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0、一起滑雪爬犁吧
在秦著澤的允許和鼓勵下,吳丹繼續闡述創意。
其中,不乏具有可行性的幾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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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座公司高層和中層討論的航拍雪原外,在千人太極環節,吳丹做了深挖掘。
這個創意中,最不缺少的就是人。
所以,關聯到喝牛奶,很容易辦到。
在吳丹提出她的創意後,一片討論聲中,有人提出,可以給董事長一個特寫鏡頭,作為點睛之筆。
這個提議,得到廣泛響應。
太極高手,顏值在線,身份特殊……
很多因素都能為GG增加亮點。
秦著澤只是靜靜聽著手下各種帶有奉迎的贊同,只是微笑著聽,而沒做最終表態。
參與,還是不參與,由他說了算。
這對秦著澤來講,不重要。
在看了宣傳片後,他提出把片子斃掉,是另有他的目的。
等吳丹說完回到人堆里之後,又有三位提出創意。
每個人談的都很真誠。
最後,秦著澤他以點帶面陳詞,「玉然集團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全是仰仗了各位的才華和努力,今天,我們討論這段GG創意,每一位都有主人翁精神。」
一聽董事長要把問題進行升華,手下們趕緊拔掉筆帽,在筆記本上速記,生怕漏掉一言半語。
養成及時做記錄的好習慣,已經寫進玉然集團的管理制度中。
只要談公司事務,必須記在本子上,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每人配發一個口袋本,方便帶著。
「通過剛才這個GG片的討論,我們發現了一個這個話題之外的重點。
「這個重點,各位已經看到,人只要想辦法,可以做到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做企業,要講創新。
「創新理念,創新思維,創新驅動力,社會在進步,發展速度比我們想像的要快,消費者的需求也在不斷更新,企業搞創新發展的道路,才能保持旺盛的市場活力,才會有競爭力……」
嘿嘿,憋了很久很久了,終於,可以把上輩子裡以經濟學家的身份,經常在電視節目裡做財經解析的那一套,有了用武之地,信手拈來的感覺,真是爽啊…
…沒想到上輩子學得東西,在這輩子居然能非常有用,「技不壓身」可以跨世界啊讓人沒想到,沒想到…
秦著澤心中升起感慨,嘴上卻穩得一批,把男中音發揮到了最佳狀態,認真背書。
沒有高談闊論,說出的話卻深入人心。
手下們聽到「把不可能變成可能」,聽出了眉目。
哦,原來董事長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並不想真的斃掉這個宣傳片,而是要讓我們在考我們呀。
想到秦著澤的意圖,有人低下頭,有人挺起胸脯。
像吳丹,還有其他幾位手下,沒有附和董事長,堅持發表自己的見解和看法,當然,挺起胸脯,面露喜色。
「今天,咱們不去想在座各位有沒有做到發散思維,今後,我們向著這個方向努力就好。」
秦著澤一句話,讓那些低頭的手下抬起了頭。
達到了啟發手下們的目的,秦著澤不再多說。
至於具體的GG創意,有吳丹的GG部具體設計。
秦著澤只等吳丹搞出來成品來,他最後把一把關即可。
一場理念性的教育,至此結束。
