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王保善家的出事(求追訂!)
第202章 王保善家的出事(求追訂!)
這婆子日日擋在這邢氏面前,現在都敢反過來,教訓起她這個老太太了。
真是好大的狗膽!
今日若是不將此廖弄死,她這榮國府老太太的臉面往哪裡放。
「來人,將這婆子押住!」
賈母動真格了,她當年也是當家的主母。
這麼些年,雖然糊塗事做的不少,但該有的威壓,卻是一點沒少。
邢夫人趕緊將王保善家的護在身後,王保善家的滿臉不服,卻不知賈母的厲害。
不然她也不會一直就這麼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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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逼近,一把將王保善家的抓住,後被押著跪到了賈母跟前。
賈母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王保善家的身上。
「你嘴挺厲害?」
「一個下人都敢指著我這榮國府老太太罵,給你的膽子?」
「你家主子嗎?」
賈母的目光轉在了邢夫人身上,邢夫人急的淚都下來了。
「老太太饒命,王保善家的就是一時口誤心急。」
「看在她在家伺候這麼些年的份上,放過她吧!」
邢夫人跪了下來,頭結結實實的磕在地上,說話間,語氣中帶上了悲戚。
賈母冷哼一聲,將目光轉向王保善家的。
王保善家的在不停掙扎。
「太太您莫要給婆子求情,婆子哪點說的不是。」
「就是老太太她太過分。」
「咱家老爺還在外面跑著呢,朝著您便就冷嘲熱諷。」
「好似那二老爺有今日之下場,全是您和老爺他害的一般。」
「婆子不服!」
王保善家的吼了出來,賈母的鼻子都快被氣歪了。
一個小小下人哪來的膽子敢在她面前這般說話,這定是邢氏教唆的。
賈母兇狠的目光落在邢夫人身上。
「邢氏這就是你管的好家?」
「她一個奴幾輩的玩意,都敢跳起來罵我這老太太了。」
說著,賈母越發的不善起來,邢夫人知道,王保善家的怕是不能保了。
即便是保,怕也不能再在這家裡待。
「老太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失心瘋。」
「失心瘋?」
賈母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瞧著她倒不像失心瘋,像是有預謀的一般。」
「誰家失心瘋,似她這般口齒伶俐。」
「現在她冒犯了我這老太太,你就說該怎麼處理吧!」
婆子們鬆開了王保善家的。
「今日之過全在我,是打是殺,太太您別管!」
王保善家的說話相當硬氣。
邢夫人眼中的淚徹底流了下來。
你倒是硬氣了,她還能真的收拾你?
跟著邢夫人來的小丫頭,瞧見大事不妙,悄悄的離開,直奔去找林之孝。
林之孝因為那假遺孤的事,並未跟著賈赦一起去。
小丫頭急的連門都不敲,直接沖了進來。
林之孝不悅的將眉皺了起來,這丫頭的規矩是誰教的。
不分場合,冒冒失失的,連聲通稟都沒有,直接便就闖進來了。
萬一他在裡面換衣裳怎麼辦?
丫鬟搶先林之孝一步,提前開口。
「大管家,太太在老太太那裡出事了,您快派人去找老爺救太太!」
林之孝的臉上出現一抹疑惑,出事?
大太太怎麼出事了,前頭二老爺還不夠老太太忙的,怎麼就出事了?
「你先說發生何事。」
丫鬟一抽搭一抽搭的開口。
「是老太太!」
「太太聽說她因二老爺暈了,便就急趕慢趕的過去,老太太她不思感激。」
「反倒將二老爺的事,怨到老爺和太太身上,反過頭來問太太她和老爺,二老爺出事,他們是不是很高興。」
林之孝的眉皺的越來越緊。
這都啥人呀!
伱一個求人辦事的,反過來蹬鼻子上臉。
這話能說嗎?
他家老爺即便幸災樂禍,還在外面幫著處理呢。
有本事就自己去解決,沒本事你還在這裡嘴臭!
「然後呢?」
小丫頭抹了一把淚,繼續開口。
「王保善家的實在是看不下去,為給太太老爺出氣,冒犯了老太太,老太太她現在拿著身份威脅太太,勢讓太太處理了王保善家的。」
林之孝的眉越皺越緊,這事不好管,主子間的事,你一個下人攙和什麼?
