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班師回朝（求追訂！）
留在韃靼王帳附近的韃靼諸部，已經被金城公主帶著鄂爾多斯部落打下。
遠在前線的韃靼可汗，收到了自己大兒子的頭顱。
或許從一開始大楚就沒真的想和他打。
只是調虎離山之計，為金城創造謀反的機會。
韃靼可汗開始崩潰，賈赦也開始收網。
現在後金所剩部落遺民，已經集合在陰山。
為抄近道的韃靼可汗，顧不得其他，直接下令從陰山行進回草原。
賈赦與牛奔親自帶人在後面追趕，隨著韃靼可汗進入到陰山山脈，早就埋伏下的後金諸部竄出，將韃靼可汗抓起。
想要謀逆的索圖，也被打的只剩他自己，以及寥寥幾個親信。
賈赦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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韃靼可汗看向賈赦的眼中滿是仇恨。
索圖更是難以置信。
「好久不見兩位。」
賈赦從馬上下來，走到韃靼可汗與索圖跟前。
「你為什麼要從背後背叛我？」
賈赦看著索圖一怔。
「你在亂說什麼？」
「本侯都沒和你有過合作，談何背叛一說？」
賈赦覆手而立，神色嚴肅。
這索圖怕不有妄想症，他賈赦怎麼可能和你索圖合作？
此時索圖的臉上全是悔恨之色。
「即是沒合作，你又為何表現出要和我合作的模樣？」
索圖被人押著，賈赦半蹲著身子瞧著索圖。
「不知你信，還是不信。」
「本侯從未想過和你合作。」
「出使韃靼也只是想探聽韃靼與金城公主的情況，至於你.」
賈赦站起，手輕輕的拍了拍索圖。
「一切不過都是你自己要貼上來的，本侯從未答應的同時，更是警告過你。」
索圖的臉上露出一抹慘笑。
原來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聰明反被聰明誤，他竟會將自己的偉業寄托在一個搖擺不定的大楚人身上。
賈赦的耳朵被刺。
「別笑了，我大楚皇帝向來和善，你等去了神京，好好表現。」
「我大楚皇帝或許能給你們一個體面。」
「對了.」
賈赦掏出了一塊中間有紙，上面有字的錦布。
答應金城公主的，還是要做。
「讓位吧！」
韃靼可汗情緒激動，賈赦親自拿著韃靼可汗的手，在上面摁下了一個印子，最後不知道誰從韃靼可汗身上，掏出了大印。
一張有著韃靼可汗親啟的韃靼版聖旨被整出。
賈赦上下瞧了一眼，滿意的將東西遞給身邊之人。
如此那小王子便就名正言順了。
「帶下去！」
賈赦朝著人吩咐。
韃靼可汗和索圖被帶走，後金的小胖子朝賈赦走了過來。
「榮侯！」
清脆的童音在賈赦的耳邊響起，賈赦的頭低，入眼的正是小胖子。
現在眼前這小胖子，已經繼承後金的王位。
賈赦蹲下。
小胖子朝身後，僅剩的後金之民，瞧了一眼。
後金之民期待的瞧著自家這僅剩的果子。
「怎麼了？」
賈赦用手揉了揉小胖子的腦袋。
「大楚答應的後金的漠北之地可算數？」
賈赦的眼睛瞅向小胖子身後的一眾後金之民，只見其互相攙扶著。
於這山林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戚壯感。
這讓賈赦想起從前看過的台灣抗日電影，賽德克·巴萊。
賈赦心中有些觸動。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大楚承諾過的從來都不會反悔。」
「漠北答應給與爾等，便就是給予爾等。」
後金小胖子和其身後後金遺民，齊齊鬆了口氣。
賈赦望著一眾後金之人，又再次開口。
「鮮卑百陌本就與大楚漢家乃是一家，是為黃帝之孫顓頊之後。」
「《晉書》《北史》中記載，晉魏之先出自黃帝軒轅氏，黃帝曾將自己的小孫子，赦封在大鮮卑山，也就是你們的祖先。」
「一直傳到現在，整個遼東之境，就剩爾等寥寥幾個小族。」
賈赦的話在陰山的上空盤繞。
後金小胖子與一眾後金遺民認真聽著。
