,有時涉及武學,他也毫不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