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1、電影廠拍,張意謀導


  施園玲笑出豬叫聲,臉蛋子上的膘一顫一顫,眼瞅著那些肉要飛起來,「哎喲,我眼熟秦董,剛才沒敢認,還真是秦董呀,鼎鼎大名,如雷貫耳,真沒想到會在這裡偶遇,哈哈,緣分吶。」

  

  這讓秦著澤有些猝不及防。

  是玉鋒椿跟著一起來會議室要叫施園玲到他的辦公室說事情,跟我無關啊……

  怎麼這個肥婆猛然沖我來了?

  什麼大名鼎鼎?

  哪來的如雷貫耳?

  我做了什麼嗎?

  哦,也許她是從電視上看過?

  既然電視上看過,為何剛才見到我沒有任何反應呢?

  好像明白了,是肥婆在會議室里和自己手下聊天確定了我的身份。

  秦著澤如是想著,出於禮貌和出於給玉鋒椿面子,畢竟施園玲跟玉鋒椿是異性發小,從說話的隨意性上看得出有著不一般的往來,秦著澤略帶敷衍地和施園玲握了一下手,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沒有說什麼。

  真的是沒什麼和施園玲可說。

  在秦著澤進了會議室時,他的手下都已起立,秘書艾米迅速來到了秦著澤身邊聽候吩咐。

  「秦董,我姓施,這是我的名片,我的工廠搞食品加工,其中有一個籌建項目準備加工老帝都酸奶,期待以後咱們有機會進行合作,如果能和秦董聯手,一定是強強聯合。」,「秦董啊,我跟您講,我的食品廠規模相當大,效益很好,有三十多個員工……」,「而且,咱那食品廠地理位置特別占優勢,就在公主墳西邊……」

  噗。

  秦著澤笑了。

  當然是在心裡笑得。

  臉上一直是一副霸道總裁的高冷表情。

  三十多個工人的廠子就敢吹自己規模「相當大」,你以為你叫施大力嗎?

  公主墳在三環落成貫通前算是荒郊野外了好吧!

  好在玉鋒椿懂世故,施園玲幾乎是被他拖走的,拖走施園玲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連玉鋒椿的領帶都給弄歪了。