前後,用了一個小時,時間不長。
秦著澤不想在這裡用太多時間。
時間,這麼好的東西,只需拿出一點點用來奮鬥。
其他大部分,本來就是用來享受的才對呢。
趁著好天氣,秦著澤要帶葉淑嫻出去耍。
……
……
「老公,我以為你說著玩呢?沒想到是玩真的。」
葉淑嫻依偎在秦著澤身邊,喃喃輕語。
因為穿成了愛斯基摩人,倆人在相互依偎時,隔了很厚的翻毛皮襖,感受不到身體的柔軟和溫度。
不過,秦著澤能聽到葉淑嫻的怦然心動。
「愛一個人,一定要和她滑一次雪爬犁。」秦著澤目視前方,手上攥著韁繩。
裹著翻毛皮襖,如果不看臉,僅從後面看,秦著澤就一草原莽夫糙漢。
雪爬犁在平坦的雪原上緩緩而行,天地空曠,純淨無暇。
拉爬犁的白馬噴著白霧,步履穩健。
「這句話,誰說的來?」葉淑嫻若有所思地問道。
額頭前,皮帽子的絨毛已經打上了一層白霜。
葉淑嫻的一張俊臉,在灰棕色皮毛的襯托下,白淨清秀。
「當然我說的呀。」秦著澤笑笑。
「我問的是出處。」
葉淑嫻好像在張愛玲或者三毛這類女作家的文文中,瞥見過和這一句類似的話。
「出處就是我呀。」
反正就是出來玩的,隨便皮好啦,秦著澤溫柔以待。
「老公,我們坐著爬犁去哪裡?是雲深不知處嗎?」葉淑嫻像是撒癔症,悠悠地問道。
她想起了上次秦著澤說的雲深不知處。
「對,想和你前往雲深不知處,帶回去,藏起來。」秦著澤用力攥了攥握在手裡的手。
羊毛手套肥大,兩隻手放在一個手套裡面,並不覺得多麼擁擠。
「老公,雲深不知處遠嗎?」葉淑嫻像是秦著澤的孩子,問題無休無止,天真無邪。
「不遠,就在前方。」秦著澤笑著說,語氣肯定。
「老公,能跟我說一說,雲深不知處美嗎?」葉淑嫻把頭離開秦著澤的肩膀,直起脖頸,往前望望,又向旁邊顧盼幾眼,靠回秦著澤的肩。
「美,像你一樣美。」秦著澤語氣肯定,而又高調。
「讓你把雲深不知處說的,好像是個人似的。」葉淑嫻在秦著澤皮襖上,摩挲了一下臉,她可能被翻毛皮襖弄癢了。
「我們去看看,便知道了呀。」
秦著澤察覺到葉淑嫻臉上癢,把手從手套里抽出,在葉淑嫻臉上摸了摸。
「老公,我想快點到那裡。」葉淑嫻繼續撒癔症。
「好嘞。」秦著澤應聲道,拿起馬鞭,啪,甩出一個鞭花,「駕!」
白馬「咴」地一聲嘶鳴,馬腿用力。
爬犁漸快,雪粒子被帶到空中,打在人臉上冰涼而又十分愜意。
呼,呼。
耳邊風聲連綿。
「老公,這也太快了吧。」葉淑嫻有些害怕,把身體伏下去,抱住秦著澤的大腿。
很緊。
……
「老公,我們還活著嗎?」葉淑嫻從雪地上爬起來,趴在秦著澤胸脯上問。
嘴裡呼出白氣,扑打秦著澤的臉。
秦著澤閉著雙眼,一動不動,裝死。
葉淑嫻抓了雪,扯開秦著澤衣領,給他猛地塞進去。
啊。
秦著澤叫了起來。
然後,倆人哈哈大笑,在雪地上滾作一團。
一番嬉鬧過後,四仰八叉,舒展開身體,靜靜地並排躺在雪地上,大睜著雙眼,仰望著碧洗藍天,呼呼地牛喘。
「愛一個人,就要和他一起滑一次雪爬犁,並且,一定要翻車,還要摔出去很遠很遠。」葉淑嫻悠悠地道。
「嗯。」秦著澤輕輕道。
葉淑嫻歪頭看了一眼遠處的爬犁。
爬犁已經被摔散架。
「老公,爬犁壞了,我們還能到達雲深不知處麼?」葉淑嫻語調悠悠地問道。
秦著澤把頭側向自己這邊,望著不遠處用後蹄子撓著雪地,打著響鼻的白馬,「寶貝兒,我們還有馬。」
「那爬犁呢?」
「扔了,不要了。」
秦著澤坐起來,打了打沾了滿腿的雪糝,身體一翻,跪在了葉淑嫻橫陳的身體旁。
「我們走。」
「我不走!」
「去雲深不知處。」
「怎麼去?」
「騎白馬。」
「嗯。」
秦著澤抱起葉淑嫻,走向白馬,腳步穩健。
……
兩人一馬,踏雪緩行。
歌聲起於天地之間——戰三關,人歸還,白馬飾金鞍;青灰瓦,紅窗欄,伊人呡笑顏…