「是為漢家為數不多的親戚血脈.」
「此為我大楚陛下，會不計前嫌，幫助後金脫難得真正原因。」
賈赦站起，又揉了一下小胖子的腦袋。
「現後金為大楚番邦，又是一家。」
「遼東乃爾等之故土，陛下早先便就有令，不得對爾等實行封鎖阻攔之策。」
「也就是說，你等既可以在漠北居住，又可以在遼東。」
「唯一變化就是，入了遼東便就大楚之民，不得再返回金國之籍。」
賈赦眼睛從一眾後金之人，身上移開。
不出賈赦所料，在其一通漢鮮是一家的言論之下，這些長途跋涉來漠北的後金遺民心動了。
之前之所以能舍下故土，是因為大仇未報。
現在國已復，仇已報，便就可以為自己活了。
賈赦低頭。
「小胖子你以後也可以去大楚都城生活，陛下已經準備封設你為後金王的同時打算再封你當魏國公。」
「准你在大楚都城居住，世襲罔極。」
小胖子有些心動。
在大楚生活了一陣的小胖子深知大楚的繁榮，小胖子轉身看向了自己的子民。
望著一個個因為戰爭而變的或殘缺，或瘦骨嶙峋的人。
小胖子深呼一口氣，朝著賈赦跪下。
這讓賈赦有些整不會了，伸手去拉。
「你這是做什麼？」
「你現在可是金國的國王，你對我跪下，你身後的金國子民會怎麼看你？」
小胖子又再次瞅。
望著自己身後子民的慘狀，小胖子垂著的腦袋下，是一雙被淚水染濕的目子。
「父王引狼入室，害的金國被滅，令百姓飽受摧殘。」
「如今大仇已報，我願捨棄身上王位，只求子民得到大楚庇護善待，讓他們或留，或返回遼東故土，與剩下的家人團聚。」
「你不問問自己子民的想法？」
賈赦將小胖子拉起，看向其身後的金國百姓。
小胖子垂著腦袋，根本不敢看。
或許歸順大楚，才是最好的選擇。
小胖子開口。
「漠北雖肥沃，但卻需要開墾，我不想再讓我的子民吃苦.」
「小殿下」
「你決定好就行。」
「本侯不強求，選擇還在汝等之手。」
賈赦抬頭望向一眾後金之民。
最後賈赦還是將決定權交到了後金遺民手裡，小胖子也回了後金的隊伍。
面對一眾關心自己的後金遺民和僅餘的後金貴族，小胖子始終一言不發。
「殿下，你可是被威脅了？」
「我等從韃靼手裡出來，便就無所畏懼，你若是被威脅說出的這話，和我等說，我等就算是拼了命，也保下你.」
小胖子輕輕搖頭。
「沒有人威脅我，榮侯也非是那樣的人。」
「如今金庭一脈，就剩了一個我。」
「我做不做這王都無所謂了」
想起自己的家人，小胖子又再次流淚。
「只你們」
「大楚待金寬容，從前後金或許是一方之主，獨當一面，而今」
小胖子的眼睛掃過這餘下萬把人。
「小國之民難為，來了草原更是爭鬥不斷。」
「你們一路付出太多，我只想你們能和大楚百姓一樣過安穩日子。」
聽著小胖子的話，後金遺民跟著流淚。
「殿下.」
小胖子最後看了一眼自己從前的子民，走向了大楚的陣營。
「你這事做的對，大楚未來會越發的昌盛，他們會感念你的。」
賈赦低頭對著小胖子安慰。
小胖子微微點頭。
乾坤已定，賈赦於遼東安排最後的後事，其中就包括這些被安置來的後金遺民。
賈赦上書皇帝，學習漢武帝在漠北設立都護府。
除了此，賈赦做了一件大事，將歸順的後金遺民，全部都上了大楚的戶籍。
這標誌著歸順的後金遺民，可以享有大楚百姓所享有的權利和地位。
除了此，其更是能科舉考試。
而這為將他們徹底漢化，賈赦將後世支教計劃弄到了後金。
只要有人願意來西北支教的，在其任職完後，便就可以獲得從八品或者九品的官位。
這無疑給了那些屢試不中的寒門舉人以及普通的秀才機會。
比如年老的賈代儒，來了西北，便就不打算回去了。
賈赦嚴肅的看著眼前來報名的賈代儒。
「代儒叔，這可不是小事。」
「支教後金，固然能取得官身，但你都這把年紀了，至於嗎？」
賈赦苦口婆心的開始勸說。
這賈代儒是真能折騰。
都快六十的人了，活又能活多大年紀？
還沒努力，說不準就嘎了。
與其將時間放在這上面，不如回京好好的過日子。
「赦大侄子，你就說辦不辦吧？」
賈代儒的固執不用多說，不然他也不會瞞著賈赦，一意孤行的來西北。
賈赦兩手一拍，無奈的看著賈代儒。