  在玉鋒椿的安排下,由他的女助理成蓉碧負責和吳丹具體對接GG事宜。

  在央視打GG的審核非常複雜。

  要經過資質審核,初審和終審等環節。

  玉然集團方首先要準備和提供營業執照,產品檢驗報告,商標註冊證等基本資質材料的原件等,

  GG片的初審流程中,要提供高質量錄像帶材料,其中包括對聲音音質有要求標準。

  如果初審經GG部審核過關後,要交給上一級領導進行覆審,最後,還要台長簽字蓋章才算徹底通過。

  所有流程和需要玉然集團方要做的事情,成蓉碧坐下來跟吳丹一項一項交代清楚。

  吳丹做事非常仔細,除了在本子上詳細記錄了要點,最後還拿過成蓉碧手裡的材料對照了一遍,並就考慮到的疑問向成蓉碧做了提問。

  回去要進行GG片的錄製,如果不把細節弄透,很可能就會造成返工。

  永遠不要小看呈現在電視螢屏上的十幾秒或者幾十秒GG片,拍攝過程絕對不亞於拍一部電影。

  首先,設備要好。

  坐在那悠閒地聽著吳丹和成蓉碧說流程和注意事項時,秦著澤已經在想GG片的事情。

  在玉鋒椿辦公室,玉鋒椿給秦著澤推薦了用央視下屬的GG公司。

  秦著澤沒有立即答應一定用,他打算考察一下。

  帝都雖然是全國政治中心,但在GG拍攝方面,特別高端的,不如魔都那邊,可供選擇的GG公司不多,大多GG公司有兩大硬傷,一是設備,二是導演和策劃。

  但是,大型GG公司手裡有可用的資源,攬下GG業務後,能夠根據商家要求去做到商家滿意,比如可以去帝都電影製片廠請名導演,並租用進口的攝製設備,進行GG拍攝。

  不過,對錢的要求就會高很多。

  實力強的企業才會有財力用。

  吳丹這裡和成蓉碧談完,秦著澤站了起來。

  秦著澤一直有一個想法,如果能把GG打到春晚上去,那GG效應就太流弊了。

  只要有看春晚條件的華囯人,一定百分百會看春晚的。

  從83年開始,央視春晚已經成為除了餃子年夜飯之外的一道饕餮盛宴。

  GG效應的兩大要素,一是廣而告之,看到的人越多越好,二是GG片的內容要對人產生衝擊力,GG語朗朗上口,最好讓人們能夠口口相傳,伴隨著長大。

  現在,要抓緊時間把GG片錄出來,才有可能登上春晚,再遲了是真沒機會了。

  拿不出片子,春晚怎麼給你機會?

  每分每秒都很寶貴。

  秦著澤帶著手下離開央視大樓,按照玉鋒椿說的,去央視下屬的那家GG公司。

  出了大樓左轉,沒走幾步路,在路的右首邊,就看見了那家GG公司豎起的招牌。

  大字寫著奧宇GG公司,小字注著央視合作單位。

  一看見「合作」二字,秦著澤就意識到玉鋒椿說的話有假。

  如果是下屬公司,這家公司肯定不會這麼寫,這麼寫只能說明有人是傻逼,要麼是這家公司經理是傻逼,要麼央.視傻逼。

  直接寫上央視GG公司,或者央視奧宇GG公司,央視一名自帶耀眼光環。

  所以,這家公司是一家掛靠公司。

  掛靠央視的名字,對招徠GG業務絕逼大有好處。

  私人開辦的公司,綴上央視名字,必須經過央視點頭許可,不然,離央視大樓這麼近,早被舉報打掉了。

  公司是誰的?

  什麼樣的來頭,才能掛靠到央視?

  這些不重要。

  京城裡的水有多深,沒人測過。

  因為深不可測,根本沒有測的必要。

  愛誰誰,先進去看看再說。

  從外邊門面看,還算入眼。

  玻璃窗經過改造,擦得挺亮,窗台和台階用了黑色大理石,門口一左一右放了兩個小個頭石獅子,讓來回經過的人容易第一眼注意到這家門店。

  秦著澤帶著葉修艾米吳丹敲門後進了GG公司。

  公司里就兩個人,空氣中充斥了稀料味道,擺設都非常新,好像開張不久。

  一個長頭髮男子正在繪畫,畫布有半面牆那般大,畫了一匹半駿馬,那匹整馬翻蹄亮掌,栩栩如生,好像下一秒要從牆上跑下來,畫了一半的那匹,給人迫切想看到整個畫完後是個什麼樣的姿勢。

  男子背對門口,看不到臉,從身板看,沒有老態龍鐘的痕跡,背微駝很正常,畫家長期埋頭作畫大多都會有些駝背,有人進來,對他沒有造成絲毫的干擾,可見,作畫非常專注。

  另一個是個子不高的姑娘,穿著一件修身粉棉服,留著山口百惠劇照髮型,她正在裁剪一塊厚紙板,手裡握著的王麻子鐵剪子和她的小手非常不匹配。

  「你好。」

  「你好。」

  「做GG?」

  「對。」

  小姑娘手裡的剪子沒放下,面無表情地操著帝都口音直接問,臉蛋兒上掛了嬰兒肥,要是微笑起來會比較有喜感。

  一聽不是進來問路或者進來找廁所的,小姑娘這才展開容顏放下大剪子,「幾位這邊請。」

  把秦著澤一行四人讓到一張大方桌旁坐下,桌子正中擺了一個大號搪瓷茶盤,裡面倒扣著一圈小號搪瓷茶缸子,茶盤中央有一青花茶壺,小姑娘打開茶壺蓋,從桌子底下抱起暖壺,嘩,給壺裡倒滿開水,壺裡的茶葉被熱水沖得翻捲起來又掉下去,因為個子矮和桌子高的原因,倒水的時候,腳後跟微微抬起來,她的白淨嫩手被鐵剪子硌出一道深印清晰在目。

  麻利地翻過四個搪瓷缸子,給每個人倒了一杯茶水,分發到眼前,小姑娘站桌旁一笑倆酒窩,「請問要做哪方面的GG?」

  她拎得清秦著澤是四人里的頭,雖然衝著四個人問,多看了艾米這個歪果仁兩眼,最後,把目光集中到秦著澤臉上。

  秦著澤帶著自己的GG部部長吳丹,他怎能去大包大攬?