「大管家,您快派人去找老爺吧。」
丫鬟對著林之孝跪了下來。
「王保善家的雖然出言不遜,但卻全都是為了老爺和太太。」
「老太太她說話實在是難聽。」
「太太她因著身份不能說的太過,可若是不反駁回去。」
「旁人會怎麼瞧咱們大房?」
「旁人只會覺得二老爺變成這樣,全是咱們大房設計害的。」
丫鬟將其中厲害,剖析在林之孝眼前。
林之孝沉默著不說話。
王保善家的事不能再保了,不管她是對是錯,都得從這家裡消失了。
她一個下人皆都不該對主子無禮,賈母再怎麼樣都是這家的老太太。
是這家面上地位最高之人,她是對是錯,都由家裡的主子掰正。
這與她一個下人有什麼關係?
她又不是這家的主子,更是沒資格指責這家裡主子的錯。
「行了,我知道了。」
林之孝揮手讓丫鬟離開,林之孝並不打算攙和此事。
此事誰沾都是一身屎。
這概因王保善家的犯了最不能犯的錯,真以為主子器重,你就能替主子說話?
她真的是飄了。
「林管家!」
丫鬟哭著一把拽住了林之孝的袍子。
林之孝皺著眉瞅著丫鬟。
「此事我幫不了,老太太她固然有錯,但卻不是她一個下人能說的。」
「尤其是老太太的年紀,老太太今年都多大了。」
「即便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老爺都得掂量著來,她王保善家裝什麼蒜。」
「她以為她是誰,以為自己是主子嗎?」
「誰給她的膽子這樣做?」
林之孝反過頭來,嚴肅的質問丫鬟。
丫鬟被問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王保善家的一心護主,真的就錯了嗎?
她只是想替太太出頭而已。
然她卻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管家!」
丫鬟不停的哭,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林之孝無奈的嘆息,輕輕的將自己袍子從丫鬟的手裡抽了出來。
「回吧!」
「王保善家的,誰來也救不了。」
說完,林之孝頭也不回的離開。
丫鬟徹底急了起來,王保善家的是她剛認的乾娘。
好不容易有個靠山,就要這麼沒了?
丫鬟站起來,手握成了一個拳頭。
這家能說的上的話這麼多,這就不信沒一個人願意救。
丫鬟朝著元春的院子去。
元春大門不出,二門不入。
但這府里的風吹草動,卻全都躲不過她的耳朵。
「小姐,那丫頭朝咱這裡跑來了。」
「現在可怎麼辦,咱們可是要去幫這個忙?」
元春對著抱琴搖了搖頭。
「幫不了,祖母再怎麼不是,也是養我長大的。」
「她雖說錯了話,但卻不是一個下人能指責的,我若是幫了,豈不就成了幫外人的人?」
「大伯母若是個聰明人,便就將那王保善家的處理了。」
「而這她若是不願」
元春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會如何?」
抱琴小心翼翼的問道,元春瞟了一眼抱琴。
「你看見我母親的下場了嗎?」
抱琴點了點頭。
「只會比我母親慘,她若是一直袒護,怕是被休棄。」
「到時候回了娘家,娘家怕是也不能容。」
抱琴被嚇的手捂在了胸口處。
「為何會這樣,小姐?」
「那王保善家的也只是護主心切!」
元春淡淡的笑了起來。
「你瞧瞧她說的話是一個下人能說的嗎?」
抱琴搖了搖頭。
「這就是原因,主子之間的事是主子之間的,一個下人不夠機靈,認不清自己身份的攙和,只會被處理。」
「我想大伯母她應該是個聰明的。」
「她若是將王保善家的處理了,此事也就揭過。」
「她若是一直袒護不處理!」
「那王保善家的只會更慘,至於她」
「我沒記錯的話,祖母她似乎一直對她不滿?」
抱琴輕輕頷首。
「老太太確實一直對大太太她不甚滿意,前陣甚至將史家守寡的姑奶奶請了來。」
「只是大老爺認準了大太太,老太太她的計謀才一直沒成。」
「你說祖母她拿住了大伯母的錯處會怎樣?」
元春詢問抱琴,抱琴細細思索了一陣。
「會此事放大,逼迫大老爺將大太太休棄!」
元春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也,我若是攙和,怕是會得罪祖母,讓祖母恨上。」
「至於大伯母她」
「此事本就是她沒管好手底人,而這左右不過一個下人,我不幫忙,她又能說什麼?」
抱琴狠狠的點了點頭。
「小姐說的是!」
元春的眼中閃過欣慰,抱琴是個懂事。
「你可別學她!」
「我明白!」
「元姐兒!」
丫鬟的聲音在元春的院門前響起,元春瞟了一眼抱琴。
抱琴對著元春,出去應對。
沒一會,抱琴便就到了門口。
門口的小丫頭子死死的將丫鬟攔住。
「你不在大太太那兒,怎的來了我家小姐這?」
「可是大太太有事找我家小姐?」
抱琴裝作不知賈母院子裡,發生何事的笑著出來。
丫鬟真的快急哭了。
賈母院子裡的事那麼大,怎麼一個兩個的都不知道?
