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請繼續你的表演
第431章 請繼續你的表演
李問雙目失神地死死盯著面前這份人物畫像,他如同鬥敗的公雞那般狼狽。
先前的一切表演,在這張畫像面前都顯得那麼無力蒼白。
「李先生,你竟然能夠徒手繪製出毫無破綻的美鈔模板,這一點我很佩服。」
嘴角泛起一抹玩味弧度,周權看著面前沉默不語,垂頭喪氣的李問。
「毫不客氣的說,你的眼睛和雙手,比世界上最先進的複印機都要精密。」
他雙臂環抱,不急不緩地開口出聲道:「因此對於你的觀察力和描述能力,我是非常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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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我在繪畫這方面也頗有幾分心得,而且最擅長人物側寫。」
「我相信這幅畫像,肯定是你所親眼見識過的人。」
「除此之外,我在心理學方面,尤其是微表情上,也有過一番研究。」
說到這裡,周權稍稍頓了一頓,他眼眸深處的譏諷愈發明顯了起來。
「李先生你剛剛的表現很精彩,故事講述的跌宕起伏,動人心弦。」
「只可惜,你在我眼中就如同一隻上躥下跳的馬騮那般。」
「我常常教導手下的弟兄,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既然我已經判斷出了你所說的一切,摻雜著很大的水分。」
「那麼我們不如給彼此一點時間吧!」
「我先去查一查畫像上面這個人,李先生你也好好思考一下後面的故事應該怎麼講下去。」
口中的話音落下,周權親身拿走了李問面前的筆記本,徑直朝著審訊室外面走去。
坐在他左右手的周星星和鍾錦明,也立刻跟上了自家大佬的步伐。
周權並沒有讓人給李問上手銬和腳鐐,反而放任李問自由活動。
也正是他所表現出來的強烈自信,使得李問愈發地坐立難安了起來。
「阿星,將這幅畫像交給阿年,讓他查一查押送李問的弟兄們裡面,有沒有符合畫像上面的人。」
走出審訊室門外,周權直接將手中的筆記本遞給了周星星。
「明白了,頭!」
周星星咧嘴一笑,他拿著筆記本快步朝著自己的辦公區域趕了過去。
自家頭向來不做無把握的事情,更何況剛剛李問的神色變化也說明了他心裏面有鬼。
所以周星星的內心當中,可謂是徹底地輕鬆了下來。
周星星下去做事,周權則是帶著鍾錦明來到了審訊室隔壁的觀察室裡面。
名義上的頂頭大sir就在這個房間裡面旁觀,此時此刻審訊過程暫時停止,周權當然不能忽視了SACP何。
「早就聽說阿權伱精通心理學,警隊各個部門也沒少邀請你參加審訊。」
當周權進入觀察室以後,SACP何第一時間就發出了一聲充滿讚嘆的感慨。
「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真正見識到你那一雙火眼金睛啊!」
說實話,剛剛李問所講述的故事。
他在隔壁聽得津津有味,但卻沒有察覺到有什麼異常之處。
可偏偏周權在李問講完故事以後,第一時間就給出了所謂畫家的人物畫像,而且還直接斷定了李問是在說假話。
此時此刻,透過觀察室和審訊室之間的單向玻璃,SACP何一眼就看到了李問那滿頭冷汗,以及他那精神恍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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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而易見,獨自留在密封環境裡面的李問,內心防線已然逐漸地崩塌了。
SACP何身邊的何蔚藍督察,如同普通年輕警官那般有些崇拜地注視著大名鼎鼎的權sir。
除此之外,她心裏面還針對她老爸有些碎碎念。
她老爸剛剛讓她好好看,好好學。
可是她又不會任務側寫,更不精通心理學,她根本學不到任何有用的經驗啊。
她只知道警隊權sir又威又靚,可惜就是名花有主了。
「Thankyou,sir!」
周權並沒有特意謙虛什麼,他笑著點頭接下了長官的稱讚。
畢竟這不僅僅是他自身的能力優秀出色,更是長官對他的認可。
太過于謙辭,那豈不是反駁了長官的意思?
隨即,周權和SACP何兩人也沒有過多提及李問什麼,反而是寒暄起了其他的事情。
在周權看來,李問的心理防線已經被突破,破解他心裏面那些謎團也就是馬上的結果。
至於SACP何就更加簡單了,李問故弄玄虛地搞出了這麼多事情,他這個人絕對有很大的問題。
SACP何非常信任周權的能力,完全能夠將李問查一個水落石出。
就在兩位警隊高層長官談笑風生間,周星星帶著一條好消息來到了觀察室裡面。
「何sir!頭!」
周星星抬手向著頂頭上司和自家大佬敬禮,隨後笑容燦爛地說出了駱達年那邊的收穫。
「畫像本人已經被找到了,他是港島總區的一名車長,警號二八八一八。」
「他本名吳志輝,他和他兒子都是我們的夥計,沒有任何問題。」
「就憑這一點,李問絕對有很大的問題。」
周星星的聲音,使得場中絕大部分都精神為之振奮起來。
唯有早就有所預料的周權,繼續保持著平靜從容的神色。
「何sir,失陪一下。」
周權抬手敬禮,向著SACP何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我再去會一會李問。」
緊接著,他就帶著周星星和鍾錦明兩人,重新回到了審訊室裡面。
「李先生,請開始你的表演!」
緩緩坐在李問的面前,周權單手一引,似笑非笑地注視著李問。
他倒是要看一看,李問接下來還有什麼故事要講。
「權sir,我無話可說!」
李問抬起頭來迎向周權那滿含壓迫感的目光,他無精打采地搖了搖頭。
能夠成為畫家集團的主要,甚至是核心人物,李問的智商自然毋庸置疑。
幾天前被押送到警隊大館的時候,他用那位衝鋒車車長的面容,創造完善了剛剛的故事。
但眼下那位衝鋒車車長已經被找到,他再繼續說什麼都會顯得蒼白無力,除非他直接讓面前這位警隊長官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否則的話,他知道自己再怎麼編故事,都不可瞞過這位長官的眼睛。
可畫家的罪名太過於沉重,他又怎麼可能甘心認罪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