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壞事做盡如月明
第309章 壞事做盡如月明
三個小時，速通無形帝國。
如月明在自己的成就本子上再添一筆輝煌戰績，隨後心滿意足地將其收起，裝在了口袋中。
等哈斯沃德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聽到的便是一個令人絕望的消息。
滅卻師的皇帝陛下，友哈巴赫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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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壓擴張，影之領域中已經沒有了友哈巴赫的靈壓。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並沒有表現出太多悲傷的情緒。
相反，表現得十分平淡。
就好像死去之人和他毫無關係一樣。
其他滅卻師的表現也都大差不差，對於暴君友哈巴赫的死亡，部分滅卻師甚至壓不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至於那些個死忠分子，早在剛才的大清洗中，化作灰灰了。
儘管如月明很少管理無形帝國，但他有個優點，那就是有著過目不忘的好記性。
在和滅卻師們相處的那些日子裡，他早記下了哪些人可以策反，哪些人只能拿去填坑。
因此在動起手來，也顯得輕車熟路。
一趟下來，帝國中剩下的全都是愛好和平，崇尚武德的滅卻師。
大聖堂。
如月明站在高台之上，俯視著下方的殘兵敗將，嘴角勾起，無敵的眼神睥睨四方。
「想必諸位很好奇我為什麼沒有把你們都殺了。」
「因為在你們眼中，死神和滅卻師是天生的仇敵，水火不容的存在。」
「可我不一樣！」
「我來無形帝國只為了辦三件事。」
「公平，公平，還是踏馬的公平！」
聞言，滅卻師們頓時露出怪異的表情，這位死神新王，貌似和他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啊。
哈斯沃德的目光有些複雜。
他看向台上的狂放身影，心中突然出現一個念頭，好像給這樣的傢伙當部下，也沒什麼不好的。
最少，對方不會動不動就虐殺自己的臣子。
看著下方鴉雀無聲的滅卻師們，如月明咧嘴一笑，對他們的反應很是滿意。
接下來就是任命時刻了。
「雨果。」
「嗯？」
哈斯沃德抬起頭，眼底閃過疑惑之色。
「從今天起，你就是帝國的次任皇帝，我不在的時候負責管理解決大小事務。」
「我之下，你最大！」
哈斯沃德：「？」
如月明的聲音迴蕩在大聖堂之上，讓無數人露出錯愕表情。
他們紛紛看向站在隊伍最前方的身影。
哈斯沃德大人，原來是你背叛了友哈巴赫陛下嗎？！
聯想到哈斯沃德為無形帝國所做的貢獻和付出，眾滅卻師再度少了幾分抗拒，甚至開始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設定。
唯有人群中的巴茲比，依舊是一臉茫然。
哈斯沃德背刺了友哈巴赫？！
難道說，他一直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和羈絆嗎？
一時間，他看向哈斯沃德背影的目光中泛起了幾分悵然。
「雨果，你……」
大會結束，滅卻師們散去。
如月明攬著哈斯沃德的肩膀走到一邊，跟他交代了一些需要了解的事情，比如三人的來歷，世界真相本質，以及友哈巴赫的最終目的。
「雨果，如今大勢已定，此乃天命。」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理解我的意思吧？」
哈斯沃德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和自己勾肩搭背的年輕人，臉上滿是複雜的表情。
他說不清楚自己對這傢伙到底是恨還是感激。
可無論如何，如月明都改變了滅卻師的命運，讓一切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
沉吟片刻後，他點了點頭，鄭重道：
「我知道了……」
…………
