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惡魔情報的群眾海洋
惡魔王國的情報局有句名言——從魅魔小姐開始。
而這一次再次印證了正這個理論。
特區新城，情報部。
四份報告擺在拋光的木桌子上，綠皮地精們在整理。
一份來瑪法達王國王都，一份來自王國中部，兩份來自惡魔特區。
第一份情報。
瑪法達王國報告：
來自假裝被囚禁的魅魔小姐。
情報來源，亞歷克斯男爵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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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精要：丟失的公主
具體內容：
①六月某日，某公主突然失蹤。
②據說是離家出走，現在已經成為貴族內部的笑談。
③現有證據表明公主是往西邊走的。
④因為這位公主不重要，並且瑪法達王國的情況特殊，公主數量太多，排除艱難，暫時沒有知道這位公主的姓名。
⑤按照慣例，每位公主都配有專屬女僕，請王國中部和西部的同僚留意結隊出現的兩位年輕貌美女性。
處理方式：已經通知上級，等待指示。
……
第二份情報。
來自瑪法達王國中部的烈焰紅唇酒吧陪酒女郎。
情報來源：醉酒的僱傭兵，醒酒的僱傭兵，貪財的僱傭兵，毒打後的僱傭兵。
情報精要：刻意躲避人群的兩位年輕貌美的女人。
具體內容：
①青年男性僱傭兵在酒吧醉酒炫耀——在森林邊緣看見兩位衣衫華麗並且妖精般美麗的女子，上前搭訕成功，雲雨雲雨。
②酒醒過後，詢問該僱傭兵，情報同上。
③三枚銀幣交易後，該僱傭兵依然堅持情報同上。
④刑訊後，該僱傭兵表示未搭訕成功，也未有雲雨雲雨，還被痛打了一頓。
⑤僱傭兵證詞：兩位女子衣服華麗，並且疑似躲避著什麼存在專門走森林小路。
⑥年輕僱傭兵在與兩女打鬥中撕扯下小塊衣衫布匹，經鑑定是貴族絲綢。
⑦根據上級情報，按照時間推測，可能是丟失的公主與女僕。
處理方式：已經通知上級，等待指示。
……
第三份情報：
惡魔特區報告【1】。
來自外來人口登記處的魅魔小姐。
情報來源：兩位年輕貌美女性。
情報精要：疑似公主與女僕
具體內容：
①8月22日早晨，外來人口登記處，兩名男性搜救隊員領來了兩名女性。
②根據詢問女僕，她們在森林裡度過一段時間，並且吃某種青色蟲子為生。
③女子湯峪，工作人員檢查性別時發現有衣服覆蓋的地方異常嬌嫩，並且清洗完畢後發現兩者皆是年輕貌美的女性。
④洗衣工幫忙清洗換下來的衣服，發現衣服雖然破舊還有諸多補丁，但材料是珍貴的絲綢。
⑤經過三位有經驗的魅魔判斷，這種絲綢在人類中一般只有貴族才能使用。
⑥根據兩人日常對話，發現公主和女僕稱呼頻繁出現。
⑦結合上級傳下的兩份關於公主的情報，懷疑這兩位就是丟失的公主與其專屬女僕。
（特殊備註：女僕好像被魔獸野豬撞傻了。）
處理方式：
①已經電報報告上級，上級指示押送。
②找人將公主打了一頓，使其不得不回到登記處修整，拖延時間，等待押送部隊的到來。
③押送部隊是神炮手卡特兄弟，使用裝備為具有震懾力的新型坦克。
④因為城市才剛剛建設，建築物不全，沒有合適軟禁地點。最終選擇了城牆工地，那裡牛頭人眾多，防禦強，已經電報包工頭注意監視與軟禁。
……
第四份情報。
特區新城報告【2】
來自城牆工地牛頭人包工頭。
情報來源：外來人口登記處，兩名人類女性。
具體內容：
①收到外來人口登記處電報。
②地精工程師突擊檢查，沒有多餘人手看守兩位嫌疑人
處理方式：
①電報五火球教的紅磚廠。
②牛頭人包工頭親自押送移交。