  路已經淌出來,剩下的具體事情儘量多的交給吳丹去做,每一次鍛鍊對吳丹來說都很重要,她的成長將會是玉然集團的一筆財富。

  秦著澤沒急著說讓小姑娘跟吳丹談,也沒有回答小姑娘問的話,而是笑著問了句,「你們這家店開了多久?」

  「店開得比較早,原先在故宮後身北海公園那邊,帝都市ZF讓GG門店必須從那裡搬走,沒辦法才挪到這裡,前後算上有將近三年了。」

  小姑娘回答著秦著澤,用手指把跑到眼前的一側頭髮攏到耳朵後。

  「哦,不錯。」秦著澤點點頭,轉而對吳丹說道,「丹丹,把情況說一下。」

  小姑娘被吳丹引過去注意聽吳丹介紹GG意圖,秦著澤悠閒起來,他把目光這裡掃掃那裡放放。

  除了那個畫家和他作的畫,房間裡再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通向二樓的樓梯口旁邊放著的奶箱被秦著澤注意到,靈麗包純牛奶,幾個帶著卡通韻味的大字清晰可見。

  「你們是玉然公司的呀。」小姑娘聽到吳丹自報家門後,走到樓梯口那邊打開奶箱從裡面拎出一袋牛奶,放到大方桌上,「就是給它做GG唄?」

  「是的。」吳丹給了一個肯定回答後,沒急著談業務往來,而是把秦著澤介紹了一下,「這是我們秦董。」

  小姑娘連忙和秦著澤補了一個握手,「秦董您好,幸會幸會,我叫溫婧怡。」把名字是哪三個字快速解說了一遍。

  看著小姑娘長得很學生化,待人接物不慌不忙倒有節奏感。

  「你們談。」秦著澤示意不用考慮他的存在,他不會幹預溫婧怡和吳丹的洽談。

  聽著溫婧怡和吳丹繼續談,秦著澤看向畫家,靜靜地看別人專注搞創作,感覺很享受。

  溫婧怡坐下來聽吳丹說具體的GG意圖,

  艾米在旁邊眨著長睫毛認真旁聽,

  葉修坐得離桌子稍遠,房間裡暖氣很好,葉修不時打一個哈欠,昨晚在帝都飯店看電視直到過了零點出現停播畫面,他又複習了半本小黃.書才睡。

  「上央視做GG,那這個牛奶GG必須走高端路線,對拍攝畫面的清晰度,和GG創意要求都會非常高,否則拍出來也不能過審,浪費時間和資金不說,還會耽誤登陸時間。」

  溫婧怡說得很在行。

  吳丹最想知道這家公司到底能不能做,如果能,接著談,如果沒有做高端GG的能力,那我們不在這裡和你浪費時間,時間很緊張,我們秦董就在旁邊等著呢。

  「製作央視GG,我們倒接過一些,但是你的這個到底能不能做,出於負責任,我不能隨便答應,這要問問歐陽教授。」溫婧怡嘴上言語著,眼睛已經快速地向那個長發男子瞟了兩眼,看來作畫男子就是歐陽教授,溫婧怡臉上露出歉意表情,「實在抱歉,歐陽作畫時,不能打擾他,萬一失神把畫弄出敗筆,他會發脾氣,還可能會毀掉整幅畫。」

