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3、逼格滿滿(深夜求訂閱求月票)


  「雷兄,這杯酒敬您。」

  「上次奶粉的事情有勞您,今天這件事又麻煩你,感謝的話,兄弟不多說,全在酒里了。」

  秦著澤雙手捧杯舉起來,對雷文勝表示敬意和感謝。

  雷文勝幫秦著澤的忙,說大還真大,八百噸進口嬰幼兒配方奶粉,近一個月從歐洲運過來,先不說盈利有多麼巨額,單看花掉的本錢已經不小,如果被一群就為了勒索一條煙幾瓶酒的執法小嘍囉扣下,損失太大。

  這個巨大的人情,秦著澤從去年秋天一直欠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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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雷文勝幫忙拿回八百噸奶粉後,秦著澤吩咐蘇暖晴買了一件古玩給雷文勝作為謝禮,雷文勝沒有接受。

  秦著澤回到魔都,還沒來得及跟雷文勝見面,因為葉盈然受到滋擾的事情,又欠下雷文勝一個人情。

  秦著澤打算把兩次人情放一起還。

  於是,約了雷文勝吃飯。

  吃飯的地方是秦著澤選的,這家酒館位於黃浦區,叫做聽竹軒,裝修風格以幽靜雅致為主打,一個雅間為一處獨立的徽派房子,屋外小橋流水,翠竹啼鳥。

  談私密事情,重要人物會見重要朋友,聽竹軒的設計意圖,便在於此。

  能於大城內鬧中取靜,創意獨特是一方面,錢肯定花老鼻子了。

  不過,投入大,產出也大,酒館內的一切都是高消費,吃一頓飯,沒有千八百下不來,而且只對VIP開放,隨便一個市民想進來消費,對不起,您先那邊吧檯辦卡,預存五千塊。

  屋內陳設雅致,人處於內,頓覺兩耳清淨。

  「秦董言過,區區小事不足掛齒,這個袁昊,恐怕我還是要跟您講一講他的來歷。」

  雷文勝今年剛好四十歲,人過不惑,舉手投足儘是成熟穩重。

  秦著澤認識雷文勝,也是通過費維浦從中牽線。

  在魔都工作了幾十年,費維浦交了幾個不忘當初的朋友,費維浦沒有退二線回草原老家前,交的朋友沒有幫過他什麼,等秦著澤在魔都鋪展事業,卻為秦著澤派上了用場。

  能在大魔都開起一家電氣電子工廠,有點本事。

  華囯經濟指數暴增,電器產品售賣良好,雷文勝的買賣相當不錯。

  和秦著澤認識,算是成功人士遇見了成功人士,都是有錢人,交往起來等身融洽。

  一聽雷文勝把袁昊單拿出來說一說,秦著澤笑笑,「雷兄請講。」

  「袁舒森袁總這個人您是知道的,這個袁昊是他兒子。」

  雷文勝說話非常得體。

  他知道秦著澤不待見袁舒森,也大概知道袁舒森在申城第一汽車公司做過對不住廠子的事兒,所以,他不提太多過去,如果說多了,考慮到影響秦著澤的情緒,只說現在。

  雷文勝可以通過中間人,跟袁昊談妥,讓袁昊保證以後不再騷擾葉盈然,但是,袁舒森會不會罷休,是不是從中插一槓子?雷文勝必須跟秦著澤說清楚,希望秦著澤不要忽略了袁舒森這個環節。

  「袁總在教子方面做的可好,不知雷兄可知否?」秦著澤笑笑,揣測雷文勝既然對袁舒森袁昊是父子關係已經掌握,也必然多了解一些。

  估計袁舒森教子無方,不然,袁昊正在上大學期間,怎會攏著一群盲流招搖過市。

  「袁總的這個兒子,是和後老婆所生,他的後老婆是一名孟姓歌星,袁對他的後老婆和兒子甚為嬌慣,以至於袁昊正在上學便頻出桃色事件,魔都大學幾次要開除他,皆因袁出面,花錢息事寧人。」幫雷文勝辦事的人,果然為他打聽到了很多。

  雷文勝跟秦著澤講的,也只是其中一部分,撿了重點而已。

  雷文勝用手指頭輕輕叩了幾面,又加了一句,「秦董,這個袁昊在閔行區年輕人中間小有惡名,據傳,被那些渣子們冠了一個什麼閔行銀槍小霸王的綽號,可見此人雖年紀不大,卻過於淫逸。」

  在華囯官場和商場,這種子效仿父的現象非常常見。

  弄權者和有錢人玩女歌星女影星女主持人很盛行。

  關於袁舒森的黑歷史,秦著澤從入主申汽前後,都做過了功課,卻萬萬沒想到居然在成功從袁手裡拿到股權後,袁的惡淫兒子,又把他和袁舒森扯到一起。

  雷文勝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出來了,他希望秦著澤防著點袁舒森。

  閔行區和黃浦區一帶的商界,袁舒森開辦拖拉機廠,比較有名氣,對袁昊一直從小慣到大,也為一些人知曉。

  萬一發難,也好有個有備無患。

  只要袁昊不再去音樂學院滋擾葉盈然,至於大人之間出現較量,秦著澤無所畏懼。

  袁舒森能怎樣?

  又不是一次過招了。

  但是,雷文勝好心提醒,秦著澤咋也要有個感謝態度,隔著榻桌,秦著澤拱手輕輕一揖,「雷兄,兄弟在此謝過。」放下手,秦著澤嘴角微微上揚,「雷兄,您的電氣廠與本日汽車電路三菱電機集團有合作,我的汽車廠不久後即將開工,如果有可能,期待能和雷兄在汽車電路方面成為合作夥伴關係。」

  秦著澤說的輕描淡寫,其實,是送了雷文勝一件大禮,以秦著澤作為過來人對申汽未來的預估,隨著申汽在市場上滿血復活重新崛起,雷文勝的汽車電路合作,將會為雷文勝帶來巨額利潤。

  還人情,秦著澤怎能只請一頓飯!

  不是秦之風格。

  可是,雷文勝不知道秦著澤要大搞汽車工業,他以為秦著澤在奶業上成就了著名企業家,且贏得了外人猜不透的身家,玉然集團夠秦著澤吃一輩子,此次來魔都是要把申汽賣掉,能親自來,只是想搞一下運作,把汽車廠買一個滿意的破產價。

  雷文勝真是這麼想的,「秦董,您說的是申汽嗎?聽說申汽的股東們把股權全部低價拋光,你是在幫著下家拉一個合作企業?」

  他認為秦著澤在玩一個把戲,為了申汽賣出好價。

  「沒關係,合作可以談,有錢賺,當然要考慮。」雷文勝心裡在算計著,秦著澤說的到底靠譜嗎?反正雷文勝打定一個主意,你的接盤俠只要按照訂單,先付款後收貨,要多少汽車電路產品,我放開了大量供應。

  聽得出,雷文勝想偏了,同時,也證明秦著澤派王語柔回到魔都把白菜價收購股權的事情放出風兒去,迷惑了很多人。

  和雷文勝互敬一本酒,秦著澤淡淡一笑,「您可能不知道,我打算重振申汽,並且制定了汽車銷售目標,爭取讓申牌汽車儘快占領市場份額,成為華囯熱銷汽車。」

  一直在搞製造兼經營的雷文勝,可謂經濟頭腦不一般,不能只見秦著澤畫一個大餅在桌子上,便篤信秦著澤,但他信秦著澤的商業奇才,盯著秦著澤,認真問道,「靠的是什麼?」

  「資本。」秦著澤抬抬手,手勢里儘是運營資本,自信滿滿,逼格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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