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7、壕橫
編個理由，打發走了伊萬。
回到總統套房，秦著澤把名片放在桌子上推一下，「艾米，打這個電話。」
艾米邁著模特步走過來，拿起名片哦道，「秦老師，這個公司很厲害，在美帝開展了業務。
幾年前，媽媽在歐洲那邊出席經濟論壇，這家公司的職員曾經和黑水公司聯手負責安保事宜，口碑在全球都很不錯。
據說，粉碎了一次恐襲，讓英帝首相躲過一次劫難。」
名片上蚯蚓一樣的阿拉伯文，艾米一個字兒也不認識。
但是，英文是她的母語，馬上認出來國際情報有限公司。
於是，就把她知道的東西倒了出來。
葉修在旁邊挺了挺肥胸和粗脖子，張望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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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眼摸黑，讓葉修再一次感到這個世界真是無聊透頂。
連中國字都認不出一籮筐的葉修咳咳道，「寫的啥雞兒玩意兒，跟皮皮蝦爬過似的。為什麼世界各國通用語言不是華文呢？」
嘟囔一句後，拿起水杯灌水，又抱怨這裡的水都特麼帶著鹹味兒，難喝死了。
沒人理死胖子，任其胡咧咧。
秦著澤吩咐秘書，「艾米，按照上面的號碼，打打看。
只說我們打算從他們公司雇兩個保鏢，其他信息一概不透露。
另外，要問他們幾個問題。
一是，他們公司總部設在哪裡？問他們總部電話。二是，他這家分部在多哈的什麼位置？在海灣地區主要承攬哪些安保業務？」
給手下安排事情，儘量說出一二三的條理來，好記好辦。
「好的，秦老師，我這就去辦。」秘書轉身去電話桌那邊。
秦著澤起身來到套房落地玻璃窗前，朝外望去。
卡達經濟已經達到發達國家水平，而且海灣地區的國家多有高樓癖。
剛剛進入九零年代的多哈，已經基本具備現代化城市的市容市貌。
還說不上高樓林立，不過，入眼處，可見三五幢摩天大廈。
樓高上去了，造型也就有了。
超級高樓，均有歐美頂級設計公司精心構策。
街道寬闊，棕櫚樹和椰樹站立道旁，自成風景。
這個半島國家，被海水環抱，沙漠和人工綠洲並存。
幾千年的宗教融合，酋長制的政治制度，讓這裡的人文極具特色。
葉修遞了一瓶純淨水給秦著澤，和秦著澤一起站在窗前望風景，沒再嗶嗶。
艾米的電話很快打通，注意保持安靜這一點，葉修還是懂的。
只聽艾米用英文和對方交流秦著澤要求的幾個問題。
電話持續了大約三分鐘，艾米過來匯報，「秦老師，這是國際情報有限公司在英帝的總部電話號碼。
多哈分部在糖街三號，主要承攬切身保鏢業務、商業情報調查工作，還有商業聯絡。」
秦著澤接過艾米記在便簽上的電話號碼，瞅了一眼，又遞還給艾米，「再打查號台，和這個號碼對一下，如果沒有問題，打過去，問詢多哈分部是否屬實。」
艾米明白秦著澤幾個意思。
秦老師是在確定多哈分部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免於上當受騙。
在這塊看上去祥和的土地上如果被坑，可能真的連一條褲衩都不會穿回華囯去。
老人家說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個處世定理，走到哪裡都適用。
要是真的，秦老師可能會用到多哈分部。
艾米靈巧轉身，繼續按照秦著澤的吩咐去做。
……
國際情報有限公司多哈分部的門口，一輛迷彩灰悍馬畫了四分之一的弧線，停靠入位。
「過癮，絕逼是我夢寐以求的命中情人。」葉修踩著剎車，熊掌一拍方向盤。
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來到多哈後，修有了第一次開心。
頂級硬派風格的悍馬車，讓每個愛車男人熱血澎湃，包括一名產於華囯的胖子。
車，是租來的，通過伊茲丹酒店的前台小妞，聯繫到租車行，日租金五十美刀。
合成軟妹幣，大約四百元，這個租價的確小貴。
不過，在人均年收入高達三萬美刀的多哈，這個租價只能算是很平民。
坐在后座中間位置的秦著澤心中嘆道：唉，悍馬雖好，終歸逃不脫被淘汰的宿命。
二十年後，GM公司的下家通用公司，因給華國川省騰中重工甩鍋未成，迫不得已官宣悍馬停產，從此，汽車的江湖再無悍馬。