  吳丹聽了還沒說什麼,葉修有些不耐煩,「不是,我說你們這做買賣的……」

  話到半截,被秦著澤一個眼神一個手勢過去,給他把後半截話壓回肚子裡。

  葉修咽了一口空氣,乖乖把嘴巴閉上。

  「不要緊,我們等一會兒,你忙你的吧。」秦著澤溫和地對溫婧怡笑笑,把目光轉移到畫作和歐陽青曄身上,示意不要打擾畫家,溫婧怡可以繼續剪裁她的硬紙板去。

  方桌旁瞬間圍了一圈寧靜,幾個人都隨著秦著澤的注視去看歐陽青曄作畫。

  過了非常小的一會兒,溫婧怡小聲對吳丹說道,她小聲講話不是擔心打擾到歐陽青曄作畫,貌似這個作畫的傢伙,要是不拿著棍子過去敲他一下,一般的說話聲對他不起影響,反而好像是越有點小動靜,他的靈感越泉涌似的,你看從有人進來後交談,他站在畫布前手上的動作非常快,刷刷刷,果然妙手丹青入空入定,而是擔心影響秦著澤觀作畫,秦著澤的神情非常專注,「要不這樣好不好,你們留一電話擱我這,先去忙別的,等歐陽教授從畫上抽離出來,我會第一時間給他說GG的事情,能做不能做,會即使打電話通知你們,如果能做,你們抓緊過來商量具體操作事項,如果不成,那也不耽誤你們的時間。」

  有大老闆坐在這裡,吳丹哪敢做主,只是認為溫婧怡說的好有道理,她朝溫婧怡點點頭,瞅向秦著澤,希望秦著澤聽到了溫婧怡的話,給一個指示,艾米坐旁邊很安靜倒沒啥,葉修呼哧呼哧,胸膛里已經在造反。

  葉修的想法非常符合大眾心理,見過做生意沒見過這麼做生意的。

  秦著澤後腦勺跟長著眼睛似的,他稍稍舉手朝後面擺擺,示意不要說話,老實坐著安安靜靜欣賞藝術創作。

  嘿,秦董你到底是急呢還是不急呢?

  剛才從央視大樓往外走,還做出指示要分秒必爭把GG片弄出來,怎麼現在就你不急呢。

  當然,秦著澤不急,別人急也沒鳥用。

  老人家說過:皇上不急太監急。

  急也白急。

  溫婧怡也就不再說話,起身去拿了剪子裁紙板。

  反正跟你們把話說明白了,你們有空兒願意在這等,咱這裡地方不缺,茶水管夠喝。

  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五十分鐘過去了。

  葉修等的實在不耐煩,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站了起來。

  本來看見秦著澤沒抽,並且秦著澤教導過葉修,儘量避免在封閉的公共場合抽菸,所以,葉修一直忍著沒抽。

  現在,他不想憋著,讓他看別人作畫,還不如讓他去大街上看來來回回的人和車,有個過路美女,他還可以瞅瞅臉蛋目送一下扭起來的小屁股呢。

  手裡攥著打火機,嘴裡叼著煙,葉修奔門口走去,打算到外邊去抽一袋解解悶。

  房門是對開門,葉修胖,打開一扇撩開棉門帘,側著身體動作緩慢像是冬眠剛剛甦醒的狗熊出洞,呼,一股寒風從門口經過是進來串個門。

  門口一張書桌上放著一沓裁好的宣紙,被風一掀,噼里啪啦,亂飛起來,像是在房間裡放了一群鴿子。

  葉修趕緊回身伸手去摁,粗手粗腳,紙摁住了,桌子被撞的刺棱一聲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桌子上放著的一把竹尺啪地掉在地上。

  所有人看向門口那個叼著菸捲的胖子。

  歐陽青曄轉過身平靜地看了一眼葉修,發現並沒有什麼危險發生,不就是不小心弄出一點動靜嗎,不就是有人來嗎,有溫婧怡接待呢,紙掉了也沒關係,撿起來便是,所以,歐陽青曄並沒有因為有動靜而動容,把畫筆在顏料盤裡蘸蘸抹抹,對著畫布繼續畫他的馬。

  畫了兩筆後,他轉過身來,一手拿著筆,另一隻手掀開紫砂茶杯的蓋子,端起杯子喝茶,在他直起脖子喝茶時,看到了方桌旁邊坐著秦著澤等三人,再瞅溫婧怡,「婧怡,客人來了,怎麼不接待一下?」

