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好個首輔大人(求追訂!)
第198章 好個首輔大人(求追訂!)
他身為一等將軍,一年的俸祿才不過三千兩。
賈璉卻能放血的拿出每月一千兩的銀子給他,足以說明此事的棘手。
「那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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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問出了關鍵,賈璉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賈赦,面色變的嚴肅起來。
「李首輔家的三公子!」
賈赦的眉深深的皺了起來,李不辱家的老三。
李不辱家的老三也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但依著讀書人的尿性,這李不辱怎麼可能放任子嗣做那搶生意的掉價事?
尤其還鬧的事不小,他不信這李不辱不知道。
「璉兒你到底是想說什麼?」
賈赦輕聲詢問賈璉,直覺告訴他,賈璉不僅僅只是想同他說這個。
賈璉欲言又止的瞧著賈赦。
「爹,你就沒發現這李首輔家的異況?」
「我聽小夥伴們說,李首輔最近在到處打點關係。」
「他都已經是首輔了,應該是旁人捧著他才是,現在卻變了?」
「應該被人捧著的他,現在卻去捧別人的臭腳。」
「我還聽說,人家連門都不讓他進,什麼時候首輔這麼不值錢了?」
「放在以前,不管是有事,還是沒事,只要他這人來了,怎麼也得好好的請進門,客套一番。」
聽著賈璉的話,賈赦瞬間警惕起來。
這李不辱有如此大的動盪,難道是因為他老丈人?
是了,定是因為他老丈人。
皇帝那日已經答應為他老丈人翻案。
估摸著現在吏部正在查此事呢。
這李不辱慌了,一將功成萬骨枯,能爬的那麼快,那麼高。
他背後定然有著不少腌臢事,萬一被查出來,別說保住現在這首輔的位置。
全家性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兩碼事。
所以他急是應該的。
「還有呢?」
賈赦的目光又落在賈璉的身上,現在的賈璉,於他而言,就是一個收集信息的渠道。
他也是沒想到,賈璉的進步如此之大。
這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和什麼人玩,就會鑄成什麼樣的性格。
「李首輔家似乎和淮南鹽商的關係不錯!」
賈赦的眼睛亮了起來,若這真是如此,一下便就能處理倆,不知給皇帝省了多少的勁,必須得給他兒賈璉記頭等功才行。
「兒啊~」
賈赦的油手激動的放在了賈璉的腦袋上,問著從賈赦手上傳來的肉包子味。
賈璉有種莫名的想吐。
「爹你把手拿開!」
賈赦詫異的瞅著賈璉,你說什麼?
「爹你能把手從我頭上拿開嗎?」
「我實在是受不了你手上的肉包子味了,我快被熏死了。」
賈璉撇開了賈赦的手,賈赦下意識的瞅了一眼自己略有些油膩的手,略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行了,你爹我還急著上朝,便就先走了!」
說著,賈赦站了起來。
賈璉著急的一把將賈赦拉住。
「事我都跟你說了,這生意,爹伱還入不入股?」
賈璉詢問賈赦。
賈赦目視遠方,沉吟了一陣。
那李不辱能讓他孫子去幹這樣的事,就說明他現在很缺錢。
他本來就和這李不辱有仇,插手這件事,就代表要徹底和李家結仇。
他倒是不介意給他添一把火,將這仇結的更深一點。
「行!」
「我幫你把李家搬倒,你讓我入股,另外,璉兒你得幫我收集關於李家的信息。」
「收集李家的信息?」
賈璉沉吟了一會。
收集信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好,咱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爹!」
賈赦點了點頭,就這麼與賈璉簽訂了口頭協議。
至於剩下的,他倒是不擔心賈璉坑他。
畢竟他是他爹,敢坑他,是屁股癢了,還是覺得活夠了。
「那我就先走了。」
賈赦轉身離開,然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了什麼。
緊接著賈赦便就停住了腳步,皺著眉回頭,又將目光落在了賈璉的身上。
賈璉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飯量更是大的很。
他早上吃的少,兩個蒸包,加一碗粥便就飽了。
這小子能吃四個,身量卻沒見長高多少。
「你近期功課學的怎麼樣?」
「你爹我最近忙得很,也沒顧上你的功課。」
「你沒上課睡覺,逃學吧?」
賈赦詢問賈璉,賈璉如臨大敵,心虛的手不知道往哪裡放。
「爹,今個是大朝會,你不去了嗎?」
賈璉反過頭來,岔開話題問賈赦。
賈赦狐疑的目光落在賈璉的身上,這小子最近定然沒好好學習。
不然又怎會這般慌張。
「老爺快走吧,再不走,朝會就要晚了。」
林之孝提醒賈赦,賈璉朝林之孝投去一個感激的目色。
林之孝忍不住苦笑。
他這不是幫你呀,二爺。
老爺上朝,是真的快晚了。
「今個下午,你下了學,記得來找我一趟。」
「我好好檢查一下你最近學的,若是讓我發現你什麼也沒學!」
賈赦對著賈璉冷哼一聲。
賈璉被嚇的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完了,他要慘了,最近把心思全都放在了生意。
至於學習,賈璉露出一抹悲苦之色。
人活著為什麼要上那什麼舍老子的學?