離開無形帝國，如月明領著兩個義子，以及趁手工具浦原喜助和涅繭利，第一時間登上了靈王宮。
基於原有資料和另一個世界知識的基礎上，他們已經研發出了新的靈王備案，眼下缺的僅僅是時間和材料。
而這些，完全可以在靈王宮獲得。
如月明記得很清楚，千手丸在自己的零番離殿上建立了研究室，存放著各類珍惜材料以及研究設備。
完全可以在靈王宮上完成對三界楔子的研發。
大和尚等人雖然對於他們的到來很是意外，但並未做什麼阻攔。
靈王早在如月明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下達了對應的命令。
本來如月明還打算和這些「同僚」敘一下舊，可在看到他們警惕緊張的眼神時，頓時打消了這一想法。
這些人並不是他認知中的零番隊，彼此間也並不熟悉。
或許在和尚他們的眼中，自己是個極其危險且兇殘的入侵者吧。
想至此，如月明搖搖頭，徑直離開了表參道，直奔天上的大內里。
藍染緊跟其後。
倒是平行藍染和浦原喜助他們於後方多做停留，好奇地觀察著靈王宮中的景象。
以往都是在書本以及隱秘情報上看到有關靈王宮的記載，這還是第一次真正地看到實物。
有一說一，落差有些大。
…………
大內里。
依舊是熟悉的景象，熟悉的人彘，以及毫不陌生的妝造。
靈王的聲音於空曠的房間中迴響：
「你終於來了，另一個世界的救世主。」
如月明眉頭一挑，看樣子不用他解釋什麼內容，這個世界的靈王已經知曉了一切。
「我幫伱找來了接班人，你現在可以安息了。」
「另外，地獄的問題我也會解決，世界的循環會往復不斷，一直向前。」
聞言，靈王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
然後，在平行藍染錯愕的目光中，如月明凝聚出一把靈子之刃，一刀貫穿了水晶，將穩固三界秩序的靈王徹底殺死。
接著便是浦原喜助和涅繭利高光時刻了。
二人第一時間拿出容器，收集了靈王死後留下的黑色靈壓奔流。
在藍染的協助下，開始了第二枚崩玉的創造。
因為有著之前的經驗，這一過程並沒有花費太長時間。
最後，一枚蘊含著死神、滅卻師、大虛以及友哈巴赫力量的次品崩玉，被放置在了水晶之中。
鑲嵌的那一刻，四周不斷崩潰的靈子瞬間穩固，三界的秩序重回正軌。
一旁，藍染和平行藍染交流著。
「這就是世界的真相以及本質。」
「靈王，也就是你所想取代的存在，祂維繫著三界的穩定，被封印的期間還在尋找著解決地獄問題的方法。」
「祂並不是你認知中碌碌無為的存在。」
平行藍染的目光有些複雜。
這一趟旅程帶給他的震撼，比之前如月明降臨還要讓人頭皮發麻。
狹隘的認知讓他獲取了錯誤的情報。
平行藍染並不認為如果自己成為靈王的話，會比現有靈王做的更好。
「你認為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嗎？」
聽到此話，藍染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
「結果對錯，無從考證。」
「我們能做的，便是站在時間的節點上，不斷地糾正。」
平行藍染微微頷首，沒有繼續在這一話題上探討下去，因為他明白這是個無果的問題。
「等一切結束，我可以去你們的世界看看嗎？」
藍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緩緩說道：
「榮幸之至。」
…………
「老夫有時候真的想挖開你們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
略顯昏暗的地下議事廳中，山本雙手拄著拐杖，面色陰沉地衝上方怒斥。
「山本重國，注意你的態度！」
「這裡是真央議事廳，不是一番隊！」
「別忘了，吾等才是尸魂界最高司法機關的象徵，你不過是吾等手中的一把尖刀而已！」
曾經面對藍染時的怯懦，如今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發自骨子裡的趾高氣揚和不可一世。
「那兩個來自異世界的死神，擅自帶罪人藍染惣右介越獄，並對吾等出言不遜。」
「別說是稍作懲治了，就算將他們關押至無間地獄中，也不過是……」
話還沒說完，一道恐怖的靈壓便如同汪洋傾覆般降臨於地下議事廳之中。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均勻地分攤到四十六室的每個人身上，他們臉上浮現出驚恐絕望的表情。