也因此，通用公司被悍馬迷大罵了很多年。
兩分鐘後，五名墨鏡客出現在國情公司多哈分部的會客室。
引領人員出去後，很快進來一位業務女經理和她的男助手。
秦著澤帶頭摘掉墨鏡。
女經理是英帝人，金髮藍眼福溝深深，身材塑得倍兒青春。
妝比較濃，不好判斷具體年齡，在微笑時，眼角層層疊疊的褶子暴露了年輕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用英文互相做了介紹後落座，繼續用英文交流。
雙方都覺得自己的時間是金子，所以開門見山，女經理問道，「不知閣下需要哪些方面的服務？國情公司將會竭誠為您效勞。」
同時，側頭對小鮮肉男助手吩咐道，「羅斯福，把服務項目列表拿給秦先生看看。」
秦著澤把放在桌子上的單子快速瀏覽一遍，沒有贅言，「一，我的團隊在海灣地區行程近一個月，全程保鏢服務。
二，在伊拉克、伊朗、沙特、科威特四國，物色進口皮卡車的貿易商，並協助促成談判。」
「沒有問題，我公司竭誠為秦先生服務。」女經理張開烈焰紅唇笑笑，「請您過目保鏢服務項目收費列表，然後，選擇您最中意的服務項目。」
一點五個小時後，秦著澤一行走出國情公司。
葉修顛著一身肥膘緊跟秦著澤的矯健步伐，「姐夫，姐夫，到底雇了幾個保鏢？」
不懂英文，兩眼摸黑。
「四位。」艾米代答。
「多少元一個？」葉修偶爾會冷幽默一把，多讀書自有多讀書的好處，哪怕書很小黃。
你特麼以為這是買茶葉蛋呢，按個賣……秦著澤笑笑。
仍是艾米回答，「四個一起算的。」並笑著瞟了葉修大油臉一眼。
「四個一起算，也得有個價嘛，不要錢嗎？哎喲喂，急死人了。」本來是他向別人請教問題，反過來他還不耐煩了，胖子越活越長脾氣啦。
艾米伸出一巴掌，把手指叉開，在葉修肉眼泡子前晃動一下，「呶。」
「五萬？」葉修說完後，馬上改口，「五十萬？」
捯飭保鏢佣金問題，他和艾米被秦著澤和兩個保鏢落在後面。
見到艾米點頭，葉修又問，「是RMB，還是你們家花的那種錢？」
「你說呢？」艾米笑起來，戲謔地反問一句，快步去追秦著澤。
「你就直說是老美不就得了。」葉修嘟囔後，邊走邊掰扯手指頭算，「五八四十，再加一個零。」隨後爆操道，「握草，四百萬RMB呀！」，「我的天吶，還過不過日子了。」，「一天合十多萬的花！」，「這要是讓我淑嫻姐知道了……」
「二修，快走兩步。」秦著澤已經站到車旁。
本來有保鏢開車，葉修非要把鑰匙搶到手一直霸占。
豬一樣的隊友，無論怎樣，都要包容他。
「來了，來了。」葉修顛著滿身肥油過來，拉開車門，打火動車倒是蠻利落，非常老司機。
「姐夫，這家公司的保鏢身價這麼高嗎？既然花錢雇了他們，為何現在沒有跟著咱們走？一天十多萬，少跟咱們一天，最後算帳時，要給他抹掉。」
葉修一時間鑽進錢眼兒里，拔不出來，嘚逼嘚，像個阿舅。
絲毫不顧及坐在後面的兩位華國本土保鏢的內心感受。
「咳咳，這筆錢里，八成是花在物色最靠譜貿易商和協助洽談上。明天，人到位。」秦著澤儘量保持耐心，諒解葉修冒傻氣…燜飯還要先淘米呢，咋著也得給人家一個準備時間吧，再說皇上還沒急呢。
在花錢多少上，秦著澤不是沒有算一筆帳。
首先，世界頂級保鏢公司，賣的是服務質量，價格上能菲嗎？
二是，有保障，生命有保障，商務有保障。
保障比錢重要。
合約中明確寫明，如果不能保質保量，將會全額退款並賠償損失。
大公司就是大公司，服務是賣點。
三是快捷，國情公司有一套外人看不到的合法渠道。
車開上大路，秦著澤指揮，「先去前邊珠寶店，大約三百米，路東，有一個巨大的咖色牌子，上面有巨幅珍珠項鍊圖案。」
葉修不認字，必須給他說清楚。
秦著澤打算買些珍珠，給葉淑嫻帶回去。
卡達的珍珠不比太平洋大溪地的珠子有名。
但是，卡達在靠石油和天然氣發肥財之前，全民靠採珠生計，品色不錯的上品珠子不會缺席。
買珍珠，葉修怎會感興趣，「姐夫，買了東西，然後呢？」
「你不是要去撒歡嗎？當然是去沙漠啦。」
開上租來的悍馬，葉修說了至少三遍，越野越野要越野，不然，對不起這麼牛掰的猛車。
至于越野技術，一個一直開轎車的人，想想便知。
喜歡就好。
如果沒有人問話，兩位華國本土保鏢全程保持緘默。
儘量減少交談，是為了避免因為說話而分散注意力和觀察力，專業的保鏢都是如此。
聽到了一天十多萬的花費時，兩人心中一亮，「老闆壕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