或者說,他們是裝的?
林之孝不知道是正常,今天上午,他剛和大老爺發生衝突。
之後他便就回了家,再沒過問府中的事。
然這元春不知道,可不是正常事。
她身為這府里,未分家前,暫定的大小姐,住在這賈母的院子不說。
還和她爹有關係,她怎麼會不知道
「元姐兒呢?」
「我要見大小姐!」
抱琴與兩個小丫鬟死死的將丫鬟攔住,抱琴朝著丫鬟抱歉一禮。
「張嬤嬤正在給我家姐兒上課,你要是想見我家小姐。」
「等課完了,再見也不遲。」
抱琴擋在丫鬟的身前,丫鬟不由得又哭了起來。
「我也要見大小姐!」
「大小姐!」
丫鬟朝屋內喊了起來,企圖用這樣的方法,將元春喊出來。
殊不知元春根本就沒上課,只是不想管這事而已。
抱琴將丫鬟的嘴堵了起來。
「你這丫頭是在做什麼。」
「我家小姐正在裡面上課呢,你這嗓子一喊,我家小姐還怎麼上課?」
抱琴給了兩邊小丫頭一個眼神,小丫頭將丫鬟拉到外面後,才將捂著嘴的手鬆開。
「求姐姐幫忙進去通報一聲,救救我家太太。」
「大太太怎麼了?」
抱琴明知故問。
丫鬟的淚就像那絕了堤的黃河,哭著同抱琴說了邢夫人在賈母那裡發生的事。
抱琴的眉深深的皺了起來。
「此事我家小姐幫不了,你再去找人吧!」
「實在不行,趕緊派人去找大老爺,讓大老爺回來處理!」
抱琴提醒丫鬟,丫鬟哭著搖了搖頭。
「等把老爺叫回來,太太她估計就完了。」
「姐姐就幫我進去通報一聲吧!」
「我若非是走投無路,又怎會麻煩元姐兒?」
抱琴的眉皺了起來,你麻煩也沒用啊。
老太太現在她算是大義加身,原本只是主子之間口角問題,那王保善家的實在是太過義氣用事,為什麼就不能等大老爺回來後,再處理不就行了。
非得出那一口氣,純純作死。
她可不能學這王保善家的。
「真的不能見你。」
「小姐正在上課呢!」
抱琴提醒丫鬟,你這若是再給臉不了臉,老實的趕緊走,她就只能甩臉子走人了。
丫鬟紅腫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瞅著抱琴。
抱琴沒有絲毫的動搖。
「你快回吧!」
「我也得進去伺候了,切記萬不能打擾小姐上課。」
「到時候張嬤嬤罰起來,小姐受罪的。」
說完,抱琴轉身離開。
丫鬟的眼中閃過一抹絕望。
這家除了大小姐,還有誰能在老太太那兒說的上話。
丫鬟急的蹲在地上哭。
這可怎麼辦呀!
「怎麼樣了,人走了嗎?」
抱琴朝著元春搖了搖頭。
「還沒走,小姐,估計在外面哭呢。」
元春點了點頭。
「這樣的事,咱們不能攙和。」
「一切皆都是大太太她沒管好下人咎由自取!」
「是,小姐,我知道了!」
抱琴再次對著元春一禮,元春拿起了手中的秀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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