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象甲學院(一更)
「史萊克學院戰隊,副隊長,齊苟聖。四十六級強攻系戰魂宗。」齊苟聖與呼延力對視著說道,雖然體型差距有點大,但是勢質方面絲毫沒有勢弱。
「雙方隊員,行禮。」裁判嚴肅的說道,他並不是昨天的裁判,昨天那個裁判因為不秉公辦事被大帝給換下去,換成他來當裁判,他只能苦笑著接下了這個苦差事。
雙方隊員聽見裁判的話語,都默默無語的執行了。然後,開始對峙。
「預選賽第二輪第一場,正式開始。」
「預選賽第二輪第二場,正式開始。」「
預選賽第二輪第三場,正式開始。」
……
不得不說天斗設置的擂台的確夠大,整整十支隊伍分成五組進行比賽。
觀戰的觀眾都是看的眼花繚亂,不知道應該觀看哪支隊伍的戰鬥好。
「貴宗實力的確不錯,尤其是那個副隊長,如此實力才是副隊長,我很好奇隊長該是如何妖孽。」白金主教薩克斯看著擂台上使用出武魂的象甲宗成員,尤其是領頭的那個青年的實力,忍不住開口說道。
「主教,這位是我的長孫呼延力,你們都是他的長輩,可以叫他阿力。他的天賦比我當年更加強大,未來有希望成為我象甲宗第……二個封號斗羅。」呼延震滿臉自豪的說道,他原本想說呼延力能成為他們象甲宗第一個封號斗羅。
可想了想宗門不久前收的那個天才,立馬將還未說出口的第一改成第二了。
「哦,我記得你們象甲宗貌似一個封號斗羅都沒有過吧?他有希望成為你們象甲宗第二個封號斗羅,不知第一個是誰?」贏蘇聽到呼延震的話語,也有些感興趣的問道,連擂台上的比賽也懶得看了。
「呃……聖子大人,這……」呼延震聽見聖子的問話有些遲疑,即使他們象甲宗一定程度上依附於他們武魂殿,他也基本打不過眼前這個恐怖的青年,但是,不代表他一切都服從武魂殿。
「你是怕我將那個天才挖走是吧?」贏蘇猜出了呼延震的心思說道。
「我們聖子今年25歲,就已經是封號斗羅了,什麼樣的天才能被聖子看在眼裡,聖子只是好奇罷了。」白金主教薩克斯一旁冷哼著說道,他的確覺得呼延力那小子不錯,但是武魂殿要找出比他優秀的並不困難,他呼延震不過是他們武魂殿的一條狗,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2、25?」呼延震聽到這個年紀,兩隻眼睛瞪的和銅鈴一樣大,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是的,還有我現在已經95級封號斗羅了,在封號斗羅中也不算弱者了。如果你對我的年齡不相信,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贏蘇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掌遞到呼延震身旁,示意他自己摸摸骨齡測一測。
他們的交流都是用類似於傳音入密的方法,所以雪夜大帝他們只能看到贏蘇將手伸到呼延震面前,其他的啥也看不出來。
「不用了,聖子大人的話語,我自然是相信的。」呼延震看著贏蘇的手掌感覺仿佛有千斤萬斤重一般,原本本能抬起手掌想要摸一摸贏蘇的骨齡,看看贏蘇是不是真的只有二十五歲,可不知為什麼抬起的手掌卻又縮了回去。
呼延震看著贏蘇那溫和如水般的眼眸,卻沒由來的感覺到了害怕。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有希望成為你們象甲宗第一個封號斗羅的人是誰了吧?不會是你吧?」贏蘇上上下下打量了呼延震一番,雖然希望不算太大,但的確有一絲希望。
「不是,我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有點數的,突破那一步的希望並不大。」呼延震搖了搖頭說道。
「是一個青年,他叫李元霸,不久前,我象甲宗新招的一名學員,他力大無窮,兩柄幾百斤的大錘子,舞起來是虎虎生風。我的長孫呼延力,在他的手下,堅持不過兩招,這還是他沒有動用武魂的情況下。」呼延震一字一句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盯著兩人的表情和反應,生怕二人要搶走自己的學員。
「哦,那此人的確挺強大的,看來你們象甲學院還是扮豬吃老虎。」白金主教薩克斯玩味的一笑。
「那是,做人自然要留一手,何況對付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學院,讓阿力上已經夠對得起他們了。」呼延震絲毫沒有把象甲學院的對手放在眼裡。
「可你們貌似要輸了。」贏蘇溫和的說道,一邊說著頭也轉向擂台處。
直接象甲學院的學員一個個都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一個個痛苦不堪。
「這,這,這怎麼可能?」呼延震看到擂台上的場景,不可思議的說道,雙手都拍在椅子上,臉上神情顯得異常激動。
「呼延宗主,請你注意影響。」雪夜大帝冷冷的說道,對於站隊武魂殿那一邊的,他沒有任何的好感。
「是的,大帝。」呼延震看看周圍人異常的目光,再看看雪夜大帝不善的臉色,連忙坐回位置上,不再發一言。
「象甲學院的人這麼廢物,這麼快就被那個叫史萊克的學院打敗了。呼延震那個老傢伙口中的李元霸估計也強不到哪裡去。」白金主教薩克斯用類似於傳音入密的方法與贏蘇交流說道。
「四十多級的魂宗,放在這些所謂的青年才俊之中,也算不錯了。何況,就算他誇大了又怎麼樣。就當炮灰使了吧!」贏蘇目光閃爍的說道。
李元霸這個名字他有點耳熟,他記得系統就是探索了一個叫李元霸的人,他記得是來為甄志丙報仇。
這麼久沒有聽到這個叫李元霸的消息了,他都要快要遺忘了。沒想到居然進了象甲宗,聽呼延震的描述似乎還挺強的。
就是不知道他與齊苟聖兩人相比誰更加強大?
不過,這似乎與他沒有太大的干係,甄志丙的事情他早已放下了。他和甄志丙那傢伙並不熟悉,談不上產生什麼感情。
替他報仇這種事情,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