  溫婧怡總算找到機會跟歐陽青曄說情況了,放下剪子和紙板,走過來介紹,「歐教授,玉然集團公司的秦董等了您好久,這是秦董的團隊,已經和央視達成合作意向,計劃拍GG片。」

  提到央視GG,歐陽青曄放下手裡東西走了過來,看了看手上的顏料,「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我洗一下手。」

  在臉盆架子那裡把手打了香皂洗淨,歐陽青曄過來,「哪位是秦董?」

  秦著澤站起來,溫婧怡順便介紹,歐陽青曄伸手和秦著澤握了。

  剛洗完的手冰涼。

  溫婧怡考慮剛才吳丹已經把GG意圖說的很明白了,不能在讓客戶重複第二遍,於是,她流利地複述一遍,看到歐陽青曄和秦著澤談起來,她去把歐陽青曄茶杯拿過來續了開水。

  「可以做,GG背景可以在這裡完成,不過,GG公司沒有那麼好的設備和燈光,這個要去電影廠去拍,他們的機器是進口的,非常先進,拍完後的剪輯也是電影廠剪輯師來做,背景音樂和配音也是在那做。不然,到了央視不能過審。」

  是怎麼回事,歐陽青曄就怎麼說,他不瞎鬧。

  歐陽青曄說的,恰好是秦著澤所希望的。

  秦著澤更願意把GG拍的高端大氣上檔次。

  「片子是由歐陽教授導演嗎?」秦著澤問道。

  拍攝視頻,必須用導演,可能人人都可以當導演,可能會認為自己導得很好,但是,呈現到屏幕上當被觀眾收看後,自封導演的問題就會顯現出來,不用導演咋行,必須有專業導演才成。

  「如果上央視GG,我建議請專業大導演。」歐陽青曄誠懇地看著秦著澤說道,「我和張意謀是朋友,如果他在人帝都,我可以請他幫忙。」

  「歐陽教授所說的這位張導是……」秦著澤問道。

  果然被秦著澤猜中。

  「就是他,電影紅高粱的導演。」歐陽青曄笑著回道。

  看來,認識張意謀不難呀,走進這麼一家GG公司,人家就說能請的動大導演,是不是帝都人都有資格說我和張意謀是哥們兒我們在一起喝過酒我們沾親。

  溫婧怡為了讓秦著澤消除疑惑。

  「教授原是央中美術學院副院長,現在出來自主創業。」溫婧怡在旁邊和秦著澤做了說明。

  如果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在張意謀成名之前,他還不如這位歐陽教授知名度高呢!

  難怪那畫布上的馬,畫得那麼傳神,美院副院長,可以的。

  能把GG公司掛靠到央視,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

  「幸會,幸會。」秦著澤非常尊重有才之人。

  「婧怡,不提往事。」歐陽青曄沖溫婧抬了一下手,笑笑繼續和秦著澤交流拍GG的事兒,「秦董要片子特別急,我會抓緊和電影廠楊廠長聯繫,如果錯不開檔期,騰不出機器來,恐怕這件事情不能促成。」

  歐陽青曄語速不遲不疾,談吐儒雅自然,頗有大家風骨,靠留一把長頭髮在下巴上蓄一撮鬍子裝,是裝不出來的,還有,牆上那馬,活在那呢。

  談來談去,就會談到錢上來。

  問價的事兒,當然由吳丹來問。

  「不少於十萬。」

  不能給一個準價,歐陽青曄做了解釋,他說電影廠那邊和導演那邊收多少錢,他猜出個大概齊,如果有變化,就得按照人家說得走,不然,人家電影廠和大導演沒時間伺候。

  不少於十萬!?

  這是什麼價?

  可以十一萬,也可以二十一萬,甚至……

  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

  太彈性了吧!

  如此做生意,有人敢跟你下這賭注嗎?

  秦著澤敢。

  讓葉修掏出一萬押金放在了方桌上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