成天的就是之乎者也,這玩意能當飯吃嗎?
顯然不能,若是能,就不會有老儒生離了人,把自己餓死的事。
賈璉愁眉苦臉的繼續扒拉飯。
林之孝守著賈璉吃飯,瞅著他這沒心沒肺的模樣,忍不住嘆氣。
「二爺即便是不喜歡,也該跟著學些。」
「那老話是怎麼講的,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二爺你不好好學習,以後怎麼為將做官?」
「現在學,就是為了以後能用上。」
林之孝勸說賈璉。
聽著林之孝的話,賈璉的頭抬了起來,對著林之孝發出靈魂質問。
「怎麼個用法?」
林之孝被賈璉問住,這問他,他怎麼知道?
「二爺您便就聽小人的,小人幼時跟著老爺讀過幾年書。」
「時至今日,仍覺得當時的書讀少了。」
說完,不予糾纏的林之孝趕緊離開。
再不離開,他這老臉就要被賈璉給扒下來了。
賈璉望著林之孝的背影,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個林之孝呀!
感嘆完的賈璉繼續吃自己的飯。
此時宮門外,大臣們差不多,都已經到全了。
隨著太監的聲音響起,皇宮的大門被打開。
賈赦站在前列,隨著眾人的腳步,到了上早朝的地方。
一直到皇帝坐上了龍椅,賈赦才得以坐下。
坐下後的賈赦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個早朝上的不容易呀,不光要在宮門外站著等上一段時間,還要走上那麼一段距離,才能到達這皇帝上朝的地方。
到了這,還要站著等。
一直等到皇帝出來,鄭重的行過禮後,才能真的坐下。
並且這坐的還不舒服,人擠人不說,為了保持儀態,即便是有支撐臀部的小凳子,依舊是讓人坐的難受,偏偏還不能隨便亂動。
沒一會,朝堂便就亂起來。
這幫人也有意思,那甄四郎昨天鬧出那麼大的醜事,都不去彈劾。
反過來彈劾制止於民有利的曬鹽法的推行。
這實在是活舊見,他們就不怕在史書上擔個千古罵命?
比如那秦檜,歷史上幫著皇帝剪除手下大將的人不少。
為什麼他最出名?
還不是他殺了岳飛。
若非他殺了岳飛,現在的經濟都能翻個幾番。
到時候大家也能享受到高福利的待遇,不用像現在這般,加班加到死。
所以關係到民生的東西不要隨便動。
曬鹽法的推行乃是必要之事,現在不推,未來還會推。
你現在阻止,就是在阻止歷史車輪的前進。
短時間或許看不出什麼,等到過個幾十年,幾百年,再回頭看,自己已經被人的吐沫星子淹死。
皇帝求助的目光落在了賈赦身上。
感受到皇帝目光的賈赦忍不住苦笑,這是您的臣子呀,別老靠他行嗎?