「沒法辦！」
「你得是秀才和舉人才行」
賈赦的話如一根大棒敲在賈代儒的腦袋上。
「回京吧，代儒叔。」
「我聽說你這從九品的醫官已升到八品。」
「回了京，好好研究醫書，都是一樣的」
賈赦話裡有話。
這社會有的時候，還真就是寧當雞頭，不當鳳尾。
現那太醫院的老院首如何？
皇帝與太上皇見了都得恭恭敬敬，而這原因無他，活的夠久，又是整個大楚的權威。
某些時候，這樣的人說話，比那朝廷上的首輔都管用。
賈代儒有些失魂落魄。
「站住！」
見不得這個的賈赦聲音在離開的賈代儒身後響起，賈代儒轉身。
賈赦深呼一口氣。
「老實回京，我給你介紹太醫院院首.」
賈赦的話在賈代儒耳邊炸開，介紹太醫院院首，這句話的含金量不用多說。
賈代儒還真是學醫的這塊材料。
自學中醫不過半載，竟然比這軍中許多老軍醫強。
真真就是被孔孟之言耽擱了。
「代儒叔，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大楚的醫科聖手，到時候好好活著，有你大侄子，接太醫院老院首的班不是夢，這不比你現在在這苦苦謀那從八品的微末小官有前途？」
賈赦開始給賈代儒畫餅。
賈代儒是清醒的，一切也不過只是引薦。
賈赦拍了拍賈代儒。
神京，
班師回朝，賈赦也終於從西北回來。
整個榮國府都開始沸騰，每半個時辰，賈母都會讓人去城門問一下。
榮國府內下人的臉上全是喜慶之色，此次韃靼能拿下，他家大老爺能拿頭功。
而這無論出使韃靼和讓後金歸順之策，皆都可以載入史冊。
榮國府沸騰，賈敬林如海，以及家裡有誥命的女人，全都去了城門口。
除了這，更有皇帝皇后太上皇出城迎接。
「隊伍到了嗎？」
賈母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精神無比，激動的沒睡著覺。
無論老大與她的隔閡多深，都改不了他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事實。
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他賈赦。
婆子在一邊回話。
「那那麼快，老太太。」
「大軍傳來的消息是中午才到城門，現在太陽才不過升了三分之二，又怎麼會到。」
賈母深呼一口氣。
現在她也不顯賈赦對她不好了。
「家裡的人都去城門了嗎？」
賈母再次詢問，婆子又再次回答。
「去了，早上就走了。」
賈母微微點頭，心裡有些落寂，如果她不幫老二，她的誥命就不會丟，現在她也能站在城門上。
享受這一刻。
「府里都準備好，等大老爺回來了，估計聖上的聖旨也會到。」
「到時候，咱家真正要忙的就要開始了。」
婆子點頭去安排，賈母則一個人在屋內。
許久沒出來的鴛鴦，突然出現在賈母的跟前。
看著昔日的故人，今日的陌生人，賈母心裡五味雜陳。
但臉上卻還是帶上了笑容。
「最近在榮禧堂可還好。」
鴛鴦看著賈母，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
而這除了鴛鴦，還有其他人。
其中就有賈家的族人。
「赦大侄子收復遼東和漠北，令那金國舉國歸順，實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功。」
「恭喜老嫂子了。」
賈母接受著賈家族人的恭賀。
賈寶玉賴在賈母身邊，吵吵鬧鬧說笑著。
「祖母，你說大伯回來，會給我帶好東西嗎？」
賈寶玉與賈赦的關係還算親近，平時沒事了，更是會去看看賈赦。
元春朝賈寶玉招手。
「你就知道好東西，也不知關心一下你大伯，在西北吃了多少苦。」
「大姐姐！」
被元春說的賈寶玉嘴癟了起來。
元春的手輕輕的彈了一下賈寶玉的腦袋。
「等大伯回來，記得行禮，別像猴子一樣，光知道扒人身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