在如此高壓下，這些腐朽頑固之輩甚至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人類唯一能從過去中吸取的教訓就是，人類從來都不會從過去中吸取教訓。」
藍染平靜地注視著一眾扭曲的面龐，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他還是太過高看這群貴族選拔出來的代言人了，滿腦子都是各自的利益以及所謂的不可侵犯的貴族尊嚴。
「山本總隊長，身為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你此刻應該阻止我才對。」
藍染甚至沒有和這群人交流的想法，而是轉頭看向了一旁沉默的山本。
山本嘆了口氣，經過剛才的交談，他已經對這群四十六室徹底失望了。
就當他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從中橫插一槓，陰惻惻的笑容在議事廳昏暗的環境中顯得尤為可怖。
「山本老賊，妄圖阻止吾之大計嗎？」
「你這點伎倆，還遠遠不夠啊！」
說著，如月明突然拔刀，毫無徵兆地向著山本砍去。
山本下意識地解除流刃若火的封印，舉刀迎擊。
璀璨的火花於刀刃碰撞間迸發，肆意地向外散發著滾滾熱浪。
強大的衝擊將山本掀飛出去，直接衝出了議事廳，於鬼道結界上破開一個大洞。
熾熱的紅雲在中庭的天空之上展開，附近的死神俱是察覺到了那令人窒息的靈壓。
兩道身影不斷地在空中對轟，剎那間的爆炸震動天地。
熾熱的火焰席捲而上，將附近的建築摧毀，大地肆意崩碎，留下猙獰的狼藉。
「現在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藍染看向身邊的平行藍染，微笑著說道。
平行藍染點了點頭，向前走出一步，登時議事廳中天翻地覆，狂暴的靈壓肆虐開來，將四十六室盡數吞噬。
下一刻，一切平息，四十六人存在的痕跡被盡皆抹去，再無半點殘留。
山本目光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如月明。
當議事廳中靈壓爆發的瞬間，他就已經明白了對方想做什麼。
無非是如月明來做這個惡人，而他依舊是守護瀞靈廷乃至尸魂界的十三隊總隊長。
真是個好孩子啊……
「老頭，和我戰鬥還敢走神？」
如月明眼前一亮，一個強攻，當即一發居合斬甩出。
強橫的力量爆發，直接將猝不及防的山本掀飛出去。
白色激浪在天空中一圈圈迸發，山本狠狠地撞入塔樓中，轟塌了數棟建築。
「混帳小子，老夫跟你沒完！」
「卍解，殘火太刀！」
被痛毆過後的山本直接爆發，熾熱的靈壓讓尸魂界的空氣都變得乾燥起來。
一老一少經過爆衣操作後，開始了第二階段的互毆。
京樂春水看著遠處對戰的身影，搖頭感嘆山本的精力旺盛。
照這個狀態來看，他繼承總隊長的位置，怕不是還要再過個幾千年。
美好的摸魚人生，才剛剛開始啊！
…………
四十六室的死亡，並未在尸魂界中掀起什麼波瀾。
或者說，死神們對那群尸位素餐的腐朽之輩痛恨已久，也就是礙於守舊派山本的存在，所以才沒有反抗。
如今，該死之人死去，沒有放煙花慶祝還是看在山本的面子上。
不然的話，早普天同慶了。
不過，也有為尸魂界未來考慮的人。
四十六室的死去，必然會引起秩序法規的動盪，屆時可能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好在，山本第一時間下達了一番隊接手四十六室工作的指令，並準備嚴格按照尸魂界法規規定來篩選新的四十六室。
不過什麼時候能選拔出來，就要看一番隊的工作效率了。
同時，他還在藍染的指導下，頒布了一系列新的法規，並在第一時間傳達至尸魂界的各個區域。
經過一陣折騰後，眾人發現，沒有了四十六室，尸魂界反而出奇地安定，犯罪率不升反降。
流魂街的魂魄們安居樂業，紛紛誇讚山本治理有方。
與此同時，負責監視地獄異常的獄宮家，迎來了兩位他們並不想看到的客人。
如月明站在庭院的中心，舉手示意道：
「現在，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我宣布個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