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0、明白,澤哥


  要想變現快,趕緊把皮卡賣。

  新公司揭牌後,秦著澤的銷售戰略是瞄準皮卡快速出口。

  中東、中亞、非洲、澳洲、南美、東南亞,以上發展中國家和地區市場廣闊。

  尤其是海灣地區,皮卡車需求量非常大,民用是一方面,軍用才是重點。

  一輪大戰下來,被炮火廢掉的皮卡車以千計。

  皮卡,成為中東戰時重要的軍用物資補給。

  作為過來人,秦著澤清楚九零年前後的皮卡出口銷售空間,每年大約在七萬量左右。

  因為有先知先覺加持,可以把銷量提高到十萬以上。

  九零年初,如果把汽車出口數量做到超過十萬輛,那將被舉世矚目。

  十萬輛是個什麼樣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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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一輛車淨利潤一萬元算,十萬輛便是十個億。

  不止這些,後期的零配件出口進一步跟進。

  零配件是一塊穩吃到嘴的大蛋糕。

  車買到手,必須維修維護,更換配件。

  這些天,秦著澤推掉好多事務,一心一意地盯緊皮卡車的生產。

  每天上午和下午,他都會到生產車間轉轉。

  設備動力部優化了發動機和變速箱。

  技術部完成了整車設計。

  到了生產環節,便是生產部各個工種的聯合作業。

  董事長親自督軍,給生產部部長許國慶下達死命令,「許部長,按照目前的生產能力,年產六萬輛,離我們的十萬輛目標差的很遠,你必須想想辦法。」

  許國慶咬了咬牙,「秦董,我發誓,一年七萬輛的任務保證百分百完成。十萬輛,可就太懸了,就算我把這把老骨頭搭上,也夠嗆能夠做到。」

  許不是一個偷懶的人,他說的是實情。

  在這個年代裡,民營企業受到國有企業工作制度的影響,一線工人們每天的工作時間不能無限增加,基本執行八小時工作日。

  否則,結夥鬧事。

  民營有一定的自主權,往上增加一點,最多也只能到九小時。

  再長了,既不符合勞動法,也會把人累壞的。

  望著許國慶的禿頂,秦著澤笑了,「老許呀,誰讓你玩命了?你說有沒有解決辦法嘛。」

  秦著澤嘴上問許國慶,其實心裡早有了辦法。

  只是給許國慶一個說話的機會。

  條件從你的嘴裡開出來,我可以拍板。

  申請權交給手下,會讓許國慶得到心理上的滿足,干起活來,責任心會更強,幹勁會更足。

  許國慶摸著頭上光潤的部分,有條理地答道,「秦董,辦法肯定有,比如再上一套模具,增加一條生產線。

  或者延長加工時間,但是,這個比較冒險,偶爾行,如果經常性加班,工人身體受不了,甚至引起罷工鬧事事件,傳出去不好聽。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多多僱工人,對他們進行技術培養,培養成技術工人後,生產實行三班倒。

  辦法大概就這些,秦董。」

  說完後,許國慶看著秦著澤,由老闆定奪。

  「老許,你傾向於哪一種?」秦著澤把球踢還,就要許國慶說出來具體哪種辦法。

  「董事長,如果從長遠看,加一條生產線和三班倒組合起來,是最佳方案。

  可是,上生產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模具不好弄呀。

  應急之策是也就是第三種了。」

  秦著澤笑了,「既然有辦法,干就是了。」

  轉身看向王語柔,「王經理立即通知人力資源部,馬上開始招募工人,待遇條件要高,選拔標準也要高。

  培養一批技術人才,需要周期,不能將就著招人,會出現做重複性工作的情況。」

  又看向許國慶,「許部長,說一下需要多少人。」

  ……

  解決了生產部勞動力不足的問題,回到辦公室喝茶。

  解渴過後,秦著澤離開茶海,坐進老闆大轉椅,開始給帝都那邊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趙旺軼。