③移交過程順利，公主與女僕已經被火焰君主看守住了，難以逃脫。
情報部，會議室。
「你要找丟失的公主，那個你同父異母的姐妹？沒有問題，地精們已經去取資料了。估計要三分鐘，我們先在這裡飲一杯吧。」
魅魔伊絲塔微笑地看著眼前掩飾著著急神色的貝卡麗女伯爵。
「咖啡還是茶？」
「白咖啡，要濃的，再加三勺糖和三克鹽。」
「抱歉，這裡沒有咖啡，只有茶。」
語言的交鋒，簡單的話語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貝卡麗這裡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王國卡卡城地區了。惡魔與人類和諧共處試驗特區才是這裡現在的真正名字。
看著進行茶藝的魅魔小姐，貝卡麗有些恍惚，這隻魅魔除了頭上彎彎的小角幾乎與人類完全一致，要是戴上帽子，根本就認不出是惡魔，比人類還人類。
「是不是感覺很奇怪，魅魔們很像人類？」
像是知道貝卡麗心裡所想，魅魔伊絲塔微笑著說道。
看著眼前喝著清茶的魅魔伊絲塔，貝卡麗女伯爵點點頭，這與她見過的其他地方的魅魔完全不一樣。
「是的，羊蹄羊角羊手，甚至臉頰還有羊毛髮的魅魔才是我印象中的魅魔。」貝卡麗女伯爵毫不猶豫承認。
對於帶有侮辱的話語，魅魔伊絲塔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你說的那些都是野生魅魔，就像你們文明的人類和那些還沒有開化的野人，雖然都是人，但其實是不同的。同理，野生魅魔和我們新時代的文明魅魔也完全不一樣的。」
「我建議你讀讀噠爾文大師的進化論——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句話完美地闡述了這一切。」
「至高無上的魔王大人認為我們魅魔是最好的情報員，就應該以誘惑人類為己任。而我們魅魔種族也徹底貫徹魔王大人的偉大意志。」
「既然是以誘惑人類為己任，那麼更像人類的魅魔自然更容易誘惑到人類，也更容易得到人類世界的情報。如此就更能得到偉大魔王大人的青睞，獲得更多資源，種族更加繁衍。」
「而四肢沒有進化的魅魔難以誘惑人類，不是合格的情報員，自然傳回來的情報少，而且情報不重要。她們一脈已經很多年沒有獲得偉大魔王的注視了，資源補給嚴重缺乏，種族自然就慢慢弱小，最後逐漸消亡。」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魅魔們越來越像人類。」
「是不是很有趣，種族是可以進化的，甚至這種進化還可以人為選擇方向。」
「你知道嗎，每次看到這個歷史我都激動異常。至高無上的魔王大人僅僅一個意志，甚至說一個念頭就徹底改變了強大的魅魔一族的未來，那真是偉大的力量！」
這時候一隻地精拿著紙張敲門進來了。
接過四張情報紙，掃一眼，魅魔小姐伊絲塔笑了，揚揚手中的紙張。
「你要的丟失的公主已經找到了。」
「明明王國情報部三十天都沒有任何消息，你們惡魔怎麼可能這麼快？」
貝卡麗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王國不行，或許惡魔們能行，這她不會驚訝，因為現在惡魔錶現出的能量調查個人還是不困難的。
但現在惡魔情報部如此可怕的速度，僅僅是幾分鐘就解決了多日的困惑，貝卡麗女伯爵再理性還是忍不住驚駭了。
那仿佛是領先一個時代的優越感濃縮在明亮的眼睛裡，魅魔伊絲塔站起來俯視著驚駭的貝卡麗女伯爵，輕輕說道。
「你知道群眾的海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