「恩侯?」
皇帝點了賈赦的名,待聽見皇帝對賈赦親熱的稱呼後,在場的大臣們看向賈赦的目光再次一變。
何為當紅炸子雞,這便就是當紅炸子雞。
看來最近的傳聞是真的,皇帝每隔個兩三天,便就要叫賈赦過去一趟。
「恩侯對海鹽有何看法?」
賈赦的眼睛先掃了一眼反對的眾位大臣,而站起來對著皇帝一禮。
「回陛下,臣認為海鹽的推廣乃是必然的,現在不推,等過個幾十年,甚至幾百年,人們也會推。」
「至於諸位同僚所說的海鹽有毒!」
「它確實有毒!」
賈赦斬釘截鐵的道,皇帝的眉深深皺起。
大臣們群起譁然,有毒你還推,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恩侯莫要胡鬧!」
「海鹽有毒,閩南等地又怎會去食?」
皇帝提醒賈赦,面色變得嚴肅起來,賈赦對著皇帝露出一抹笑。
「它是真的有毒,不光它有毒,咱們食的井鹽,在未處理之前,也是有毒!」
「這點,本將軍說的可有錯?」
賈赦反過來質問那些說海鹽有毒的大臣。
大臣們的眉深深皺了起來,賈赦說的不錯。
未將鹽滷提取出來前,確實有毒。
賈赦乘勝追擊。
這些反對的大臣皆都沉默了。
李不辱藏在衣袍下的手攥成了拳頭。
又是這個賈赦,若不是他,他那岳父便就不可能翻案。
他也不用因為過去的事,不停的找關係,幫忙處理此事。
以至於現在他受制於人。
賈赦的目光落在了皇帝的身上。
「陛下,海鹽乃是造福百姓的利器。」
「單依靠井鹽,怕是不行,井鹽的產量頗少,以至於咱們大楚出現了鹽貴的現象。」
「這鹽一貴,百姓們便就吃不起,吃不起鹽,便就沒力氣幹活。」
「甚至身體會出現浮腫,眼圈發青,頭暈腦脹的現象。」
「所以海鹽的推行是必然的。」
「海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曬鹽法亦是簡單無比。」
「這樣便就可以大量產鹽,不至於出現鹽不足的現象。」
賈赦對著皇帝深弓了下去。
李不辱的目光落在了身邊人的身上,此人姓徐,名叫徐正清,亦是內閣的一員。
乃李不辱上位之後,提拔的人。
接到李不辱神色示意的徐正清,為難的站了起來。
海鹽乃是利國利民的好事,讓他反對,不就是要讓他站在百姓們的對立面?
你怎麼就不站起來。
「許愛卿有話說?」
皇帝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徐正清身上,徐正清的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出現點點汗水,有些頭大的他對著皇帝一禮。
「臣確實有話要說!」
「許愛卿難道也要反對海鹽的推行?」
徐正清在李不辱的眼神威脅下,點了點頭。
「陛下,曬鹽法乃是將將出現之法。」
「技術尚未成熟,縱是陛下好心,可貿然施行實在是太過著急,萬一這發行的鹽,將百姓們害了怎麼辦?」
徐正清的段數確實比那些毛頭小子要高。
他沒說要不要反對,只是說現在技術不夠成熟。
怕害了百姓,讓百姓受苦,反正一切都是為了百姓好!
賈赦的眉挑了挑。
皇帝亦是陷入思索。
「恩侯對此可有什麼想說的?」
皇帝又把問題拋給了賈赦,賈赦無奈的嘆了口氣。
「陛下可有見過用海水曬出來的鹽?」
皇帝微微一怔,這他還真未見過。
「陛下可叫人去外面買些曬出來的海鹽,到時候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若是有毒,那就儘快叫停海鹽的推行。」
「若是無毒!」
賈赦的眼睛掃過一個個反對海鹽推行的人,最後賈赦的目光落在了李不辱的身上。
「諸位便就自請辭去職位吧!」
這事八九不離十,就是這老小子整的事。
賈赦想起了今天早上,從賈璉那兒知道的那李不辱的事。
這老小子缺錢。
這段時間,可是有不少鹽商造訪他府。
按理他一個首輔,怎麼也不可能屈尊降貴的去接見那鹽商。
他定然是為了錢財,或者其他,才與這些鹽商勾結了。
不然這朝堂上,不會有這麼多,沒長眼的反對這曬鹽法,以及這海鹽的推行。
更關鍵的是,賈赦的目光又落在徐正清的身上。
感受到賈赦目光,徐正清整個人真的快哭了。
這老小子可是他的狗腿子。
能混到這個位置的,腦子肯定是有的。
所以沒有人吩咐,他絕對不會自毀名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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