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2、一個有價值的信息


  新車下線,待賓晚宴必不可少。

  和平飯店八樓所有的雅間被寶特公司包下。

  秦著澤和魔都市掌朱反符、雷文勝等政企的頭頭腦腦在九號雅間用餐。

  佳肴美味,在電動圓桌上擺出花樣。

  酒桌氣氛良佳,觥籌交錯,侃談甚歡。

  酒至半酣,秘書艾米走進雅間,快步來到秦著澤身旁,附在耳邊稟報,「秦老師,有您電話。」

  秦著澤教過艾米,在這種場合上,是不便說出是誰打來電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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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電話,必須要秦著澤親自接聽,進來稟報說有電話即可。

  一般性電話,艾米會代為答覆,或者向對方託詞一句,由秦著澤緩答。

  看了眼其他嘉賓正在捉對或者組團拼酒廝殺,秦著澤只對鄰座的朱市掌打了聲招呼,便離開座位,來到隔壁雅間。

  這個雅間都是嫡繫心腹人員。

  王語柔、蘇暖晴等見董事長進來,紛紛起立。

  秦著澤朝手下壓壓手,「你們吃你們的,我有一個電話。」順便問了艾米,「誰的電話?」

  「秦老師,是趙總從帝都打來。」

  接過艾米手中大哥大,秦著澤進了裡邊待客室,艾米把秦著澤沒有關好的房門,從外邊帶好。

  「餵。」

  「澤哥,我都跟您的秘書講了,如果您正在忙,就先不要急著叫你,結果小姑娘不聽話。」隨後,壞壞地嘿嘿一笑,「澤哥,大晚上的,沒耽誤您的美事兒吧?」

  「說正事兒,我正在和市掌吃飯呢。」秦著澤沒有理會趙旺軼犯貧。

  估摸著,應該是趙旺軼把汽車出口手續搞定了。

  「澤哥,您上次託付的事兒,妥了,您看我是給您郵寄過去,還是您派人來拿走?」趙旺軼問道。

  「東西很重要,不要郵寄,我派人過去取,另外,取手續的人,會給你一些錢,這件事情辛苦你了。」秦著澤考慮手續資料的重要性,立即回復趙。

  「澤哥,瞧您,太客氣了,幫您做事是我的榮幸,動不動,你就給錢,讓哥們兒情何以堪。」趙旺軼虛逼。

  「行吧,一萬塊,確實錢數不多,您這麼講義氣不要,那我就收回成命,兄弟之間,動不動就提錢,是挺外道哈。」秦著澤笑起來,逗趙玩兒。

  「別介呀,可千萬別,澤哥,你知道現在逛一趟天上人間得多少幣嗎?這價漲的,簡直沒有王法了。」趙旺軼不攻自破,連忙把話往回找,然後,他忽然壓著嗓子說,好像怕別人聽到似的,「澤哥,趙嵩又升遷了,你知道不?」

  「不知道啊,他沒跟我說呀,升哪兒去了?央中嗎?」秦著澤不以為意地開著玩笑。

  趙旺軼人到中年還是一個糖酒公司主任,升央中,累吐血他,也絕無可能。

  沒有君二代葒二代做背景,或者不具備一些絲帶條件,想進央中,做夢都甭想。

  「沒進。他調到外事部去了。」趙旺軼正經說道。

  「哦,外事部!」秦著澤若有所思。

  趙嵩升了,這是一個有價值的信息。

  外事部主任,和原來的糖酒公司主任,不能同日而語。

  糖酒公司,來錢快。

  而外事部,權力和身份地位高。

  在華國,只要有了權力和地位,變現很快。

  看來,趙嵩當了近一年糖酒公司主任後,有了財力,拓寬了人脈,心氣越來越高了。

  他的路數,基本代表了華國百分之九十九+的升遷路數。

  趙旺軼在那邊詭譎一笑,「哥,這個消息重不重要,驚不驚喜?」

  「老趙,別說了,明天我親自去帝都,兩萬塊粉子錢,夠你逛天上人間吧,祝你生活愉快身體健康。」秦著澤半開玩笑道,接著緩聲囑咐趙旺軼,「先別跟趙嵩說我要去帝都。」

  放了電話,秦著澤出了待客室,秘書接過大哥大,手下們又齊刷刷地站起來。

  每次,秦著澤都不要讓手下把他當成江湖老大,可是,沒人聽。

  「暖晴,訂機票。」秦著澤笑著說。

  「是,董事長。」蘇暖晴立刻回答後,等著秦著澤具體交代。

  「明天下午飛帝都。」秦著澤掃了一圈青春美妙的面孔,「按照現在房間裡的人數訂吧。」

  ……

  ……

  晚宴結束後,回去的路上,葉修開著車問道,「姐夫,咱們這次去帝都,回老家嗎?」

  酒桌上,你來我往喝了不少酒,但是,秦著澤並沒醉意,酒量在那擺著呢。

  倒是把號稱酒仙的政斧一把手和幾位企業家,給喝得輪流往衛生間跑。

  「二修,我們多久沒回家了?」秦著澤考考葉修。

  「六個月零九天。」葉修不假思索地答道,「按說半年時間不短吧,可是我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啊,這一轉眼便入了冬天。姐夫,不知為什麼,跟您一起出來,不是太想家。」

  哎,你那是樂不思蜀,如果在魔都建築工地上每天搬一百車磚試一試,絕對讓你感受什麼叫度日如年,什麼叫思鄉心切…秦著澤一陣腹誹。

  不過,秦著澤在后座的黑暗中呲牙笑了笑,還是表揚了葉修,「二修,能記住出門在外多少日子,說明還是想家了。說一說最想家裡誰?」

  「姐夫,要說想誰,說句實話,我倒不是特別想我爹想我娘,而是想我二叔更多一些。」葉修難得地悠悠答道,忽然正經起來,讓人不大習慣。

  一說起葉見朝,葉修算是打開了話匣子,「從小我家裡窮得叮噹響,我整天膩在二叔家……」

  ……

  ……

  回到住處,先把澡洗了,除去身上的煙味兒和酒味兒,秦著澤穿著睡袍坐在了辦公桌前。

  望了眼牆上的石英鐘,還差一刻到十點,秦著澤用手把濕發來回打了兩下,拿起桌上電話打給葉淑嫻。

  每晚掛一個電話給妻子,是秦著澤的必修課。

  他會對妻子叨叨當天在魔都的喜聞樂見,也會把汽車公司取得的一些成果和進步,分享給妻子,讓妻子高興。

  秦著澤和所有在外打拼的丈夫一樣,不會說出一點坎坷出來。

  別人不說給家人,是打掉牙往自己肚子裡咽,所有的不容易都留給自己默默地偷著扛。

  對於秦著澤,人生字典里沒有坎坷二字。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擼起袖子加油干就是了。

  偶有小曲折,都在正常範圍之內,見招拆招,隨時化解便是。

  坎坷這種東西,全在怎麼對待,看心態。

  「親愛的,想我了沒?」葉淑嫻那邊電話一通,秦著澤這邊開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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