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莫山的反饋論
隨著菊斗羅的離開，雄偉恢弘的內殿中只剩下比比東和莫山兩人。
比比東從王座上站起，向下走到莫山身邊。
「把你的武魂釋放出來。」
莫山聽到比比東的話，點了點頭。心神一動，巨大的黑白大狗就出現在他的身邊。
「二十級魂力了嘛，接下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獲取魂環？」
比比東撇了一眼，就知道莫山現在的魂力等級。注意到他的魂力已經來到二十級之後，開口問道。
莫山想了想自己現在的情況。
不管是死靈之書給予的任務，還是自己現在的心態都不適合馬上去獲取第二個魂環。
一方面他現在才從星斗大森林中回來，沒有再跑一次的欲望。
另外一方面，他現在還需要消化一下自己的收穫，將第一魂技空間穿梭和刀鋒祝福術完全融合進自己的戰鬥方法中。
「先緩緩吧，現在我需要足夠的時間來消化我第一魂環。」
比比東輕點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
「你把第二武魂放出來吧，菊斗羅把你和她的事情都和我說了。」
聽到這話的莫山瞳孔一縮，一瞬間內心產生了絲絲殺意。他已經明白是誰告訴了比比東，只有菊斗羅才有這個能力聽到他和千仞雪的對話，也有動機告訴比比東。
但內心一轉，這些東西被人知道了對現在的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是，老師。你看，這就是我的第二武魂。」
莫山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左手喚出自己的死靈之書。
看著浮現出來的黃銅書，莫山翻開書頁，主動翻出第二頁給比比東看。
看到這本書籍上面的文字，比比東皺起了眉頭。
她有些想不通這本書為什麼會給出這樣的要求，單純的知識似乎沒有太大的作用。當年的大師哪怕有了足夠的知識，最後也得不到武魂殿的重用。
「老師，我大概知道這本書為什麼會給出這個任務。」
莫山注意到比比東臉上的表情，趕忙開口說道。
「老師，我現在的問題是對魂師相關的知識知道的太少了。」
「比如我認識的魂獸種類太少，再比如我對一些修煉上的細節不夠了解。而這都是所謂的知識，也就是我需要補全的東西。」
「只有足夠的知識才能支撐我繼續修煉下去。」
聽完莫山的話，比比東也舒緩了下來。她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莫山的解釋。
她伸出手，拉起莫山道。
「先去我書房吧，這裡有些話不合適說。」
莫山點了點頭，隨著比比東離開教皇殿。
比比東的宅子在另外一個方向，和千仞雪宅到教皇殿的距離差不多。要是放到地圖上看，三者之間有點像一個等腰三角形。
來到這座宅院的時候，房中二樓的一個少女也看到了這一幕。靈動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她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師會帶回來一個人。
看到比比東和莫山走入房子之中，少女拍了拍臉頰，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這才跑出去找自己老師。
「老師，這位是？」
莫山此時也看到了這個少女，一頭順滑的黑色長髮，年齡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但身上已經開始有了幾分誘惑的意味。
「這是你的師弟莫山。」
「師弟你好，我是胡列娜！」胡列娜伸出玉手，笑道。
「莫山，這是你的師姐胡列娜。」
「師姐，你好，我是莫山！」莫山伸出自己的如同白玉一般的右手，和胡列娜握了握。
看到兩人第一次見面還算是愉快，比比東點了點頭。
接著她拉起莫山的手，走向自己的書房。而胡列娜也跟了上去，想要看看自己這個師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來到書房之中，比比拿出一本書，看著莫山問道。
「你現在需要學習知識，我也需要知道你現在懂多少東西，後面才好給你安排學習計劃。」
聽到這話，莫山也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在他眼中，這就是剛開學的摸底考試，看看自己究竟知道些什麼。
「沒問題，老師。但我可能只懂些粗淺的知識，往細了考我就沒轍了。」
莫山攤開雙手，說道。
幾個問題下來，比比東也知道莫山確實如他自己所言。一些粗淺的知識掌握的也不錯，但是一些比較需要積累的東西卻兩眼一抹黑。
她手指在桌上點了幾下，這才接著問了一個問題。
「你現在是二十級魂力，沒有魂環是沒法達到二十一級。如果繼續修煉可以積蓄魂力，但是等級沒有辦法提升，你願不願意。」
莫山一愣，表情有些許的微妙。這樣看來比比東確實是想著幫大師發揚他的理論，不然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不願意，因為這是反人性的。」
莫山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他這話也讓比比東有些好奇，以前從來沒有人從這個角度去回答她的問題。
之前遇到的人都說願意，但是最後他們修煉的速度都會下降，甚至是被正常獲得魂環的人拉開巨大的差距。
「哦，那你介紹一下。」
聽到比比東的話，莫山點了點頭，在心裡構思一下語言後，開始說出自己的看法。
「簡單來說，這樣修煉的話，沒有反饋，這就是我不願意的原因。」
「我們要知道的一點，不管是什麼魂師，在修煉之中都是需要反饋的。每一次修煉之後我們都能感覺到自己變強幾分，這就是修煉給我們的反饋。」
說到這裡，比比東也明白莫山的意思。
沒有獲取魂環，後續不管怎麼修煉，都沒有辦法體會到自己力量的提升。久而久之，自然也沒有什麼動力去修煉。
「有點意思，這個思考方向說得通。怪不得所有的實驗都失敗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比比東口中小聲念叨著，眼神也越來越亮。內心很滿意自己收的這個徒弟。
一旁的胡列娜也很驚訝自己這個師弟的看法。她也知道自己老師在進行這個實驗，但結果都很不理想。現在莫山的提出的反饋論確實可以解釋這些實驗失敗的原因。
莫山上輩子見過那麼多坑時間的軟體，都已經了解這背後涉及的人性。
現在沒有人比他更懂反饋。
「或許天才可以對抗自己的本性，但這能維持多久？十天半個月或許可行，但只要有一天他停下修煉，後面就廢了。」
莫山接著說道。哪怕是殺戮之都那種地方，其實也是可以修煉，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提升，只是沒有辦法使用魂技罷了。也正是這個原因，唐三在殺戮之都才能一直修煉下去。
等到他說完之後，比比東這才點了點頭。
「怪不得月關說你腦子裡的古怪想法不少，還教壞了別人。」
聽到比比東這話，看著她臉上若有若無的笑容。莫山一下子就慫了，腦門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