  電話一接通,秦著澤還沒報家門,趙旺軼那邊開始「握草」。

  帝都的亂,對趙旺軼的秉性絲毫沒有影響。

  「秦哥,這是在哪兒呢?玩失蹤呢?多久沒見著你了?想死兄弟了。是來帝都了唄?告訴我你在哪兒,我過去接駕。」

  虛的真的,一通猛招乎。

  秦著澤靠在轉移上笑著聽。

  等趙旺軼喳呼夠了,秦著澤笑著道,「想我,也沒接到你一個電話呀,到底真想假想?」簡單開個玩笑後,話題切入正事,「我人在魔都,帝都那邊還好嗎?」

  一聽秦著澤問這個,趙旺軼來了正行,聲音正經地說道,「澤哥啊,一言難盡吶。」

  聽上去,還真是有點悲愴。

  秦著澤猜到了趙旺軼是事件的受害者。

  大街上那麼亂,誰還敢出來吃飯,趙旺軼的燕趙大飯店一定是沒了食客,生意極為慘澹。

  實際情況比猜的還要糟糕。

  「嗚,哥呀,我想死的心都有。」趙旺軼開始哭訴。

  「這是咋啦,誰欺負你了咋滴?別急,慢慢說,到底咋回事?」

  秦著澤一聽趙旺軼哭了,意識到問題挺嚴重。

  趙旺軼哭訴,「哥呀,這幫人太他媽狠了,把我飯店全砸了,一群畜牲啊,請願就規規矩矩地請願,有什麼訴求表達給上頭不就結了。

  王八蛋們趁機打砸搶,這幫孫子,我操他八輩祖宗。」

  咬牙切齒的聲音,在電話里清晰可聞。

  投入那麼多金錢,花費不小的心血,把飯店經營的紅火起來,以為後半輩子有了依靠,一場事件,灰飛煙滅。

  能不讓趙旺軼痛心疾首嗎!

  秦著澤很會寬慰人,「你人還活著不?」

  只聽趙旺軼那邊破涕為笑,「人必須得活著。」

  秦著澤繼續寬慰,「缺胳膊少腿沒?」

  趙旺軼哈哈笑起來,「瞧哥說的,怎會呢!」

  「那你怕啥呀,那房子還在吧?沒給你一把火少了吧?」

  「在,房子很好。」

  「以後有何打算?繼續開,還是換一行?」

  「想開,其他的我也不擅長。」

  「那就接著開不就得了!」

  「唉!」

  「咋著,缺錢呀?」

  「不瞞您說,澤哥,我吧,又在石景山那邊開了一家分店,裝修和傢伙什兒,都齊備了,等著回本掙錢呢,結果……不說了,多了全是淚。」

  「現在還亂嗎?」

  「治住了,安定了。」

  「你是想重新開業,但是手裡沒錢,是嗎?」

  「是的,哥。」

  「我有啊,你咋不跟我借呢?」

  「我……這好久不見面不聯繫,我哪好意思張嘴。」

  「見外,是吧?把我當外人!」

  「沒。」

  「差多少,跟哥說,明後天,錢就過去到你手裡。」

  「哥……,嗚,我親哥啊。」

  「打聽個事兒,黃部長還在外貿部嗎?」

  「在,我確定。昨天,我和趙嵩在天上人間喝酒,聽他說黃部升了半格。」

  「還說自己慘呢,還是依然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呀。」

  「哪兒呀,我蹭趙局的酒你。」

  「這麼回事兒,我打算出口汽車,你聯繫黃部,辦理出口的所有手續,花多少錢,你儘管說個數。」

  「澤哥,您不是跟黃部認識嗎?咱們一起吃過飯的。」

  「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估計黃部早已忘了。再說,過去我找他還好,現在我直接找他,對他對我,都會不合適。這樣講,你懂得?」

  「明白,澤哥。那就這樣說好了,事兒我來辦。」

  「跟黃部說明白兒嘍,咱們是正經出口生意,手續上不省略環節。」

  「明白,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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