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殊死搏鬥
第46章 殊死搏鬥
正當溫久覺得有些疲乏之時,身後忽然寒光一閃,陸敘手持鋒芒極利的繡春刀,穿過她的身側,直直砍向還在試圖靠近的女鬼。
「嗤——」的一聲,只見女鬼的左臂瞬間被砍斷。
女鬼機械地轉過頭看著自己的斷臂,似是沒想到他們竟還有這麼一手。
溫久見狀迅速咬破手指,雙手在空中比劃後,泛著黃光的紅字符紙朝女鬼狠狠打去。
與此同時,姜瑤溪的真火破空而至,擊打在那女鬼身上。
溫久聽那女鬼發出了悽厲地慘叫,迅速往後朝著姜瑤溪方向追去。
溫久毫不猶豫越過了陸敘,怕姜瑤溪難以招架女鬼的攻勢,一路緊追不捨,轉眼便到了地道的另一頭。
她腳下一頓,雖還未來得及點火,卻能感到此處空間突然變大,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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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敘緊隨其後,生怕溫久單獨遇襲。
她有些不敢燃起燭火。
「怎麼了?」陸敘知道,溫久就在他的身邊。
「我…我有些不敢看。」
「此處皆是死人,若是沒有異常,你不看也罷。」
陸敘在暗處能夠視物,只要借著一點微光便可以辨識眼前之物。
溫久聽到上方打鬥的聲音不再猶豫,迅速點來了手中的火摺子。
此處再感覺不到方才那股令人發毛的陰氣,那女鬼應該不在地道中。
火摺子將這一處照得明明白白,此處白骨遍地,至少躺著二三十人的骸骨。
這並不是人正常死亡骨骸,絕對不是
陸敘出身錦衣衛,自是能看出這些人皆死於割喉,一刀致命。
當年碎寧殿到底發生了什麼…
眼前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唯獨前面上方隱隱有些光亮。
溫久心下明白,那裡便是師姐說的,地道的出口,碎寧殿的枯井了。
姜瑤溪有些招架不住了,樓伍和周肆雖極力絞殺那乾屍,卻始終沒有辦法徹底殺死她。
「我本不想傷及無辜,可既然你們來送死,我就如你們所願!」
她話音未落,嘴裡就發出一聲尖叫,一道巨大的黑影朝姜瑤溪撲來。
井中一道金光閃過,一道帶血的符紙狠狠擊中女鬼眉心。
女鬼未曾注意,悶哼了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了刺耳的鳥鳴聲,還夾雜著枯葉被壓碎的聲音。
她緩緩地轉頭看向符紙飛來的那處,只見溫久從枯井中飛身而上,一襲紅衣斗篷被風吹得飄飄蕩蕩。
陸敘先溫久一步出了枯井,他面色複雜地看向溫久,心裡不由得大受震撼。
「受死吧。」
溫久面無表情地吐出三個字,指尖在空中迅速畫下符紙,準備最後一擊。
而姜瑤溪早在那乾屍被重傷之際用手中的真火困住她,冷眼看著她倒在地上掙扎。
「你殺不了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只見那女鬼猛地掙脫了姜瑤溪的控制,化作一團黑霧嗖地沖向懸在半空的女子。
眼下師姐妹二人都已經使出了許多法術,卻依然未傷到這女鬼分毫,可見其戾氣之重。
若遲遲不能將其收服,等二人力竭,豈非全要死在這女鬼手裡?
溫久面色一沉,左手捏訣,右臂緩緩從腰間取下捕鬼令。
樓伍的眼睛瞪的就像銅鈴一般大,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
周肆下意識往陸敘的方向望去,卻愕然發現陸敘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正在施法的女子。
捕鬼令懸在半空嗡嗡嗡地大響起來,自轉速度越來越快,溫久的符紙透過捕鬼令功力大增,直擊衝撞而來的女鬼。
姜瑤溪雙手合十再次召出真火,說時遲那時快,正當女鬼痛苦掙扎之際,手中的火球流星般朝女鬼狠狠擊來。
女鬼身受重傷又被真火灼燒,喉嚨里發出駭人的慘叫。
她怨毒地望著溫久,面色越來越難看。
溫久靈光乍現,頓時意識到不對,趕緊朝姜瑤溪喊道:「師姐,捆住她!她想棄屍而去!」
姜瑤溪眼神一凌,迅速召出腰間的捆妖索,那繩索泛著金光似有靈性一般,剛碰到女鬼周身的黑霧便纏繞而上。
樓伍又以為自己花了眼…
原是這世間還有這麼多能人異士是自己沒見過的…
女鬼妄想掙脫這繩索,而姜瑤溪的真火竟能附在這繩索上,一刻都不停歇地灼燒著她。
溫久緩緩落地,她翻轉手腕,再向兩側推開,眼前直直鋪開六張泛著杏色光芒的符紙。
要不是此術法只用得六張符紙,她恨不能將所有符紙丟了出去,勢必打到她魂飛魄散!
「慢著!」
一道明黃的身影出現在碎寧殿門口,院中的人齊晃晃地回過了頭。
「皇上!」陸敘等人齊齊跪下,溫久抬手不留痕跡地攏了符紙,低頭跪在陸敘的身後。
來者身著華服,上面爬滿了飛龍紋印,周身雍貴,哪怕站在破敗的宮殿口,也難掩凌厲之氣。
眉目間散發著王者之氣,不是當今聖上又是誰?
「鬆開她。」
只見文淵帝慢慢靠近那女鬼,眼裡竟流露出了疼惜。
「阿寶,朕來救你了。」
「皇上!」陸敘見狀趕緊出聲阻攔,「此處危險,還請您先行回宮,待微臣」
「朕說,放開她!」
文淵帝似是沒聽到陸敘的勸阻,眼神如淬了毒的劍一般刺向正咬牙施法的姜瑤溪。
「皇上,這是惡鬼,是可以害死人的。」溫久抬眸看向文淵帝,一字一頓地說道。
「無論今日她要殺誰,你們都不准動她。」文淵帝像是中了邪一般,若不是知道眼前這女鬼已被姜瑤溪制住,溫久當真以為這文淵帝是被惡鬼附身了。
「哪怕我們的命不是命,那皇上您的呢?」姜瑤溪好不容易抓了這女鬼,若是再讓她逃走,豈不是功虧一簣!「她最恨的人,可是皇上啊。」
「別以為你是青雲山之人,朕就不敢動你!」文淵帝平日裡還算溫和,可此時的眼眸里卻露出了狠戾的光。
「父親常說,當今聖上胸懷天下,既有掃蕩九州威服列國的雄心壯志,又有重振盛世太平的抱負。」溫久起身走到姜瑤溪身旁,「若是皇上連自己都不愛惜,那這天下還能指望誰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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