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武安君
秦國臨韓國的邊境處……
城池之中,百姓倒是能安居樂業,和韓國貿易往來,不過,軍人們卻似乎很看不起韓國人,因此,懶散的不行。
一個酒樓上,三人對立而坐,其中兩個僅十二歲,而對方的年紀比二人加起來還要大。
「陵夢飛大將軍,別來無恙啊。」熊非鳴品了一口茶,他可不敢現在飲酒,雖然在他自己看來自己是「千杯不倒」,不過喝酒誤事嘛。
「呵呵,非鳴殿下也別來無恙嘛。」陵夢飛冷眸瞥了熊非鳴一眼,眼中的恨意根本不用掩飾。
「怎的?咋跑來邊境來了?」熊非鳴悠哉悠哉的轉著手中的茶杯,悠閒自在的伸了個懶腰。
「呵呵,殿下和項家好算計!想我陵某人也是為這秦國出生入死,居然被你們一個小小陰謀弄得如此淒涼……哈哈哈!造化弄人!」陵夢飛氣的直捶桌子,引來他人矚目。
「看什麼看,滾!」陵夢飛的暴脾氣也是上來了,瞪了一眼看過來的吃瓜群眾,那些人連忙轉身繼續「吃瓜」。
「你可恨這秦國?若是我沒有記錯,你可是魯國人?」熊非鳴突然頓下手中的動作,「何必執著於這無情的秦國,不如……」
他話未說完,陵夢飛已經再次拍桌,大怒,「我陵夢飛絕不做叛國之將!」
熊非鳴皺了皺眉毛,不知此人為何非要在這秦國,他本是魯國人,為何卻對這無情的秦國有了歸屬?
「非鳴殿下。請走吧。」陵夢飛指著出口的方向,閉上雙眸,平息著怒火。
熊非鳴看了一眼旁邊的端木蓉,端木蓉也是板著臉,一臉的不悅。
二人起身離去,端木蓉終於忍不住埋怨了,「這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呵呵,這樣才有趣,他一個魯國人卻對這對他如此無情的秦國有了歸屬感,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回到客棧,端木蓉和熊非鳴隨意的聊著天。
一道黑影出現,墨晟。
「怎麼了?」熊非鳴問道。
「剛剛越伢查到了一個重要的情報。」墨晟皺了皺眉毛,似乎是擔憂?
「怎麼了?」熊非鳴也是跟著皺了皺眉毛。
「那個陵夢飛其實是武安君的義子,他的別名叫公孫盧!他根本就是純正的秦國人,魯國人只是他在武安君死後偽造的身份。」墨晟一口氣說完了緣由。
「哦?竟是如此。武安君——白起,呵呵!也是一代豪傑了,卻是死於非命,不公啊,不公。」熊非鳴無奈的笑了笑。
「呵呵,這武安君似乎實力不錯,我倒是想與他一戰……可惜了,可惜了。被君所害。」墨晟說道。
「呵呵,戰神白起,你可別小看了他,就是此人當初帶軍攻破了我楚國國都,也是此人攻破當初的韓魏聯軍,還有那長平之戰也是此人所帶領重創趙國,他……是一個傳奇人物了。」熊非鳴搖頭,若非白起,現在的楚國或許真的完全可以戰勝秦國。
就是因為這個武安君,他的父王也許就不會再養兵蓄銳了,而是直接大幹一場!也正是因為此人,他父王才只能養兵蓄銳,為他死後做準備。
麟宗就是在他父王的幫助下方能成立的,現在的楚國或許不一定能與這秦國抗衡,但是,並列第一強國,楚國……絕對不虛!
「戰神……白起?只恨自己沒有生在那個時代。」墨晟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不知道這陵夢飛既然是他的義子,繼承了他幾分戰鬥力?」墨晟嘴角上揚。
「手癢了?」熊非鳴臉上也是露出笑意,端木蓉「嘻嘻」的笑了起來,對於墨晟這位戰鬥狂,他們也是無奈呀……
墨晟重重點頭。
「別誤了正事。」熊非鳴笑著揮手,墨晟嘿嘿一笑,消失在原地。
端木蓉「嘻嘻」的笑聲不止,「笨蛋非鳴,這個人好有趣呀。」
「這位可是戰鬥狂魔,也是麟宗最為努力的一位了。」熊非鳴嘴角上揚,他也正是看上了墨晟的努力,方才次次讓他擔當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